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麼叫卑鄙?——評姚明的《我看吳征》 |
| 送交者: 趙平波 2001年12月28日18:12:55 於 [教育學術]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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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忽然跳一個叫“姚明”的,寫了一篇《我看吳征》的文章,美東時間凌晨2點39分首貼在《大家論壇》,然後在互聯網上傳播開了。 這一用心良苦的文章,在第一段里,作者先用濃重的筆觸,描述一番吳征先生的“優秀”素質:“很多見過吳征的人都承認:此人的確具有明顯的人格魅力。”哦,原來,我們這些身居海外的網友,大都只見過吳征先生的照片,而沒有親眼目睹其身體之“丰采”,其“人格魅力”自然無法領略。怪不得,我們這幫“xxxx”,都跟着曹長青“瞎起鬨”呢?這段文字中還有個括號,他“(偶爾似乎還有點口吃)”。原來吳征先生罵廣大網友是“瘋狗”,對“這次持續並存組織的做法,我無興趣給予其不配有的重視”之言,僅僅是“隨意的談話”而已,暗喻廣大網友不要當真。其“飛揚”的文採好老道啊!一方面要“先聲奪人,扭轉乾坤”,吳征先生其實是“外表親善,落落大方,沒有商人常有的那種步步為營和斤斤計較”的嘛!另一方面又要“擒賊擒王”,埋下伏筆,絕不“拖泥帶水”地把曹長青這個“賊王”揪住,對其他“不明真相”的網友們麼,就“既往不咎”啦!既有“原則”,又講“策略”。 接下來,“姚明”又把吳征描述成“好象一直在儘可能迴避媒體的聚光燈”:“有人一本正經地告訴過我吳征是某吳姓高官的兒子,有人說他是吳佩孚的孫子。對於這些謠傳,無論是善意的,無害的,還是惡意的,吳征可能會置之一笑。”原來,吳征先生真是個“君子”,好“大度”啊!真正地刺到痛處的“巴靈頓大學”閉口不談,商業欺詐的“艾美獎事件”也別提它了,卻把這些八杆子打不着的、不知道哪裡來的“謠言”,故意張揚開去,然後又來個“置之一笑”地“闢謠”。殊不知,這點卑鄙下流的小把戲,魯迅先生早在上個世紀30年代,就對此揭露得體無完膚了。這個“姚明”,到了新世紀的今天,還要來下作地玩一把,居心何在,又在蒙誰呢? 這篇文章最卑鄙的“重頭戲”表演,還是關於“階級鬥爭”的描述。表演得還比較“公允”呢?“姚明”這個奴才不妨也“批評”了一下主子,吳征楊瀾夫婦“儘管免不了偶爾做秀和講故事……”。但是,只有曹長青才是個罪大惡極的“資產階級右派”,因為他的“《對吳征的六點質疑》看得出來是苦心炮製的……,不難看出曹的一記記‘重拳’都不過是些用力過猛但打不到實處的空拳。”在作者看來,吳征楊瀾之“做秀和講故事”的內容,似乎並不重要。而曹長青之“重拳”,以及“打不到實處的空拳”又是什麼?也是可以避而不談的。 而通篇文章談得最起勁的,只是“鬥爭策略”。在“姚明”眼裡,吳征只是犯了一點點“左派幼稚病”,“面對突如其來的謠言風波,顯得有些操之過急。……他太把這事兒當回事”了。是的,吳征怎麼不多學學毛澤東的“鬥爭哲學”呢?在這“鬥爭哲學”的三部曲中的第一部,“老子不為天下先”,吳征倒是“表演”得還可以,“沒有成功人士們常有的那種志得意滿的派頭”。