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收拾好所有的行李的時候, 當我微笑着對每個朋友說“再見”的時
候, 當我推着行 李車在爸爸媽媽戀戀不捨的目光下走進機場大廳的時候, 我才
知道, 我確實是要踏上另一片土地了。 那裡說的是另一種語言, 有着另一種不
同的生活方式, 走的是不同的道路。 那個地方叫做“美國”。
他沒有來送我。他說他作為後勤,如果萬一我的汽車拋錨,他來緊急救援!
開玩笑歸開 玩笑, 我不想哭着走出中國。 在首都機場,我還是忍不住給他通了
電話, 他的聲音顯的那麼遙遠 與陌生。 我幾乎淚流滿面。
飛機上的行程很是痛苦。我為了避免倒時差的難過,在飛機上大睡特睡。
東方航空公司的 麥道飛機有些吵,但空中小姐還是很漂亮,很nice 的。
從洛杉磯的上空看這片不知多少人夢裡追 求的地方,也沒有什麼特別。 只
是房子都很矮, 方方正正的, 一望無際。 在飛機場認識了一個 中國移民, 引
人注目的是她帶了一隻dog坐飛機。 當她聽說我是去Caltech讀書的時候, 感慨
的說:你就享福去吧! 從北京出發時是早上11點,到達Los Angles時, 才下午
1:00, 我似乎沒有耽誤什 麼時間。 過關過了很久, 好象美國海關特別照顧中
國人, 每個人都問的很詳細具體的。
由 於來美國很匆忙, 我還不知道有沒有人來接, 心中七上八下的。 但當我
走出大廳, 兩塊牌子映 入眼帘“Caltech”, “Liu Yuan”, 頓時, 一種說不出的喜
悅湧上心頭! 接我的是紀晨和 毛珈, 據說 Caltech 的 ISP( International Students
Program) 這幾天太忙,本來 沒有安排接站, 但他們是自願來的。 而且在我之前
有幾個英國學生, 看到 “Caltech” 的牌子的時候開心的不得了, 以為有人來
接, 結果又看到一個不認識的名字, 才不得不自己去找Shuttle Bus去坐。 一種
暖意滋潤這我的心, 我不知怎麼感激他們。
加州的天氣沒有想象的那麼好,但是從38度的北京到29度的加州,頓時感
到了really cool! 車子在高速公路上行駛,我像個什麼都不懂得孩子一樣四處看。
我覺得這裡的Palm Tree 有趣的可愛。 一條細細長長的脖子上, 綴着一個碩大的
腦袋, 像一隻呆頭呆腦的長頸恐 龍一般。
很快就到了Caltech。 Caltech是個很小的學校, 但很漂亮。 綠樹成茵, 花
草成從。 一棟棟優雅的建築錯落有致的點綴其間。 房子都不高, 大部份是兩層
樓的, 只是都 有basement。最高的建築是Millikan Library, 有10層樓, 挺立在
Millikan Pond 之中。我臨時的住所是Ruddock。這裡有七棟Undergraduate Students
House, 分別是:Ricked, Blacker, Dabney, Flemming, Ruddock, Page and Lloyd。 每
棟房子都有自己的特點。什麼Flemming 愛運動, Dabney愛吵鬧, Page住酒鬼,
Blacker有地獄, Ruddock是最愛學習的house了。
隨便整理了一下行李就給家裡打了 電話。 電話里的聲音很清晰,仿佛就在
他們身邊一樣。 之後就是在校園裡的閒逛,於是遇到了戴冕---- 那個從電子科技
大轉過來的girl 。 她住在Marks, 不屬於on campus的house。 所以以後要是住在那
里還要自己燒飯吃。
和紀晨說好了,他帶我去shopping。逛了一個城鄉倉儲似的大超市和順發中
國超市。 中國超市的東西真的很齊全,而且我可以使用漢語。買了電話卡,給
戴冕的米,油,自己的菜,鹽, 麵包,Omio餅乾,雞蛋,醬油什麼的,好多好
多,足夠我是十天半月的了(事實證明,我吃了一個 多月) 才罷休。在車上,學
會了辨認美國的coin--什麼penny, nickel, dime and quarter, 記不住呀。 回到Caltech
已經9點多了, 夜幕下, 我把我的東東從 紀晨的車子裡一樣一樣拿出來, 頗有
成就感。
今天剛好是周五 --weekend。雖說Ruddock是最愛學習的house, 可是到了周
末, 怎麼能學習呢?走進Ruddock的走廊就看到幾個Boys and Girls席地而坐,
(house 里都有地毯,和中國的hotel一樣。而且,我們的宿舍有專人定期打掃,好
爽的說!) 聊天正聊的起勁。我不知天高地厚,也加了進去。我的English name看
來很有用處,別人能記得住。 可是處了寒喧,我是什麼都聽不懂,坐在那裡一
言不發,可憐兮兮的。後來一個girl拿來了她的 pet—a small white mouse, so cute a
mouse。我這才有了一個同樣一言不發的伴。
Ruddock里的人都很好, 帶我去廚房, 洗衣房,computer room , 告訴我
combo (就是房 門密碼) 。有一個叫Henrry的男孩子, 很象中國人,可惜不是,是
個很美國化的美 國人。聊天到了深夜,他們仿佛興致越來越高,而我卻困的要
死,不得不告辭了。可是有不能去shower, 因為他們聊天的地方就是 women bath
room前! 幸好屋裡有水, 我的roommate還沒有來, 所以房間只有我一個來折
騰。
大概3, 4點鐘才睡下吧,也不是因為換了地方,似乎也不是由於時差,仿
佛只是因為我現在是 Caltech的學生了, 4點睡覺是這裡的習慣。外面,還傳來了
Ruddock yard里傳出的音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