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別了,周濟部長 |
| 送交者: lesson 2009年11月02日23:16:01 於 [教育學術]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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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了,周濟部長 央視的“教育八大積弊”選擇在周濟部長業已免去原職,將到工程院而尚未就職的日子——十一月一日發表,是可以理解的,因為他是我國教育潛規則積弊的直接責任人。周濟部長是一位院士出身的部長,在科學界有廣泛的業務聯繫,在教育界也拼命過多年,在普九期間也作過大量的工作,平素看來既愛精英也顧平民,頗能感動一部分負責人,因此被領導層看中,做了教育部長,成為近兩屆政府中的的風雲人物之一。在他所負責的系統看來,他只有一個缺點,就是在他掌管教育系統的這些年間,實在過於拼命,因而有“拼命三郞”美譽。恰恰就是這個教育潛規則八大積弊被弱勢群體不滿得最為厲害的時期,這個政績可不小,以批評告別的央視節目,當然應當在周濟部長將任新職而尚未赴任的日子發表為宜。 老百姓出錢,老師們出力,替國家未來培養接班人,組成了教育要適應經濟發展的時代新教育,同時也造就了如央視所羅列的潛規則積弊,這些積弊在筆者這位曾經的教師和後來的家長看來,還應當加上筆者所歸納的“四大邪門”(下邊的內容正是筆者今年春天的博文《中國教育四大邪門》:
筆者這幾天一直在尋找一個比較厲害而又過癮的標題來統括關於教育怪象的結論,終於找到了。在筆者看來,用“四大邪門”來形容殘害所有學生甚至教師心靈和人格的猜謎式語文、奧林匹克數學、全民英語、論文決定論等四種現象,完全不會委屈它們。因為它們對於我中國師生乃至民族未來的摧殘,實在無與倫比。 先說猜謎式語文。本來語文課程就是在掌握讀寫工具的基礎上同時進行人文教育和薰陶,用老祖宗的話來講最多就是“言而無文,行之不遠”和“文以載道”,學了語文能夠把字寫准確、把話說通順,喜歡形象思維的能夠把話說得美,強調科學思想的可以把意思表述精當,也就達到基本目的。在課文和其他閱讀材料上能夠達到讓人潛移默化地向真向善向美的效果,那當然更加成功。可是筆者在書店裡翻閱一些教輔材料,卻發現如今的語文課程也引入了“奧數”性思維方式,要把學生們統統調教成猜謎大師。包括最近兩天在網絡上很熱的一個“副教授被小學語文題難住了”的帖子,這套難住大學副教授的小學生三年級語文作業題,難就難在它是讓學生猜謎。比如, ——“最大的響聲”、“最大的手掌”、“12345609”、“9寸+1寸=1尺”;“危樓高百尺”、“明月何時照我還”這樣的成語猜謎; ——“奮鬥說:人生就是()”、“勤勞說:人生就是( )”、“困難說:人生就是( )”這樣的填空; ——“水上的浮萍:( )”、“木匠戴木枷: ()”、“豬血煮豆腐:( )”這樣的歇後語填寫。 這樣的題目除了把心智尚未發育完全的小學生的腦瓜整成一鍋漿糊之外,不知道究竟有什麼實際意義。假如遇到腦瓜尚未完全糊塗或者還有一絲責任心的老師,敢於對第二題在答案上比較放寬只要求成立即可,或許還不算太離譜,要是遇到那些只認為“參考答案”才是絕對正確的老師,則恐怕要把全國的教授統統考它個稀里嘩啦!試想一下,小小年紀就受到這樣殘酷無用的思維訓練,將來長大後如何形成人類普遍的基本思維?古代小孩子們對於《四書五經》只是純粹機械記憶,將來慢慢消化那是一筆暫時沉澱但也不會擴毒的財富;如今的小學生則不僅要死記硬背若干萬個成語歇後語之類,還要進行這種猶如癌細胞擴散式的猜謎式思維訓練,堪稱有史以來對兒童心靈的最殘忍無道的摧殘!這樣的事情,只有邪教才幹得出來! 第二大邪門當然要數奧林匹克數學——簡稱“奧數”。最近有教授說它比“黃賭毒”還毒,筆者絕對贊成。楊東平教授並不是第一個向奧數開炮的專家。國際華人數學家大會主席丘成桐教授也曾表示,在美國,奧數就是一個幫助中學生提升對數學興趣的組織。而對於中國學生來說,奧數學得好就有更大的希望上重點中學、重點大學,所以一些學生主動學習奧數。丘成桐說,出“奧數”題目的很少是一流的數學家,而且這些題目出得很偏。“奧林匹克數學競賽正在扼殺我們的天才。”筆者在輔導一些小學生親戚的過程中,也發現所謂“奧數”就是把初中甚至高中的數學知識提前下放到小學來,從而造成一種略知皮毛的小學生在表面上似乎比中學生還厲害的假象,用中國話說其實就是“拔苗助長”。許多辦奧數培訓課程的教師,其實就是利用教育部門提供的機會拿着一本教材在那裡吸學生的時間和家長的錢財,是數學教學“產業化”的經典範例之一。