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慣

幾年前,我在福建來的小廖房間讀《人民日報》海外版。讀到一篇名叫揚瀾的人寫的“文章”。題目記不清了,內容大概是:我的孩子就要出生了,在他還沒有出生的時候,他的姥姥,姥爺就為他準備了許多衣物;他有一個成功的爸爸;他是如何幸運,幸福。

“騷包”我大罵出口。小廖聽到大表贊同,並說第一次與 北方人有了共同語言。然後我們討論起“騷包”的含意。 其實我並不知道它的具體含意,憑直覺知道是罵那些自以 為是的小人的。小廖說:在福建它的意義厲害多了。

我出國時,揚瀾才進大學門。沒有領略過她在屏面上的風采,不知她為何許人。但她的“姥姥的衣服”“成功的爸爸”給我的印象極深極壞。這妞怎麼這麼淺薄,困難時期,姥姥還得給外孫添件什麼的,何況今天了。好像只有她 家才給得起外孫衣物似的。再說,“成功的爸爸”,你成功 的標準是什麼?小小年級如此自詡,你見過成功的人嗎? 這是我第一次知道揚瀾。

後來這妞越鬧越大,她的消息越來越多。第一印象不好,看她以後“成功”總覺得什麼地方彆扭。怕人家說咱嫉妒,這彆扭一直憋在肚子裡。 人們說揚瀾聰穎過人,英語超人。就筆者所知,高校外語 系裡聰明美麗的姑娘不乏其人,只是揚瀾的機遇好而已。 不敢誣陷人,我一直懷疑,她進父親的所在學校,不知是否 受到分數上的照顧。那幾年高校已經開始有照顧子弟的風氣。即便沒有,別說在全國的高校,僅北京的高校中佼佼者就不計其數。那年頭,外交部為香港回歸準備人才,高校外 語系裡口語好,其它方面知識好的人都去考了“回歸”碩士、“回歸”雙學士什麼的,現在活躍在港奧。憑她那點 經歷知道她肚子裡有多少墨水。所以說你們“反動”並沒 有多少含意,那只是北京孩的口頭禪而已,再有一句就是 “向毛主席保證”。她沒有用“向毛主席保證我沒有偏過 人”,就夠不錯了。

不知揚瀾是怎麼打造的自己的。換別人干她那樣的事, 早就遭人們唾棄了。“看到他(吳征)心裡才有了真正的那種感覺”,小妞易主還冠冕堂皇。換個地方生二胎也仍可 以當“形象代表”。

有人說,這次攻擊吳揚,如同文革作法。我倒覺得吳揚打造自己利用了發動文革的辦法－愚弄中國的老百姓。他們比文革的旗手們還狠,既撈政治資本,又撈金錢。 揚瀾在國內的影響還真不小,人們把她看做成功的典範。今年暑假回國,我那大學教授的老母囑咐我女兒:“好 好學,將來像揚瀾那樣。”我反問:“像揚瀾的什麼樣？”“她努力呀。”我回敬老母:“你的兩個兒子哪個都比她 努力,比她踏實。我女兒學她就壞了。”

經商不需要博士學位,但是需要信譽。揭開吳揚的面紗,對改變國人盲從盲信盲目崇拜實在是大有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