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北大教授痛心北大工学院 2 |
| 送交者: bdzba 2007年08月02日00:00:00 于 [教育学术] 发送悄悄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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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如此实用和急功近利的氛围中,要发展力学的基础理论非常艰辛是不言而喻的。 第一、 中国古代没有力学。 19世纪末在中国致力于介绍翻译西方科学著作的英国人傅兰雅(J. Fryer,1839 1928)于1890年前后,在他编写的《格致须知》的《重学》一卷的引言中,有如下一段话: 其中的“重学”是早期对西方力学(Mechanics)一词的译名。傅兰雅的这段话说明,第一,中国古代没有力学,第二,中国的力学是外国人送上门来的。后来的历史发展进一步说明的是,第三,即使是外国人送上门来,中国人接受也不痛快,甚至有时采取排斥的态度,接受的过程是缓慢和曲折的。〔4〕 有的人反对这个观点,他们说:“墨经的杠杆原理、赵州桥、万吨轮船,不都是力学吗?”其实,这些大多还是属于工程和技术的领域。大科学家马赫在他的巨著《力学史评》中说:“必须把机械经验与力学科学区别开来,而后一术语的含义是我们现在要使用的。毫无疑问,机械经验是很古老的。如果我们仔细考察古代埃及和亚述的遗址,我们会发现他们用图画表现了许多种类的工具和发明;至于谈到这些民族的科学知识,则要么完全缺少,要么处于一种很低的水平。” 事实是,我们的许多与力学有关的知识,都是和实际的技术关联着的。至于说到作为科学的力学知识,其水平和马赫说的相去不大。动力学的一些最基本的概念,例如速度、加速度、力、质量、频率等等都不是中国历史上形成的,而是由外国人带来的。更不要说近代力学中的一些最重要的定律,例如自由落体和抛体运动的规律、天体运行的开普勒三定律、牛顿三定律、虚功原理、力学中的守恒定律和连续介质力学的一些基本内容了。如果把这些内容称为现今所说的力学,则我们可以简单地说,在中国古代没有力学。这就是傅兰雅所说的“至于重学,不但今人无讲求者,即古书亦不论及,且无其名目。” 第二 力学是发展西方的现代工业和工程的附属物而引进的 直到1840年鸦片战争之后,晚清在近代力学的传播上,虽然产生了若干重要的译著、出现了一些杰出的翻译家、少数人进行过有益的探索、一些学校开始教授力学知识。 但是所有的有关力学的译著仅限于普及型的著作,对于西方奠基性的力学研究的经典著作,不但没有翻译,甚至没有比较深入的介绍。例如,牛顿的《自然哲学的数学原理》、拉普拉斯的《天体力学》、拉格朗日的《分析力学》、亥姆霍兹的《论力的守恒》,纳维和圣维南的《力学在结构和机械方面的应用》等重要著作。 由于官方所组织的洋务运动,是基于要“师夷之长以制夷”,而又认为“中国一切皆胜西人,所不如者兵而已。”〔5〕所以大部分人只是看到设厂、买炮而已,对于西方的力学与科学仍然没有认识。所以清末的力学传播,是以为使人们能够理解洋枪洋炮来服务的。力学和近代自然科学还没有取得独立生存和发展的地位。 从辛亥革命之后到1949年这大约40年的时期中,中国的力学大致上仍然是向外国学习的阶段。在明末清初时期,中国的力学主要是由外国人送进来的,在中国传播力学知识的,主要是一批传教士。在清末,最初的大学工科教育中的力学基础课,教师大半是外国人,课本是外文的。中国人研究和学习力学的实在是凤毛麟角。 许多从事力学教学与研究的,都是作为其他理工科的基础课教师来开展教学与研究的,是依附与其他理工科而存在的。