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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大量的人口和長的時間段看,較為真理的思想體系獲得“人心市場”的概率要高,特別是有比較的時候。孔子可以占據中國人的心靈達千年,但在現代社會就必然衰微,這是沒有辦法的事。在眾多的思想體系或者信仰體系中,思想穿透力是不同的。
打個也許不恰當的比方,哪個男人娶老婆,是比較完所有的女人之後才作出的決定?一樣的,我們不可能比較完所有的宗教信仰,才作出抉擇。大多數人是被他生活的文化所“化”掉了,而那個文化是千年之前的一個宗教運動在歷史的長河中獲勝的結果。孔子在諸子百家中脫穎而出,是在漢朝的事了,而孔子本身卻窮困潦倒,終身不得志。只有少數人,能認真思考他本身的文化,再次做出另外的抉擇。只有天才才能取代千年之前的那個天才,才能重新塑造千年之後的文化。技術變化日新月異,科學進步需要幾十、上百年,而文明的更新可能歷時數千年。從這方面看,宗教信仰比科學技術具有更大的資格作為文明的核心。
具體那個人信什麼,從宏觀上講是個概率問題。在量子力學中,電子穿過小孔的衍射圖是確定的,但具體那個電子落在什麼地方卻是隨機的。這是從我們宏觀的角度看的結果,符合波爾等人的或然率詮釋。但對於每個電子,我想,它是完全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去那個地方,這是愛因斯坦的決定論觀點。這是看問題的角度不同造成的。這是我個人的看法。
同樣,不是所有人都能信仰基督教,在不同的文化民族中,信仰基督教的有個分布比例。但對於每個人來講,他是知道自己為什麼信仰佛教或者基督。你的問題其實是一個很困難的基督教神學問題:神的拯救是普世的還是部分的?最重要的新教神學家加爾文認為只有一部分人是上帝揀選的。那導致另一個難題,神註定要一部分人滅亡,註定揀選一部分人,是公平的嗎?靠着什麼才能得救?加爾文的神學認為上帝在創造世界之前,就註定了一些人的得救和另一些人的滅亡。得救來自“因信稱義”,是對耶穌的信靠,使人被神認為是義人。而每個人的信,是神早就註定的,不是人能選擇的。得救完全出於神的恩典。奧古斯丁的神學思想也是如此。他的上帝之城和地上之城的區分,目的也是說明去教會的並不一定得救。基督教神學處理許多棘手的難題,我也在學習,一點分享而已。我回答不了更多的問題了,哈哈。
具體我怎麼知道我不會轉信其他宗教,這是我個人的經歷。神從世界中揀選他的門徒的方式是不同的。我在痛苦掙扎的一次禱告後,“聽到”或者說腦海里出現一個念頭“你已經選擇了上好的福分,是沒有人可以剝奪的”(我相信那是神對我的言語)。雖然我對於聖經的理解是逐漸加深的,但我從沒認為我可能不信基督耶穌。這在基督教中叫做“得救的確據”,每個真正主的門徒,一定知道他是永遠得救的,這是他自己都無法擺脫的。救恩完全出於神的恩典,個人毫無辦法。這是基督教神學的重大課題。天主教傾向於神人合作得到救恩,而基督新教強烈認為救恩完全出於上帝的主權,人的得救是上帝預定的,人白白得到神的救恩,而上帝就是公義本身。這是似非而是的真理。人的理性總傾向於:沒有耕耘,哪得收穫?但想想我們生命中最寶貴的東西,生命、陽光、水都是白白得到的。日月星辰、山川河流、花草樹木,都在述說神對人的愛,但人常常體會不到,也缺乏感恩之心,認為我們生活在這個世界得到這一切是理所當然的。懷着感恩生活,是基督徒的一個重要特徵,因為他們常常感到上帝借着自然和他人帶來的愛的祝福。
一點啟發,想要理解需要讀書了。我不再寫任何帖子了,有幾篇文章要寫,沒多少時間了,在此告別。原空軍大院繼續努力,做好本論壇“平衡木”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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