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叫一聲胡適先生淚雙流 |
| 送交者: 焦國標 2003年10月07日18:10:01 於 [教育學術]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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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適全集》18日在北京大學舉行出版發行儀式,北大網主頁發布的消息里有“胡適先生”字樣,並稱“曾任北京大學校長”。真正是叫一聲先生淚雙流!何時北大人能像親昵地稱呼蔡校長一樣稱呼胡校長呢? 沒有蔡元培就沒有後來的北京大學,沒有胡適就沒有後來的新文化運動。胡適先生是那麼好的一個人,幾乎是完人、聖人,卻被大陸思想文化界罵了那麼多年,真是天妒賢才。沒有讀過胡適傳和胡適文章的人,一定要讀。但凡讀他傳記和文章的人,一定會成為胡迷。 18日中央電視台新聞節目報道了《胡適全集》出版發行儀式的消息。新浪和搜狐文教新聞里均未看到這條消息,建議兩家網站更換文教編輯。不為別的,只因為他們文化新聞鑑賞力稍缺。 胡適先生沒有錯,錯的是時代,錯的是生錯了時代和地方!一個自由知識分子,在那錯誤的時代,不站在岸上,就必得被趕到水裡,這是怎樣的錐心的無奈。胡適是在解放軍兵臨北京城九門的前一刻倉皇辭別故都的,他的書房依舊,只隨身帶走一部16回的《石頭記》抄本,其他東西都沒有帶,還留下小兒子思杜在家照看他的那些書。想來他沒有想到這是永別,與故國,與愛子!1957年反右時,思杜被打成右派,11月某晚上吊自殺,年三十六,一直單身。 北大校史館裡胡適的照片,按出生年齡編排,見不出校長,也見不出他卓越的地位,泯然混同於滿牆壁北大往故學者的頭像里。這是極左的流風余痕。輕慢胡適,就是北大自我輕慢。 看到北大網主頁用“胡適先生”一詞,我沒有流淚,卻真的是鼻子飄來一陣酸。 附錄一:北京大學網主頁新聞 18日上午,《胡適全集》出版發行紀念儀式在北京大學交流中心舉行。北大校長許智宏,季羨林、王選、許嘉璐等著名學者以及安徽省相關部門領導出席了儀式。 《胡適全集》由季羨林先生作序,全書約兩千萬字,共計44卷,不僅包含了胡適先生生前發表過的各種中英文著作、譯文,還輯錄中國大陸、台灣、美國等地秘藏的未刊稿以及大量的日記、書信,為中國學界了解胡適先生、了解20世紀中國的變革提供了相當豐富的史料。 胡適生前曾任北京大學校長,是中國近現代史上最具有影響的思想家和文學家之一,在文學、哲學、史學等諸多領域都有開創性的貢獻。胡適一生著述極為豐富,大量文章散見於各種報刊,還有許多手稿、筆記分散各地。中國學界已整理出版了許多胡適的選集或文集,但一直未能有一部全集。安徽教育出版社從1992年起,歷時十年,克服多種困難,精心組織編撰了《胡適全集》這一宏大的出版工程。 附錄二:白吉庵《胡適傳》抄錄 1948年底,解放軍已經兵臨北京城下,胡適照常每天到校辦公,12月13日還為北大50周年校慶特刊撰寫了《北京大學五十周年》一文。文章最後寫道:“現在我們又在很危險很艱苦的環境裡,給北大做50歲的生日,我用沉重心情敘述他多災多難的歷史,祝福他長壽康強,祝他能安全度過眼前的危難,正如他度過50年中許多次危難一樣。” 14日晨,他還沒有出門,突然接到陳雪屏從南京打來的電話,力勸他離平南下,並稱即將有飛機來接。胡適表示外寇來時可以撤退,現在是內戰,怎好丟開北大不管。10點到校後,陳又來電:“務請師與師母即日登程,萬勿遲疑。當有人來洽機,宜充分利用。”12點回到家,陳又來電報催促,並請胡約陳寅恪一同南下。……於是他們兩家乘北大兩輛汽車出發,準備出城到飛機場上飛機。但到宣武門,士兵不肯開門放行;與傅作義聯繫,又沒有聯繫上,於是只好返回東廠胡同胡宅。 當晚,胡表示如果明天走不成,那就決定不走了。不料幾個小時之後,傅作義親自打來電話說:“總統已有電話,要你南飛,飛機今早8點可到。”胡表示為不能與傅一起留守北京甚感抱歉。傅表示諒解。 次日,胡與夫人,陳與夫人及二女,乘車到勤政殿,下午3點多到南苑機場上飛機。行前致便函湯用彤、鄭天挺:“今日及今午連接政府幾個電話要我即南去。我就毫無準備地走了。一切的事只好拜託你們幾位同事維持。我雖在遠,決不忘掉北大。”當晚六點半,飛機降落在南京明故宮機場。 胡適到南京的第二天(12月17日)便是北大校慶紀念日。他應邀出席當地北大校友會舉辦的“北大50年校慶大會”,並講了話。他說:“我是一個棄職的逃兵,實在沒有面子在這裡講話。……不能與多災多難之學校同度艱危。”胡適講話時痛哭失聲。 是日又是胡適的生日,蔣介石夫婦在官邸特邀胡適夫婦為胡適祝57歲壽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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