| 科大學生看北大-千萬別上負國家,下負黎民! |
| 送交者: kjdx 2002年11月10日10:05:24 於 [教育學術]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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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成長,喚起了無數中國人科教興國的熱情(大意如此,恐非原話)。這 話用來套在北大身上更合適,北大激勵了多少代人的成長,而去年北大百年校慶, 中央政治局七大常委悉數出席,難道僅僅是北大的榮光,更多的意義上不過是九屆 人大之後新內閣重視科教的一個姿態。我愛科大,我愛這個我學習生活了五年的地 方,我就要離開科大,但是我心中的眷念早在離開之前就以開始升騰。 我也從不諱言,在中國的大學中,我對西南聯大旗下的那三所大學有某種傾 慕。清華是斷了人文的血脈,北大弦歌不絕,每次我面對博雅塔的青苔,面對未名 湖的漣漪,心中確實有難言的激動。高中見到未名湖的碧波,就渴望有“心向神往 ”的渴望。老實說,在燕園我有一點點不安,一種此身為客的不安。對北大的嚮往 ,和對科大的熱愛,就我而言,是沒有什麼衝突的,不過我知道有時毫不掩飾,會 帶來麻煩。科大,我愛她的朝氣,固然是年輕了一些,沒有百年老店的積澱。正如 魯迅所說,青年“所多的是生力,遇見深林,可以辟成平地的;遇見曠野,可以栽 種樹木;遇見沙漠,可以開掘井泉的。”這恰恰應該是科大的精神。科大數年之內 ,崛起於燕趙大地,青雲直上;文革之後,如鳳凰涅磐,再生於灰燼中,一躍成為 中國高教改革的排頭兵;這年輕的輝煌將是我畢生引以為榮的驕傲。 我對北大的偏愛,是因為我欣賞她的濃郁的人文氣息,她群星璀璨的校史, 她陣容豪華的師資,她歷經風雲變幻,屹立不倒的氣度;她桀驁不遜的風範。百年 以降,北大和真理、自由、新知聯繫在一起,和中國革命的跌宕起伏休戚相關。蔡 元培、胡適、魯迅、毛澤東、辜鴻銘、馬寅初、翦伯贊;這其中不少人是(或曾經 是)為救民於水火,為生民立命,為真理存世,輾轉呼號,甚至致死不逾,不為五 斗米躬身,終不容於權貴(如馬寅初),即使怪誕如辜鴻銘特立獨行,不畏世人言 ,敢于堅持己見,也是頗為難得。當然我愛北大,還因為她那典雅古樸的校園,即 使是窄窄的一條小路,也不只走過多少聖賢的足跡。 我認識的幾位北大學子,是我的同鄉,待人熱情而隨和,曾經帶我繞過彎彎 曲曲的校園小徑,去尋訪我仰慕以久的未名湖;我在軟件所外遇到的北大學生向我 問路,也非常有禮貌,攀談起來並不覺輕狂;我在自動化所研究生部邂逅北大經管 系畢業生,閒聊起來也溫文爾雅,很有教養,說到科大他對我們學生的出色也是頗 為佩服,看得出不是逢場作戲。有人說,北大是中國最自以為是的大學,開始我還 覺得失之偏頗,我只在清華住過,沒有在北大住過,但是同班同學在北大借宿時, 給的大多是正面評價;他們在教室自習沒有我們教室里常有的聲響,來去都輕手輕 腳,惦記着他人的感受,問路時一個打水的學生還特意繞道帶我到樓下,我偏好從 細處觀察人,從這一點來說,北大人也是不錯的。 但是從不少新聞媒體的報道,對北大這麼多年的觀察,北大教育是有缺憾的 ,北大學生有一些是有明顯問題的,重言之,人格不健全到了動輒手起刀落,野蠻 與屠夫何異!北大人崇尚自由,不喜歡被約束,但是似乎過頭了。比如同學說,北 大有棟樓平時關門,大家從一個牆洞裡進出,後來校方封上之後,居然有人砸開, 校方對此也聽之任之,表示理解,因為這樣既方便了學生,又維護了校紀的尊嚴, 我不知道這是不是一種縱容,滋養了學生的叛逆,當然這是他們的私事,我為旁觀 者,本來無權非議,不過感覺有些怪異,一管之見而已。然而有的事情就不正常, 比如北大同居之肆虐,我有一個非常正經的朋友,從不談男女之事,有一回和我說 北大學生公開同居,上鋪弄得地動山搖,下鋪憤然曰:輕點,好不好?同居是一個 有爭議的話題,但是我想有點公德、有點廉恥,總不至於同學在場時翻雲覆雨,共 享魚水之歡吧?自由至此,散漫至此,難道不可以理解為一種墮落麼? 北大學生的個人素質,毋庸置疑,北京某報,說諸多用人單位認為,要造原 子彈,一個北大物理本科畢業生就成,但是不少單位評價清華學生實在,北大學生 疏狂,誇誇其談。