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國名牌大學離世界一流有多遠

劉念才，程 瑩，劉 莉，趙文華

（上海交通大學 高等教育研究所， 上海200240）

摘 要: 我國名牌大學離世界一流大學有多遠？北京大學和清華大學應處在世界大學體系的200-300名之間，其它若干所名牌大學則處在300-500名之間。我國名牌大學離世界一流大學的差距很大，最突出地表現在諾貝爾獎、Nature和Science論文、科研經費、博士教師比例、研究生中留學生比例等方面。預計到2025年左右，北京大學和清華大學有可能進入世界大學體系的前100名，成為世界一流大學（World-class University）；其它若干所名牌大學進入前200名，成為世界知名大學（World-known University）。

關鍵詞：世界一流大學；國際比較；評價體系

Comparison of top Chinese universities with world-class universities

LIU Nian Cai, CHENG Ying, LIU Li, ZHAO Wen Hua

(Higher Education Research Institute, Shanghai Jiao Tong University, Shanghai 200240, China)

Abstract: What is the position of top Chinese universities in the world university system? Peking University and Tsing Hua University should be among the top 200-300 universities in the world, while other top Chinese universities are at the position of 300-500. The gap between top Chinese universities and world-class universities is rather large, particularly in terms of Nobel prizes, papers published in important scientific journals such as Nature and Science, research expenditures, percentage of faculty members with PhD degrees, proportion of international graduate students etc. Peking University and Tsing Hua university will possibly become world-class universities (top 100) in 2025, while other top Chinese universities will be able to become world-known universities (top200) in 2025.

Key words: world-class university, international comparison, xxxxuation system

為了中華民族的偉大復興，為了應對知識經濟和加入世界貿易組織的挑戰，我國必須創建世界一流大學。近年來，國內不少大學提出了創建世界一流大學的目標，且引起了各級政府和廣大公民的關注，迫切需要我們回答究竟我國的名牌大學離世界一流有多遠和應如何針對主要差距採取措施以加快建設步伐等關鍵問題。雖然媒體中也不時出現有關的文章和報道，但是未見更深入地研究。我們在多年積累的基礎上，進行了深入系統地研究，通過分析世界一流大學的基本特徵，在借鑑世界著名的大學和學科評價體系並充分考慮國際比較可操作性和指標數據可比性的前提下，建立了以量化分析為基礎的國際比較評價指標體系。提出了一種世界著名大學的分類方法，評估了我國名牌大學在世界大學體系中的相對位置，分析了我國名牌大學與世界一流大學的主要差距，提出了我國加快建設世界著名大學的建議。

一、世界一流大學的基本特徵

世界一流大學還是一個模糊的概念，沒有約定俗成的固定標準，各國對大學的評價體系差異很大。但是，深入分析公認的世界一流大學，我們可以歸納出如下基本特徵。

1、學科水平很高、門類較為齊全

世界一流大學的學科水平很高，如哈佛大學、麻省理工學院、斯坦福大學、加州大學-柏克利等均有20餘個學科名列美國前茅，在世界上享有很高聲譽。世界一流大學學科門類較為齊全，不僅能在很廣闊的領域裡為學生提供學習的條件，而且為學科交叉滲透和新興學科培育提供前提。

2、學術大師匯聚，教師素質很高

世界一流大學的教師素質很高，多數擁有其它世界一流大學的博士學位。他們往往是經過嚴格的篩選程序，從幾十個乃至數百個候選人中挑選出來的。他們中不乏包括諾貝爾獎獲得者在內的世界傑出科學家，劃時代科技成果的發明者。

3、科研成果卓著，學術聲譽很高

世界一流大學都是研究型大學，具有良好的學術氛圍，代表科學研究的國際前沿，擁有一批國際一流的實驗室和國際領先的原創性科研成果，在世界範圍內享有很高的學術聲譽。到目前為止，世界共有400餘名大學教師獲得過諾貝爾獎，他們基本上都來自世界一流大學。

4、科研經費充裕，研究力量雄厚

世界一流大學的科研經費充裕，其年度科研經費少則一億美元左右，多則數億美元。世界一流大學除高水平的教師隊伍之外還擁有龐大的研究隊伍，研究生占全校學生的比例一般在30-60%之間；博士後的數量一般為數百名，哈佛大學擁有3000餘名博士後。

5、學生素質一流，生師比例不高

世界一流大學重視吸引本國乃至世界最優秀的學生去就讀，其培養的學生畢業後受到社會普遍歡迎，對社會乃至整個人類的創新和進步起着領先帶頭作用。世界一流大學的生師比例一般不高，既是研究型大學的教師從事大量科學研究的要求，也是創造性人才培養的要求。

