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考生、家長和科大學子的一封信

時間對於我來說，相當的緊；這麼多年來，也沒有對科大的發展談過什麼，說過什麼。然而論壇上的言論，真讓我感受到“眾口鑠金”的威力。

平心而論，合肥，真的很拖科大的後腿；因為他的落後，在很多方面有點閉塞；區域的經濟中心顯然不是合肥，即使在安徽，它都算不上經濟中心。本人最初高考失利，與北清無緣，後經班主任及高中友好老師推薦，選擇了科大。家鄉的很多人，事實上對我的決定很不解；為什麼去安徽?去合肥？是啊，這是一個值得我們的考生、家長都應該深思熟慮的問題：為什麼？

我的答案其實很簡單，出國。被科大招生老師的誠懇所折服，被科大自建校到現在一直遙遙領先的出國率所吸引。出國，是一個機會，更是一個挑戰，就像最初頂住壓力來合肥一樣。有人在網上說，科大培養的是出口的洗碗工。那麼，我現在要大聲對這些人說一下，你們連洗碗工都不如！！什麼是DIY（do it yourself）？出國很容易嗎？我們的價值觀怎麼了？依偎在父母的身旁，沒有冒險的精神，沒有吃苦的精神，這個民族在死亡！！！洗碗工，請問說這話的人，你們哪點比得上洗碗工？說這話的人，應該首先問問自己，自己有沒有那個實力？

在這，我覺得有必要對出國這個概念進行一下說明。我說的出國，絕對不是那些家產萬貫，權勢熏天的那些權貴憑藉權勢所能出去的出國；而是憑藉自己的努力，拿到國外名牌大學全獎（學金）的出國深造。這是真正意義上的留洋，精英教育；決然不是權錢所能詮釋的。這種全獎，又與公費出國不同。公費出國，是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拿錢讓你出去；而拿全獎出國，是國外的名牌大學為保持競爭力出錢讓你出去深造。條件是，你得物有所值，好好做。當然，條件是我個人的體會，不是學校的規定。

對於這幾年科大的生源，我只能說一句，不知是什麼滋味。搶生源，這很正常。科大的歷史情結的確重了點；但這也很正常，經過96年歷史性滑坡之後，科大的生源要與北清媲美，相當困難。更何況還有復旦，南大的競爭。話又說回來，如果科大的生源只能在這個水平甚至更差，會有什麼後果？不及格的人越來越多。1800人的招生計劃，個人認為仍然太多（當然與國內那些巨無霸相比，科大顯得有些袖珍）。我們的指標過於僵化，我們要招的是有能力勝任的優秀生源，絕對不是那些來科大享清福的高考生源。

當然，這裡我要警告一句，來科大混日子，沒能力就不要來，來了還是得回去。我到現在沒聽說其他哪所大學退學後的學生考北大清華一打一打的，但顯然科大是個例外。我這裡當然不是鼓勵那些來科大的同學考試老不及格，然後退學再去考北大清華。我相當鄙視那些人，試問，人生有幾個春秋，來科大不好好學，那報科大幹嗎？考上北大清華的確挺風光的（至少在中國是如此），但有必要嗎？科大的研究生教育的確不怎麼樣，有很多研究生的水平，還比不上本科生；我不想給科大的研究生潑冷水，只是希望科大在注重本科生教育的同時，研究生至少也得實行跟本科生相同的淘汰率，甚至更高。我們培養的是人才，不是現在中國大學的批量生產。以前的大學生，最初的高考成績不怎麼樣，但他們就是厲害，為什麼？精英教育。現在，什麼學校都正名，迷惑人；鋼鐵學院全改成科技大學。我心裡老發毛，科大好不容易撐起來的科技，就被那些不懂科技的學校白白給糟蹋了。什麼華中科大，叫華工不是挺好嗎？幹嗎叫華科？你改個名字，就有科技含量了？簡直笑話！還來跟科大比。