派出的留学生大部分是学工的。学理的很少,学理的又大多是学与实际有关的课题。整个国家没有一个专门从事力学的研究机构,也没有一个专门培养力学师资和力学人才的系科。其所以是这样,一方面当时中国的工业十分落后,没有提出独立发展力学的课题,更为深刻的原因,中国历史上形成的唯用是从的传统,对自然界的理论思考是没有任何发展的空间的。 值得一提的是,在1949年以前,留学生学成归国而且一直在国内从事力学研究与教学的,其中最著名的是周培源和钱伟长两位先生,前者是学习物理出身,而后者是学习应用数学出身。他们在极其困难和艰苦的条件下从1949年之前坚持力学的教学与研究是很难能可贵的。 1951年在中国科学院数学研究所成立了力学研究室,1952年在北京大学成立了数学力学系力学专业,紧接着,直到1958年在数十所大学相继设立了力学系或力学专业。相应地建立了若干力学研究所。这一段可以说是中国力学发展的黄金时代。 这一阶段,力学学科所以在中国获得较快的发展,有两层原因: 其一,上世纪50年代初,中国在政治上实行向苏联一面倒的政策。那时只要是与英美有关的事情都要受到批判和清算。即在知识分子之间批判崇美、亲美和恐美,而树立向苏联学习的思想改造。紧接着在1952年进行了全国大规模的院系调整,这次调整主要是全盘拷贝苏联的教育体制。 而苏联差不多所有的综合性大学内都设有数学力学系力学专业。因之,在教育部苏联专家的建议下,自然在北京大学设立了力学专业。 其二,由于西方国家,主要是美国,把研究经费主要放在发展电子技术上,对航天事业没有放到应有的地位。1957年苏联率先成功发射了人类第一颗人造卫星。这件事振奋了社会主义阵营的优越感。而人造卫星的各个环节都是紧密同力学学科相联系的,所以力学学科的教学和研究,受到全国上上下下的重视。适逢1958年国内的大跃进的气氛下,一批力学专业和力学研究所纷纷上马。先后请了许多苏联的力学专家来中国讲学,并且向苏联派出了不少力学方面的留学生和进修生。 应当说,在上世纪50年代,我国力学学科的大发展,在推动我国的建设和工业化方面是起了很好的作用的。我国的两弹一星和许多大型工程建设的成功,力学学科在其中起了很关键的作用。 不过,我们仍然应当看到,即使在力学学科的大发展中,仍然可以看到我们实用传统的影子。作为工科的工程力学和应用力学专业在各大学中有数十所之多,而作为理科的力学专业始终不超过5个。作为力学的研究单位,大部分业务都是对口具体工程部门的。如水利科学院,铁道科学院、煤炭科学院、船舶研究院、空气动力研究院等。仅有的综合性的力学研究所各室也大部分业务承担具体工程课题。立足于基础理论研究的只有一两个室。 3.作为基础学科的力学的困境 对于力学学科性质的两种观点 从20世纪50年代开始建立力学队伍之始,国内就有力学到底是属于基础学科还是属于应用技术学科的两种不同意见。 主张力学属于技术学科的代表人物是钱学森和张维两位先生。钱学森在1957年发表了重要文章《论技术科学》〔6〕在谈到力学时说:“力学对航空技术的贡献是有决定性的,是技术科学与工程技术作用的典型。力学本身也就成为技术科学的一个范例,也是我们现在对技术科学这一个概念的来源。” 张维先生1994年在《力学与实践》上发表文章说:“19世纪古典力学基本上处于停滞阶段。Love教授关于弹性力学的书与Lamb教授关于流体力学的书是前一阶段固体力学与流体力学的发展最高水平的总结。本世纪20、30年代用已有的理论和方法不能解决生产中所遇到的大量问题,因而较切合实际的新理论和新方法就应运而生。如机翼理论塑性理论和板壳理论。从而推动了固体力学和流体力学的发展,逐渐形成了近代力学或工程力学。所以工程力学的根在于生产,工程力学属于工科。”〔7〕 两位先生的主要意思是,在20世纪之后的力学是属于技术科学或工程学科的。