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華傑為什麼浮躁？”

作者不詳, dyelu@sohu.com

----------------按：近年來科學界的學風建設、學術打假活動非常活躍，也出現了一系列引起大家廣泛關注的焦點人物和事例，如新雨絲網站的方舟子博士、北京大學的劉華傑副教授等。本文作者擬與新語絲網站合作，建立一暫名為“劉華傑現象”的論壇，以劉華傑為例，討論目前在學風建設、學術打假活動中值得注意、爭論也較大的一些方面，如學術研究與評論中包括評論者本身的浮躁、論爭中的易於流向偏激、不同評論方式或不同評論者間的相互尊重與協調等等。

特別聲明，此論壇並非針對劉華傑先生個人，只因劉確是目前科學界學風建設和學術打假等一系列活動中最有影響的人之一，而且劉本人身在國內、直接處於國內科學界的圈子，具有很強的代表性。本文作者先以下文拋磚引玉，希能聽到各方面意見。本文僅代表個人觀點，如有錯誤或不妥之處，請指正。

劉華傑為什麼浮躁？ 數年未去北京大學了，聽說最近出了個余杰，不過該君已在網上沉默下去了，不值多加論道。只是當朋友告訴新近北大又出了個較余杰影響大多的“×傑”時，還是引起了我的一些注意。

一查，原來是北京大學哲學系副教授、北京大學科學傳播中心副主任兼網站負責、碩士研究生導師劉華傑博士。曾獲霍英東青年教師獎(研究類二等)、中國自然辯證法研究會青年成果獎、北京大學科研成果二等獎、第二屆“反偽科學突出貢獻獎”等獎項。

不愧是中華第一名校的大教授，網站上個人資料文章和盤托出，坦坦蕩然任憑指正。本文中所引用字句除特別註明外，均引自劉華傑個人網頁。如有引用錯誤之處，責任全在本文作者，與劉華傑先生無關。

細看該君，已出了7本書，外加譯著1本（據友人反映，劉已另有新著出版，本文暫以其2001年底的個人網頁資料為準）。作為踏上工作崗位才7年的年輕人來說，可謂勤奮努力，事業有成。北大也沒屈才，聘他當了副教授，更是委以重任，讓他負責北京大學科學傳播中心網站。大家有所不知，該網站可是社會上知名度最高的高校網站之一，其總監享受副校級待遇（僅在網上有效）。

在劉華傑先生中途告別但至今仍時愛掛在嘴邊的地質學領域，一個學者能在同一主題內連出6本書，其修行至少是國際知名大師一級的了。更何況劉副教授的著作中，不乏“從科學史，科學哲學和科學社會學論述了一門新學科是如何產生的”或“將現代科學與藝術結合起來”或獲“第12屆中國圖書獎”之類的宏偉著作。但數遍國內自然科學領域，也找不出人皆共認的這樣的大師。請教朋友，一哂笑之，“查其科研經歷”。原來該君在一個以攢書出名的學校做了6年的研究生，可謂一出招就讓行家看出來歷了。

果然，其中主題為“渾沌與分形”的竟有《渾沌學縱橫論》（1993年出版，第二作者）、《渾沌之旅：科學與文化》（1996年出版）、《渾沌語義與哲學》（1998年出版）、《分形藝術》（1998年出版）、《非常發現》（1999年出版）等5本，第6本專著《以科學的名義》（2000年出版）則破船票重登舊客船，以至少三分之一的篇幅對前5本書的論題進行了新一輪的發揮；另外譯著《湍鑒——渾沌理論與整體性科學導引》（1999年出版）無疑也是論述渾沌的。這些書想必在劉華傑獲得副教授資格的過程中起了不小的作用。

