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中華人民共和國著作權法》談北大教授王銘銘抄襲案

李一夫

昨日我在網上發表《北大教授王銘銘抄襲哈維蘭著作的再舉例》，就王銘銘抄襲哈
維蘭著作事件從事實上作了進一步說明。王著中抄襲的文字多以數萬字計，我因忙
於生計，不可能全部摘出。就已經列出的資料看，王銘銘教授抄襲的性質無疑已經
非常嚴重。

下面就《中華人民共和國著作權法》的有關規定談談自己的看法。

《中華人民共和國著作權法》第二條規定：“外國人在中國境外發表的作品，根據
其所屬國同中國簽訂的協議或者共同參加的國際條約享有的著作權，受本法保
護。”就是說，哈維蘭的作品受到《中華人民共和國著作權法》的保護。

《中華人民共和國著作權法》第十條規定：“著作權包括下列人身權和財產權：發
表權，即決定作品是否公之於眾的權利；署名權，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
的權利；修改權，即修改或者授權他人修改作品的權利；保護作品完整權，即保護
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權利；使用權和獲得報酬權，即以複製、表演、播放、展
覽、發行、攝製電影、電視、錄象或者改編、翻譯、注釋、編輯等方式使用作品的
權利；以及許可他人以上述方式使用作品，並由此獲得報酬的權利。”很顯然，哈
維蘭對自己作品的署名權、修改權及保護作品完整權均受到王銘銘的破壞。

《中華人民共和國著作權法》第十二條規定：“改編、翻譯、注釋、整理已有作品
而產生的作品，其著作權由改編、翻譯、注釋、整理人享有，但行使著作權時，不
得侵犯原作品的著作權。”王銘銘等譯哈維蘭《當代人類學》，享有哈著的翻譯
權。根據哈維蘭在其著作中譯本《序》，可知這一翻譯得到了哈維蘭的授權。然
而，當王銘銘將哈維蘭的文字移入自己的著作且不加任何說明時，就侵犯了原作品
的著作權。

《中華人民共和國著作權法》第十九條規定：“著作權屬於公民的，公民死亡後，
其作品的使用權和獲得報酬權在本法規定的保護期內，依照繼承法的規定轉移。”
第二十條規定：“作者的署名權、修改權、保護作品完整權的保護期不受限制。”
第二十一條規定：“公民的作品，其發表權、使用權和獲得報酬權的保護期為作者
終生及其死亡後50年，截止於作者死亡後第50年的12月31日；如果是合作作品，截
止於最後死亡的作者死亡後第50年的12月31日。”無論根據上述哪一條規定，王銘
銘都不能抄襲哈維蘭的著作。

《中華人民共和國著作權法》第二十二條規定：“在下列情況下使用作品，可以不
經著作權人許可，不向其支付報酬，但應當指明作者姓名、作品名稱，並且不得侵
犯著作權人依照本法享有其他權利：（一）為個人學習、研究或者欣賞，使用他人
已經發表的作品；（二）為介紹、評論某一作品或者說明某一問題，在作品中適當
引用他人已經發表的作品。”王銘銘《想象的異邦》的出版不是“為個人學習、研
究或者欣賞，使用他人已經發表的作品”；王銘銘如果是為“介紹、評論某一作品
或者說明某一問題，在作品中適當引用他人已經發表的作品”的話，必須明確註明
哪些文字來自哈維蘭。可是，王銘銘的著作中沒有類似說明，因此，只能說是抄
襲。

《中華人民共和國著作權法》第四十六條規定：“有下列侵權行為的，應當根據情
況，承擔停止侵害、消除影響、公開賠禮道歉、賠償損失等民事責任，並可以由著
作權行政管理部門給予沒收非法所得，罰款等行政處罰：（一）剽竊、抄襲他人作
品的。”北大王銘銘教授的行為，顯然屬於此條規定的處罰範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