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危险的“财阀—学阀”联姻 |
| 送交者: 姚齐源: 2004年02月23日17:04:17 于 [教育学术] 发送悄悄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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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祸国联姻 近些年,出现了一些有明显“富人倾向”的重大决策严重失误。比如:臭名昭著的“以教育产业拉动需求”,遭遇“非典”迎头闷棍的医疗市场化改革,引起越来越多社会冲突的国企“靓女先卖”和贱卖,为刺激(房地产等)“泡沫”而一再滥发货币的金融政策,等等。 某些无赖兼无聊文人一而再再而三地将之归因于缺乏决策“民主化”,其实无聊文人们若是少些无赖,就都应该透心明白:这些倒霉的决策失误,恰恰不是来自官员主观臆断,而几乎都是由这样那样的“处庙堂之高”的学术权威所兜售。 不过,倒是有一点可以与“民主化不足”搭上界:这些“学术权威”们,不仅正因其身居要位而被腐蚀,正在或已经堕落为垄断改革“思想产品”的学阀——此亦为其兜售可以得逞之原因,而更要重者,是权威们与大大小小、或私或公的企业主——或曰“财阀”们——沆瀣一气,掌控着改革政策的舆论和观念导向,逐步把改革变成了富豪阶层一家之私,所以,他们已经不具备“民主代言人”的资格,其对决策产生的作用,当然也就绝非“民主”而是“财主”了。 此即20世纪末到21世纪初中国社会之一大政治典故——“财阀—学阀”联姻,它肯定是将来历史上要大书特书的绝妙一笔。凯迪网络最近给出的一个名单(见《附录》),可以说是“学阀—财阀”联姻的一个标本,这对于人们对“学阀们”的为何会道貌岸然却又无聊无耻的释疑解惑,一定是颇有助益的。 “学阀—财阀”之联姻,使“智囊”们不仅直接影响“庙堂”之算,亦可深得“江湖”(此“江湖”非范仲公之意指人民的“江湖”也)之金,真可谓左右逢源,进退有据。“垫底”了大把钱财(据说有的学阀已是亿万富翁——待考)的“智囊”,个个财大气粗,便大可以不顾国家安危,即便天下大乱,他们亦可以继续去当“中国的勒克菲勒基金会”董事、“中国的兰德公司”顾问,等等。一不留神,其中的某公或许还可以像戈尔巴乔夫那样,为西方国家减少一个“中国威胁”而领取诺贝尔和平奖。 如果说,某些学术权威在改革初期还起积极作用,那么,在他们与财阀联姻正式变为学阀后,便丧失了这种功能。在S省,其社科院的全国知名权威L某,对改革初期的国企改革曾出过一些好主意。而在自上世纪90年代起,当此公学阀地位底定,在财阀那里兼职甚多后,就极力推动起国企的“贱卖”、“零出售”来。带着一帮子徒子徒孙,四处鼓吹县属企业“一卖了之”,其论点甚至广被解释为“宁可错流失一亿,不可不流动一元”,结果,倒是基本摧毁了S省的县属国有经济,但也同时摧毁了这个省的县属工业生产力:从1996年到2002年,S省县属二产比重从80%下降到60%,成为S省工业化衰退的一大暗点。如果美国政府要设立一个按1%提成的“(灭)亡国(有经济)奖”的话,那么,建议首发L某及其徒子徒孙折合美元约4000万奖金,以奖励他们帮助摧毁了S省年约360亿元增加值的国有经济。 足见这种“联姻”已经祸及国家的经济、社会、政治的基本安全,它把权力、舆论、政策、财富结合为一体,在中国这样一个社会平均财富还很低的国家,日益制造着一种巨大危险——为了满足少数财产掠夺狂,去摧毁多数人的基本生存条件,制造出新的庞大无产者队伍。其登峰造极者,便是去年以来在一些学阀支持下提出的、对腐败产生了强大激励机制的所谓“赦免原罪”。在恶贯满盈的程维高长期掌权的河北,已经手痒难耐地开始了实施。——或许是程氏集团制造的原罪太多太恶,已经到了不赦不行的地步了??!! 二、联姻形成 “学阀—财阀”联姻,外国早已有之,接轨而已,但像目前中国这样联系之密切、危害之大,实有点胜于蓝了。细而究之,这其实是中国改革开放这个特定时代的产物。 1、财阀收购 从统制经济转变到市场经济,须使资源从国家垄断转换为私营经济控制,这本来就是一个利益有得有失、有喜有愁的再分配过程,所以,为了使既得利益者不受损失,除了动用合法合情合理的政策资源外,“新得利益者”就还必须靠不合法不合情但可能是合理的“关系”、“权力”、“情感”等“政治资源”的辅助。这里有一点值得注意,人们不要忘记了:这样一场改革恰恰发生在“文革”之后,而“文革”之一大建树,就是在理论上、舆论上、乃至观念上,将公有制绝对化、神圣化,将劳动者(尤其是无产阶级)的地位永久至尊化,这就使得鼓励资本家成长一开始就属于一种会四面树敌的离经叛道。