但請注意！在這一連串書名後以不起眼的方式註明了“普及性著作”“ 小冊子”之類的字樣——劉在做客人民網讀書論壇嘉賓訪談節目時也公開承認自己數學所知“不多”，學過“大學的數學分析，線性代數，概率論，還自學了一些拓撲學和實變函數及動力系統等”。天哪，連複變函數、數理方程等一般大學生必修的數學課程都沒學過或自學過的人（先不論物理、化學方面的課程），竟然在談渾沌與分形這樣的最新進展。雖然“科學成就與科普水平是兩回事”這話聽起來可能有理，但於我看來，聽這樣的人談“提高公眾科學素養的兩條路線”、談“我本人對耗散結構和混沌理論略知一二”等等，簡直就象六歲的北京小孩去教老外古詩文朗讀欣賞一樣離譜——不過好歹是承認了，這大概也算劉華傑多年“漂移”經歷後身上殘留的一點可愛之處了，難能可貴呀。

但遺憾的是，寫了6本關於渾沌書的劉副教授竟然仍不會正確地拼寫“渾沌”二字，在《以科學的名義》一書第四編中他是這樣寫的——“淺說渾飩與因果律”。

——以上帝的名義，我發誓相信，著名的渾沌與分形研究專家、堂堂的中國北京大學哲學系副教授、研究生導師劉華傑博士絕對會正確地拼寫“渾沌”二字，而且除了會書寫英文日文德文法文等八國外語中的“渾沌”二字之外，光中文就會好幾種不同的寫法，如“渾沌”、“混沌”等，如果一定要淺說一下“渾飩”的因果嘛，那肯定是著名的渾沌與分形研究專家、堂堂的中國北京大學哲學系副教授、研究生導師劉華傑博士犯了一次“渾”，而且這“渾”病可能已發作很多年了。

值得一提的是，劉副教授大概體會到了中國民眾對分形渾沌的興趣及相應出書的碼洋已搜刮殆盡，於是在其第7本書《一點二階立場：掃描科學》（2001年出版）中，以他那僅算是學了四年而後又已放棄13年之久的地質學專業知識和往往“浪費膠捲”的攝影修行，意欲在科學界大展身手，與橫掃文學界的校友余杰相互和應。劉副教授提倡回復“平面的、非還原的、…，與‘現代’科學不合拍”的博物學傳統，美其名曰“提高學生的基本素質，…在他們年輕時就給他們注入一種現代的科學與人文精神”。當然在該書中，也沒有忘記賣弄一下“學者本色”，把容易“嚇住”“專業外的讀者”的科學哲學作為第一部分。遺憾的是，這部“有趣和有益的書”就算取了個“有趣而好看”的奇怪名字，“迄今為止，還沒有一個學校接受他的建議”。

仔細看北大哲學系科學傳播中心的網頁中，“××書店有售，請點擊”之類的賣書廣告比比皆是，看來商業網站的最新運作方式也滲透到了這兒，為什麼不進一步做成pop形式，讓讀者不點擊廣告就無法瀏覽其它網頁內容？

說實話，網絡上的那麼幾則賣書廣告在目前的中國還起不到立杆見影的功效，更何況劉副教授目前極其關心的還需要進一步提高基本素質的年輕的中小學生們，不見得能有多大興趣來瀏覽哲學系的網站。但命運總是信賴那些準備好的人們，何況是一直致力於科學傳播研究的劉副教授。

這時劉推出了第8本書即所謂的鴨嘴獸三思訪真叢書之一的《漂移：北大學者劉華傑的故事》（2001年出版），劉雖然並未在作者中署名，但顯然為該書提供了絕大多數的內容。筆者僅看了劉提供的該書封面、封底和內中一頁，便發現了上述哲學著作中少見的詞語——“在喧囂的世紀之交，頑強地捍衛着常識和理性”、其人生之路“對今日無數農村孩子的成才仍有啟示”、“崇尚多樣性、實踐着多彩人生”、“象讀小說一樣讀科普”、“象看自己一樣看人生”。——明顯的包裝，自己吆喝累了請別人來幫着接着吆喝的把戲而已，其正文不看也罷。

