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漢語是世界上是最好學的語言――兼評中國語文教學 |
| 送交者: 張廣照 2002年11月21日19:24:42 於 [教育學術]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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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中國人學漢語,用的是外國人學外語的辦法;而現在中國人學外語,則又用的中國人說中國話的方式,兩者正好錯位,都搞反了,因而才造成了現在學習語言的重重困難,造成了學習的“少慢差費”。改正了這種方式,就會使我們的學習發生根本性的變化。語言是人類最自然的東西,學習語言也能夠和應當成為一件不難的事情。我這裡主要講漢語識字。 我們現在的語文教學方式,是讓孩子通過課文學習識字的,根據現在隨課文識字教法的教學計劃,將2500個生字分散在五六年的小學裡去學,小學階段平均每天識字僅1.14個,效率極低。這種方法的根本錯誤在於兩條。 一是將漢字放在選擇的課文中學習,違背了漢字的規律,用的是外國人學習外語單詞的方法。我們知道,漢語中沒有與外語“字母”對應的事物,但外語中也沒有與漢字中的“字”對應的形式。“字”是我們祖先的偉大發明,現在世界上的一切(至少是主要)語言中都沒有和字對應的這種形式,他們只能有無數(以萬計)的“單詞”,“字”在世界上是獨一無二的,而“字”絕大多數都可以獨立存在(除了葡萄、了,嗎等字外),有獨立意義,差不多相當於外語中的“單詞”了。就連我的名字“張廣照”中的每個字也都有意義是個“詞”。這種“詞”極其簡煉。許多名詞動詞形容詞幾乎一個字就可以代表(這是外語中的單詞無法比擬的),而兩個字組成的詞組最多,三個字的也很多,而四個字大多是朗朗上口言簡意賅的成語了。漢字至少有這樣三個特點:可理解性(象形文字,字總數少),可拆分性(漢字幾乎都由一個以上的字組成――只要它有一橫就可以這樣說,我初查了一下,漢字中不可拆成字的字大概就只有這樣幾個字:乙,人,了,八,九,丫,入,幾,又,刀,力,門,小,水,巾,山,幺,心,爪,瓜,矛等字,想找個不能拆的漢字非常困難。漢字是字中有字,字又成字。連“子”也是一和了構成的呢!),可組詞性。漢語字已是詞,再由字成詞,因而字有限而詞無窮。這三個特點我們要特別注意。漢語是以單字為基礎的二次構詞法為主,字可以組詞,為數不多的“單字”可以組成無窮無盡的“單詞”,這是漢字的無比優越性所在,這就決定了我們的識字教育沒必要像拼音文字那樣,散開來用較長時間進行,而最好在短期內集中突擊完成。可以對中外語言及其學習的差別作一比較。在口語上雙方總地說可能沒有什麼差別,三四歲的小孩都能流利地使用本國語言。漢語還可能略占優勢,如果比較兩國文盲的詞彙量可能中國人略多些。外語中的字母是很簡單,但字母本身應該說沒有什麼意義,它只是構詞元素,它甚至比不上漢字中的偏旁部首的意義。外語是字母--單詞--詞組--句子--文章,而漢語則是字--詞(詞多由字組成)--句--文。關鍵差別在“詞”。單個漢字近似於外語中的“單詞”,它具有極強的造詞能力,因而識字就是學習的關鍵。如果能在較短時間內用較好的方法認識了常用漢字,中國人就過了語言這一關。外語學習的第一步必須要認字母(這一點微不足道,學習二三十個字母的時間可以忽略不計),漢語中沒有對應的這一步(如果硬要對應,可以拿橫豎撇捺拐五個筆畫來比照),在這一點上外語超過漢語,節省時間,但這點節省是無足輕重的。