之前的力学是古典力学。 主张力学属于基础学科的代表人物是周培源、谈镐生和钱伟长三位先生。 周培源先生说:“力学是关于物质宏观运动规律的科学。”“从力学长期发展的历史看来,我们可以得出这样一个初步的结论,就是力学具有很强的基础性,又有极为广泛的应用性。两者相辅相成,互相促进。所以力学既是基础科学又是应用科学,这和数学、物理学、化学、生物学等门科学,并没有什么两样的地方。”“就它的性质来说,力学属于基础科学,和数、理、化、天、地、生一起共称七大基础科学;同时我们也能否这样说:就它的应用范围的广泛性来说,力学也属于技术科学,因此,我们既要重视力学的基础研究,又要十分注意力学的广泛应用。为什么说要充分重视,因为我们这几年来受到‘四人帮’破坏最甚的是基础理论研究。”〔8〕 谈镐生先生在1977年上书中说:“按照近代观点,物理、化学、天体物理、地球物理、生物物理可以全部归纳为物理科学。力学是物理科学的,数学又是所有学科的共同工具,力学和数学原是科学发展史上的孪生子,因此,形象的可以认为,物理科学是一根梁,力学和数学是它的两根支柱。”〔9〕他的这个观点曾多次以不同形式发表,他曾简练地说: “数、理、化、天、地、生中的五大科学可以统一归纳为‘物理科学’。力学当然就是物理科学的共同基础。而数学则是物理科学和所有科学的共同工具。”〔10〕 有一个时期,我们有一个“科教兴国”的口号,谈镐生先生看后对人说“应当改为‘国兴科教’。”谈镐生先生这一改动,表明他的着眼点是从更为长远的国家民族的利益着想,而不是仅仅看到科教对当前利益的使用价值。它更不同于要动员广大教师和科技研究人员,搞生产直接赚钱的杀鸡取卵急功近利的做法。 钱伟长先生在《谈镐生文集序言》中说:“在那‘科学的春天’里,我们有过几次促膝长谈。我们俩惊喜地发现,虽然两人各自历经沧桑,但报效祖国的壮心未变;而且尽管此前三十年我们没机遇尽情畅谈,我们的观点却完全一致,可说如出一辙。例如,我们一致认定,力学既是应用性很强的技术科学,更是一个深藏玄机的基础科学,我们对当时一些人鼓吹的“力学是纯粹的工类学科”的错误观点嗤之以鼻,予以严正批驳,并在新一轮的科学规划中,力主将力学与数、理、化、天、地、生一起,纳入与之并列的基础科学,经过据理力争,我们的正确观点终于占了上风;再如,我们都认为力学事业的发展必须从基础研究入手,为国民经济建设服务,决不能就事论事,照抄照搬,而必须狠下工夫,大力从事机理性探索,只有这样,力学才能在实践中发挥其无与伦比的巨大作用。” 两种不同观点的境遇不同 在我国的条件下,本来是属于学术上的两种不同观点,却有很不同的境遇。自然支持前一种观点的人居多数,在实践中,他们的意见也能够得到贯彻。而坚持后一种观点的,在实践中就会遇到重重困难,而且有时是要贸风险的,甚至会被当作政治上的反对派问题来处理。 谈镐生先生的境遇比起钱伟长稍好。他是1965年归国的,没有遇到反右和反右倾的运动。不过,由于某些原因,他一回国就被当作“特嫌”内控使用。“文革”中又以特嫌挨整。 所以我们今天纪念谈镐生先生上书和邓小 平同志的批示,是有特别重要的意义的。它关系到作为基础理论的力学学科,在我国是否能够存在的问题。 周培源先生在他们三人中是颇为幸运的。这是由于,第一,他在北大任教务长时期的党委书记正好是江隆基同志。这位书记不仅支持他的厚基础的教学主张,而且各方面都尊重周培源的意见。使他能一舒抱负。第二,在1957年“整风鸣放”期间,他正好率团出席加拿大举行的禁止原子武器的帕格沃什会议。他的发言为国家赢得了声誉。回国后整风的“鸣放”阶段已经过去。第三,在整个1957年反右过程中,江隆基同志对教师是采取保护的方针,所以北大教师中的右派很少。尽管这样,他多年坚持的湍流研究,不得不多次中断,人员丧失,设备损毁。 