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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个心理实验中,主持人出示一张照片,让大家猜是什么东西,有人说象是一段的树干,有人说是是一段烂木,有说是一个长条形的岛屿,有说是一幅抽象画的一部分,更有人说,这什么也不是,只不过是小孩的涂鸦,众说纷纭,莫衷一是。
这时,主持人出示第二张照片,是一只苍蝇,同时告诉大家,原先那张照片,是该苍蝇的一条前腿,经放大1万倍后的结果。
凡事都是存在于特定背景中的,只有放在特定背景中才能被认识,被识别,被把握。
言痴,逻辑等人是当今华人社区的特定现象,孤立地,就事论事地讨论之,是永远没有结果的,相反,事情变得越来越复杂,混乱。
然而,只要一把它们放到特定的社会背景中去考察,如同把那个神秘的照片还原,和那张苍蝇的照片对比,就一目了然了。
言痴等是中国大陆出来的,那么,中国大陆过去半个多世纪乃至一个世纪都发生了什么呢?
五四时期是高喊“科学民主”的时期,限于当时时代限制,很多主张是矫枉过正的,甚至走向极端,一些“文人”把中国落后一切归结为文化,必欲置之死地而后快。一个世纪过去了,中国传统文化的确如他们所愿,荡涤殆尽(除了汉字还保留下来!),可是,一个“科学民主”的中国却没有如愿出现,现实的中国是肉欲横流, 精神荒废,假冒伪劣横行,既没有科学,也没有真正民主的一个畸形怪胎!
文革来了,是一场浩大的文化浩劫,无数文化宝藏被破坏,传统道德被摧毁,子女批判父母,父母批判子女,子女揍走资派的父母,父母和反革命的子女决裂,夫妻为革命而反目,兄弟姐妹,亲朋好友,互相出卖,以显示革命。学生不读书,只读红宝书,也不用上学,而是上山下乡,向“革命”的农民学习。 文革结束,除了其他破坏之外,人们只看到整整一代没有文化没有传统,说法大嗓门,出口即脏话的“革命”接班人。
改革开放来了,国人的头向外人磕下,因为外人成了他们的救民稻草,什么三来一补,外向型经济,对外开放,等等,无非就是用960万平方公里的土地环境资源,和16亿廉价劳动力,参与全球经济,以分得一杯羹。这种国策之下,传统文化就更显得没有意义和价值,出卖苦力需要文化吗?出卖环境需要精神吗? 相反,文化简直就是挡路的绊脚石。过去的三十年,经济是改变了,精神则一落千丈,一败涂地,一塌糊涂。(这里需要指出,我无意否定改革开放,只不过依附性的经济顶多只能是暂时的举措,如果成为长期国策,就遭殃了。)
上面所说就是那个苍蝇,言痴逻辑等现象就是该苍蝇的一个极小的部分,经放大后所呈现的东西。把它们放在一起看, 一切就明了了。
在一堆垃圾堆里,如果飞不出一个苍蝇,那是咄咄怪事。经历过去百年动荡,特别是过去半个多世纪大陆文化政治运动,而不出现言痴逻辑那样的言论和现象,那就如同夏天下雪一样离奇了。
这根本和文化反思无关,和文化批评八杆子打不到一块,恰恰相反,言痴逻辑正是中国社会反文化反传统的社会破坏运动所结出恶果。
病来如山到,病去如抽丝。言痴逻辑等人不会是最后的小丑,这样的人,在相当时期,都会存在,都会出来叫嚣。 野火烧不尽,杂草吹又生。一个作家说的好,Where plants grow and flurish, weeds will wither and perish.
沉舟侧伴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As you sow, so you will reap. 路正长,让我们向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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