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大院士已经不知道学术自由为何物。他们对家人和朋友也许有其君子的一面,我不想说他们不好。但是北大院士丝毫不以向上面汇报为耻,甚至颇自得于能够通过权势压制丘大师的言论。再看看北大的那个曾经在海外留过学的书记,甚至要限制教师在课堂的言论。北洋军阀时北大的蔡元培先生的办学原则是“兼容并包”、“思想自由”。今天的北大与之背道而驰,如何能培养出大师?大师的培养决不是通过集训或建中心能达成,而是需要一种文化之熏染。我觉得,只有当北大能够为林昭立一块碑的时候,北大才能找回能够培养出大师的精神。
丘大师在这方面也有不尽令人仰视之处。一个学术大师不妨义气用事如牛顿、泡利,也不妨好色如薛定谔、费曼,甚至不妨在强权下委屈求全如海森堡,即使爱因斯坦也好财好色。但大师何必摧眉折腰事权贵?江泽民一戏子耳,靠巴结逢迎成了所谓的核心,之后纵容腐败,迫害善良无辜之百姓,建劳民伤财的巨蛋,教育产业化令贫家孩子无法读书,签卖国条约将大量有争议领土让给俄国,提拔自己的儿子成为科学院副院长侮辱中国科学界并以所谓的金盾工程剥夺国人的知情权。但是看丘大师给江的信,其言辞之卑巧和大师对其他学人之倨傲反差何等之大。如果让丘大师担任北大校长,我不知大师能否会有蔡元培之傲骨。丘大师在广义相对论上有大建树,但是和爱因斯坦对人权道义的关注和在权贵面前的自尊相比则略有所差。
中共表面上尊重学者,但从来都把他们当奴才。写这些不是贬低任何人。我自己当年也曾被校方强迫写过“五十六天的回顾和反思”。当时写了并不觉得怎样。现在想来实在耻辱。我们应该把耻辱当耻辱。在那个环境下出来的人,想成大师,除非在精神信仰上有所奇遇。
此次论争被旁观君子比为江湖武侠,但笔者觉得更类似于一部儒林外史。我们应该看到比儒林外史还丑恶的东西,这个丑恶的东西已经丑恶到使我们已经意识不到它的丑恶。
愿蔡元培、林昭之精神能在北大和中国复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