不过,一个严肃的科学家,在任何情况下是不会隐瞒自己的观点的。在谈理色变、万籁俱寂的“文革”中,周培源不能忍受不允许开展理论研究的大棒。1972年7月20日直接上书周恩来总理,指出1956年科学规划中基本理论问题和基础科学规划基本上都没有落实,指出科学院的一些研究所大部分花在搞任务上,“以任务带学科”,任务搞完了学科并没有带起来,指出每一次运动来了,受冲击的首先是基础研究,指出教师“不愿搞也怕搞基础研究,怕短期搞不出成绩,怕挨‘理论脱离实际’的批评。教师中对基础理论的重要性,还没有建立其正确的认识。”此外,他出席教育部理科座谈会发言,他发表文章《对综合大学理科教育革命的一些看法》(1972年10月6日光明日报)到处呼吁重视基础理论的教学与研究。他的这些意见虽然得到了周恩来总理的支持,但却遭到了批判和围攻。有的批判文章矛头看起来是批判周培源的实际上曲折地影射周恩来总理。 应当给力学的基础研究和教学留一席之地 为了要给力学学科的基础研究和教学争取一席之地,首先要对力学的基础研究有一个正确的认识。多年来在各种运动和批判运动中,人们对主张发展力学基础理论的观点留下了许多误解和错误的看法。有必要加以澄清。 第一,对力学理论来源的误解。认为力学理论是从工程中来的,第一流的力学家都是工程师出身。把工程技术研究好了,自然会生出好的力学理论。简单地认为只有从生产出发,才能够发现力学的新理论。甚至直接认为现今的力学就是工程力学。 不错,有不少杰出的力学家有着工程背景,如Timoshenko、v.Karman、和Prandtl。不过也有许多并不是工程师的杰出的力学家。如W.R.Hamilton、Newton、齐奥尔可夫斯基等。我们非常尊重在已有工程领域中做出力学贡献的学者,不过我们也更为尊重,在没有这些工程领域之前从理论上严格论证一种新的工程领域即将产生的学者。我们尊重莱托兄弟和布劳恩这样的航空和航天事业的开拓者,我们也同样尊重像G.Cayley和齐奥尔可夫斯基这样论证航空和航天事业可能性的学者。在我们组织科学队伍时,是不是应当给这后一种研究者以应有的地位呢。 其实,有些基本理论研究一开始与生产实践的关系并不是十分直接的。正如周培源先生说的:“牛顿为什么没有直接从生产实践中,而是从自然现象的科学实验中总结出物体运动定律和万有引力呢?这是因为,行星围绕太阳运动时,行星和太阳之间的吸引力占主导地位,其他各种相互作用处于可以忽略不计的次要地位。这样,主要矛盾突出,万有引力的本质就比较容易暴露出来了。在牛顿的时代,物体的运动定律为什么不是从生产实践中总结出来的呢?这是因为,即使像马拉车这样常见的例子,作用在车子上的力还是较复杂的,在当时还看不出存在于它们之间的主要矛盾。”〔11〕所以把人类的一切真知都说成是直接来自生产的观点,对主要从事基础理论研究不留任何空间,是不符合历史事实的,也是站不住脚的。 第二,对基础理论脱离实际的误解。 有的学者把力学的发展机械地分为两个阶段,认为在20世纪之前力学是属于理论发展的阶段即经典力学阶段,而从20世纪开始力学就转变为应用力学或工程力学的阶段。认为既然力学整个学科已经进入到与工程紧密联系的发展阶段,还强调力学的理论研究,不说是脱离实际,至少也是不合时宜的。 这是不符合历史事实的。牛顿在他的《自然哲学的数学原理》序言中说:“古人从两方面来研究力学,一方面是理性的,用论证来精确地进行,另一方面是实用的。一切手艺都属于实用力学,力学之得名就是为这个缘故。”从牛顿的说法,可见早在牛顿之前研究力学就有侧重于理论与应用的区分,实际上从阿基米德开始力学一方面就是理论研究一方面是应用研究,阿基米德可以说是理论与应用兼长的典范。牛顿在这里说的从两方面来研究力学,是说理论和实用只是研究力学的两个侧面。两方面是互为依存的、合作的,而不是相互排斥的关系。 诚然,作为历史最悠久的学科,力学在各门基础学科中其应用部门是最发展其队伍也最大。