就為排名一事，科大近年來沒少跟別人磨嘴皮子。將科大排出前五，無所謂了。科大的同學應該自己爭氣了，出國嗎！在國內被人看不起，不如去國外淘金。單說報國一事，科大沒少為國家作貢獻。科大建校，就是錢學深等老一輩科學家為了兩彈一星而建的。中國的火箭系列，沒少科大學子的功勞。那麼，科大為什麼又開始衰落了呢？我看，跟86，89的那兩次由中國科學技術大學及其副校長方勵之所發起的學潮不無關係吧。政治上，科大沒人進政治局；最大的官也就是正廳級的。勢單，權少，給得錢老不作數，合肥留不住人；結果，科大就這樣衰落下去了。

中國這個社會，最大的特色是官本位。有權好辦事，有錢好辦事。周濟是華中的，據說陳至立是武漢的，兩個人教育部部長一當，華中就發了，排名直往上串，人多力量大。再來一個武書連，幾個航母全都成名校了。不幸的是，從共產黨擴招開始，中國的科技水準排名就一直往下降。這的確非常interesting。

科大的人，對武書連的痛恨，是因為他壞了科大的名聲；我對武書連的蔑視，還有一種對中國教育的痛心。我們常在說，中國人為什麼拿不到諾貝爾獎？我現在要問，中國的這種官本位，以樓為本，形象工程遍地開花的體制下，又憑什麼拿諾貝爾獎？普林斯頓，MIT（麻省理工）沒人進白宮吧？他們可是世界公認的一流學校阿。北大，我只認蔡元培校長時期的北大，那是一個奮進的，有深沉民族內涵的，體現北大精神的北大。現在的北大不行，李敖不是想表達這種思想嗎？一天到晚只想着伸手要錢，卻成果寥寥，我真寒心。有些系，有些專業，北大清華並不強；但還招人，招人時還吹。可悲。中華民族的靈魂，就要又一次被扼殺。美國人比中國人的可敬之處在於，他們讀大學是興趣，是去學一門技術；中國人不是，中國人讀的是名聲（reputation）。狀元及第，加官晉爵，光宗耀祖；所以造就了北大清華的巨無霸。共產黨辦教育，我只能說I doubted.為什麼？為什麼擴招不經過表決就以行政命令執行下去？直到現在，有人死不認錯，還在說擴招好。

中國的媒體很有意思，說中國的大學教育完成了從精英化教育到大眾化教育的過渡。面對如此多的教育弊案，學術弊案，視而不見；有時想想，撇去美國人的政治意圖，他們對中國人權的指控，又有哪一點不是一針見血呢？什麼都是中國國情，我現在倒覺得，拒不施行民主，才是最大的中國國情。中國大學的大眾化，造就的不是大學生，是延後的高中生，及延後的大學生（準備讀研和讀博的）。

科大的學風，在今天這個社會仍然能夠保存下來，我肅然起敬。能夠跟科大學風相匹配的，恐怕全中國大陸，只有北大的理科生，醫學部以及清華。去上海復旦、交大的同學，又有幾人會感覺到時光飛逝，作業，課程滿天飛？科大的成就，不是高考給拼出來的，是踏踏實實在學校四年給堆出來！這點，是那些老無聊地與科大爭第三的學校所真正欠缺的。華東五大名校之中，最讓科大人佩服的是南大的同學。他們的身上，有着科大的奮進的影子；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們的謙虛。我討厭吹牛，所以我對華中、浙大、交大沒有好感。銅臭堆起來的名聲，被意識形態所奴隸的學校，根本就沒有民族的精神在那裡。老蔣辛辛苦苦建起來的浙大被分掉了，後來的李副總理又將浙大做大，可憐的浙江，就這樣被那些政治人物所蹂躪着。浙大強在工科，又有天然的優勢，為什麼非得並成一個航空母艦？杭大的法學當年很厲害，過去的杭大，早已消失在茫茫歷史中去了。