6、管理科學規範，傑出校長掌舵

世界一流大學都有自己的“大學章程”，具有高度的權威性和嚴肅性。並以章程為基礎制定有各種規範，具有規範管理和依法治校的良好氛圍。世界一流大學都有傑出校長掌舵，他們往往不僅是享有崇高威望的科學專家，而且是具有獨特辦學思想的教育專家，更是出色的社會活動家。

7、辦學特色鮮明，辦學理念明確

世界一流大學一般都具有較為悠久的發展歷史和深厚的文化底蘊，她們在長時間的辦學實踐中形成了鮮明的辦學特色和明確的辦學理念。世界一流大學不斷適應教育科技和社會經濟發展的需要，確定發展戰略和目標定位，主動進行改革和創新。

8、國際化程度高，留學生比例高

世界一流大學實行全方位開放式辦學，是國際教育、文化、科技交流的橋梁。她們不僅是世界著名學者學術交流的中心，而且是國際化人才培養的基地。其研究生中留學生的比例較高，一般在20%以上。

9、經費投入巨大，辦學設施優良

世界一流大學的辦學經費投入巨大，年度經費一般在數億至10多億美元左右，其中社會各界及校友捐贈占有較大比例；擁有一流的圖書、博物中心和豐富的館藏資料，為師生提供良好的工作和學習環境。

二、大學評價指標體系國際借鑑

1、國外有影響的大學（本科教育）評價指標體系

國外有影響的大學（本科教育）評價主要包括“美國新聞與世界報道(USNEWS)”、英國“泰晤士報(Times)”和加拿大的“麥卡林(Macleans)”等雜誌、報刊每年一度的大學排行。其主要指標包括學術聲譽、教師資源、教學質量、學生情況、財政資源、捐贈情況等。但是，各指標體系均有自己的特色，指標的權重差異較大。具體見表1。

表1、國外有影響的大學（本科教育）評價指標及權重對照

指標名稱 主要內容 美國USNEWS 英國Times 加拿大Macleans

學術聲譽 學術聲譽問卷調查或英國科研水平評價 25% 14% 15%

教師資源 生師比，班級大小 9% 9% 14%
博士教師比例，全時制教師比例，教師中院士、獲國家獎等 4% ? 6%

教學質量 英國教學質量評價 ? 23% ?

學生情況 大學錄取分數 6% 9% 12%
平均畢業率 16% 9% 2%
畢業率或獲學位比例表現 5% 9% ?
錄取率，優秀高中生比例等 9% ? 3%

財政資源 科研經費 ? ? 11%
生均教育支出 10% 18% 24%

捐贈情況 年度捐贈，校友捐贈的比例 5% ? 5%

其 它 11% 9% 8%

近兩年來，美國佛羅里達大學研究中心每年對美國的研究型大學進行評價。評價選擇了以下9個指標：科研總經費、聯邦科研經費，捐贈基金總值、年度捐贈數額，教師中院士人數、獲國家著名獎項人數，每年授予博士學位數量、在研博士後人數，大學入學分數（SAT）等。根據各大學單項指標處在前25名的指標總數進行排名。

2、國外有影響的研究生院（學科）評價指標體系

美國USNEWS的研究生院排行是國外最有影響的學科評價體系之一。其中對不同類型學科採取不同的指標體系。文理類學科完全按同行的學術聲譽評價進行排行。工程、醫學（研究型）、教育等應用學科評價體系中，同行學術聲譽評價也占最高權重，其它指標主要包括科研經費和師均數、教師資源（生師比、博士比例、院士比例等）、學生情況（錄取分數、錄取率、平均本科成績、博士學位授予數量等）。工商和法律等以培養職業人才為主的學科評價體系中，同行學術聲譽評價仍然占最高權重，其它指標主要包括學生情況（錄取分數、錄取率、平均本科成績、就業率、起始工資等）。詳細情況見表2。

表2、美國USNEWS研究生院（學科）評價指標及權重

指標名稱 主要內容 文理 工程 醫學 教育 工商 法律

學術聲譽 學術聲譽問卷調查 100% 40% 40% 40% 40% 40%

教師資源 生師比 ? 9% 10% 2% ? 3%
教師中有博士學位比例 ? 5% ? ? ? ?
教師中院士比例或獲獎比例 ? 6% ? 3% ? ?

