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钱养狗,无钱上学 |
| 送交者: dayang 2002年08月28日16:44:08 于 [教育学术] 发送悄悄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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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城里的先富起来的人溜狗,就想起乡下仍然贫困的失学儿童。对比之下,资本主义国家的人也养狗(泛指各种宠物),但是人家没有那么多的失学儿童;而发誓要消灭社会一切不平等现象的革命者的继承人,似乎对此等现象早已见怪不怪。 中国有人口统计,没有狗口统计,因此不清楚中国的城里人总共养了多少只宠物狗。据说重庆市一天里辞别主人而死去的宠物狗平均为2000只,长江上漂浮的死狗不计其数,有爱心的人正在考虑为宠物修建墓地,火葬场也在考虑为宠物开设专场服务。 买一只宠物狗,便宜的几十几百,稍贵点的几千几万。养一只宠物狗,扣门的少说一年也要花300元,平常的一年要花3000元上下,阔绰点的人家养一只宠物狗一年花30000元不算多。 这是一个什么数字呢?300元钱可以帮助一名失学儿童重返学堂上一年课,3000元可以够乡下人送10名儿童读书,30000元就等于100名农村孩子一年的学费。 富人养狗,穷人失学,这不是一个革命者追求的理想社会。每年9月1日开学前后,都是那些因家庭贫困而上不起学的人最痛苦最受煎熬的日月,他们眼睁睁地望着学校的大门,却被一道钱的门槛拦在了门外,儿童上不起小学,少年读不完中学,青年读不起大学。 问题是,宠物养得再多,也提高不了多少国民素质;失学人口再少,也会降低民族生存发展能力。中国一方面有如此多的失学儿童,以及中途辍学的青少年,同时却又有如此多的花样翻新的宠物。显然,这里存在着相当不合理的也是愚蠢的社会财富分配不公现象。 发现问题,说出问题,提出解决问题的方法,一个一个来。应当说,这个问题不是或者不都是养狗的城里人的责任,而是政策的责任。政策原本就不应当允许失学者存在,或者说在社会存在大量失学者的情况下,政策不应当让一部分人富得把大笔大笔的钱投入到宠物身上。 当然,社会财富整体上的分配不公,既有历史的地域的客观的因素,也有人为的政策性的原因。但是,对于一个负责任的政府来说,其政策理应能够及时地调节那些客观的或主观的不公现象,其官员理应有道德、有能力解决社会财富分配严重不公的问题(首先应从自身做起)。 笔者多次指出,对于大量的失学者来说,所谓的希望工程只能是杯水车薪,真正的希望在于从根本上解决社会财富分配不公的问题。其中一个重要的举措,就是从根本上改变落后的农村社会结构及其落后的农业生产力,用一代人的时间把百分之八十以上的农村居民转移到城市之中,撤村进城,一步到位。这种人口大转移能否成功,关键就是各级政府必须用实际行动加大对农村人口的教育投入力度,杜绝失学儿童大量存在的现象。为此,有必要建立失学儿童公报制度,任何一级政府都要定期向社会公布本地区失学儿童(包括失学青少年)数字;凡是失学儿童达到一定数量的地方,其教育官员应受到撤职处分,其政府首席官员应受到降职处分。 事实上,教育投入不足,失学儿童大量存在,乃是一种严重的社会资源浪费现象。这种政策浪费的是国民的智力资源,因为没有得到现代文化科学信息教育的国民,也就不可能成为现代化的国民,他们的聪明才智也就不可避免地被埋没掉了。从世界各民族生存竞争的角度来说,这实际上是一种民族的不智,它表明管理这个民族前途的某些官员可能存在着低能、低效、偏见、短视或利令智昏的问题。 与此同时,在城市里生存的农民打工者子女,同样存在着失学问题、无学可上问题,以及卖花女、乞讨儿、拾垃圾儿童等等与现代化大都市形成贫富尖锐反差的现象。此外,我国还有数以千万计的人口不仅没钱上学,而且没钱就医,尚未摆脱饥寒交迫的生存状况,这与那些有钱养膘、有钱减肥的人,也形成了一道道刺目的风景线。 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国家的教育对策和政策,既不应当换汤不换药,也不应当换药不换汤,而是又该换药,又该换汤。遗憾的是,尽管农民是我国人口最多的社会群体,可惜他们没有相应的话语权,代表他们利益的都是城里人,其结果就是一方面有钱养狗、另一方面没钱上学;而这正是农民利益总是被忽视的原因所在,也是农村失学儿童眼巴巴等着城里人施舍的原因所在。 北京山海文化企划苑AM59-1800 重构 2002/8/23 信箱whqtpw@sohu.c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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