至於學生學這些怪而無用(並且將來到中學還要專門學)的東西是否有用,是否會扼殺兒童的天性,則在所不問。像這樣謀財害命的事情,不正是法輪功的拿手好戲麼? 著名畫家黃永玉曾經有一個幽默非常到位,說的是“英國的乞丐真是厲害,居然一口地道英語!”說的就是全民強迫學英語的這第三大教育邪門。全世界說漢語的人那麼多,憑什麼非要我13億中國人都來學他們的英語?無非就是世界老大美國人也說的是英語而已,所以我們就必須將就他們。筆者在猜想,要是美國人說的是法語,是不是又該我全體中國人都要去學法語?然而人家法國和英國是近鄰,在很多地方也離不開美國,為什麼人家就偏偏要堅決維護母語的尊嚴呢?為期兩天的歐盟春季首腦會議3月23日在布魯塞爾開幕。當歐盟商業游說團負責人、法國商界領袖塞埃從說法語變成說英語之後,希拉克、法國外長杜斯特-布拉齊以及財政部長布雷東離開了會場,直到塞埃發言完畢之後才返回會場。 我們從照片上看到了這位總統憤怒的表情,也看到了他對法語是多麼的熱愛。而我們的一些專家甚至部長在發言時,總是時不時冒出幾個英語單詞,去年有一位部長級官員在國內演講時,全部使用了英語,遭到了許多人的批評。看到法國總統維護本國語言方面的堅定決心,讓我們感到由衷的敬意。再說全國人民中有那麼多高級翻譯人才,現在還有那麼多功能強大的翻譯軟件,就算是美國有什麼最新指示或者科技成果,我們也能夠很快翻譯成漢語進行交流和傳達,有什麼必要非要全國的學生花那麼大精力不管是否用得上也要達到什麼四級六級還八級呢?這正是典型的崇洋媚外的洋奴做法,換句話說,這是專門為討好洋人而實施的語言邪教。 第四大邪門的成果就是一大堆論文垃圾。盡管筆者認為易中天教授不應當罵出“滾你媽的蛋”這樣的粗話,但就他對教育部門逼師下蛋高校管理方式的抨擊而言,筆者是完全贊成的。筆者在圖書館讀書的時候,常常要瀏覽許多高校教師或者碩士博士們下的蛋,特別是那些在“指定地方”下的蛋,就感覺裡邊仿製蛋充斥其間。還有一些純粹就是蛋殼陳列架,只有作為論文規範格式的什麼“內容提要”、“關鍵詞”、“作者簡介”、“參考文獻”等一應俱全,但是在內容上不僅極難找到有創見性的研究成果,而且從篇幅布局等樣子看,純粹是蛋架單位時間使用權的租賃櫃檯。筆者前幾天在電梯上就聽到某名牌大學的研究生正在比較誰花的租金最划算,而他們作為法律專業的碩士生,已經在司法考試中屢戰屢敗而且成績是慘不忍聞。其中最突出的論文垃圾堆,當數某些特殊學校所陳列的某些特殊人士的所謂論文,那純粹就是文件語言的全組合狂拼湊,讀來讓人想不嘔吐都不行。把大學生、研究生和教授們的職稱與英語和論文在利益上緊密聯系起來,又給那些負責展覽他們下的蛋的蛋架擁有者提供了發表權尋租創收的機會,既能夠發展經濟,又能夠管住腦袋,和法輪功的某些做法,也有異曲同工之妙。 這四大邪門之邪,就在於不僅是藉以謀利,比如奧林匹克數學和全民強迫學英語以及以論文管質量,都已經發展成了經濟效益非常可觀的“教育產業”;而且毒害廣大師生尤其是中小學生的思想和靈魂,讓他們把非常珍貴的學習精力都空耗在這難有實用的“急轉彎”、“提前學”、“為他學”、“造假蛋”身上,從而侵占了他們學習真正有用的科學文化知識的時間,也扼殺了他們尋求真正有益的新知進行有益思考的興趣和活力,由於又具有相當程度的強制性,因而較之封建時代的八股害人,可說是有過之而無不及!這樣培養出來的所謂人才,要麼是人云亦雲的應聲蟲,要麼是呆頭呆腦的木頭人,註定就是當工具和奴才的材料。於黨於國於民,又有什麼樣的意義呢?讓學習在法定期限內成為孩子的義務,讓思考在道德基礎上成為興趣的自由,讓才幹在法律約束下盡情發揮,讓言論在法治軌道上隨意傾吐,天不會塌下來,而且會顯得更加清爽和高遠! 這四大邪門不除,中國教育——沒戲!
老百姓身上的教育大山越背越重,鄉村里放棄高考的學生越來越多,本科畢業又到中等技校從頭再來的逐漸增多,博士帽子更多地戴在官員頭上,碩士們上班“偷菜”也越來越積極,周濟部長卻依然在拼命,希望能有更大的成績。現在周濟部長看到了什麼呢?除了看到很多的義務階段中學風起雲湧一般“改制”為“民營”,看到農民工子弟仍然流竄於各個臨時打工學校之間,看到“擇校費”依舊水漲船高之外,他還看到了一種現象,就是不少高校的領導們雙規的雙規,判刑的判刑,學校的地盤越來越寬,高樓越來越宏麗,可是學生的“被就業”也越來越嚴重。總之是一個越拼命越糟糕的局面,使得央視這樣最講和諧的主流媒體,都要揭露“八大潛規則積弊很深”了。 周濟部長卸任了,央視的“教育八大積弊”來了,很好,很好,這兩件事都是值得那個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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