但在第二步時,雙方的方法和差別就大了。這也是最為關鍵的一步。外語的單詞量極大,就總量而言它幾乎是天文數字,隨時產生,出一個新事物就要造一個新詞來稱呼它,英語據說詞彙總量已有百萬左右,莎士比亞掌握的詞彙在兩萬左右,一般的人大概也都要掌握一萬左右才行,中國研究生以上人的英語詞彙量都在上萬左右。相信任何拼音文字都不會擁有三兩千個單詞就可以了的情況。而漢字常用就是兩三千字,掌握了這兩三千字就足以應付自如,偶有不識自學極其簡單。識三千漢字的人至少相當於英語中掌握兩萬單詞!顯而易見,學習這三兩千個漢字(相當於外語中的單詞)比學習這上萬數萬單詞容易多了,認識這三兩千字就成為學習漢語的關鍵所在。這種比如說3(4)000:20000的比較優勢是非常明顯巨大的(是1與5--10之比)。這就相當於在中國,大師建築最美的房屋需要三千種材料,而在外國則要兩萬種材料(這裡還沒有說漢語語法的優勢,漢語沒有什麼語法,不要用語法來難為孩子嚇唬外國人)。這是漢語優勢之一,數量比較。而漢語的“詞”(此處指兩個字以上的字組成的詞)近似於外語中的詞組了,三四千個漢字造詞是無限的。一步當成兩步用。漢語詞彙無限豐富不斷發展,但一般並不需要造出新的字來,這同外語新詞接連不斷層出不窮而使人難以招架根本不同。漢語要認的字數量就大減少了。而漢語更大的優勢還在後面,是三四千比幾十萬的關係,就是中外語言識字方法可以也應該不同,這是從質量上比較的。 誠然,中外語言都不是通過背誦字典而是放在文章中識字的,但是漢語這三兩千字可以用幾乎一字不重的形式編成押韻合轍朗朗上口且有意義的一篇文章一本教材來學習,而外語那麼多的詞彙,那麼複雜的語法現象,很難編出這樣的教材來,如果編出來大概一是不能不高度重複,二是大概也未必能押韻說通而只能成為變相詞典,因而幾乎是不可能的(如果有誰能夠編出一本七八千字而包含七八千個不重複的外語單詞的教材來,那真是做了一件功德無量的大好事)。而漢語這樣的教材在南北朝時就有,千字文就是幾乎一字不重的古代識字讀本,稱為《字經》,1000個字中包含了993個生字,幾乎包括了當時的常用漢字而成為兒童課本。近年國內也有人進行了這樣的嘗試,編出了一本新的四千字的《字經》。我在借鑑古人和別人的基礎上,新編了一本更加簡潔更加通順幾乎一字不重的2640字的識字教材,以包括小學六年級規定掌握的2500個常用漢字為原則,適當地擴大了一些次常用字。這2600多個字中包括了2560(含2500個常用漢字)多個生字。四歲以上兒童有組織地每天學習一個小時,在三個月之內可以毫無困難地認識這2500多個漢字而過了識字關。而現在這2500個漢字卻在六年間約十萬字左右的教材(不包含幾十萬字的課外閱讀教材)中包含,效率自然和這不可同日而語。這是說第一它沒有掌握“字”的特點。這裡我要強調指出,漢字的這種特點已為某些外國人所掌握和運用。據戰友講,美國中央情報局用的就是這種方法,它讓成人進行一年多的集中識字學習,這些人就能自由閱讀中文資料,和中國人說話對答如流,就是他們的寫字能力稍差些。可見漢字的規律是一種客觀存在,我們過去做的是違背其規律的事情。兩三個月可以做成的事做了五六年!我們已經吃了虧不要再貽誤孩子!再不改變,可能就要由外國人來教中國人學習漢字了! 現在語文教學效率低下的第二個原因是要求學生對字的掌握要達到“音形字義”全面掌握,這個要求有的似是而非極不合理。所謂“音”,就是要會發音能說出來,而這是每一個有說話能力的中國人都掌握的。