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並沒有在說回國不回國的事，我說的是關於貢獻的事。我認為，如果一個留學生既
沒有回國，也沒有幫助過國內的項目，也沒有為國內的任何慈善事業捐過款，那麼他
的確沒有為中國作貢獻。當然他每年依法納稅，是在為美國作貢獻，也是好事，但這
與中國無關。這一點教授您是否承認？
你老舉的那些有關貢獻的例子，都是很多年前的例子，不是這一代留學生的情況。
你倒舉幾個當代的留學生為中國作貢獻的例子呀，不要用什麼陳章良的恐龍蛋來打
發我。對了，還有ＦＺＺ這樣有口皆碑的”ＵＮＡＣＣＥＰＴＡＢＬＥ“的科學家。

至於本來聯繫學校的時候說要獻身科研事業後來轉學ＣＯＭＰＵＴＥＲ靠打工讀下
來的人，如果您不認識，說明您對現在的留學生認識得太少了。這幾年來讀ＣＯＭＰ
ＵＴＥＲ的中國學生非常多，有些學校的這個系，幾乎２／３都是中國人，自己付
學費在讀，大家都知道沒有獎學金直接從中國拿簽證不是很容易，那這些留學生不
是轉學來的是怎麼來的。自己打工讀ＣＯＭＰＵＴＥＲ非常不容易，他們吃苦奮鬥
的精神我也非常佩服，但要說這就是作貢獻，就是作事業，恕我不同意。你又怎麼
知道牟其中這樣的人沒吃過更多的苦？人家還坐過四人幫的牢呢。吃過苦本身並不
說明什麼。還是看吃過苦以後作成了多大的事。
我對留學生批評甚多，您老不同意了。我能從這個罈子和其他一些地方，感覺到某
些留學生那種假洋鬼子式自高自大的可笑。所以我老忍不住要說些刻薄話。有時大概
是矯枉過正了。其實好些留學生，還談不上作事業，不過是在奮鬥着找一個好一些
的飯碗罷了，有多少譜可以擺？
至於我的修養問題，有些醜惡的事情，我也但願世界上不存在。留東外史您老讀過
沒有。那是說上世紀初的留日學生的，也都是很不堪的事情。有勇氣承認有這樣的事，
比閉着眼睛感覺自己是高等華人要好。我知道我的刻薄話，會讓很多自我感覺良好
的高等華人不舒服，因為我觸動了他們敏感的神經。不過，我以刺激那些生活在Ｓ
ＥＬＦ─ＤＥＮＩＡＬ中的”高等華人“為樂趣。有勇氣承認留學生群體目前自主
創業的不多，好多所謂創業者還是回國內圈錢發了財的吳楊之流，能進一步看清這
些年阻擋了留學生獲得更大成就的原因，也許會對下一代人的成長不無幫助，讓他
們少走一些彎路。成功的經驗是經驗，失敗的經驗也是經驗。不承認失敗，倒是讓
這些寶貴的學費白交了。
您老今天可以對着一個女子破口大罵，讓我見識了一個洋教授的修養。。。不過我
並不奇怪。留美學生後來作了洋教授的，我認識一些，包括在這個罈子上被網人稱讚
過的名校教授，不是在下層次高，交際廣，而是這些洋教授恰巧是我的親人，所以
我對他們的了解不少。我羨慕他們的成就，但我也知道月亮的另一面。也許因為是
親人，我對他們有些要求太嚴格也可能。不過不要用名校的ＴＥＮＵＲＥ教授來震
我了，華人的圈子很小，弄不好是我的某個熟人也未可知。
　　　做人最大的修養，是一顆平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