中國是一個不斷創造奇蹟的國度，really amazing。浙大，吉大，華中等學校越並越猛，在中國是腰杆有多粗就多粗。一個個不要臉的將自己排那麼前面。科大不服，當然不服；因為你們不配。平心而論，如果中國的大學都發展了，我們有必要那麼憤憤那可恨嗎？這不是一件舉國歡慶的事嗎？然而，可悲的是，合併的學校，請拿出你們的成果來，請拿出你們與你們所說的實力相匹配的成績出來，給大夥量量相！！一招就招那麼多人，本地生源那麼多；特別是上海的復旦，交大。這簡直不像話艾。那些對上海的復旦、交大有感情的同學，請你們事實求是地回答一個問題：你們學校的上海人比例是多少？在校園裡你們聽得最多是普通話，英語還是上海話？復旦、交大可是全國性的大學艾，怎麼招起上海人一點數都沒有？上海、北京享受了多少國家的政策特權？社會主義從來就沒有平等過。為什麼在培養學生上面還要繼續享受特權？浙江有一個小縣城，出得院士過100了。這是全國所沒有的，更是上海、北京所無法匹敵的。怎麼回事？我只能算個憤青，在網上發發言論。這種現象，中國的那些所謂的棟梁，所謂的愛國分子，所謂的教授專家難道沒有看出來嗎？是不想惹事，不想為民請命，不在真正的為中華民族的未來着想！

看樣子我的話匣子是被打開了，一下子關不住了。熱心的讀者，也感謝你們的耐心。在這裡，我對中國的當權者們，對不顧社會危害，進行胡亂排名的民間機構，特別是打着學者旗號的武書連，邱均平進行嚴厲的譴責。主政者，對教育橫加干涉，該管的不管，不該管的瞎管；我很驚奇，那麼大的問題出來後，中國的媒體居然如此的平和，如此的冷淡，如此的麻木。這不是我們民族的悲哀嗎？

中國的媒體，職業操守有問題！只會捅小老百姓的簍子，對當權者，唯唯諾諾。教育問題，事關民族生存，國家興亡；而我們的媒體，有過對中國教育問題的深沉思考嗎？有過對民族負責的態度嗎？什麼都是北大清華為上；有時候，我在想，科大如此無足輕重，乾脆一走了之。出國好啊，為什麼要深陷在這個沒有個性，沒有民主，沒有生命力的國家耗費青春。我以前也想，出去的都是精英中的精英，為什麼不服務於我們這個國家？現在終於明白，沒有土壤。院士學哲學，我一點也不反對；但一堆共產黨的院士學馬列，我是very surprised.干科學的經常不務正業，加官晉爵，根本就是以科學之磚敲開升官之道。我們再細想想，原因在哪兒？我們的體制，我們整個社會的扭曲的價值觀；但最致命的還是那種人治的制度問題。社會的存在，本來就會衍生出一系列的權利關係網；但在中國，顯然是過了；無法無天！

合併學校帶來的問題，我們整個社會有目共睹；是弊大於利還是利大於弊，形勢是很明朗的。科大的規模終於沒有像其他學校那樣獅子開口，個個整得尾大不掉；但是，科大最終還是妥協了，面對上面的壓力。他現在的南區，就是並過來的。當然，科大的處理手法挺不錯，那裡的人一概不要，只要地。當然，那幫煙草學院的學生顯然不干；他們要求畢業證上寫科大畢業。這是對科大的極大侮辱，也是我們的那些主政者應該反思的問題。科大的老師就沒給那幫人上過科，那幫人還來科大校園遊行，打出“打倒科大，還我煙院”的旗號，像話嗎？誰要煙草學院？安徽省給的錢老不到位，就丟給科大這麼一個爛攤子。最終的處理結果是，他們畢業於“中國科學技術大學**學院”（事實上，當時科大就沒有這個學院，而且科大畢業的只有“中國科學技術大學”幾個字）。

凡事都要講究實事求是，排名也不例外。武書連對中國教育的“貢獻”，可謂罄竹難書。為什麼會有這麼大的批評聲浪？為什麼別人覺得武書連人品有問題？一個有社會影響力的排名的當事人，接受被排大學的獻金，簡直搞笑。武漢那邊似乎挺喜歡搞排名的，而且老讓人莫名其妙。我有時就在想，是不是那幫人被武漢的火爐給整傻了？