據我的研究,學齡前兒童所說的話中包含的漢字在一千以上,二千以下,三歲小孩叫“爸爸媽媽”,說“我要看電視”,“我打你”,“不跟你玩了”,更不用說指認東西等,說話已經包括了很多漢字,能夠組織出來的詞彙就更多。至於成人文盲就更不用說,有的文盲很聰明很幽默,很會說話很會辦事,就是不認字。他會誇獎別人聰明,但你真寫出“聰明”二字他卻傻眼了。他很想甚至也會投資賺大錢,但你給他一本“投資指南”,“賺錢秘訣”,他卻不認識了。文盲的困難和限制在於只能藉助聲音學習,只能進行面對面的學習,需要聽人家說聽人家講以後他才能知道,才能思考和運用所學的知識,否則就是不可能的甚至是搞反了的(寫封信他就不認識。有一個笑話說一富翁得一信,人家向他借牛,他裝模作樣地看了一下說,知道了,我一會就去,結果斯文掃地。相信如果是當面向他借牛他決不會這樣說。《水滸傳》中的提轄魯達――這時還未叫智深――在捉拿自己的榜文下面看熱鬧險些自投羅網,這都是很真切生動的例子。)他只能以自己活生生的血肉之軀和同樣活生生的人打交道,以他的親身接觸為限度,只能進行即時交流,用哲學一點的話說就是“聲音和人是直接同一”不能分割的,聲音與肉體共存亡。想交流就要和真人見面,和真人見面才能交流,人分開了交流也就停止了,再要交流只能再見一次,古代沒有錄音機必須這樣,現在就是有了錄音機也好不了多少。一個只會說話的文盲所能利用的信息載體也只有聲音圖形體態等形式,他主要用聲音和現實的人打交道。他學習和活動的時間和空間都受到了他作為血肉之軀的自然人的局限,是一個局部的不完全的“社會人”。人類創造的成果主要是文字的形式體現、保存和傳承的,文盲和兒童最大的不便就是不能享受和接受這種成果,他不知道現實中形形色色的文字說的是什麼,和現實中的人的對話只有說話這樣一種片面的形式(複雜一點他還聽不懂)。一般地說,文盲只能說自己的方言土語,中國這麼大,到了異地他鄉面對南腔北調他就很難聽懂外地人的話,更不用說外國人的話。文盲所看到的世界一定和我們不同,如同盲人與我們不同一樣。面對一個充滿文字符號的世界,他在現實生活中的困難和痛苦是我們想象不到的。文化上的盲等於乃至不如盲人有文化。一個生理上的盲人通過奮鬥可能成為偉人(如美國的海倫·凱勒),而一個文盲如果沒有世襲等原因可能很難成就大事。他不能和遠方和歷史上的人對話,接受和閱讀浩如煙海的歷史典籍。文盲眼中的世界是一個殘缺的世界,當然這可以通過識字來解決。 所謂“形”,就是要能認識漢字,你寫出來他能夠認識。漢字是象形文字,每一個字都象一幅圖畫,是音形義的統一體。會說的不一定能認識,但認識的就一定能說能用了。馬克思指出“語言是思想的直接現實”(如果不用語言表達出來,我們無法知道一個人在想什麼)。說話是思想的“外化”,聲音使一個人的思想能夠為人所了解,能在一定範圍內傳播,那麼我們就可以說文字是凝固了的語言,是思想的“物化”。思想用文字表達出來以後就有了更廣闊更長遠的存在甚至永恆。文字和人不是直接同一而是可以分開的。孔子死去兩千多年了,但他的思想他的語言還存在還在影響着我們,而孔子的爹,孔子當時的許多同代人到底想、說、做了什麼我們實在無從得知而成為萬古之謎。聲音是流動的思想,而文字則是凝固的思想。文字使思想存在的時間和空間大大擴展了。文字是人類最偉大的發明,這種信息載體是人類獨有的。人類文明史就是從有文字的歷史開始的,文字的出現大大加速了人類文明的步伐。人類有了幾百萬年的歷史,而有文字的歷史不過幾千年,但這幾千年的發展超過過去幾百萬年的幾百萬倍!全人類是這樣,一個人也是這樣。文字是人類進入文明社會的標誌和原因,識字則是一個人有文化和大大發展自己智力的標誌和途徑。因而絕對應當把識字放在學習的第一位。