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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語言的“模糊”到“精細”與認識過程的關係
古人說,三寸氣在千般用。人一生要學的東西太多了。語言,外界,知識等,都是
人的認識對象。可你往往發現,一個小孩,看世界是“模糊”的。小孩畫的畫就是
例子,待孩子長大後,世界在他/她眼裡變得精彩多了,再來看他畫的畫,你就會覺
得細緻多了,逼真多了。孩子的講話,思維,認識等,無不如此。
一個民族也是同樣。文化發展程度低的部落,對事物認識的程度多半是粗糙的。這
表現在生活的各個方面,吃,穿,住都是如此,都顯得那麼不講究。這種民族,其
文化,語言都可以反映出這一特點。整個民族的思維能力,決定了認識水平,由此
有影響了自己的語言發展,最終成為自己文化的一部分。
整個人類的文明史,也是由認識的低級粗淺階段,向認識的高級精細階段,不斷進
步的過程。如人類對時間的認識,從最初的結繩記事,到漏沙壺,又到機械錶,石
英表,原子鐘等等,一步比一步對時間分得更精細,更準確,更超過前人測量的精
密度。
一個人的認識成長史,一個民族的思維成熟史,和整個人類的文明發展史,這三者
有高度一致性 - 這是黑哥爾的觀點。如果用一把尺子來衡量,這三者的認識成長過
程,表現在語言上,則都是從模糊到精確的不斷深化歷史。看到了這種認識發展的
階段性,就是認識了認知的必然性,認識的主體就不應該因為自己所處的階段所限,
而為自己的落後開脫。
古人的下一句是,一旦無常萬事休。這就是提醒我們,不要等到太晚,還未完成自
己的認知義務,那就只有抱恨終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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