學生情況 錄取分數 ? 9% 13% 12% 16% 13%
平均本科成績 ? 6% ? ? 8% 10%
錄取率 ? 1% 1% 6% 1% 2%
畢業生平均起始工資 ? ? ? ? 14% ?
博士學位授予數量 ? 5% ? 7% ? ?
就業率 ? ? ? ? 21% 18%

財政資源 科研經費 ? 15% 30% 15% ? ?
師均科研經費 ? 10% ? 15% ? ?
生均教育支出 ? ? ? ? ? 11%

其 它 ? ? ? ? ? 3%

註：醫學是指研究類。

英國高等教育撥款委員會定期組織對大學各學科的科研評估，主要是評價代表性科研成果的水平，也考慮參與科研的教師數量和比例等因素。英國的“衛報 (Guardian)”2001年開始對英國大學的學科進行排行，主要指標包括：學術聲譽，科研水平，教學質量，生師比等。此外，還有許多期刊、行業協會、學會等進行的單項排名。

三、我國名牌大學的國際比較評價

1、國際比較評價指標體系根據世界著名大學的基本特徵，借鑑國外有影響的大學（本科生教育）和學科（研究生院）評價體系，綜合考慮國際可比性、可操作性、實力與水平關係（師均數）等因素，我們提出國際比較的評價指標體系（表3）。

表3、國際比較評價的指標體系及權重

一級指標及權重 二級指標 權重% 備 注

諾貝爾獎，20% 總數 60 師均數 40 學術聲譽，教師質量

Nature , Science論文，20% 總數 60 師均數 40 學術聲譽

SCI收錄論文，15% 總數 60 師均數 40 學術聲譽

科研經費，15% 總數 60 師均數 40 科研活動

博士學位教師比例，6% 100 教師質量

研究生中留學生比例，6% 100 國際化

師均博士後數量，6% 100 研究力量

研究生與本科生比例，6% 100 研究力量

本科生與教師的比例，6% 100 教師資源

學術聲譽是世界著名研究型大學的關鍵指標；在此指標體系中，通過諾貝爾獎、“自然”（Nature）和“科學”（Science）論文、“科學引文索引”（SCI）收錄論文等可量化的國際可比性指標表達學術聲譽。教師質量是世界著名研究型大學的主要指標之一，通過諾貝爾獎、博士學位教師比例等表達教師質量；科研經費也是衡量世界著名研究型大學的主要指標之一。其他指標包括：師均博士後數量，研究生與本科生比例，研究生中留學生比例，本科生與教師比例等。大學校長、大學管理、學生質量等指標難以量化，且國際比較的難度較大，因此，沒有列入指標體系。

2、國際比較的思路與方法

對世界所有著名大學進行比較評價是極其困難的。由於美國高等教育代表着世界高等教育的領先水平，我們可以選擇處於不同水平的美國研究型大學進行比較評價，以對我國名牌大學的國際定位進行半定量地評估。通過對世界主要大學1998-2000年發表的Nature和Science論文進行統計分析（見表4，非第一作者按作者排序倒數折合計算），可以看出，美國大學的前60名位於世界的前100名，美國大學的60-100名位於世界的100-200名。與此同時，1951和1981年以來美國大學獲得諾貝爾獎人數分別占世界大學獲得諾貝爾獎人數的67%和77%。

表4、美國大學在世界大學體系的位置

年均發表Nature和Science論文

世界大學數 美國大學數 大學分類定義 備 注

超過20篇 20所 16所 (世界頂尖大學World-top University 且獲得過若干項諾貝爾獎)

超過12篇 50所 39所 (世界一流大學World-class University 絕大多數獲得過諾貝爾獎)

6篇以上，12篇以下 100所 59所 (世界一流大學World-class University 絕大多數獲得過諾貝爾獎)

2篇以上，6篇以下(折合數) 200所 94所 (世界知名大學World-known University)

1篇以上，2篇以下(折合數) 300所 126所 (非第一作者居多)

0.3篇以上,1篇以下(折合數) 500所 180所 (非第一作者居多)