識字的偉大意義就在於使人擺脫了作為自然人的必不可免的局限性,可以在廣闊乃至全世界全人類的範圍內接受信息,向古今中外的人學習和與之交流而不必親身親見。他面前打開了一個無限的天地。他可以用聲音和文字與現實的和歷史的人打交道。他“社會化”的程度和速度大大加快和提高了。“形”是“音”的“物化”也是其“深化”,是與音的分化和對音的發展。我們中國這麼大的國家之所以保持統一,音物化成為象形的漢字(而不是象外語那樣拼音文字)是一個重要因素,音變字不變,以字校音而不是以音造字。漢人的方言不計其數,相隔五十里的人就可能聽不懂對方的話,但漢字只有一種。沒有任何文字和文化能夠消滅和同化漢語而是相反。北京人廣東人可能聽不懂對方的一句方言,但寫出來都能認識並且在糾正着自己的方言。普通話只有經過學習才會說會用。南方人可以把“階”(街)念成“該”,但他識字後很可能糾正自己的發音而能與更多的人交流。識字的意義無論如何估計都不為過分的。識字是一個人最重要的事情,過了這一關使得一個人獲得了打開智慧之門的金鑰匙,因而學習也就應該把這作為第一位的任務而抓緊抓好不能以任何理由耽誤,更何況它並不是最難而是很自然的事情。但是現在的學校教育卻忽視了這個任務。本來孩子的說話中已經包括了一兩千字,學習應該考慮儘快讓他達到和超越這個水平,學習應當有適當的超越性。但是進了學校以後卻把他當作一個不會說中國話的外國人(而外國人也不全是這樣學習的)似的,從什麼比如說“上學了”,“下雪了”學起,一年下來學了三五百字,六年下來也才兩千多字。把簡單的事情複雜化,把熟悉了的東西變成了不會的東西,扼殺了人的興趣愛好和創造性,這就是現行教學方法的“功勞”。現在語文教學在第一步也是在根本的問題上出了錯。 所謂“字”,就是要會寫,要求學生對於認識了的字要能夠寫出來。這個要求使得識字的速度大大放慢了,而且看似合理其實不然。會說先於和易於會認,會認也要先於和重於會寫,不應該也不可能要求它們齊頭並進同時完成,認字是學習的開始,漢字就這麼三兩千個字,會寫應該是絕對不成問題的事情,兒童由於識字少和手的協調能力差等,一開始會認而寫不出或者缺胳膊短腿地寫錯幾個字沒有什麼了不起,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繼續學下去把認識了的字寫出來不成問題。要求會認就要會寫只能以犧牲識字速度為代價而誤入歧途。打個比方,如果我們要求孩子在一年級第一課就要把“上學了”寫得橫平豎直方方正正(這個要求也很“合理”啊),不寫好不往下學,那麼,沒有三二年的時間,大概很難把這幾個字寫得象模象樣,可是如果這樣要求誰都會覺得這是無理的可笑的,寫得不正不好看有什麼了不起?孩子初學寫字就是也只能寫出那種東倒西歪稚態可愛的“娃娃體”,一開始所有的字都寫不好,而到了比如說小學畢業時所有的字都寫好了。那麼現在要求學生學認一個就要寫一個不也是這樣荒唐過分嗎?你寫出來他能認識,在識字過關後再來寫字寫好不是更好嗎?這種在開始階段要求學生會寫學過的字的做法是錯誤的,也違背了漢字的成字規律。因為漢字絕大多數字都是由一個以上的字(只要它有一橫就可以這樣說)組成的。比如“翻”字(這是路旁常見的“翻修輪胎”廣告)就是由一撇加上“米”“田”“羽”三個字(細拆共可拆出一,八,木,口,十,日,田,番,習,米,羽十一個字,加上它自身就是十二個字。)組成的,連“的”字細拆也可以拆成“白,勺,一,日,口”五個字,漢字(任何文字也基本如此)是整體性的東西,還真難找到幾個不是由其他字組成的漢字,越複雜的字越是這樣,它並不難認識。就象書法家喜歡寫複雜的而不喜歡寫簡單的字一樣。“目無全牛”時認不好寫不准。