而筆者納悶的是，一個在北京一直呆了17年多而僅僅是曾“在北京周邊、秦皇島、赤峰地區地質實習”、一個剛走上工作崗位才7年、而且一直呆在同一個單位的副教授，為什麼“漂移”呢。筆者曾經不停地從海淀搬到朝陽，從城裡搬到郊區，這中漂移想來與劉副教授“科學文化人”的感受不同。劉某“以第一志願考到北京大學地質學系”，而後又頗費一番周折地念上了哲學專業的碩士博士，畢業時在去清華或北大間徘徊了一番，而後又從北大科學與社會研究中心“漂移”到北大哲學系，他到底想幹些什麼，成為什麼樣的人呢？就那麼簡單地想出名、想賣書掙大錢？！

——有位心理學醫生指出，劉某小時候住在方圓十多里只有他家一戶的山區，這種童年期的孤獨會對其日後人格的發展有很大影響。小時候的孤獨，會導致其成年後強烈地渴望讓大家都認識他景仰他，這從其自稱的大學期間“曾任班長、團支書、系學生會主席，與同學共同創建北大學生攝影協會”連續四個頭銜可見一斑。按道理，其在研究生6年的經歷不應該如簡歷中所寫那樣簡單。但可能該6年他的確是在與“剪刀+漿糊”的親密擁抱中渡過的，但試想一個喜歡哲學更甚過“第一志願”的地質、而且是頗費了一番周折後才念上哲學研究生的人，會喜歡那樣的擁抱嗎。但如真那樣過了6年，無疑是對其人格的進一步打擊。但是天雖性漫，其最分明，現在展現在我們面前的是一個拿到博士學位已7年、擁有副教授職稱的完全自我的劉華傑，而且其自我目前仍在急劇膨脹中。正如其同事吳國盛教授所評“華傑的思想中這種矛盾的張力會越來越強”。

細想在劉副教授數度前往的美國，文化人或科學文化人是很高興地告訴別人自己在接受心理治療的。筆者特意在此向劉副教授推薦北京最好的心理醫生在安貞醫院，至於乘車路線就請自己上網查了（北大科學傳播中心網站上可能沒有）。千萬別去北大心理學系，那是搞療法試驗的地方，可能會搞得更難受的。

還是來繼續關注劉副教授的第8本書吧。在現今以書籍發行碼洋總額來確定作者稿酬的市場社會，劉副教授親自赤膊上陣了，又是上網站做嘉賓訪談，又是接受記者採訪，嘴裡不時崩出個WITTGENSTEIN之類的洋名字，或是喊着“莫讓商業宣傳蒙蔽了小學水平的算術能力”，同時也不忘預先推銷其第9本書《中國偽科學社會史》，口號是“該書的問世將產生深遠的影響”。另據悉，劉副教授的第10本書是關於“超科學”的。第11本呢，肯定是“×科學”之類的，如實在為難，筆者建議劉可以考慮《非非常發現》《以超科學的名義》《二點四階立場：掃描偽科學》《四點八階立場：掃描超科學》之類的議題。（筆者註：有朋友看到了，責怪怎將如此好的書題泄露給劉副教授這樣討厭的人物。老實話，筆者類似的書再出十本也評不上教授，不是那專業的，就象劉副教授的《渾沌學縱橫論》等書也絕不可能在物理系或數學系評教授職稱中派上用場一樣。但多幾本《以超科學的名義》之類的書絕對能幫劉副教授早日榮升教授、博導。助人為樂，何樂不為。）（筆者再註：本文初成後，拜讀劉副教授的近作，原來他已告訴我們第11本書的議題，關於“黑科學”的。沒關係，筆者的建議劉副教授肯定會採納的，只是原先排第11的該為12，其後類推即可。）

有一點需要指出的是，截止目前為止，劉副教授的自傳推銷成績並不佳，注意的目光也不夠多。這也不怪，中央都在發愁如何拉動消費呢。因此需要、迫切需要出奇制勝的高招。且看劉副教授等人的具體操作：