我現在倒要問問武書連，什麼叫學生質量？什麼叫教師水平？科大教物理的老師可是浙大、華中教物理能比得？學生的考核水平是在一個檔次上的？科大的基礎課教育水平怎麼樣，科大的學生挺清楚。這裡，也對科大的領導層提點意見。科大的老教師，一定要反聘；北大清華那麼多人了，還使壞，老挖科大牆角，幹嘛呀！科大的青年教師的評價體系一定要完善。我總的感覺是，老教師的課，堂堂經典；青年教師就不咋地。說科大師資不行，哪方面？什麼叫師資？科大的陳國良院士還給本科生上課，課講得相當好；試問全國那麼多大學中，又有幾個院士給本科生上課的？科大的講師跟一般院校的講師是一個水平上的嗎？我就納悶了，現在professor，博導滿天飛，有幾個是有真本事的？？？武書連為中國帶來什麼？放羊教育而不是大眾教育。浙大，華中合併後的問題應該挺多才對，現在似乎看不出來。浙大為什麼要建紫荊港？出問題了！本科生出問題了。不說而已。浙大我只欣賞玉泉（老浙大）。那裡才能真正感受到大學的氣氛。不像紫荊港，那麼大，一點學府的風範都沒有。浙大是一所不錯的學校，至少要比華中強；但合併後的師資怎麼解決？原浙大的教授跟新浙大的教授是一個水準的？質量下滑不要緊，只要數量上去了，啥事都好說話。中國的經濟粗放模式，被武書連，以及當權者發揮的淋漓盡致，運用到教育上來了。

我們在培養什麼東西？大學生？早已不是了！中國人的地域情節，根源是戶口制度，是中國共產黨掌權以來人為分割城鄉二元體系造成的。合肥，不咋樣。我相當認同這一點。話說回來，誰讓你留在合肥了？科大的本科畢業生水平怎麼樣，我不想多說。招研究生時你們先去打聽打聽。來科大，出國是首選。現在海龜海帶被炒得挺熱，這個話題我不多說。但透過現象看本質，到底是哪種學歷的海龜成為海帶了？改革開放後，私人出去留學的很多艾。這跟科大出去的還是有本質區別的。當然，我不是貶低私人留學的。

我想說的是，如果你想來科大，就一勞永逸，你就別來。科大需要的是有理想，有水平，會吃苦，有目標的考生，不是那些自以為很厲害，不學無術的傢伙。我的感覺是，來科大的同學，如果想混文憑的話，懸！憑那些人的水平，除去北大清華科大，其他大學要混個文憑挺容易的。但在科大不行。你不懂就是不懂。數理方程你們懂嗎？薛定諤方程會解嗎？群論是啥玩藝知道不？吵架的同學，推薦你們先把這幾個問題搞清楚了再說話。

考生看中地域，我覺得目前我們應當尊重。畢竟，你來科大不好好學回家的可能性是很大的。科大的系都挺小。一個系一個班。每年留級的，退學的人真的是一摞一摞的。所以，沒有點實力，沒有點志向，不肯吃苦，你就有可能成為那裡面的一分子。而且那些極端看中地域的人，過早將自己束縛住了，也沒有學習的動力了，來了對他們來說，反而真是一個problem.當然，這只是我的一孔之見。不過，我覺得，如果自己有明返哪勘輳�諎鼓能箲丫墣烕Z啵�荚~狗質�策�唬�也可以浙炂大祼佬生栗rΑＵ廡┤耍�我个嚷枬撊较魂牠的。有人来了窘y願嚦嫉姆梗�倒P蓖Ψ綣猓�慢慢地，考出来的成绩就跟冰囁测牷大截了。所以，高窊醇生，千拖娀要自满，否则会很郁妙l摹?