于是人们就误以为,力学只是工程应用,理论研究是脱离实际的。 其实,从国际范围来看,力学的理论与应用并没有分家。力学中侧重理论研究的学者和侧重应用研究的学者合作得很好。国际理论与应用力学联合会也还是一个统一的组织。许多搞应用研究的学者对理论研究也有兴趣,侧重理论研究的学者更关心得到成果的应用。还有许多学者既是理论力学家也是应用力学家。力学界在理论与应用方面并没有发展到分家的地步。不像数学界纯粹数学和应用数学不仅分家,而且各自制造理论不容纳对方。例如英国学者哈代在他的《一个数学家的自白》中,将应用数学称为是坏的数学,认为真正的数学应当纯粹得一尘不染。 就以我国主张加强力学基础研究的三位学者来说,他们除了在力学理论研究上都做出突出贡献外都十分关心理论的应用。周培源就进行过弹体入水和水下弹道的应用研究。钱伟长进行过仪表弹性元件和穿甲力学的应用研究。谈镐生则进行过与航空和航天的空气阻力的一系列重要问题的应用研究。谈镐生先生说:“有人说,谈镐生否定力学的应用性,那样说是不公平的。我只是要求大家不要丢掉基础。过去我们对基础不重视,在科学发展上吃了大亏。”〔12〕 可见问题并不是理论研究脱离实际的问题,而是从急功近利的角度不允许从理论上长远上考虑问题,不给理论研究留任何空间的一种鼠目寸光的短视见解。 第三,对进入20世纪后,力学学科是否还有基础理论问题可研究的误解。 最后需要澄清的一个带本质的问题是,力学学科内是否还有基础理论问题可研究,如果力学学科的基础理论已经山穷水尽了,提倡给基础理论留有发展的空间,不就是无的放矢吗? 事实是,在20世纪,不仅在物理学上有量子力学和核物理方面的重大突破。即是在人们认为古老的力学学科基本理论的面目也发生了巨大变化。首先是突破牛顿经典力学的狭义和广义相对论的提出和验证。湍流理论的研究进展、动力系统稳定性的研究和混沌概念的产生、连续介质力学的基本原理的奠定、固体断裂与强度理论的发展等,无不都是影响深远的基本理论成就。更不要说,力学的基础研究已经深入到相邻的学科,与它们结合出现了许多新的研究领域。如:力学介入到宇宙论、天体演化、星系结构、太阳风、大气、洋流、海浪、地壳运动、地幔对流等领域,和天文学,地学形成新的交叉学科,还有生物力学、物理力学、化学流体力学、爆炸力学、等离子体动力学等交叉学科,以及与数学交叉的动力系统、控制理论,与数学和计算机科学交叉的计算力学等等。 事实是,在20世纪,世界范围内涌现了许多优秀的从事力学基础理论研究的学者。英国的大学者开尔文预言说以后成果在小数点后第六位上寻找。可是仅他的学生G.I.Taylor在力学基础理论方面的贡献就远远超出老师圈定的范围。他在湍流理论、流体流动的稳定性、位错理论诸多方面都做出了奠基性的贡献。 如果不给力学学科的基础理论的研究和教学留有发展的空间,我们在这些领域中将永远要落在别人的后面,甚至对别人取得的重要成果,我们这么大的国家中竞无人能够看得懂! 结论 给力学学科发展留一席之地,是关系到能不能背弃我们历史上形成的牢固的重实用轻理论传统的问题,关系到我们的工程技术有没有创新能力的问题,关系到对力学学科发展历史的正确认识的问题,关系到其他基础学科健康发展的问题,关系到是办教育还是只办职业培训的问题亦即如何正确看待理工科教育中力学基础教育的问题,关系到整个科学技术要不要赶超世界先进水平的问题。所以这个问题值得整个科学界、工程界、教育界深入思考。 参 考 文 献 注:在2007年7月5日于兰州召开的力学史与方法论学术交流会上宣读。并收入会议文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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