只要回忆一下张春桥那篇关于资产阶级法权的文章,就不难理解之。所以,靠理论、舆论、观念等等所谓意识形态的东西,去败故成新,以微杜渐,以改革的意识形态打倒“文革”的意识形态,就成了绝对必要的了。于是,意识形态本身,也就成了新生资本家们的一种极其重要的“资源”;进而,这种资源的载体——学者,自然也就是极其重要的“人力资本”了。在唯价是准的财阀们眼里,越是权威的学者,含金量就越高。因循这一历史逻辑,从90年代中期起(根据笔者的观察了解大体上是那个时期),中国轰轰烈烈地、但又是鬼鬼祟祟地开辟了一个收购学术权威的市场。言其“轰轰烈烈”,是因为为权威们都找到了卖身处,及至各种为演艺明星的包装、策划之类的“行头”,也都用到了权威们身上;言其“鬼鬼祟祟”,是因为这中间的成交价(也叫“出场费”)到底是多少,是除了自己外,断无人真知其底里的。 2、权威卖身 在上世纪40年代末到70年代后期那段众所周知的历史过程中,一个从事社会科学(注意不是自然科学!)的学者,要想以完全维护高尚人格为前提存活下来,几乎是不可能的。所以,中国目前这批学术权威,绝大多数是久历“运动”战阵的“适者”,是保身有术、表演得法的“运动”幸存者。这种人往往要信仰失缺,言不由衷,投机取巧。从精神学上讲,其中许多都属于那种“人格分裂”的人,有一种欲望长期被压抑的感受。而改革开放给了他们释放的大好机会,使他们的欲望似火山爆发一样地膨胀了——于是造就了中国学术界“恶补名利损失的一代”。其人之占有欲特别强烈:想永远地占有权威地位,占有学术高峰,许多人七老八十还栈恋官位不舍,实在不行,就从实职(这“长”那“长”)转到虚职(人大政协),形成了与下岗职工的“4050现象”对照鲜明的“7080不言下岗”现象;更想极大地占有财货,以防止权力丧失(最后总是要丧失的)后的显赫失落,甚至对前卫的“找回青春”都有一种“最后的饥渴”(比如一些人年逾古稀了还“养蜜”)。这种“学阀情怀”,正中财阀们之下怀,便自然而然地形成了“权威收购市场”的卖方。 3、“文革”培养 稍年轻者不熟悉的是,“卖方”中还有一批“政客型”学者,来自“文革”培养。人们不会忘记,“文革”本身是一个长达10年的“总运动”,在不同时期它又分为了若干个“分运动”阶段:开始是“立四新、破四旧”的“老红卫兵运动”;之后又开始了“打倒一切”、并顺便扫荡了老红卫兵(“保皇派”)的“全面夺权运动”;但这一“扫荡”又为“二月逆流”所颠覆反动,之后便又要去粉碎“逆流”;再后来,又是没完没了的王关戚、杨余傅、批陈批林又批孔……。这种走马灯似的反反复复,逼良为娼地迫使一些人没完没了地去“站队”,其中最扭曲者,就是一些在“拿起笔做刀枪”号召下“成长”起来的文革“笔杆子”,“善于站队”把他们培养成了一批投机取巧、八面玲珑、翻云覆雨、长袖善舞、巧舌如簧、肆应周到的无赖无聊无耻文人,当时就被普遍称之为“政治娼妓”。而在“文革”结束时,这些人中一些人又以其机巧善谋,摇身一变为“改革派”的“笔杆子”了。这种文革机器制造出来的“笔杆子”,除了人格扭曲外,还养成了一种难以自己的“投靠意识”,没有投靠他们就没有灵魂家园,没有投靠他们就无法生存,所以,到了一个商业社会之中,他们就再次不能自己地投靠了财阀。上面提到的S省的那位“权威”,就是当年造反派中“极左派”(当时造反派亦有“左右”之分)小报《XX风雷》的“大笔杆子”,故而其人今天连语言都不乏“高举市场经济改革的旗帜”之“文革旋律”,做点骗骗小青年的煽情可以,而令“文革”经历者实在做呕掩鼻,此公之贪财好色,在S省中也是出了名的。 4、不良传统 中国人文科学长期有“权威崇拜”的不良传统,形成了一种“捧权威文化”:为官者捧权威,是要显示自己“礼贤下士”;为民者捧权威,或是出于无知的思想依赖,或是怕被看成愚昧;为学生者捧权威,是要“生以师贵”。似乎不弄些权威出来,自己将来便成不了“权子威孙”。不过,在中国几千年传统中,倒是缺了商人捧权威这一课。于是,好不容易到了连官员们都要“亲商”的时代,为商者便也附庸风雅来追捧学术权威了。当然,除了是一种收购的需要——这当然是最主要的——外,展示一下自己的的“儒商风采”,避免“原罪”类属之嫌,也是一大时尚。 三、粉碎联姻 众所周知,魏玛共和国孱弱的民主之所以会演变为希特勒民选上台的基础,就是缺少一个庞大的“中产阶级”。须注意者:“中产阶级”,其实首先是一个“多数”概念,而目前中国学阀们特指的“中产阶级”则非此也,其实是指新生资本家阶级——这部分人显然只占少数。于今而言,社会分化,阶级冲突,意愿对立,使得决策民主化极其困难,所以,实现舆论影响的“中产化”而非“资产化”(!),已是当今政治改革首要、迫切的除弊之举。