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那位與火星探測計劃有關的華裔總工程師,本女曾經在最近的一期
某大元華文報紙上看到對他的介紹,姓魏,名字忘記了,台灣出生,隨
父母移民美國,碩士一畢業,因為對航天事業的嚮往,馬上加入NASA
工作,至今已超過十年。
魏總人年輕而資格老道,故而是火星探測器項目着陸控制的總負責人,
是個舉足輕重的人物,絕非是個“似乎和任何工作都不沾邊,沒有位置,
沒有計算機,也沒有任何人和他說話,是一個可有可無的總工程師”!
事實上,本女當時觀看NASA電視實況轉播,在測控中心大部分的解說
關於探測器現在正在何種狀態,進行何種程序,全是這位魏總在口述。
英語發言極准,沒有口音。“走來走去”,而不是固定盯着某個電腦
屏幕監視數據,這正是一個技術總管應該有的派頭,下面分工管細節的
某些技術參數的人,才是沒有得“走來走去”,必須老老實實坐在自己
的位子上。在本女看來,並沒有覺得這位華裔總工程師其地位處境,有
任何尷尬或不自然之處。
本女認為,對於類如哈哈先生等一些帶着有色眼鏡的中國人,最見不得
的就是假如見到一個華裔,竟然穿上星條旗的襯衫,竟敢公然宣示對於
美國的熱愛,那麼他們的臉就扯不下來,有“尷尬”和“不自然”之感。
這樣狹窄民族主義的觀念,是要不得的,這不應該是中國這樣一個怏怏
大國的國民應該有的大度氣概。
本女認為,對於在北美洲這片土地上成長,生活,工作的炎黃子孫們,
發自內心愛上這片土地,愛上這個國家,是最自然而順理成章的事,
因為這個國家給了我們一切,給了我們機遇和自由發展的天空。首先是
美國愛我,然後才有我愛美國。如果美國這個國家不愛我,不肯接納和
包容我,不給我生存和發展的自由,那麼我會愛這個國家嗎?絕對不會。
談愛國主義,先得從最靠近自己的人和事談起。一個人首先得愛自己,
然後才能愛自己的家,自己的親人,朋友,進一步愛自己的鄰人,同事,
愛自己生活的這個社區,然後愛自己生活的這片土地,這片土地上的人,
這個城市,乃至愛自己在其中生活的這個國家。
一個華人,如果他對自己生長於斯的這片土地,尚且沒有興趣愛,很難
想象他會去愛自己祖先生活過的那片土地,那片“河山只在我夢紜”
的已多年未親近的祖土?不可能吧?
而那些生活在故土的國人,整天叫嚷愛國呀愛國呀!本女不知道他們指的
愛國,是愛的什麼樣的國?前些天的寶馬撞人事件,有些叫愛國叫得最凶
的人,便是最起勁為殺人兇手辯護的人。一個不愛自己同胞的人,愛的是
什麼國呀?還有的愛國賊整天叫嚷用導彈炸平台灣,用原子彈對付台灣。
不管台獨不台獨,不管陳水扁們承認不承認,改變不了的事實是生活在那
個寶島上的人民是我們血脈相承的同族同胞。不惜對同胞兵刃相見的人,
他愛的是哪個國呢?
本女不願見到中國分裂,但是本女更加不願見到的是爆發一場中國人打中國人的內
戰。若是必須在兩者之間作出選擇的話,本女是寧可看到一個分裂而
和平共存的台灣和大陸。須知,台灣已是民主社會,他陳水扁再有能耐,也
無法逆民意而動,台灣民意不願統,陳水扁即使是個統派,他能夠逆民意而
和大陸談統嗎?不能。台灣民意若不願意獨,陳水扁能夠強行宣布台灣獨立
嗎?也不能。一個台獨人物可以上台當台灣的總統,無可否認反應了台灣的
相當大一部分人的民意,不願意和大陸統一。其原因是眾所周知的。假若是
將來中國能夠把自己的事情搞好,世界各地的人,都願意移民到中國來,不
願意去美國,那麼,台灣想和大陸統一,恐怕求之尚且未必能得。否則,若
中國繼續是爛攤子一個,即使台灣強行統一回來了,也保不了最終中國陷入
四分五裂境地,別說是台灣,西藏內蒙邊疆各區,都要紛紛求去而自祈多福了。
回過頭來,對生活在北美“洋人堆”中的華人來說,有沒有一種“邊緣人”
的感覺呢?也許對某些人會有罷。你自己把自己看作一個邊緣人,你便是個
邊緣人,你自己把自己看作是這個國家,這個社會裡所當然的一員,你便不
是個邊緣人。本女半輩子在美國生活,搞不懂哈哈先生說的這“洋人堆”的
洋人,到底應該長個什麼樣的臉呢?本女周圍的人,各種膚色都有,唯一的
共同之處就是他們都不是本土美國人,都是自己或者祖上某一代從世界別的
某個角落搬過來的。因此可以說大家都不是美國人,但是,其實大家也都是
美國人,沒有什麼差別。我們都是這個國家的主人。
方舟の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