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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性在空軍大院那裡是人的思維的無限性;在我的定義里是人對永恆、無限的感知能力,是與人的宗教性直接相關的。空軍認為孩子、弱智人士和相當大比例的正常人,都沒有發掘出他們的靈性。而我以為,即使那些人的靈性沒有開發出來,並不代表他們沒有靈性,只是他們的靈性沒有被喚醒罷了。
孩子的靈性沒有甦醒,不代表他沒有靈性,就像他還沒有開口說話,但語言性早就在他的大腦,他可以學會任何人類語言。反對墮胎的人堅持的理念就是一個母親腹中的胎兒已經擁有了靈魂,墮胎就是殺人。
就像一個人生活在中國就自然學會了漢語,生活在美國就學會了英語。因此語言性是人的天性,是固化在人的本性中的。美國的豬怎麼也學不會英語,就像中國的豬永遠學不會漢語一樣。語言和人的思維是直接掛鈎的。正因為我們都是人,所以我們可以學會彼此不同的語言。但語言間的思維差異也是不容忽視的,因此英語世界長大的人思維的方式的確和漢語世界長大的人不同,他們關注的事務有時是很不相同的。
宗教性和語言性一樣是人的天性,是先驗賦予人的能力。生活在中國的人,潛移默化地接受了儒家這樣一個準宗教的薰陶,因此許多人沒有感到有什麼需要重新思考日子還有另外的活法。同樣,一個自小在基督教社會生活的人,對於禱告禮拜也沒有太多的反抗,習慣成自然了。古代先哲早已塑造了今天人們的生活,即使大多數人沒有意識到而已,就像今天你吃了一個麵包,很少想到那個烤麵包的人,更不會試着體會遙遠過去那個發明麵包的人當時的感受一樣。你被那個文化給“化”掉了。那個文化提供了一套行為規範,特別是那些行為規範後面的價值體系,在長時間的家庭教育和學校教育之後,那些規則成為我們的本能,我們大多數人都“沉淪”在自己的文化中扮演着自己的角色。社會就靠着這些規則運轉着,文明就這樣傳承着。
我們每天呼吸空氣,沒覺得珍貴,直到有一天污染嚴重,讓我們無法呼吸;靈性或者宗教性對於一個文明也一樣,我們生活在一個文明的規則中,不覺得奇怪,直到信仰缺失,原有的規則得不到尊重,每個人各行其是,追逐各自的私利,卻犯害到每一個生活在那個文明中的人。靈性的缺失和改變,都是文明的崩潰和重建的時刻。不幸,我們就生活在這樣的一個時代。三鹿奶粉、假藥假酒、坑蒙拐騙,這些現象正是因為中國文明在痛苦中掙扎,原有的價值體系在崩潰,而新的價值系統尚未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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