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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波士頓大學新聞學教授多諾休(Anne Donohue)在中國人民大學執教半年後,發現學生們對1989年天安門事件的看法竟然和政府如出一轍,對“自由女神”火炬也沒有任何興趣。她為此感到不解,遂於5月12日在《基督教科學箴言報》發表了一番頗為有趣的議論。
多諾休教授在文章中說,她的大多數學生都知道1989年發生了什麼事情,但和西方人不同的是,學生們更關心社會穩定和經濟發展,認為政府當時採取的行動是必要的。至於她在課堂上提出的民主選舉課題,學生們反而告訴教授要有耐心,因為中國還是發展中國家,經濟的發展遲早會帶來政治的變革。中國不需要印度那樣的民主,否則社會就會混亂,發展就會遲緩。
(評:當今學生顯然比那時的學生理性成熟很多。)
對於學生們的這些看法,多諾休感到很失望,並且批評說,中國大學生缺乏批判性思維(評:事實是,當今中國大學生是中國歷史上最有批判精神的一個群體,比20年前的學生,也就是現在30以上的人,不知道要理性多少。),喜歡聽政府的話,盲目相信國家的發展進程,“我希望他們能和美國學生一樣,也有機會自由表達、投票、在沒有政府干預的新聞領域工作”。可是,“他們不知道的事情永遠也不會知道”(評:那個美國蠢教授她知道的事情實在太有限。)。而他們對國家的自豪感、對政府的擁護,正使他們危險地滑向民族主義(評: 民族意識文化意識, 民族凝聚力增強,是民主自由到來的前兆。)。“我同情和欽佩這些真誠、聰明和善良的孩子,即使他們的國家想矇騙他們,他們依然為自己所生長的國家感到驕傲”(評:這個教授這這句話是真誠的,自信自尊的人才會贏得欽佩。)。
新一代大學生的自信
筆者在上文中之所以說多諾休教授的議論很有趣,是因為她在痛快地批評中國學生的時候,竟然忘了自己也容易被別人抓住小辮(評:不是被抓小辮,而是露出馬腳!)。在文中,作者對當代中國社會的成見、看待中國的單一角度以及膚淺的結論,還有居高臨下的高傲語氣,不僅“非常美國”,而且更與美國政客和媒體多年來所發表的論調如出一轍(評: 盲目聽信政府的話的真是這個所謂美國教授)。年幼的中國學生沒有批判性思維,多少是可以理解的;但堂堂的教授缺乏獨立觀察和思考的能力,一味重複別人的論調,卻是不應該的(評: 有什麼不應該的?美國蠢教授多的是!)。
中國現在的大學生都出生於80年代末或90年代初,與二十年前的大學生確實很不相同。除了在性格和處事方式上有差異之外,兩者還有一個很大的差別,就是他們容易被歸類為愛國的“憤青”,而不再是頭腦發熱、充滿理想主義的學運分子。這究竟是一種積極的轉變,還是多諾休教授所感慨的悲哀?
二十年前的中國大學生,生於政治動亂時期,成長於西方各種學說和思潮紛至沓來的開放之初。他們的社會擔當意識異常強烈,同時也因為國門初啟和眼界初開之故,在言行上顯得過於天真和理想化,包括急於擁抱被視為“先進的”一切外來之物。筆者當年聽歐美教師授課,感覺一切都很新鮮和正確,不假思索地接受,從不懷疑,更沒有所謂挑戰權威的“批判性思維”。(評:真正盲目的是上一代中國大學生,也就是現在三四十歲以上的人,這批人才是最沒有腦子,最盲從,最不懂批判的愚蠢一代!)