工作進展不佳,清華學生首先自我檢討;北大學生怨天怨地怨別 人,唯獨不怨自己。北大校慶期間,沸沸揚揚。不過我認為,國家對清華北大的過 分倚重,容易造成中國高教體制的畸形,今年清華北大固然是盡得天下英才,沒有 給別的高校留下幾個狀元,甚至有人在媒體上公開質疑是不是出現了學霸。這個我 不想多加議論,但是一個國家只注重政治中心的兩所高校,企圖使之不僅成為學術 重鎮,進而成為學術孤島,到底是不是好事,着實令人生疑,何況國家對清華、北 大的投入與產出比對南大之類學校比是極不相稱的,這點從SCI論文數可以看出( 論文當然不足以昭示一切,但是從一個側面,可以表明其科研實力)。 北大校慶期間,除了陳章良以外,抬出的是一堆老貨。王選先生稍微新一些 ,也是七十年代末的成果,王先生一篇又一篇地寫方正,幾乎沒有什麼新花樣,上 一期《讀者》王選自白是為了公司的發展,不得不作一些“狗皮膏藥”,至於其他 的什麼金岳霖、梁思成、季羨林,要麼垂垂老矣,給人一種“白頭宮女在,閒話說 玄宗”的感覺。然而北大偏好把魯迅抬出來(就像我剛才借魯迅夸科大一樣,而且 我的伎倆更加卑劣些,屬於移花接木一類,好在我不是第一個這麼講的)“北大是 向上的,是常為新的”,不免失之於蒼白。校慶期間,北大可謂繁花似錦,烈火烹 油,五四那天,北大附近一條街上也是“一條白漫漫人來人往;花簇簇,官去官來 ”,想來錢肯定是花得如“壓地銀山”一般。北大有興致重複乃至嘮叨一個個名人 ,一點點炒作羅列北大軼事,為什麼沒有勇氣歸納一下這麼些年犯過的錯誤呢,大 批判組,梁效(兩校之意,清華北大)澎大富,這一個個不光彩的名字,和文革緊 緊相連。在高校中,北大在文革中起的作用是最不光榮的,然而北大一直沒有好好 反省過,澎大富也是直到鄧小平質問“為什麼他還在北大,為什麼不抓起來?"之 後得到處理。這個我們或許也不該苛責北大,畢竟那個人蛇顛倒的年代,他們也是 身不由己。 但是九十年代以來,北大盧剛槍殺科大學子;北大學生同位素投毒;北大心 理系學生(?)與同學和共用一個電子信箱,居然鬼迷心竅,斷送別人的留學機會 ,最後雙方對薄公堂,訴之法律;近日又有人錘殺熟睡的同學,進而拋屍高樓,逝 者死無完屍。凡雨何罪,當命喪他鄉!凡雨何辜,當喋血寒風之中!使師者教化之 恩付之東流;使同窗失一知己;使長者慟數十年養育之苦,白髮人送黑髮人,幼者 成才,本當受膝下承歡之樂,而耐老年喪子之孤!林子大了,什麼鳥兒都有。不錯 ,但是北大一而再,再而三地出現命案,我們見到北大當事者反省他們的教育模式 沒有?無論如何,這個凝聚了中國最優秀的學生的地方,10年之內,出現這麼多起 殺人案(我們知道的就有三起),難道可以用偶然來解釋?有人出人頭地,是北大 的光榮,有人殺人嗜血,何嘗不是北大的恥辱!我們離別校園之前,常說,即使不 能為科大爭光,也決不為科大抹黑;清華有人因為扛不起清華的牌子辭職;難道北 大校方可以把殺人犯的行為歸結為個人行為,完全脫了干係?這麼多人,動輒視他 成才,本當受膝下承歡之樂,而耐老年喪子之孤!林子大了,什麼鳥兒都有。不錯 人生命為鴻毛不如,刺刀見紅,與屠夫何異?如果那則最新消息是真的,北大還要 三緘其口,欲遮害羞,反而埋怨新聞界的曝光是謠言,而後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誰能保證將來不會出現第二個山林華,第二個王懷學? 我們怒斥北大,不是因為恨她;更不是唯恐天下不亂,指望從中漁利;北大 的出色誰也不能否認,尹鴻鈞老師擔任科大副校長也說,科大要向北大學習,一代 又一代的北大物理系學生畢業之後,挑起科大物理教學的大梁,尹校長曾當面對北 大陳佳洱校長說,科大物理教學是北大物理教學的延伸和發展。北大的長處,我們 要學習,但是北大的垢病,我們要毫不客氣地指出。就我個人而言,我還是願意相 信北大的長短是九個指頭與一個指頭的關係。如果再出命案,我不敢再愛北大;如 果再出命案,北大上負國家,下負黎民,北大無顏見天下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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