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麼是最緊迫的科學問題? |
| 送交者: 高研究 2004年06月21日16:27:48 於 [教育學術] 發送悄悄話 |
|
什麼是最緊迫的科學問題? ——美國一流科學家、作家和未來學家做出回答 美國沒有科技部,但卻設有總統科學顧問,就重大科學問題向總統提供諮詢。每年歲末,科學網站Edge.org的出版商John Brockman要向一流科學家、作家和未來學家提出一個科學方面的問題。2002年,他向受訪者提出的問題是:想象自己已被任命為總統科學顧問,布什總統要你回答“什麼是美國和世界面臨的最緊迫的科學問題?你建議我應當怎樣來應對這些問題?”近日的《紐約時報》發布了一些受訪者所做的回答。 普林斯頓高等研究院退休物理教授Freeman Dyson提出:實施“行星基因組測序工程” 上個世紀90年代,“人類基因組工程”為全面了解人類生物學奠定了基礎。然而,要將對人類基因組的認識轉變成治療人類疾病的方法將是一個緩慢的、艱難的過程。在新的世紀,我們應當啟動一個新的生物學研究計劃,即“行星基因組測序工程”,來識別和我們共同生活在這個星球上的所有數百萬物種的基因組的所有片段。進行這項工程,要求積極發展破譯基因的新技術。基因破譯技術的發展與上個世紀後半葉電腦技術的發展相似,所以基因測序成本會像計算成本一樣持續快速下降。 我們的目標是,在不到半個世紀的時間內、以與人類基因組計劃相似的成本完成生物圈的測序。該工程將使我們對地球生態系統的了解有巨大增進,從而使我們能夠找到保護和改善生態環境、同時又能保證經濟持續高速發展的實用方法。該工程的實施還將使大氣層的破壞和氣候異常變化得到控制。 《搖籃中的科學家》一書作者Alison Gopnik提出:重視兒童和婦女的科學教育5歲以下的兒童和照顧他們的婦女(包括少數男人)是這個國家中最缺乏經費的科學群體,也是最需要我們支持的科學群體。這些“科學家”和“教育家”對國家基礎知識體系的建設所做的貢獻比任何其他群體都多。他們每年都要在物理學、生物學、數學和心理學等領域做出基礎發現,同時還要確保將前輩科學家的發現傳授給後輩的人們。然而,他們的年薪一般卻在0到15000美元之間,其中16%的人收入低於貧困線。這個群體中的多數科學教育工作者實際上是在經濟上做出很大犧牲來從事他們的工作的。他們從聯邦政府和州政府得到的經費支持比其他任何科學群體都要少,研究經費和獎學金等都談不上。我們需要給我們的孩子們提供所有科學家都需要的東西:午餐、適當的玩具、安全玩耍的地方、需要求解的有趣的問題等等,讓他們創造一個新世界。 Foresight Institute創始人Eric Drexler提出:重視分子製造技術研究美國一直在加強其在納米技術領域的研發努力。納米技術的名稱來自希臘語中“侏儒”一詞,指的是在分子尺度上進行的機械製造。基於分子製造的技術將會催生比我們今天的計算機功能強大10億倍的計算機系統、結構重量比今天小98%的航天器、以及可以在顯微水平上修補組織、器官和細胞的醫療器械。 分子製造將基於能夠操縱和組裝分子部件來製造較大產品的分子機器系統。在今天的傳統工廠里,你所看到的是傳感和控制過程的電子裝置,但成形、移動和組裝部件的實際工作是由機器完成的,這些機器自然是用“移動部件”來移動部件的。然而,今天的研究工作並未專注於開發對分子製造來說非常重要的分子機器技術。研究人員常常將機器看成是有點過時的東西,是19世紀遺留下來的東西。這樣,對生物技術和微電子等領域的興趣吸引研究人員從事可短期見效的研發工作。這些工作雖然值得做,但卻是以忽視納米技術的長遠前景為代價的。 