為了便於區分和制訂創建目標，我們把世界著名大學（World-famous University）分為三類：

世界頂尖大學(World-top University)，

世界一流大學(World-class University)，

世界知名大學(World-known University)。

各類世界著名大學在具備九大基本特徵的同時，在重大原創性成果方面必須滿足：

世界頂尖大學共20所左右，她們曾獲得過若干項諾貝爾獎，且每年在Nature和Science等世界頂尖學術刊物上發表數十篇論文；

世界一流大學共100所左右，她們一般曾獲得過諾貝爾獎，且每年在Nature和Science等世界頂尖學術刊物上發表十篇左右論文；

世界知名大學共200所左右，連續穩定地每年在Nature和Science等世界頂尖學術刊物上發表數篇論文。

為此，我們根據USNEWS學術聲譽排名選擇了四組不同水平的美國研究型大學：

一流私立研究型大學、一流公立研究型大學、知名公立研究型大學、一般公立研究型大學（表5）。

表5、四組美國研究型大學的選擇及學術聲譽排名

組別 選擇的學校 USNEWS學術聲譽排名 世界名次

A組一流私立大學 哈佛大學，斯坦福大學，麻省理工學院，加州理工學院，普林斯頓大學，耶魯大學，哥倫比亞大學 1-10 1-100

B組一流公立大學 加州大學-柏克利，密西根大學，伊利諾斯大學，威斯康星大學，加州大學-洛杉磯，華盛頓大學-西雅圖，北卡羅林納大學 1-30 1-100

C組知名公立大學 卡羅拉多州立大學，新墨西哥大學，華盛頓州立大學，康涅狄克大學，特拉華大學，俄克拉荷馬大學，田納西大學 70-100 100-200

D組一般公立大學 德克薩斯技術大學，愛德華大學，內華達大學，懷俄明大學，緬因大學，南伊利諾斯大學，蒙大拿大學 140-180 200-500

國內則選擇了“211工程”和“985工程”連續重點投資建設的7所名牌大學。

四組美國大學及7所中國名牌大學的基本情況見表6。

表6、四組美國研究型大學及7所中國名牌大學的基本情況

組別 本科生數(平均) 研究生數(平均) 教師數(平均) 博士後數(平均)

A組一流私立大學 5340 6190 990 910

B組一流公立大學 24540 9980 2110 690

C組知名公立大學 17560 4190 1030 130

D組一般公立大學 11970 2890 640 30

E組中國名牌大學 15700 7020 1600 300

3、國際比較的結果與分析

根據前述指標體系得出的評價結果見表7。

表7、美國著名研究型大學及國內名牌大學得分表

大 學 諾貝爾獎(總數 師均) N & S(總數 師均) SCI論文(總數 師均) 科研經費(總數 師均) 博士學位教師比例 師均博士後 教師與本科生之比 研究生中留學生比例 研究生與本科生比例 總分

哈佛大學 100 58 100 58 100 62 64 30 99 100 38 57 100 100

A組平均 53 51 50 50 47 42 58 40 97 40 51 60 69 69.6

B組平均 14 18 26 24 51 21 84 27 93 14 21 48 24 45.6

C組平均 0 0 2.4 11 12 10 19 13 90 5.2 18 40 14 20.0

D組平均 0 0 0.9 8.1 4.6 6.4 8.8 9.3 86 1.7 17 31 14 15.4

E組平均 0 0 0.2 2.7 13 7.3 9.8 4.1 25 8.2 30 4.0 27 11.2

清華大學 0 0 0.3 2.9 20 11 18 7.8 36 13 43 2.9 46 17.2

北京大學 0 0 0.8 3.9 21 6.8 8.4 2.1 23 7.8 60 6.9 44 15.6

南京大學 0 0 0.6 5.9 16 16 3.3 2.5 33 10 23 4.8 24 11.8

復旦大學 0 0 0.3 3.7 13 11 5.5 3.4 27 12 25 7.6 31 11.7

上海交大 0 0 0.03 1.2 7.3 5.8 12 7.4 27 7.8 25 2.9 24 10.2

浙江大學 0 0 0.06 1.2 15 5.9 15 4.6 19 6.1 23 0.7 18 9.6

西安交大 0 0 0.00 0.0 4.5 2.4 5.5 2.3 13 2.6 25 1.9 17 6.1

數據來源與處理：諾貝爾獎為1901-2001年的物理、化學、醫學、經濟學獎，每十年權重遞減10%，多人獲獎按同獎人數的倒數計算權重。N & S為1998-2000三年的Nature 和Science論文平均數，非第一作者按作者排序的倒數計算權重，中國大學為1997-2001五年的平均數。SCI論文為2000年網絡版數據。博士學位教師比例、教師與本科生之比、研究生數、科研經費、博士後數：美國大學取自USNEWS2001年公布的大學排行結果和佛羅里達大學研究中心2001年公布的研究型大學評價數據，國內大學從“教育部直屬高校2000年基本情況統計資料匯編計算而得”，為與美國大學可比，國內大學教師數為高級職稱教師數。研究生中留學生數據來自各大學網絡主頁。各項最高分為100分，其它按相對比例計算得分；為反映實際情況，少數指標的得分計算時進行了必要的數學處理。

