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來錢學森是這樣討到老婆的 |
| 送交者: sant 2002年11月16日18:10:52 於 [教育學術]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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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向她說明來意。蔣英笑了,很慈祥:“我沒有什麼好寫的。”她讓兒子永 剛給我們沏上茶,請我們吃月餅。 “最重要的是愛” 我問:“蔣老師,回顧您這60多年的藝術追求,從中國到德國、瑞士又到中 國,再經美國最後回到中國,歷經坎坷,是什麼支持您老到今天?” 蔣英說:“看來最重要的是愛了。” 蔣英自小受其父蔣百里影響,愛西洋古典音樂;同時攻讀德語、法語、意大 利語、英語,受過良好教育。 蔣英那時每天排得滿滿當當:練聲、練琴、作理論作業、學語言,到了晚上 ,還要去音樂廳、歌劇院觀摩演出。 蔣英說:“真恨不得一天是30小時40小時,如果對音樂沒有奮不顧身的愛, 我想那段日子我根本堅持不下來。那時候我像掉進了音樂海洋里,有吞不完的好 東西。” 二戰結束後,蔣英學成回到上海,在蘭心大劇院開首場獨唱音樂會,轟動了 上海。當時的報紙評論道:“她卓越的歌唱藝術,加強了記者對中國藝壇感到必 將吐射光華的信念,中國人一樣有優越的藝術天才,良好的資質和聰敏的頭腦。 在正確的指導下,能努力苦幹,仔細琢磨的話,那將來在世界樂壇上,吐射着原 子式的燦爛光芒也是意料中的事。” 這段預言,40多年後,經由蔣英的學生們,如傅海靜、姜詠、祝愛蘭、趙登 峰、多吉次仁等多次獲國際聲樂大獎得以實現。 “嫁給錢學森是好故事” 我問:“您和錢學森共同生活了50多年。你們倆一個搞科學,一個搞藝術, 是怎麼認識並走到一起來的呢?” 蔣英笑了:“這可是一個好故事。” 蔣英說:“錢學森父親和我父親是同學,他們都是秀才,考取進士後,都到 日本留學。他父親學教育,我父親學軍事。我們兩家是世交。他父親和我父親回 國後,都在北京工作,兩家常有來往。錢學森是他們家的獨子,我們蔣家有5個 女兒。錢學森媽媽非常羨慕我們家熱熱鬧鬧,非要跟我媽要一個女兒。我媽當時 倒挺大方,說:那你挑一個吧!他媽挑了老三,就是我。” 我說:“是開玩笑吧?” 蔣英說:“不,是正式的,我正式過繼給了錢家,請了幾桌客,從小跟我的 奶媽也過來了。我名字也改了,叫錢學英。那時候我5歲,而錢學森已經10多歲 了,跟我玩不到一塊。我記得他會吹口琴,我也想吹,他不給我吹,我就鬧。他 爸問怎麼回事,我說大哥哥欺負我。他爸就帶我到東安市場買了把口琴給我。” 我說:“沒準這口琴還是你的音樂啟蒙呢。錢學森說你用音樂幫助了他,要 尋根,你的音樂之路還是錢學森引的。” 蔣英說:“過一陣,我爸爸媽媽醒過來了,覺得捨不得我,跟錢家說想把老 三要回來。再說,我自己在他們家也覺得悶,我們家多熱鬧哇,5個姐妹在一塊 多開心呀。錢學森媽媽答應放我回去,但得做個交易:你們這個老三,將來得給 我當兒媳婦,長大了,是我乾女兒。後來我管錢學森父母叫乾爹乾媽,管錢學森 叫乾哥。後來他去美國,我去德國,關係就斷了。” 我問:“看來你倆結合是雙方家長的意思啦!” 蔣英說:“我父親倒是有些想法。他到美國考察還專門到錢學森就讀的學校 ,把我的照片給他。因為多年不見,也就沒提這件事。一直到36歲他都沒交女朋 友。那時候他父親每周都送些杭州小吃,錢學森不懂得送東西。後來他來我們家 玩,好多人讓我們給他介紹女朋友。我和妹妹真給他介紹了一個。他不好意思看 我們給介紹的姑娘,但他看我倒挺大方,我感覺不對勁。後來他老來我們家,說 是看蔣伯母,看老三,就這麼一句話。他不懂怎麼追姑娘,也不知送點鮮花這一 類的東西。” 我問:“你們倆之間誰先挑明的?” 蔣英說:“是他。他說:你跟我去美國吧!我說:為什麼要跟你去美國?我 還要一個人呆一陣,咱們還是先通通信吧!他反覆就那一句話:不行,現在就走 。沒說幾次,我就投降了。我妹妹知道後對我說:姐,你真嫁他,你不會幸福的 。 我問:“您當時怎麼想?” 蔣英說:“我從心裡佩服他。他那時才36歲,已是正教授,學問做得好,很 多人都敬仰他。我當時以為有學問的人是好人。” “死心眼幫了我大忙” 我問:“您說您從藝60多年最重要的是愛,除了這一點,促使您成功還有什 麼?” 蔣英說:“那就是死心眼,這是我從德國那學來的。幹什麼事情,要麼不干 ,要干就要盡全力干好!記得我剛回國,參加全國第一屆音樂周,節目演完,周 總理走來,說唱得好,但是我聽不懂呀。回家的路上我一直琢磨這句話,終於悟 出了其中的含義:用外文唱外國歌,有多少人能聽得懂呢?從那以後我下決心學 中國作品,起初我認為這事難不倒我;但實踐證明,我不懂漢語的四聲,不懂詩 詞音韻,更別說表現作品風格了。死心眼幫了我大忙,我拜老藝人為師,學京韻 大鼓、單弦、京劇、崑曲,後來我敢在舞台上唱中國作品了。最難忘的一次是在 山西陽泉為煤礦工人演出,舞台是露天的,沒擴音設備,我踏着‘咔吱’作響的 木板奔向台口,台下是一眼望不到邊的工人演出,山丘土坡上站滿了人群。那天 只有三分明月,我看不清觀眾的表情,但能感到台下沸騰的氣氛。當我的歌聲剛 落,一股熱流從台下向我衝來,我只有再三地、深深地向勞動人民鞠躬,來遮掩 我的眼淚和跳動的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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