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國人2008年之前拿下諾貝爾獎! |
| 送交者: 王紅旗 2004年10月01日17:32:05 於 [教育學術]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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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之前拿下諾貝爾獎,在科學競技場中國人也要奪冠 2000年9月24日,筆者撰文《國民齊努力,目標是2008年北京奧運中國獎牌第一》,並發表在互聯網相關論壇上。當時,許多人都對此不以為然,甚至認為是天方夜譚。時過4年,在雅典奧運會競技場上,中國金牌位居第二,與美國僅差3枚;此刻,不僅僅國人開始相信2008年北京奧運會中國有可能爭取第一,而且外國人也開始調整心理,準備接受中國人在奧運會競技場上第一的地位。 在這種情況下,筆者願意指出的是,中國人僅僅在奧運會上爭取獎牌第一,是遠遠不夠的。對於中國這樣一個文明古國、13億人口大國來說,我們需要在各個領域都爭取第一,在國際社會的各種競技場上都要去奪冠,其中就包括在科學技術競技場上去奪冠。有鑑於此,中國人應當有信心在2008年之前拿下諾貝爾獎,並為此而進行多方面的努力、拼搏和策劃。 眾所周知,中國是一個萬年文明古國,石器、玉器、木器、骨器、皮器、陶器在遠古就得到普遍的使用,至遲在7000年前中國人就發明了養蠶繅絲、中草藥、農耕技術、天文學,在4200年前就進行了面積達數百萬平方公里的國土資源普查(參閱全彩繪《經典圖讀山海經》,上海辭書出版社,2003年),此後又發明了指南針、青銅等合金的冶煉鑄造技術、飛行器、竹簡、造紙術、瓷器、火藥、活字印刷術等等一系列科學技術及其應用(需要指出的是,由於活字印刷術更適合拼音文字,因此西方人得益更多)。 事實上,中華民族是非常聰明和勤奮的民族,近代中國缺少科技創新並導致社會發展落後的主要原因是封建專制體制扼殺了國民的思想自由和探索自由。 但是,對於已經推翻封建專制近百年的中國來說,對於即將迎接55周年國慶的中國政府來說,對於已經在奧運會上位居金牌第二的中國人來說,對於要在2008年第一次主辦北京奧運會的中國來說,對於要實現偉大文明復興的中華民族來說,在科學奧林匹克競技場上至今沒有一枚諾貝爾“金牌”,在眾多科技領域都處於落後狀態,顯然是不能讓人接受的。 為此,筆者願意邀請國人共同思考如下問題: 1 、奧運會的金牌不能從外國人手中買來,領先的科學技術也不可能從外國人手中買來。中國鐵路部門斥巨資購買的日本高速鐵路技術,得到的只是上個世紀80年代的技術,如此下去只能永遠是跟屁蟲(關於京滬高速鐵路,筆者建議首先建造京滬東線鐵路,同時還要研製噴氣火車,可參閱筆者《要京滬東線,不要媚日的新幹線》、《中國要發展噴氣火車》等文)。與此同時,我國飛機製造、汽車製造存在同樣的問題,搞得比較好的是航天器製造和船舶製造。由於中國是一個13億人口的大國,因此有必要在所有的科學技術領域都要占一席之地。關鍵科學技術必須自力更生,不能等,不能靠,不能買,等不來,靠不住,買不到。買外國人的技術直接用,而不是為了解剖、吸收、轉化、提高,等於是支持外國人創新,而排斥中國人自己去創新。 2 、對於諾貝爾獎評選機構來說,也應該排除對中國人的偏見,公正地對待中國人的創造,對中國公民的科技創新、科學貢獻給予足夠的關注和相應的評價。對於中國政府的科學技術獎評定機構來說,不要把洋人的理論當成永遠的真理,也不要把洋人的觀點當成唯一的學術裁判,在學術領域推行唯洋人論。對於中國的科學工作者和普通中國人來說,對西方人的觀點和理論,沒有必要仰視,而要平視和審視,有興趣的讀者可參閱筆者的《審視你的座右銘:名言點評》(中國國際廣播出版社,1998年)一書。 