當然，既然是要實事求是，也就不能說一些科大的缺點。科大的精神，太散！科大各自為政的態勢相當明顯，缺少團隊精神。這也是老外給科大畢業生的評價。科大的畢業生，單獨幹事，相當不錯；可很多事情需要團隊精神，需要合作。這點，是科大學生所不足的。另外，科大的文化氛圍太弱。此話怎講？科大有一個人文學院，就科技傳播一個系。裡面的哲學老師，全是搞馬列的（科技傳播學的馬列課程與其他系一樣，好像哲學老師是編制在那個學院裡面，與專業無關）；當然，他們不會像其他地方的馬列老師那樣過分。出國申請，老外都不知道這些課是幹嘛的。換句話說，科大缺少人文薰陶。當然，科大的微笑心理課程還是不錯的。當代大學生，生理早熟，心理晚熟。事實上，我們很需要高水平的人文薰陶；科大有幾個教政治的老師修養挺高，真的不錯，可惜教的是政治。大學生學那玩藝是什麼心態，我就不說了。另外，科大這幾年五改四後（五年改四年）學生的質量不如以前。我們最初設置的課程，一是太多，二是沒有跟上時代步伐。但憑心而論，那麼多的數學物理，真的很好，刪不掉。這裡補充一點，科大本科生的許多課事實上其他學校研究生才開，而且難度也沒有科大的大。這就是科大特立獨行的一點，我喜歡。但這也是作為一個科大人，覺得痛心的一點。招生的生源不好了，這些需要很紮實的數理基礎的課怎麼學？現在科大的確有種一年不如一年的感覺，談戀愛的開始多起來了。以前都基本上看不到，現在的學生越來越厲害了。上自習的人沒有以前那麼多，儘管還要占座。以前是，早上7點座位基本分光了，現在有時去晚點都能占到座位。還有就是考試，大面積不及格出現了；有人根本就不懂，白學，考個2、3十分，5分的都有。有時老師40就讓過，可還是有一打一打的人最後沒過。來科大是來學科學，學技術的；不是來耍嘴皮子的，更不是來吃老米飯的。學了就是學了，沒學就想過，難！整的不好，20幾個學分不及格，就被請回家了。

科大現在的精神，個人認為，很不明確。郭沫若校長定下的校規，有些古董。郭老挺可憐，被老毛子整得夠嗆，後來那些話反正我讀了死活不是滋味。啥叫紅磚並進，紅是什麼？愛黨？“愛黨就是愛國”是校訓成立的前提。我現在很納悶，中國的愛黨吧，是只能說共產黨好，不能說他壞；所以我肯定不是一個愛國的人。科大的精神是什麼？特立獨行，敢打敢拼。我們不是要創新嗎？共產黨具搞笑，他先把你給束縛住，用條條框框把你整得麻木了，然後他在哪兒放話了，創新。這能創新嗎？科大的學生，要敢於發問。不要以為書上給的東西是真的，有很多錯誤。自己推推看，別像電腦你給什麼，他答什麼。程序是死的，人是活的。學的知識，一定要鞏固；鞏固了才有底氣提問，質疑。不要跟那些人一般見識，有必要嗎？今天北大也在吹了，說北大改革開放後的學生質量“全國第一”。I doubted.這個結論是依據什麼的呢？為什麼全美比較有影響力的獎像什麼麥克阿瑟英才獎之類的我只聽到科大的學子拿了阿？哈佛不是每個專業都強，但據我所知，哈佛的物理向來只給科大不給北大的吧？醫學是約翰霍普金斯最牛，哈佛第二，今年科大生物挺不錯的阿，都有，哈佛有兩個。我承認北大清華這幾年出國這塊趕上來了，特別是北大，有些專業開始有比較優勢了。這點，我祝福一下。科大的同學，這正是我們需要發揚老科大人不要命學習的絕佳推動力艾。現在的浮華，aimless，不肯吃苦所帶來的阻力係數太大了，我們得克服。

真的希望，科大那種燈火通明，晚睡的跟早起的大軍會合的場面再次出現；每天拿着英語字典背單詞的情況再次出現；戴着耳機，匆匆行走仍沉浸在美國之音的情況再次出現；敢為天下先，民主奮鬥的歷史再次出現。

我們的實力，來源於拼搏奮鬥，而不是無謂的爭論。沒有必要！來科大，就應該出國，好好幹事，為科大爭光，為自己爭光，當然，還有為民族爭光。那些在網上惡意攻擊科大的同學們，如果你們也能為中國爭光，我祝福你們。但有一點，請記住，自己的實力是最重要的；學校這種沒有意義的排名，不會給你們增添一份光彩；他的後果只是中國教育的不斷衰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