既然如此,就不如讓學生儘快地過識字這一關。他認識的字越多,他看原來的字就越簡單,寫正確的能力就越強。就象一個小孩初看“翻”字要瞪大眼睛看組成,甚至還要數筆畫,而成年人根本不用這樣。“庖丁解牛”胸有全局。過分強調筆畫違背了這種整體性。成人看字不是看其筆畫而是整體認識的。誰是數了“翻”字的筆畫才認識它的呢?我都很難一口說出它有多少筆畫,甚至不需要知道它有多少筆畫!甚至說話聽聲音我們都是整體的,我們是根據語感來對話的。只要不是上了兩天學就退學,識字多了把認識了的字寫正確根本不是問題。孩子開始寫錯個字沒什麼了不得,誰在兒時沒有寫錯過幾個字呢?初學寫字不同於一個人到一個生疏地方辨認方向,第一次轉向後來就很難改了(真的轉向到現在也沒有什麼好辦法可以扭過來),寫錯一次並不意味着終生改不過來了。只要求他會寫簡單的就行了。不要因此耽誤了識字的速度。現在語文教材中把筆畫最多的放在後面不也是這樣做的嗎?學得慢並不一定學得好,學得好的辦法恰恰在於多認字快認字而不是少認字慢認字。你那幾個簡單的字起初很難認很難寫,但是後來他認識了更多的字後就不難了。在一個不長的時間內搞試驗,相信一個認識了更多字的人比識字很少的人寫字的正確率要高得多!識字之多那就更不用說了。二者肯定是事半功倍和事倍功半的關係!初時孩子是一筆一畫地識字寫字,後來字在他眼中就不是一筆一畫而是偏旁部首多字合成的了。漢字本來就是這樣組成的!成人眼中的字,成人寫起字來又有誰是一筆一畫而不是偏旁部首的呢?我們甚至說不準說不出一個字的筆畫來。這有什麼要緊?“雪”字一開始只能告訴孩子是上面“一橫一豎一拐…………”下面加個“一拐一橫一橫”組成的,而當我們教他認了更多的字後我們就可以說是“雨加臥山”就是“雪”字。哪種方法更好更快更符合漢字規律,一目了然。先前的要求我們不會感到是殘酷無情故弄玄虛為難孩子嗎?這一個似是而非的要求使得識字速度降低似乎有了理論根據,其實根本不是那麼一回事!這是使識字速度慢下來的主要原因,也是我們要改革和改變的主要方面。現在的方法識字太慢了。學校強調“會寫”,已經到了殘酷無情的程度,孩子寫錯一字要罰他重寫數十遍數百遍,簡直是虐待狂心理!說起這些來可能人人都感同身受深惡痛絕!有的學校已經到了無聊的程度,檢查教學質量荒唐到就到學校檢查學生寫“壯”時的底下一橫是不是短的,這同孔乙己炫耀“回”字的四種寫法有什麼不同?字寫出來是讓人認識的,你知道他初寫錯了就說明你認識他寫的這個字,他又不是“頑固不化不肯改悔”,為什麼要懲罰他?再說,讓兒童來看我們成人,更不用說書法家們的字,沒有幾個字是對的,龍飛鳳舞橫歪豎斜,但我們卻都能認識而且還說好,為什麼對孩子這樣苛刻?這不是雙重標準霸權主義家長作風嗎?這既是語文教學的異化,也是教育制度的異化!我這樣說不是說鼓勵學生寫錯字不寫字,而是說現在對孩子寫字的要求是不合理的。 至於說到“義”,要求孩子理解字“義”,這就更是自相矛盾強詞奪理了。因為要說理解一點,可以說他對所學的這三兩千字中的常用字絕大多數都有基本的理解(現在的孩子非常聰明,漢字也具有很強的可理解性),對於較難的也都有或多或少的理解(比如說“尷尬”二字很冷僻,你告訴孩子就是顯得“不自然”“不好意思”的意思他差不多就懂了,這就行了。他認識了後可能印象更深更會套用!真地不好理解只能說明這個字沒有現實生命力了),不要把漢字字義看得那麼高深莫測神秘至極。識字多和快不等於不能理解其字義,相反,識得越快讀得越多,孩子對字的理解就越深越多,越是可以用一個字詞來解釋另一個字詞,這是一方面;而另一方面,漢字的字義誰又能說解釋得准解釋得全呢?慢了就行嗎?