1成立民間協會（部級）， 成立中國××民間協會（部級），這些協會主席副主席等主要由自己人當，而贊助商任董事局委員之類的“要職”，那些“院士”或資深專家沒來捧場也好，免得在會上不知趣地提出安排某人之類的尷尬事。具體事宜要虛心認真地向成立了各式名目如留美華人××協會、全球華人××協會等等的洋博士們學習，更要及時將這些學習經驗轉化為實踐。

2 組織全國規模的評獎 協會的首次活動就是組織全國某類書籍評選，借推舉、評選、頒獎之際，在各種媒體上吹吹風（最好是上中央電視台新聞聯播），邀請記者們發表一系列對推委評委的採訪文章。

評獎事宜的具體操作請大家參閱王朔的相關小說。 限於協會工作目前開展程度尚不夠深入，目前推委、評委名單與協會領導名單基本雷同，評獎項數、經歷回合次數也不多。但協會十五年遠景目標是回合次數達到中國流行歌曲排行榜一樣天天打榜，最少也得有足球甲A的18個回合之數；而評獎數爭取達到金雞獎百花獎那樣的上百項。諾貝爾獎才設了那麼幾項，搞得大家意見一直很大，這一教訓要吸取。

3 開辦各種進修班

協會的影響不能僅限於那些自認已小有成就但苦於沒得到承認、需要獲獎的人士，更要培養後備的獲獎對象和支持者。要與著名高校或科研院所積極聯繫，舉辦各種在職申請學位研究生課程班、進修班、講座等。收費標準可以參考 “××藝術明星學校”等。具體辦班中一定要真正做到在報名、收費、學分考核和證書頒發等上優先照顧新聞媒體界人士。

4完美包裝，推出新形象

乘組織成立、評獎和辦班活動的順利進行，協會領導們及時更新現象包裝，以一種所謂“科學文化人”的新人類出現。那些個從未公開演出過的韓國小弟小妹們為啥敢第一炮就在工體首體開紅——是包裝，及時的包裝！恰當的包裝！。

具體執行中要求各包裝對象注意吸煙並冥思着或昂立並深沉着時的酷性，平時說話行文用語必須有三分之一以上是在常用漢字詞語以外等等。

5四處出擊，大規模作秀

在報紙雜誌書籍廣播電視網絡等各大媒體上大規模開展造精英活動，隆重推出本協會最終選出的代言人和新人類形象。限於協會目前的影響層次和正規科研刊物過於昂貴的版面費，目前階段作秀的主舞台在辦公室可以免費使用的網絡，其中主要策略是在網絡上發表大量時髦前衛話題的議論文章，恰當地運用批判煽情性語言，為此注意要牢記造精英的同時必須有針對性的貶擊壓低對手——沒有對手，創造對手也要上嘛；這方面有個叫余杰的在校碩士生的行動倒是很有啟發的嘛。

在具體執行中，首要任務是控制數個較有影響的官方或民間網站，建立宣傳的窗口。

6大編叢書

必須強調編叢書較單一著書在速度、稿酬、影響等方面的優勢，不要怕浪費紙張，加入WTO了，可以多砍人家的森林嘛。鋪天蓋地的都要這種書，加上我們在媒體上的作秀，對老百姓的影響越深刻，感覺越強烈，其想拜讀的心情就越渴切，消費和投資自然就拉動起來了。具體執行中第一選題範圍要廣，第二不要低估18歲以下人士的購買力，科學傳播，要從娃娃抓起。 （註：上述數項工作必須同步進行，不能因等待而延誤了眼下千年難逢的大好發展時機。）

就這樣，劉副教授那較專著更更輝煌燦爛的“科學傳播”事業和相應雜文論文終於登場了。劉個人網頁中所列發表雜文有近70篇，學術論文2篇。（據劉網上介紹，有部分雜文曾以各種形式在學術刊物上發表過，但劉現將其劃為雜文。因此本文中文章分類及數目統計以其公布資料為準）。

好了，本文先告此結束，作者事務繁忙，大概一周后再能與各位來一起繼續感受劉副教授那陽光般的燦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