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銘銘事件”發生微妙變化 |
| 送交者: nfd 2002年01月24日19:00:40 於 [教育學術] 發送悄悄話 |
|
有學者認為,對個人的責難已大大超過了學術批評範圍 南方網訊 自首都師範大學中文系博士生王曉生於今年元月10日在《社會科學報》上發表《北大博導剽竊,叫人如何不失望?》以來, “北大博導涉嫌剽竊國外學者10萬字”一事被媒體炒得沸沸揚揚。最近有學者指出,持批評態度者少有人類學學者,媒體上活躍的人物大有 “外行評內行”之嫌;直至16日,北京有報紙稱“王銘銘的學術職務基本已全部被撤消”,情況似乎發生微妙變化。 16日王曉生在接受《北京青年報》記者採訪時表示:“我現在希望媒體對學術歪風的聲討再造一些聲勢,使學術打假的重要性引起全社會和 有關部門的重視,共同呼喚良好的學術風氣。”然而,就在同一天晚些時候,當《新浪文化》問他:“那麼,你是否認為媒體在炒作這個事 情?”他回答道:“很難說什麼。但是的確偏離了我的本意。我本來想弄成一個學術爭論的,沒有想到到了這個程度。”前後表達的不一 致,讓人們看到了王曉生的內心矛盾。 事實上,從事件發生之初就有不少人類學學者指出“不能用非學術標準評判學術”,認為關於王銘銘教授的傳言並非最近才發生,如今重新 提起“無疑是新一輪的炒作”;著名人類學家張海洋奮臂高呼:“究竟人類學是怎麼樣一個特殊的學科?!”拋開王曉生現在的內心矛盾不 說,那些對批評王銘銘持保留態度的人,想站出來說話,但又怕成為新一輪責難的靶子,記者所採訪到的青年學者都堅決要求隱去真實姓 名。 “我建議,批評者認真讀人家的書,認真做自己的研究!王銘銘現在的處境在某種程度上也反映了中國人類學目前的困境。”北京某高校青 年人類學者在接受記者採訪時如是說。他告訴記者:對於人類學在中國的現狀,至少有兩點不能不提—— 首先,人類學被引入中國不過百年的時間,其間又經歷了近30年的停滯,現在正如費孝通老先生說的那樣,是在“補課”。面對燕京大學和 抗戰時期的輝煌,年輕的一代中國人類學者背負着沉重的歷史責任感,“但開風氣不為師”。“作為年輕學者,既要做深入的研究,又要為 人類學培養人才,有這種意識的人並非隨處可見,而王銘銘教授是其中一個”,他肯定地說。 其次,人類學因其研究對象的特殊性,如何處理與相關學科的關係,一直是懸而未決的問題。人類學自開創以來,就一直試圖克服“無時間 感”的困惑,即人類學家做田野調查,往往注意的是身邊發生的事情,而對研究對象的歷史並不做特殊的追究。“而一旦人類學家關注史料 典籍,就可能招致某些人的責難,認為我們的研究侵入了他們的領地,但是我相信真正的歷史學家不會這樣說!” 當問及如何看待媒體介入後王銘銘身受種種責難時,這位人類學者認為,正常學術批評的最終目的是有利於推動學術創新,口氣是和善的, 大家坐下來心平氣和地研討;而不是把自己打扮成道德楷模,試圖一棍子將對方打死,將學術的事情上綱上線,勢必要將對方徹底搞臭而後 快。 北京某高校研究所青年學者對“學術媒體化”頗有微詞。他說:“經過媒體的一番集中轟炸,使得像王銘銘教授這樣推動學術創新機制、具 備創新能力的中青年學者膽戰心驚,噤若寒蟬,誰站出來說句公道話都很可能會招致無盡的攻擊。” 他認為,目前對王銘銘的責難已經大大超出了正常的學術批評範圍,媒體的惡意炒作,挫傷了一大批有志於學術創新之人。北大對王銘銘做 出了免去一切學術職務的處理,表明了作為中國最高學府的應有的態度。在對王的所謂抄襲,內容、形式、性質做出最後界定之前,有人暗 示應該免去王的“博導”、“教授”名銜實在過分,他個人視此舉已然不是就事論事,而是具有了很強的“泄私憤”色彩。 最近幾日,社會上又傳說北大對王銘銘的處分此前已經實行,而且是王銘銘本人主動提出辭呈。究竟是否屬實,不得而知。王銘銘教授本人 已經斷絕與外界的一切聯繫,北大校方在做出最後決定之前對媒體保持謹慎,而部分知情者亦希望“躲過風頭浪尖”之後再站出來說話,故 媒體目前實在“沒搞頭”,只能坐看塵埃落定,正偽畢現之時。 作者:張志雄 新聞來源:中華讀書報 |
|
![]() |
![]() |
| 實用資訊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