漢字一字多義,一字可以組成多詞,要求在第一次學習時理解其(全部)含義是根本不可能的,任何字詞幾乎都給人留下了理解的無限空間!如果一個字的含義為人們全部了解了,這個字也就死亡了。在這個意義上說,“言不及義”、“只可意會不可言傳”、“言有盡而義無窮”恰恰是語言的特點!在初學時理解其一基本含義就可以了(甚至沒有理解也沒有什麼了不起,能認識這個字就是偉大勝利,就是主要目的),誰能說清一個字的所有含義,就說“大”吧:長度長是大(大個子小個子),面積多是大(大塊地小塊地),體積大重量多是大(龐然大物與小巧玲瓏),年紀長是大(大伯和叔叔),排行前是大(大叔二叔),地位重要是大(大人物),至於大事之大,偉大之大………的意義,兒童有兒童的認識,成人有成人的看法,政治家有政治家的理解,歷史學家有歷史學家的觀點,千年萬年千人萬人都永遠不能窮盡甚至不能說清它的意義,為什麼要讓孩子都知其“義”?漢字組詞有着極強的自由度,至於“大”再組成詞組,大這大那,那大這大,那就更是意義無窮了。這樣看,以理解字“義”來延緩識字速度就更加沒有道理,簡直是蠻不講理胡說八道欺負小孩!這是極而言之。總之,現行的教學方法是一種看似科學而實無道理的要求,需要從根本上加以改變。快速識字是學習中的頭等大事,是解決深化“字”和“義”要求的根本手段。萬萬不可耽誤! 我用了幾年時間,下了極大的功夫,我的《愛我中華識字歌》已經編好,將在適當的時候推出。我在編寫過程中深深體會到了漢字的優美和它極強的組詞能力,愈發感到了古代《字經》編寫指導思想的正確和高明。比如在《漢英詞典》上的一個“學”字,英語和它對應的就要五類詞或詞組(1:study;learn;2:imitate;minic;3:learning;knowlodge;4:subject of study;branch of learning;5:school;college),可以明顯地看出漢語的言簡意賅字約義豐的特點和優勢。至於組詞之後,這些特點就更加突出了。在中國就可以造出在英語中可以找到對應單詞和短語如學報(learned journal;journal)學閥(scholar-load;scholar-tyrant)、學費(tuition fee;tuition)、學分(credic)、學風(academic atmosphere; academic discipline)、學府(set of learning;institution of higher learning)、學棍(educator-desport)、學會(learned society;)、學級(classes and grades in school)、學籍(onen’s status as a student; onen’s name on the school rool)、學監(proctor)、學界(educational circles)、學究(pedent)、學科(a branch of learning)、學理(scientific prenciple or theory)、學力(educational level;scholastic or academic attainments)、學歷(record of fomal schooling;academic credentials)、學聯(shoet for)、學齡(school age)、學名(scientific name; formal name used at school )、學年(school year)、學派(school of thought)、學期(school tem;tem;semester)、學前教育(preschool education)、學前期(preschool years)、學人(scholar)、學生(student;pupil)、學生證(student’s identity card)、學時、學識、學士、學術、學術界、學說、學堂、學徒、學徒工、學位、學問、學習、學銜、學校、學兄、學養、學業、學藝、學友、學員、學院、學運、學長、學者、學制、學子(以上漢字略去英譯)等等。