这是扭转决策“富人倾向”之必须,而决策“富人倾向”实在是太危险太危险了。 第一,对学阀进行“市场化改革”。即是把已经在财阀那里兼职的学术权威的公职全部解除,使其成为“市场主体”。这倒不是什么“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按照学阀们的设计,教育尚可以市场化,“权威”就更没有什么市场不了的了吧?——而是一种合情合理的政策设计:首先是,这样做其实自然会灭了学阀,也就是灭了“权威市场”,因为财阀们购买的实际上是一种可以依依附着权力的资源,一旦权威们被解除了权力依附关系,就是无权有威的纸老虎,财阀们也就不会再花钱去购买。另一方面,这批学阀已经养肥,不必愁其生计。 第二,政府要培养“国家学者”。听到一种说法:目前中国知名经济学家中,只有胡XX还未被金钱腐蚀,不管这种说法是否准确,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家”中的“学阀—财阀”联姻者比重过大,所以也就难怪会那么多的“富人倾向”决策了。据此,建议国家专门培养一批真正能代表公共利益的“国家学者”,要求他们公正、平均、经常地接触社会各个阶层,真正了解社情、民情而非“富情”、“官情”,以使决策能有真正代表性。要做到这一点,就必须使这类“国家学者”决不能与财阀联姻,真正是依附与国家或者说为公共利益代言者。这批人还应是不贪财好货的学者。——中国官场知识分子历史上曾有过“文官爱钱不怕死”的污点,今天可以说是一种“再堕落”,该在重新做人了。 第三,建立各类决策咨询机构“学者篮”。人大、政协都要大量减少来自财阀集团的学者比例,增加国家乃至“平民学者”比例,形成一个多层结构的“学者篮”,保证其在决策议事机构中代表性。财阀依附者绝不能超过机构学者中的1/5。 第四,建立对学者的监督体系。被请去为中央领导出主意、写文件、上大课的学者,今后断不能是“学阀—财阀集团”中的人。要建立起社会监督体系,随时揭露“学术权威腐败”。目前惩罚学术腐败,倒是抓了“物质”领域的几个工程院士,现在,该治一治“精神”领域的社会科学中的“学阀—财阀联姻”腐败了。 2004年2月22日 经济学家任职企业曾或现任职务职务年薪(万元)备注 钟朋荣: 三九集团顾问为大庆、三九集团等70多家,茅台酒厂顾问大企业制定发展战略和体改方案 中房银川独立董事兼20多家大型企业经济顾问 浙江电信独立董事 裕兴电脑独立董事 诚成文化(600681)独立董事 长运股份(600369)独立董事4 华立控股(000607)独立董事6 国泰基金独立董事 董辅芿: ST猴王独立董事5 成都正光科技独立董事 国光瓷业(600286)独立董事1.88 长江证券独立董事 泰康人寿独立董事 现代资产投资顾问名誉顾问 吴敬琏: 神州数码独立董事 中国联通独立董事 中石油独立董事 中水渔业(000798)独立董事5 中国国际金融公司首席经济学家 TCL集团首席顾问 永安信专家顾问 萧灼基: 大唐电信(600198)独立董事 中集集团(000039)独立董事 清华紫光独立董事6 嘉实基金独立董事 华安基金独立董事 现代资产投资顾问首席顾问 成都正光科技总顾问 中国资产管理公司专家咨询委员 天津泰达生物医学非执行董事 魏杰: 华纺股份(600448)独立董事8兼15家企业经济顾问 新疆屯河(600737)独立董事3 三九医药(000999)独立董事20 澳柯玛(600336)独立董事3.6 中国资产管理公司专家咨询委员 张维迎: 国旅联合(600358)独立董事 家世界连锁商业集团独立董事 吴晓求: 凤凰光学(600071)独立董事1.5 华立控股(000607)独立董事6 用友软件(600588)独立董事6 广汇股份(600256)独立董事8 张曙光: 烟台华联发展集团独立董事2任天则经济研究所所长 湘财证券独立董事并是湘财证券的首席经济顾问 高尚全: 宝钢股份(600019)独立董事20不包括差旅费 宁波海运(600798)独立董事8 刘纪鹏: 万向钱潮(000559)独立董事 盛洪: 三联商社(600898)独立董事12以上基本津贴月6000元、会议津贴每次3000-10000元、风险津 贴月4000元 周道志: 南玻科控(00012)独立董事5 曹远征: 华侨城(000069)独立董事8 王钰: 三九医药独立董事20 2004年2月13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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