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到哈佛求证陈琳博士学位真伪 |
| 送交者: dayang 2002年07月17日17:46:25 于 [教育学术] 发送悄悄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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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年7月17日 星期三 张兴慧
7月7日是个星期天,记者在傍晚时赶到了著名的哈佛大学。 陈琳曾说他是在哈佛大学的肯尼迪政府学院攻读博士学位的。经打听,记者找到了位于“117房间”的肯尼迪政府学院博士项目管理办公室。按照陈琳提供的信息,该办公室的负责人名叫 LouisaH.Van Baalen,陈在哈佛读书时此君便在肯尼迪学院管理博士项目。“117房间”蒙着窗帘,仿佛有些日子没人上班了。绕着餐厅转一圈,瞧一瞧走廊里张贴的各种通知和介绍,再回到“117房间”,还是没人,记者只好在餐厅里找个位子坐下,喝口水,歇歇脚。这时,记者的手机响了,对方介绍说他是肯尼迪政府学院的赛奇教授。 临行前,记者给赛奇教授发了采访申请。“陈琳的哈佛博士身份是真的,”赛奇教授在电话里说,“但陈在哈佛学习期间我并不在哈佛教书,我是收到你的电子邮件后帮你打听的。” “陈琳的确是在肯尼迪政府学院获得博士学位的第一个中国人,”赛奇教授接着说,“博士生一般都会经常找教授们聊聊,听听教授们的意见,因而师生间往往处得比较熟。但陈琳与他们不一样,他喜欢独来独往,所以肯尼迪学院的多数师生并不了解他。” “在中国,确认陈琳的博士身份目前不太容易。在美国,如何确定一个人的博士身份呢?”记者问。 “在美国一般不看求职者的毕业证。应聘者出具的求职推荐信会讲清楚。用人单位通常倾向于相信推荐者的陈述。”赛奇教授答,同时,赛奇教授还告诉了记者Baalen女士的电话号码。 试打三次,没人接,第四次通了。记者事先给她发的采访申请她压根儿就没看,耐心说明来意之后,这位Baalen女士态度生硬地说:“陈琳1989-1995年在肯尼迪学院学习并获得博士学位。” “我就在您门外的餐厅坐着,咫尺之遥,能否抽几分钟与我当面谈谈?” “我们的时间都很珍贵,面谈不值得。” “听说您给陈琳写了书面证明材料,不能面谈,能否给我一份您写的证明信?” “不能,我的证明信只给陈琳本人。再见。” 来到肯尼迪学院的图书馆,向图书管理员说明来意,陈琳的博士论文就在她的手头上。“这几天我接到好多电话,都是询问这篇论文的事儿。”女管理员一边递给记者论文一边介绍说。 “他们是什么人,是记者还是教授?” “我什么也不能告诉你。你没有哈佛的证件,论文不能带出去。复印室在你的右边。”管理员敏感兮兮地说。 这篇博士论文实际上是一本A4纸单面印刷的书,书皮是“暗红色的硬包装”。翻开第一页,印有论文的题目———《 Essays on Interest Rates, Derivatives, and Risks》,作者为Lin Chen。在该页的右下角还贴着一张同意“通过”该博士论文的小条,上边还有三名答辩委员会成员的亲笔签名,他们依次是: JamesH.Stock,John Campbell和Sanjiv Das。 记者出发前就有人反复提醒说学籍办公室是了解学生学籍问题的最权威的地方。记者穿过那家餐厅的厨房便来到这一办公室。记者还是照例说明来意,搞接待的两位工作人员背熟了似地说:“根据美国的法律,非经本人许可,我们只能给你提供可以公开的资料。” 她们说的公开资料非常简单:“ Chen,Lin,1995年3月获博士学位。” “这几天打电话了解 Chen,Lin的人特别多。发生了什么事?他在中国竞选上了高级官员了吗?”其中的一位姑娘不解地问。 记者给她讲了在中国发生在陈琳身上的故事,她笑了。 “你认为这两张照片是一个人吗?” “应该是。” 根据记者的判断,这两张照片应该是一个人。关于陈琳的学历,记者用心记了一下:1988年在斯坦福大学获社会学硕士;1984年在中科大获物理学硕士;1982年在武汉大学获学士,专业是数学/计算机。 记者最后还是见到了 James H.Stock教授,据陈琳说这位教授是他的导师。来到 S tock教授的办公室,记者见到一位中等个儿、穿短裤的学者。那位不愿意与记者见面的 Baalen女士也在场。因几小时前的遭遇,记者不由得多打量了她几眼:花白头发,面无表情,身体微胖,俨然一副中国文学作品中“我行我素的女强人形象”。 Stock教授不慌不忙地拿出了记者曾在图书馆看到过的博士论文,将它与陈琳自己上网的那张照片摆放在一起,然后有板有眼地介绍说:“我是照片上这个人的导师,他的名字叫陈琳,他是个中国人。这个陈琳因为写了这篇论文而获得了博士学位。” Stock教授说得很肯定。 Baalen女士除同意他的说法外还补充道:“哈佛文理学院每年分别在3、6、12月三次颁发博士证书,这是正式的毕业日期。陈琳的论文答辩是1994年底完成的,但因圣诞节误了12月的那一次文凭颁发仪式,因而推迟到了来年3月。所以,陈琳说他1994年从哈佛毕业也没什么错。” 记者又将陈琳在山东翻译学院时的照片给他们二人看,他们都说不能辨认出该照片上的陈琳和“陈琳自己提供的那一张是否是同一个人”。“我辨认中国人的脸不太有经验。” Stock教授风趣地说。 “你们能谈一些陈琳在学校的学习和生活情况吗?” “我不能评论。” Stock教授说。 “他成绩合格,准予毕业。” Baalen女士说。 他们对有关陈琳的说法很谨慎,因为他们感到陈琳近来在肯尼迪学院成了热门人物,但他们不知道陈琳在中国发生了些什么事。 记者采访了一圈,虽然证明了陈琳确实毕业于哈佛,但仍然发现了疑点: 陈琳自己提供的简历说:“陈琳有广泛的教学经验。他曾教授哈佛商学院的管理经济和金融两门MBA课程。”哈佛商学院和肯尼迪政府学院隔河相望,为何不顺访一下呢? 哈佛商学院接待记者的是负责公共关系的执行主任 DavidR.Lampe先生。与陈琳有“瓜葛”的两位教授———默顿和 Sanjiv Das现在仍在哈佛商学院工作。对于记者的提问, Lampe先生说:“在商学院任教是一件严肃的事情,要经过严格的筛选和培训。我敢肯定,这位叫陈琳的人没有在商学院任过教,也从来没有在商学院教过任何课,包括他自己所说的两门MBA课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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