第二部,“退避三舍”,吳征就沉不住氣了,“面對突如其來的謠言風波,顯得有些操之過急。”“在應對惡意中傷時尚缺乏‘此時無聲勝有聲’、‘四兩拔千斤’的功夫和境界”。所以,到了第三部,“來而無往非禮也”,主子就得“退居二線”了,乾脆就由“姚明”替之表演。於是乎,這位奴才故作高深,來它一段《三國》裡第43回的諸葛亮與陸績之精彩對白,讓“陸績語塞”——恰如當年毛澤東在1959年的廬山會議上批彭德懷,也是來一篇讓人們丈二摸不着頭腦的古文,逼着彭德懷作檢查。但《三國》裡的這段文字還有後話:座上一人忽曰:“孔明所言,皆強詞奪理,均非正論,不必再言。且請問孔明治何經典?”是的,今日吳征之叭兒狗“姚明”所言,不以事實為依據,此乃“治何經典?”難倒你這樣胡言亂語,也能讓廣大網民象當年《三國》故事裡的臣民那樣,“低頭喪氣而不能對”麼?也能象1959年廬山會議那樣,把仗義執言的彭大將軍打成“反黨集團”麼?要知道,早在1976年“四五運動”期間,老百姓就喊出了“中國已不是過去中國,人民也不是那麼愚不可及”的口號! 最可笑的是,此文最後,奴才還要背誦一段主子吳征的“語錄”:“你對世界微笑,世界就對你微笑。”企圖讓我們廣大網友,也向這一對已經令人噁心透頂的兩口子發出“微笑”。這,有譜嗎?為此,筆者在此代表廣大網友敬告吳征楊瀾:別白日做夢了。你們現在唯一可做的事情就是澄清事實。如果網民們對你的指控屬實,那麼你們唯一的選擇就是向廣大網民道歉。否則的話,你們的下場只可能是自身不保,讓你們連同你們的公司一齊同歸於盡:你們絕不可能再從老百姓那裡圈來一分錢。只要你們的“圈錢行動”一啟動,馬上就有網民來揭發、痛斥。你們還沒有感受夠輿論的力量嗎? 既然此文的作者“姚明”是吳征楊瀾的奴才,筆者趙平波不妨也是廣大網民的“奴才”——正如我的兩天前的《關於“吳征事件”進展的幾點看法》一文所說,“俺趙平波甘願作為網友們的‘組織’代表,成為與吳征楊瀾司法鬥爭的階下囚。這是我‘自找苦吃’,與其他人沒有任何聯繫。”我這個“奴才”也引用北島的詩作為本文的結尾吧: 難道說今日之中國還是“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證,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銘。”嗎?“我—不—相—信!” 趙平波(pbzhao@yahoo.com) 2001-12-28於加拿大多倫多 ================================================== 附:《我看吳征》送交者:姚明 於 Fri Dec 28 02:39:07 2001 遞交到《大家論壇》: 那時候他在還默默無聞,也沒有做什麼生意(記得當時他在中國青少年發展基金會做什麼事)。人們提到他的時候,最常使用的“頭銜”是“楊瀾的先生”。楊瀾的形象太顯眼太鮮明,再加上吳征好象一直在儘可能迴避媒體的聚光燈,所以他的形象顯得既有些黯淡又有些神秘。後來他開始有一些名氣了,但有關他的傳言也多了起來,比如我看到過一份雜誌上一篇講他與楊瀾愛情故事的文章,極盡附會和誇張,有些情節和說法一看便知是隨意演義的。有關吳征的出身更是興搗詛。腥艘槐菊馗嫠吖椅庹魘悄澄廡嶄吖俚畝櫻腥慫鄧俏餘彐詰乃鎰印6雜謖廡┮ゴ蘼凼巧埔獾模蘚Φ模故嵌褚獾模庹骺贍芑嶂彌恍Γ勻幻揮辛炻怨パ緣牧α俊G靶┤兆油狹順魷執罅坑泄廝髦執裕峙倫鬩勻盟寤岬醬緣耐κ翟誆豢尚∈恿恕 近半年來,吳征終於從幕後走上前台,一時間成爲耀眼的商界明星。