MIT量子力學工程教授Seth Lloyd提出:科學不應該過分保密我的建議是,保持科學的公開性。秘密的知識,不管其獲得有多麼艱難,都不夠科學。當然,為國家安全考慮,一些知識必須保密。但是,研究成果除非有明顯的安全風險,否則都要發表。為什麼?因為科學屬於人民。他們出錢讓你做的研究,所以他們應從中受益。如果科學知識向所有人公開,讓所有人去驗證,那麼科學知識所創造的利益將會非常快地增長。 在我所從事的量子計算領域,公開性是有好處的。量子力學以神奇著稱,這種神奇性的表現之一是,即使一個由區區幾千個原子構成的量子計算機,也有可能破解所有現有的“公用鑰匙”密碼系統。這樣,量子計算機不僅對加密的機密材料構成了威脅,而且對大多數商業交易構成了威脅。然而,我們的國家安全部門卻願意對量子計算研究提供資助,並允許將研究成果公開發表。這是一個明智的政策。大型量子計算機無疑會對國家安全構成威脅,但建造這樣的計算機需要科學界的共同努力來解決一系列納米製造和控制問題,而且這種研究的潛在好處要比它們對國家安全的潛在威脅大一千倍。 新西蘭堪特伯雷大學哲學系Denis Dutton提出:慎重對待科學預測科學家和普通人一樣,都是時尚的受害者,過去30年裡垃圾科學和虛假警報的大量事實就可以說明這一點。讓我們回憶幾個例子:上個世紀70年代,很多氣候學家警告將出現一個冰期,這個冰期到2000年將造成農業嚴重減產。1972年,美國禁止了DDT的使用,但幾年後卻發現,DDT這種殺蟲劑對人類具有有害影響的證據不足。與此同時,數百萬人(例如20名非洲兒童中就有1名)死於瘧疾,而歐洲和美國仍然對支持用DDT控制蚊子猶豫不決。我們也不要忘記關於自然資源方面的悲觀預測。上個世紀70年代,有人預測,到90年代,世界上基本就沒有石油了。 今天,有些科學家們仍然愛進行預測。據我所知,科學界有這樣的傳言:如果科學家能指出自己的研究工作有可能發現一個嚴重威脅或問題,他們獲得政府或私人研究經費支持的可能性就會大一些。媒體也喜歡渲染和報道壞消息,同時一些非政府組織也經常就一些可怕的預測向政府施加壓力。這些都是造成科學家喜歡預測未來的原因。然而,政府本身的責任不能推脫。我們並不是要對科學時尚持憤世嫉俗的態度,而是要在對純科學研究以及實用技術研究是否提供支持的時候要了解得足夠多,以便能夠做出明智的選擇。 作家Rupert Shelddrake提出:讓科學真正流行起來我相信,如果把目前科研經費的1%用於納稅人真正感興趣的研究,科學將會變得更加流行。目前,科研經費一般用於科研機構、公司和政府部門所尋求的研究工作,科學研究的管理缺乏民主。我的建議是,99%的研究經費繼續按通常的方式分配,1%的經費用於研究普通人好奇的東西,因為是他們通過納稅的形式在支持所有花國家經費的研究工作。也許有必要創建一個新的研究機構,其名稱可以是“國家發現中心”。這個中心將由一個代表廣泛利益(包括非政府組織、學校和志願者協會等)的委員會來領導。個人可以通過互聯網向該中心提出建議。地方和國家組織可以向該中心遊說項目。潛在的研究項目可在新聞媒體上進行討論。這一新機構將使科學對年輕人更有吸引力,刺激他們對思考科學問題和驗證科學假說的興趣,幫助消除很多人對科學所產生的敬而遠之的感覺。 |
|
![]() |
![]() |
| 實用資訊 | |
|
|
| 一周點擊熱帖 | 更多>> |
| 一周回復熱帖 |
| 歷史上的今天:回復熱帖 |
| 2003: | 教育:中國人心中永遠的痛 | |
| 2003: | 教授應該怎樣產生 | |
| 2002: | 奧本海默與他的原子情結 | |
| 2002: | 田長霖談如何創新重組研究型大學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