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讀北大學子為王銘銘辯護有感 |
| 送交者: dayang 2002年01月17日18:46:52 於 [教育學術]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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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北大學子為王銘銘辯護有感Qixun 和很多人一樣,北大,或者更確切地說,具有獨立學術精神的燕園是我的精 神家園。 中國長久以來缺乏獨立學術精神,這已是不爭的事實。今日之北大已非蔡元 培時的北大,這也早已是不爭的事實。但當我看到這些振振有詞的辯護,我的心 徹底跌入了冰谷。 失掉原則於個人是最大的悲哀,而於一個國家和民族就是最大的悲劇。 我能夠想象學生對能言之有物,論之有道的良師的嚮往,我也能夠理解年輕 學子不希望一個好老師被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毀掉(現在中國實在缺乏好的老師, 即使北大也是如此。)尤其當很多做着同樣的事,甚至有之過而無不及的人,穩 坐高位時。但我不能接受的北大的學子如此是非不分。 “師者,傳道授業解其惑者也”。為人師表者的重要不僅僅在於“授業(專 業的技能)”,也在於“傳道(為人之道)”。 王銘銘將他人的文章挪為己用,不管動機如何,背景如何,肯定是錯了。 的確,現在中國學術界抄襲之風日盛,而抄襲者的“成功”和抄襲後留下的 學術空白給想認真作學問的人帶來很多困惑和困難。就拿社會科學來看吧,國外 的社科學術園裡已是分工細緻,門類繁多,而在中國,連最基礎的學科建設都成 問題。具體說來,國外社科學研究中常用調查統計的方法收集論文所需數據,於 是社會調查學或相似學科成為社科類學生的必修課。(據我的一位在德國學比較 教育學的老師說,在她的5年學習中,社會調查學的課持續了2年半)再加上國外 完善的問捲髮放、回收和分析體系,如果用心去做,一個問題往往能在可靠的數 據的支持下得到有理有據的闡述,但在中國顯然不具備這樣的可能。(大型調查 公司是有幾家了,但多針對企業,收費不菲。)這也在一定程度上妨礙了學者, 更不用說窮學生,作學問的熱情。 王銘銘可能確實是這個大背景的受害者,尤其當他背着個學術明星的包袱 (不過他也不是白背這個包袱吧?)。但就如一個人不能因為自己窮就打家劫舍, 自己家庭不幸就要報復社會一樣,許他有萬般理由,他也是錯了。他錯了不是說 他就一定完了。但因為害怕他因此完了就說他沒錯,或忽略他的錯誤,顯然是是 非不分。 過去常聽說北大學生總是血氣方剛,眼裡揉不進沙子,太過尖銳,不知何時, 他們盡變得如此溫和,大度了,但願不是因為要替自己留些後路吧。 我衷心希望我們都從自己做起,認真為人,踏實作文。文章不論大小、高深 淺薄,只要是認真思考的結果,就會是有價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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