陽光與新浪、四通聯姻的事,儘管富有爭議,但很多人不得不承認這是商業上的大手筆。在互聯網爲資本所困,光景十分慘澹的嚴冬時節,吳征算是營造了一道搶眼的風景,令很多人欽羨之外,讓一些人嫉妒憤懣本也在情理之中,因爲換一種角度,換一種心態,“耀眼”、“搶眼”就是刺眼。 如何與媒體打交道,如何面對和處理有關自己的各種傳言,是做一個公腥宋鐧謀匭蘅巍N庹靼焓亂幌蚶狹罰娑醞蝗縉淅矗ㄆ涫當駒諞飭現校┑囊パ苑綺ǎ緣糜行┎僦薄?梢運擔怯捎謁顏饈露被厥攏ū熱繚諭戲⒉枷M儔緩蠛謔值耐ǜ媯攀掛患⒉黃鷓鄣姆綺ū涑閃誦淮蟛ā 曹長青的《對吳征的六點質疑》看得出來是苦心炮製的,但其立論和行文皆顯得心急氣短,本意是想“一招致敵”,但說起話來如村婦施粉,以多爲貴,過頻過急的出手,反而漏出了許多破綻。看了《對吳征的六點質疑》(見《中華讀書報》),再看看陽光四通致《中華讀書報》的信(亦見《中華讀書報》),不難看出曹的一記記“重拳”都不過是些用力過猛但打不到實處的空拳。對付這樣的空拳,拈花自笑比怒目圓睜可取得多。由此看來,一向被媒體稱爲“長袖善舞”的吳征楊瀾夫婦,在應對惡意中傷時尚缺乏“此時無聲勝有聲”、“四兩拔千斤”的功夫和境界。 吳征曾經說過,在中國,商業在很大程度上還處於講故事的階段,“注意力經濟”被做成了“做秀經濟”。公卸隕探緄鈉諦恚嗟氖恰骯適隆倍皇恰白鍪隆保瞧渲械娜饒侄皇敲諾饋P攣畔訓淖鈧斬蚴僑說男以擲只齙奶煨裕嵌願髦幀敖頤亍薄ⅰ捌毓狻比纈鴣舭愕姆嚎薄H嗣欽嬲諍醯牟皇悄闋齬裁春駝謐鍪裁矗悄閔砩嫌卸嗌佟骯適隆薄酢蹣澄擰⒊笪胖啵裕歡系刂圃扃澄藕統笪牛敲教搴兔饜潛3趾旎鸕穆攀圓凰姆ūΑ2還攣諾南顏哂質牆⊥模蟹醒鎇鎦笥澇妒切亂宦腫渙酥鶻塹姆蟹醒鎇鎩 吳征和楊瀾是明星,但他們沒有把自己定位於明星。儘管免不了偶爾做秀和講故事,但老實說,他們畢竟一直在很用心地做事,我想看過陽光衛視的人都會承認這一點。陽光衛視是一個不追求轟動效應來一夜暴富的電視頻道。它靠內容的厚實和精緻來穩步地擴展其影響力。它面向爲少數人的眼球,但這少數人又是一群質量很高數量不斷增長的“少數人”。陽光文化讓少數人先文化起來的企業願景,在衰退時期讓烏龜馱著免子走的管理理念,以及重新定義新媒體産業,整合新舊媒體,打造媒體價值鏈的經營思路,以及笨招與險招並用,以笨制勝,以奇制勝的商業柔道術,都表明吳征是中國少有的商業奇才。 對於吳征來說,目前最要緊的是如何在誹謗中穩住陣腳,不爲所動,做自己定下來要做的事,專注於提高自己企業的核心競爭力,而不是把過多的精力用於應付競爭對手的騷撓和挑釁。 誹謗等於嫉妒加護短。做一件事並把他做得出色,尤其是在中國做一件出色的事,總不免招致詆毀。通過查出身,揭老底來對人進行形象謀殺,這在中國有悠久的傳統。當年,陸績以“劉豫州雖雲中山靖王苗裔,卻無可稽考,眼見只是織席販屨之夫耳”向諸葛亮發難,諸葛亮的回答是:“高祖起身亭長,而終有天下;織席販屨,又何足爲辱?”諸葛亮看得明白:專注於用事,把事情做成做大,才是最重要的,凡搖唇口舌之徒,不足與論。 記得吳征以前常說:“你對世界微笑,世界就對你微笑。”但願他現在沒有忘記自己的這句“名言”,更不要忘記自己本來想要做的事情和做事情的一貫風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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