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非理性“海歸”時代的終結 |
| 送交者: 曹林 2002年12月03日22:56:17 於 [教育學術]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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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報載,在北京某著名企業開出最低年薪20萬元且上不封頂的高薪崗位的“誘 惑”下,千餘名“海歸”陸續在該企業 的網站上註冊了自己的名字和簡歷,掀起了中 關村新一輪的海歸熱潮。據北京中關村科技園區某處長披露:今年以 來,中關村平均 每天誕生兩家“海歸派”企業,截止到上月底,科技園區共有1357家“海歸派”企 業,其中,34.5%的 創業者是博士,48.4%為碩士。 再看看正在建設人才高地的上海,更是“海歸派”的首選城市。2001年,上海 吸引海外留學人員比上年增長了95%。在 此落戶的近2000家“海歸派”企業,幾乎占 據了全國“海歸派”企業的半壁江山。到今年9月,上海已吸引海外留學人 員3萬多 人。而與此相映照的是,在今年夏天上海的一場招聘會上,竟然出現了某些留學回 國人員在求職時不敢提自 己是“海歸”,而企業在招聘廣告中也不再打出“有海外 留學經歷者優先考慮”的字眼。 透過各類數據統計和紛繁蕪雜的現象我們可以看到,計劃經濟時代具有非理性 特徵的海歸時代已經終結:昔日推動 “海歸派”歸國創業的民族情緒已經被經濟理 性所替代,政治感召被利益驅動淹沒,愛國熱情被創業理想填充;海歸 派不再只是 愛國主義宣傳的擺設和道德楷模,而是被納入經濟結構轉型和經濟體制改革的創新 體系前沿,成為技術創 新制度創新的主力軍;政府、企業、社會對“海歸派”的迷 信和盲從也被一種理性化的審視和選擇所替代。非理性時 代“葉落歸根”的海歸情 結已經變成全球化浪潮中人才健康有序流動的一個基本環節。 據中國社科院最近發布的“中國留學歸國人員調查報告”顯示,大部分“海歸 派”選擇回國看重的是個人的發展, 78.8%的人選擇了更能發揮本人才能的職業。這 與昔日計劃經濟下泛政治化的海歸形成強烈的反差。冷戰思維籠罩的政 治氣候中, 學成歸國往往帶有強烈的政治化色彩,媒體作為典型宣傳時往往帶有明顯的民族情 緒,海歸更多是愛國熱 情的驅使和政治身份的考慮。張五常教授近日在評價國內某 著名發展經濟學家時說:中國欠他的太多啦。早年這位蜚 聲國際經濟學界的哈佛留 學生的政治化海歸終結了他的大師生涯——國內的經濟發展不能為他提供理性的制 度平台與 技術平台。 而在“全球經濟低迷,風景這邊獨好”的中國經濟時代,歸國創業是經濟理性 考慮和市場利益驅動的產物。不久前, 美國加州就業發展局發布的統計表明,今年 上半年硅谷就業市場持續低迷,月平均失業率為7.55%,創下了18年來的最 高紀錄。 與此形成鮮明對照的是:中國經濟正以年均7%以上的發展速度快速增長,成為吸引 海外留學人員的巨大磁 場。身為美國美華輕型航空公司董事長、懷揣11項美國專利 回國的董大為說:“我回國主要是看重中國的大市場。同 樣的產品,國內生產的成 本是國外的1/10,產品競爭力一下就提高了數倍,當然要回國創業。” 從另一個角度看,政府、企業、社會對於海歸派的評價和選擇也趨於理性。據 了解,目前稍有名氣的英國大學都有 300—500名中國留學生,就連位置偏僻的山區 大學,也有20—30人。資料顯示,改革開放後,中國派出的留學生近40萬 人之多, 其中有14萬多人已經學成歸國,從某種程度上看,海歸市場已經告別過度稀缺狀 態。留學已經失去了“海歸 稀缺時代”過度的身份優勢和神秘感,在某種意義上更 帶有尋找新發展救命稻草的悲壯意義。社會對海歸派的仰視和 迷信也就讓位於一種 謹慎和理性選擇的態度。從而對海歸的認識也不是僅僅停留於身份的光輝和名牌大 學的牌子,更 多是對專業對口和實際能力的關注。不服水土不識中國國情的海歸劣 勢也成為企業招聘時的考慮。“海歸”不再是人 才市場上一個熱炒的概念化花瓶。 海歸派已經成為中國經濟發展相當重要的一個環節,的確,憑藉對西方的先進 技術、西方的風險投資、西方先進的商 戰理念、豐富的中西溝通經驗和人際關係資 源的把握,海歸派在中國加入WTO的大環境下創造了神話。中國加入世貿 組織後要尋 求更大的發展,迫切需要一大批具有海外工作經驗、熟悉中國國情的複合型中高級 人才,“海歸派”正好 滿足了市場的需求。正如國家人事部部長張學忠評論所 言:“中國正以蓬勃的姿態,迎接新一輪留學人員歸國創業熱 潮的到來。一個潛力 無邊、大有作為、足以讓留學人員展示才華的舞台正在呈現。 這也預示着一個理性海歸時代的來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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