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跟导师做年度graduate student review, 就是回忆这一年发生的事情,展望未来。
导师忽然问我毕业后打算做什么。坦率的讲,我是玩闹型研究生,平时基本不考虑正经事儿,我说我不知道。然后导师问我以后想不想做教授。 我是导师的第一个学生,我估计他很希望我做教授,这样他的那套怪异理论就可以传播出去。我想了想,说我从来没有正经做过讲课的TA,并不知道喜不喜欢教书,这回答够外交辞令的。
导师于是就拉开了话匣子,说博士毕业基本三条路, 教书,研究型的研究院,公司的实用项目的研究。
导师毕业后去一个公司做了一年很实际项目的研发,昨天才知道,他是觉得如果从来没到公司工作过,以后没法指导学生如何选择。 简单讲述了公司里工作是什么样之后,导师又回到如何找教职这个话题上。导师说,这个教职的工作很难控制,不是你自己合格就可以的,学校的opening 不总有。顺便,导师又强调了TA的重要性,特别是外国学生。导师说这个找教职,自己的包装很重要,用他的话说就是:你是个portfolio. 一个系里,你的方向的教授很少,一定要学会把自己的东西和别的方向联系起来,让系里的其他方向的教授对你也感兴趣。 而且,做理论也要学会和实际结合着讲,毕竟我们是EE,不是数学。所以他又强调了做一个实用项目intern的重要性。然后导师就开始给我讲他当年如何在grad school挣扎,第六年开始的时候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研究, 然后很快就毕业了。
我再多说两句,看过很多人的讨论,是应该去工业界还是学术界。 其实这事情应该因人而异,我总觉得,我也是,咱们中国的研究生容易被潮流影响。这个事情我自己也没考虑好,不过我有几个观察,做教授其实很寂寞,我们中国人,特别是知识份子,总拿那句"古来圣贤皆寂寞"来安慰自己,其实要是没有香农,维纳那样的造诣,何必难为自己呢?
做教授也不是那么prestigious的事情,也许稳定,可做到最后,总的人生质量未必很高。 而且我有的时候总觉得应该设身处地的替美国小朋友们考虑一下, 谁希望听一个英语磕磕巴巴,又不会讲笑话的家伙的课呢。
教书育人,这事情责任还是有一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