從這裡我們可以看到漢語英語二者的不同,這還只是說“學”這“學”那(這裡還沒舉這“學”那“學”)一類的詞中都有一個“學”字,而英語中則很難看到這種相同,許多和英語“學”根本沒有一點聯繫的影子,而必須要造出一個新詞來,這樣英語學習的識字量和難度自然就大多了。 與之相反,漢字實際上是世界上最好學的語言。學習漢字可以執簡馭繁以一當十一以當百。這個特點我在編寫《識字歌>>時深有體會,深刻地體會到了漢字強大的組詞能力。這在我們先前是根本想不到的。我在編詞組文時,在編寫前三五百字時還比較好說,怎麼編都能在這三千字以內組成詞章。而到了後來難度極大,想出一個新詞來想加進去就會涉及和影響到先前編寫的東西,“一枝動百枝搖”,具有很強的關聯性,繞來繞去很難躲開,給了我極大的麻煩,也使我有了更大的興趣,更加體會到了漢字的魅力和偉大。這是沒有從事過這項工作,沒有考慮過這些問題的人根本想不到的。這正說明,漢語識字現在採用的完全是西方式的學習方法而效果不佳。這本字經孩子用100個小時就可以學會。識字應該成為我們語文教學兒童學習的關鍵和首要的任務,不要聽什麼“專家”說孩子識字不必要的結論。中國文化中國教育本來就缺乏平民色彩和普及意識很少為他人考慮而充滿神秘主義和貴族氣息,有點文化有點權力的人常想壟斷文化傲視民眾,很多人願意維護其神秘性而求保其威權和飯碗。識字這個最重要最基本的任務看似不是問題的問題,實際在一定程度上成了一個被人忽視的問題:不識字的人沒有能力解決它,識了字的人認為沒有必要解決它,甚至情願維護它的神秘性,以保證自己的威權和飯碗。固然把小學六年的課程提前搬到幼兒園沒有必要,但是如果能毫無困難地過了識字這一關,有什麼不好?如果兒童就過了識字這一關,對於我們的中小學語文教學和中國文化的發展,對於掃除文盲,其意義是不可估量的。傳統方法一會學李白一會學老舍,一會學毛澤東一會學莎士比亞,五六年碰來碰去才學了兩三千字,而現在三個月就能完成識字任務!這就象過去買一把鎖不告訴你密碼是八位數而自己回去要解密碼,現在買鎖時就告訴給了你密碼!漢字是我們祖先最偉大的創造,我們對母語的重視和研究還很不夠,也許還有着我們至今未知未解的密碼。我們的祖先創造了漢字太偉大太聰明了。我們太愚蠢而太自負了!想想看,如果漢字不是差不多都是獨立漢字,“今天”“明天”不可分割而都是“鴛鴦”“葡萄”之類,漢語的“詞”將比任何外語都複雜,根本沒法學。我們很好地解決了識字問題,就使漢語成為世界上最美最優最好學的語言,就等於給孩子和文盲打開了一扇通向外界通向歷史的大門,就等於為世界人民獻上了一份最好的禮物(我們不怕和希望全世界的人都用漢字),為漢語這種優勢語言強勢語言走向世界提供了最好的方法。世界上一切事物都是優勝劣汰強者生存,我們對漢語走向世界充滿信心。漢語是祖先留給我們最寶貴的財富,也應該成為我們最大最好的出口“商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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