首先，我國名牌大學離美國一流研究型大學的差距很大。最突出地表現在原創性成果、教師質量、科研經費和國際化方面，特別是諾貝爾獎、Nature和Science論文、科研經費、博士教師比例、研究生中留學生比例等。

其次，與美國一流研究型大學的差距不斷縮小。研究生與本科生比例等方面已經超過一流公立研究型大學，北京大學和清華大學的研究生與本科生比例已接近一流私立研究型大學的水平。而且，近年來我國名牌大學的科研經費、博士教師比例、師均博士後數量等快速上升。

第三，我國名牌大學與美國知名公立研究型大學的距離較小。其中SCI論文、師均博士後數量、研究生與本科生比例等指標超過知名公立研究型大學。

第四，北京大學和清華大學的總體水平介於美國知名公立研究型大學和一般公立研究型大學之間，接近許多指標已經明顯超過美國一般公立研究型大學。

總體來講，北京大學和清華大學應處在世界大學體系的200-300名之間，而其它若干所名牌大學則處在300-500名之間。

4、我國創建世界著名大學的預測分析

隨着高等教育布局結構調整、國家大力發展研究生教育、各大學狠抓師資隊伍建設和基礎研究等工作的進展，我國名牌大學的學科結構、博士後數量、研究生與本科生比例等已經接近或達到世界一流大學的基本特徵要求，博士教師比例、SCI論文等面上指標經過若干年努力也將達到要求。隨着創建世界一流大學工作的不斷推進，我國名牌大學將在不太長的時間內明確自己的辦學理念，形成自己鮮明的辦學特色。

隨着科教興國戰略的實施和我國綜合國力的不斷提高，國家對大學的直接投入和競爭性的基金投入將不斷提高，預計經過十餘年時間我國名牌大學的辦學經費和科研經費可以接近或達到世界一流大學水平。隨着改革的不斷深入和入世後政府職能的不斷轉變，預計經過10-20年的時間，我國名牌大學將能夠真正面向社會依法自主辦學，形成鮮明的辦學特色，實現規範管理和依法治校，並能夠產生出教育家和社會活動家型的傑出校長。

我國建設世界一流大學的關鍵在於重大原創性成果和世界傑出的教授等方面的快速提高。我國名牌大學已經開始注意建立寬鬆的學術氛圍，鼓勵重大原創性成果和大師的產生。相信經過十年左右的時間，北京大學和清華大學將能夠持續不斷地在國際前沿科學領域創造出重大原創性成果，每年在Nature和Science上發表十篇左右論文，造就一批國際上有重大影響的學術大師。經過20-30年的努力，北京大學和清華大學重大原創性成果的數量和質量將達到世界一流大學的水平，並可能實現諾貝爾獎的突破。

總體來講，預計到2025年左右，北京大學和清華大學有可能進入世界大學體系的前100名，成為世界一流大學（World-class University）；其它若干所名牌大學進入世界大學體系的前200名，成為世界知名大學(World-known University)。

四、我國建設世界一流大學的建議

1、加強世界著名大學的分類研究，對世界頂尖大學、世界一流大學、世界知名大學等給予較為明確的定義。

2、加強世界著名大學建設的戰略預測，重點建設的若干所大學應制訂更為科學、客觀的戰略目標和對策。

3、我國作為發展中國家，近期內只能在經濟發達的中心城市選擇若干所名牌大學進行重點建設，以加快世界著名大學建設的進程。

4、在“211工程”二期和“985工程”二期中進一步加大對若干所名牌大學的支持力度，並專項撥給她們科研事業經費。

5、在若干所名牌大學中進行管理改革試點，給予她們充分的辦學自主權，同時，要求她們建立“大學章程”，實現自治自律、規範管理。

6、加強大學評價研究和中介機構建設，建立科學的評價體系，既重視總體實力、更重視師均水平和發展潛力，評價結果與撥款掛鈎。

參考文獻及數據資料來源

[1] 丁國良。什麼是世界一流大學[J]。高等教育研究，2001，（3）。

[2] 陶愛珠。攀登：我國創建世界一流大學的研究[M]。上海交通大學出版社，19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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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陶愛珠。世界一流大學研究[J]。上海交通大學出版社，1993。

[5] 教育部直屬高校2000年基本情況統計資料匯編。浙江大學出版社，2001。

[6] http://wos.isiglobalnet2.com/，即Web of Science.

[7] http://www.nobel.se/

[8] http://www.usnews.com/usnews/edu/

[9] http://thecenter.ufl.edu/

[10] http://www.thetimes.ac.uk/

[11] http://www.macleans.com/

[12] 各大學網絡主頁

（本課題得到教育部軟科學研究計劃項目的資助，特此致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