二十年後的中國大學生為何變得如此不同?一是因為當年的大學生已是現在學生的師輩父輩,社會在進步,兩代人不可能停步於同一個腳印之上。其二,也是最重要的原因是,當下大學生的成長環境,是新中國成立以來政治和社會最平穩的時期,更是經濟增長最快速的時期。他們的記憶里沒有革命、鬥爭和動亂,思維模式里也沒有傳統的反叛與抗爭衝動。(評:這段文字非常中肯!環境造就人。上一代大學生是反叛的一代,是最具共產黨色彩的一代,他們反一切,反叛一切,反傳統,反文化,反政府,反民族,反人民,因為他們成長於瘋狂的年代,反叛早已侵入骨髓,化入血液,最好把地球炸了稀巴爛,才讓他們滿意,基本上的發瘋的一代,這可以明顯從這裡很多帖子可以得到印證,嚴羅X是極端的代表。而新一代成長於穩定的社會,經濟發展迅速的時期,他們壓根不懂反叛是什麼東西,他們代表的是積極,建設,向上,樂觀,向前。他們是半個世紀來共產黨色彩最少的一代。)
而這些學生的成長過程,正好遇到國力大幅提升、民族自信心空前增強。雖然他們不可避免地也會盲目或輕信,但卻不大可能像中國開放初期那樣,對任何外來的東西都是集體地盲目、集體地輕信、集體地擁抱。(評:說的好。自卑自棄,來源於國力弱,社會動亂。自尊自信來自於國立增強,國力提升。這樣的新一代不會,也不可能像上一代那樣盲目,那樣愚蠢,那樣沒有腦子,那樣猥瑣,那樣卑謙。)
中國和西方關係的縮影
在網絡時代長大的新一代大學生,更不可能像多諾休教授所說的那樣,如此容易地被政府或其他人所矇騙和說服。(評: 那個愚蠢的教授不知道,中國學生, 在這麼個無聯網時代,真的那麼容易受政府擺布?那個教授自己倒讓政府的思想在自己頭腦里跑馬,她還渾然不覺呢。)中國傳統媒體無疑還有太多有待開放的空間,但網絡媒體的信息自由與言論多元化狀態,應該遠遠超出外界的想象。人民大學的學生們對“自由女神”火炬不感興趣,原因並非是他們聽從了政府的教導,而是因為他們對美國及其外部世界增加了解之後,不再認為“自由女神”還有什麼神秘的吸引力。(評:自由女神,中國不指望你!)
不可否認,中國新一代大學生對外部世界的看法,在相當程度上塑造於國民教育和媒體影響,這在任何國家都是一樣。但是,他們之所以和二十年前的大學生不同,是因為擁有屬於自己這一代人的記憶。二十年前的大學生,碰上了中美關係的蜜月時代,因而對西方世界有着相當積極的看法和期待。而對當前這一代人而言,從90年代末至今發生的一些國內外重大事件,例如中美軍機相撞、台海動盪與美台軍售、九一一事件、伊拉克戰爭、拉薩騷亂、奧運會火炬風波、四川大地震以及中美艦船對峙等等,都是塑造他們對自己國家、對外部世界看法的關鍵記憶。
可是,在看待當代中國時,很多西方人依然生活在二十年前的陳舊記憶中,誤以為青年學生對某些現狀表達不滿和憤怒,就是要和政府進行對抗、乃至與之勢不兩立。帶着這種固定的思維模式去認識一個嶄新的社會,結果必定會以沮喪和失望而歸。(評: 這個蠢教授不知道自己的思想早落後20年了)
毫無疑問,民主與自由,依然是中國青年一代追求的理想目標(評:說的準確!)。但這並非意味着西方的某個模式對他們有着不可抗拒的魅力;更不意味着中國人的民族自尊心和自豪感,可以被任何外來模式所征服。無論是在政府層面,還是在大學生當中,中國都不會接受西方人眼中的那個西方(評:新一代中國學生達到的高度,是上一代學生無法望其項背的。中國上一代知識分子,你們讀到這裡,臉上是否有火辣的感覺,如有,那還有救,否則,就只有被歷史遺棄的份了)。
美國教授和中國學生之間的價值觀衝突,實際上就是中國和西方國家關係的縮影。這位教授遇到不大聽話、不太輕信、甚至敢於據理力爭的中國學生,不正是西方社會所提倡和鼓勵的“批判性思維”嗎?但諷刺的是,當他們自己遇到這樣的學生、無法說服他們的時候,卻又感到很失望、很沮喪,甚至指責他們受到中國政府的蒙蔽。原來,所謂“批判性思維”,竟然也有虛偽性和雙重標準。 (評:不是雙重標準單重標準問題,而是這些所謂美國教授長期受政治洗腦,根本喪失了一個知識分子起碼有的獨立批判精神,這樣的人,別說教授是徒有虛名,簡直連一個民主國家普通公民都未必稱職, 殊不知,沒有獨立頭腦,可是民主社會之大忌啊!)
AA88曰: 新一代中國學生顯示的是中國未來民主自由的希望,是海岸邊看到的遙遠天際露出的桅杆,是凌晨天邊蓬勃欲出的太陽,是躁動於母腹中快要降生的胎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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