3 、各行各業、各種學科領域,以及每一個有志在科學技術上施展才華的中國人,首先要選擇適合自己的科技創新突破點。筆者選擇的突破點之一是生命及物種起源理論,目標就是超越達爾文的進化論。這是因為,西方近代現代文明的科學理論支柱之一是達爾文的進化論,而進化論乃是西方科學體系大廈最弱不禁風的支柱,事實上它已經破綻百出、難圓自說。 為此,我提出了超越進化論的基因設計論,並於2004年7~8月連續撰寫《誰是生命的設計師:基因設計與生物迅速演進》、《先有花香,還是先有蜜蜂:神創論、進化論與基因設計論》、《生命起源於複雜的電子編碼結構》、《重構論:把物理學、化學與生物學統一起來的新理論》、《智慧的基因:我把原子鏈成人》(副標題“我站在達爾文的肩膀上:從進化論到基因設計論”)、《我是誰?誰在問?》、《生命與物種起源新學說:基因設計論》、《西方學者為什麼與基因設計論擦肩而過?》、《基因設計論能否在科學奧林匹克上奪冠》等一系列論文和文章,隨即發表在互聯網若干相關論壇上。上述文章的原文可在互聯網上檢索相關條目。 4 、中國人很聰明,具有非常高的創造力。問題是我國社會以及政府的某些政策,自覺或不自覺地限制了中國人的創新活動和創造力。有鑑於此,中國政府科技管理部門有必要借鑑競技體育的舉國體制,推動國民在科技創新領域去奪冠。其中非常重要的舉措是,官方科研與民間國民科研必須並舉,詳情可參閱筆者《民間學者站起來》一文。這裡舉兩個具體的例子。 今年8月22日是“天地生人學術講座”第600講的紀念日,這是一個由專家學者自行組織的民間學術活動,在促進宇宙學、地球學、生命科學與人類社會學的大交叉研究中,發揮了積極的相互交流的作用。為此,我發出賀信:“天地生人學術講座已經舉辦600講了,這是一項了不起的成績,凝聚着主持者和參與者的智慧、辛勤和追求科學的一往情深。我有幸參與其中,並於1999年9月在這裡首次講解《帝禹山河圖》(5年後該巨畫即將在中華世紀壇向社會公開展出),此後又闡述過空中南水北調的科學原理。2004年7、8月我提出了生命及物種起源的新學說‘基因設計論’,期待着能夠再一次在這裡進行學術交流。順祝天地生人講座做出更多的學術貢獻,成為科學創新的催化劑和孵化器。”事實證明,民間科研活動對提高國家科研水平,具有不可替代的積極意義;可惜這樣的民間科研活動太少了,而我國政府有關部門對民間科研活動的支持和投入也太不夠了。 今年9月初,筆者正在整理《山海經圖騰百圖目錄》,這時接到山東一位發明家的長途電話,他原是某發電廠水處理工程師,已經獲得國家發明專利數十項,其中利用發電廠燃煤進行污水綜合處理方案,給筆者留下了深刻印象(因為中國太需要創新的價廉物美的治理污染的科學技術了)。遺憾的是,這位山東漢子的坎坷遭遇,與許多發明人的遭遇類似,他們的科技發明由於種種社會弊端而不能轉化為實際的生產力,而對此許多地方政府管理部門卻表現得無所作為,甚至無動於衷。 5 、清掃科技界(包括教育界)的各種學術腐敗和不正之風,特別是要反對學閥、學霸、學術家長制(其特徵是把學術理論、學術觀點當成飯碗和牟利手段,並為此而背離科學精神)。這個問題已經有許多有識之士大聲疾呼,情況雖然有所改變,但是問題還遠遠沒有得到根本的解決(涉及到如何根治官場腐敗的問題)。 6 、上個世紀末,美國《科學美國人》雜誌的資深撰稿人約翰·霍根出版了《科學的終結》一書。他認為傳統意義上的科學已經終結,再不會有激動人心的發現與發明了。其實,這僅僅是西方人創造力的終結,而不是人類創造力的終結。也就是說,這是否意味着東方人的創造力,開始重新超越西方人的創造力? 北京山海文化企劃苑·重構文集040906HN28-3000 重構(王紅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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