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學生花了大量的時間學外語，但大多數人都學得不好，原因何在？
沒有用的環境和機會。即使是在中國號稱最開放的上海，也找不到一個全天候的英
語電視頻道播放國外節目，（過去可以裝衛星天線看ＣＮＮ，現在是否也要禁止了？），
英文雜誌（ＴＩＭＥ，　ＮＥＷＳＷＥＥＫ）等等又非常貴，普通人買不起。街上
盜版的ＶＣＤ英文電影倒是很多，不過大多數學生宿舍里還沒有ＶＣＤ機。而其實
學習語言最重要的是有使用的環境，如果使用英語教材，既可以較好地學習基本知
識，（我作過比較。中文的教材大多編譯英文教材而又編譯得不好，導致教材行文
凌亂，比較難懂，英文教材這方面確實容易理解得多）又可以學習英文，有何不可？
這實際上可以大量節約中國學生學習外語的時間！
中國的大學一方面讓學生花大量的時間學習英語，一方面學校和社會又不真正讓學
生有使用英語的機會。（９０年代初，復旦訂的ＴＩＭＥ雜誌，普通學生還不准看，
一定要是外文系三年級以上的學生才可以看，後來才放鬆了）。上海是個典型的洋
涇邦社會，骨子裡非常崇洋媚外，可是實際上對英語文明又非常不了解，（很多時
候完全是誤解，甚至是異想天開。阿拉校友衛慧女士的小說可以說是誤解的典型。
阿拉當時翻了翻她的大作，差點兒沒笑掉下巴。不過大多數上海人對西方的了解也
就是她那個水平）。其實，我一直覺得中國對英語的態度，某種程度上說和中國對
西方文明的矛盾態度非常有關：一方面想“師夷長技以制夷”，一方面又對“西風
東漸”還是牴觸得很。
其實這樣又放又堵的態度完全不對。如果我們對自己有信心，怕什麼西風東漸？傳
統中有生命力的東西不會因為有比較而消亡。而正是廣大國人對西方社會缺乏了解
的渠道，才造成那種可笑的洋奴心態。隨便說說，復旦中文系會出衛慧這樣的人，
港大台大會嗎？就算有，什麼香港寶貝台灣寶貝這樣滑天下之大稽的小說會流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