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国人才回流的大时代 |
| 送交者: 华鑫 2002年01月22日18:13:57 于 [教育学术] 发送悄悄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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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报引美国移民局、教育部、国务院等方面的资料指出,单单在二零零零年一年内,由美国回流的中国留学生及学人总数,即多达一万五千人。许多已进入美国主要研究机构如「国家癌症研究中心」等的研究人员,宁愿放弃高薪工作回国领取较低薪资,理由是:中国大陆有更多更好的发展机会。《纽约时报》估计,这种大规模的「人才回流」,将是中国在二十一世纪第一个十年的主要现象。 除了《纽约时报》见微知着,早已察觉这种趋势外,最近美国KnightRidder报系一篇特稿也指出,过去两年里,一种非常戏剧化的人才流动已在中国大陆出现:不但本身外流人才大举回流(这些回流者被谐称「海龟」,指他们由海外回归),甚至美国人、香港人及其他定居美国的华裔,也有向中国大陆流动的趋势。而这波人才大流动,其实又和跨国企业在中国大陆深化扎根有密切关系。它创造出专业人才的高度需求,而这种需求又向其他部门扩散,许多人有了创业的机会,许多人则在行政管理、教育研究、法律谘商、投资理财等领域找到可以发挥的空间。这些迹象显示,此刻的中国,由於加速现代化与全球化,已进入了快速体制革新与扩张的新阶段,这乃是人才往中国集中的最大动力。中国这一波人才流动,无论从经济史或整体大历史的角度而言,都有□史诗般的重要意义。 人才的流动,是二战後经济学的研究新领域。当时美欧持续扩张,对发展中国家形成了极大的人才「拉力」;相对的,发展中国家的贫穷、落後及不自由,又对人才造成「推力」,这种「推□拉模式」可以解释大多数战後人才外流现象。人才外流国家由於无法经由改革与发展,使「推力」转换为「拉力」,甚至造成所谓「人才漫流」现象□□外流人才纵使在外无法获得好工作及发展抱负,宁愿滞留也不愿回归。这种人才外流甚或「人才漫流」现象,一九六零年代达到顶峰,许多学者对此感到忧虑,认为人才持续单向流动,将使人才配置永远失衡,发展中国家将永无出头之日。 不过,这种情况终於在七零年代出现转折。贸易的扩大使许多发展中国家获得成长动力,成长与随之而来的改革,终使得推力与拉力开始趋向平衡。这种情况在亚洲的南韩、香港、新加坡、台湾可找到相当一致的轨迹。由此显示,人才流动在经济、社会或政治上有□重大意义。当一个国家由「人才外流」转为「人才回流」,意味□这是充满了希望的新时代开端,也是政经社会大进步的预兆。 因此,二十一世纪伊始,中国大陆出现人才回流潮,就中国长期发展而言,殊堪喜贺。中国大陆的人才回流,在许多面向上,甚至改写了近代人才流动的模型: 其一,从人才外流与回流的时间差距而言,不过短短二十年,这麽短的时间殆为举世未见。由此可见大陆过去二十年取得多麽惊人的进步,足以化「推力」为「拉力」。这当然与其「大陆型经济」(continentaleconomy)格局,以及由此创造出的结构有密切关系,这种格局不但使得人才回流,甚至让欧、美、日和大中华经济圈其他成员的人才,也往它那边移动。人才往哪里,希望就到哪里。二十一世纪第一个十年,中国政经社会的加速发展已可预期。 其二,中国大陆并非高所得国家,纵使是回流人才,其所得多半不会高过西方,换言之,多半回流人才为了所得的考虑较少,为了追求机会和希望的比重较多。这显示近代中国尽管波折起伏,人民对国家社会终究保有完整的认同,这也是人才回流的主要动力。大陆的人才回流尽管以商务管理方面较多,科技、文化、社会公益、教育、法律等方面的人才回流也极明显。人才如此全方位的回流,隐隐透露这一代中国秀异分子「建国」的意愿,或许这才是中国大陆人才回流最值得注意的一点。KnightRidder报系的分析即指出,随□如此的人才回流,一个新的社会已可预期。 近代经济学,尤其社会经济学,已对人力、人才的要素愈来愈重视。秀异人才不单是一项生产要素,更是知识资本与文化资本;人才的流动方向,不但左右经济的荣枯,更决定一个国家的兴衰。短短二十年的时间里,中国由人才的净出口国,逐渐转变为净入口国,不但以前的「人才外流」翻转为「人才回流」,更磁吸□其他国家的人才。 当人文荟萃,菁英毕集,创造的优势即会不断增强。由这一波人才流动,或许我们真的可以说:一个新的大时代已经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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