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亦明:我和方舟子分手、決裂的前前後後(六) |
| 送交者: nm2 2007年10月23日10:10:30 於 [教育學術] 發送悄悄話 |
|
作者:xyzxyz 標題:zt亦明:我和方舟子分手、決裂的前前後後(六) - 2007-10-22 17:52 (11 reads) “科學家”方舟子 在最初,我除了注意到方舟子的好名和好掐之外,另一個較深的印象就是,此人的膽子真大。說一個人膽子大,屬於中性的說法,往好的方向理解,叫敢做敢為;往不好的方向理解,可以說是膽大妄為。我當時是往好的方向理解的。 我為什麼會有“方舟子膽子大”這個印象呢?這主要是因為,在我結識新語絲之時,方舟子已經“棄科投網”了:即他放棄了自己多年的科學訓練,把全部身心都投入到了對當時多數人來說都屬於未知領域的互聯網。 應該承認,在20世紀末,生物學專業的博士或碩士就業前景不好,而網絡經濟卻如旭日東升,前途無量。所以,在美國,有很多學生物的人都改行學電腦和網絡技術,以求獲得更好的就業機會和收入。但是,方舟子的“棄科投網”與這些人顯然不同:第一,那些生物學家們改行,基本上都通過以下程序:先接受一段時間的重新學習和訓練,然後再尋找雇主、重新就業。而方舟子似乎並沒有尋找雇主就業的打算;第二,那些改行的生物學家們在改行之後,一般都不願重提自己以前的經歷。而方舟子則把自己的生物學資格宣傳得滿世界都知道。 在新語絲的“方舟子作品”鏈接之下,有一個“自我介紹”欄目。在其中,方舟子把自己定位為“生物化學家”(A Biochemist)、“詩人”(A Poet)、和“網民”(A Netizen)。也就是說,儘管方舟子自稱從高中時起就開始寫詩,並且,根據他的自我介紹,他作為“詩人”和“網民”的成就遠大於他作為“生物化學家” 的成就,但“生物化學家”這個頭銜卻是列在第一位的。換句話說,方舟子最引為自豪的頭銜,就是這個“生物化學家”。 根據方舟子自己的介紹,他在1985年考入中國科技大學生物系,就讀細胞生物學專業,1990年畢業。同年,方舟子進入美國密歇根州立大學(Michigan State University)的生物化學系,師從Dr. Z.F. Burton,方舟子大約在1995年底獲得博士學位,因為他在1996年1月就開始到羅切斯特大學(University of Rochester) Dr. Martin A. Gorovsky的實驗室作博士後研究。1997年5月,方舟子離開羅切斯特大學,到位於加州的“索爾克生物研究院”(The Salk Institute for Biological Studies) 作第二任博士後研究。1998年底,方舟子離開“索爾克生物研究院”。從此以後,我們這位“科學鬥士”與科學實驗室徹底訣別。 現在大家當然知道,方舟子這十三年左右的、半途而廢的科學生涯,乃是他打假的一個最重要的本錢。你看他,先以福建省高考語文狀元身份進入與北大、清華齊名的中國科大生物系,然後得到美國的生物化學博士學位,即使是在擺脫了科學研究之後,他還能夠一會兒是分子生物學博士,一會兒又搖身一變成了“美國生物信息公司”的諮詢科學家,一會兒又宣稱自己是“生物醫學出身”。這令人眼花繚亂的千變萬化,不僅令沒有受過科學訓練的“文科傻妞”們張口結舌、目瞪口呆,就連專業與之相近的亦明兄,也不禁暗生仰慕之意:看看人家這個“中國科技大學的高材生”(何祚庥語),就是不同凡響! 【我在寫最後這句話的時候,就料定麇集在“虹橋科教論壇”上的某些“方舟子的夥計們”又要猜測說,亦明與方舟子曾有“斷背”情緣、我對方舟子是愛不成轉生恨了。對於他們來說,人與人之間的交往和感情全部都是出於私心、基於私利,這個世界上根本就不存在什么正義和公憤。這真是一幫卑鄙齷齪的“科教敗類”!關於虹橋諸人,以及他們與方舟子到底是些什麼關係,本人將在後文詳細分析討論。】 確實,對於方舟子來說,他的這些科學訓練、這個博士頭銜就相當於一件“科學”外衣,披上了這件外衣,方舟子真箇是“戰無不勝”。(《何祚庥:為什麼我總是支持方舟子》)。也就是說,沒有了這件科學外衣,方舟子的話就沒有幾個人會相信,方舟子的文章就沒有幾個人會去閱讀,方舟子的那些什麼《科學成就健康》啊、《方舟子破解世界之謎》啊,就不會有幾個人去掏錢購買,而中國科學院的院士鄒承魯、何祚庥就不太可能給他當後盾,“總是支持”他。 那麼,這件美麗的科學外衣之下,到底包裹着一個什麼樣的靈魂和軀體呢?作為“科學家”的方舟子,其含金量到底有多少呢?這就是我在下文所要分析的。 需要指出的是,這部分文字中的觀點和見解,雖然在幾年前就已經具有了雛型,但只是在動筆撰寫本文之時,它們才得以逐漸的明確與清晰。換句話說就是:第一,本人不宣稱自己有先見之明。實際上,作為一名從歷史的角度研究當今社會的人,我更重視自己的“後見之明”。第二,我不為自己曾經在新語絲網站發表過文章向任何人道歉。實際上,我相信,以亦明為筆名發表的文章,經受得住歷史的考驗。 1 方舟子在中國科技大學生物系 方舟子的正規科學訓練,開始於中國科技大學。而熟悉方舟子的人,都會不由自主地意識到,他提到這個本科母校的次數,要遠遠超過他提及那個授予他“美國博士”母校的次數。這種人情冷暖淡濃薄厚的差異,當然不太可能是因為方舟子更熱愛中國、更熱愛中國科技大學。因為從他的言論中,任何人都可以看出,方舟子的是非觀念、價值標準、行為取向,幾乎全部以美國的文化為軸心。實際上,方舟子對西方文化的崇拜,與他對東方文明的蔑視和仇恨,形成極為鮮明的對照;而他所表現出的對美國的熱愛,也遠遠超過他對祖國的感情。因此,方舟子之所以屢屢提及中國科技大學,而極少提及密歇根州立大學,其原因只能有一個,那就是:他讀書的時候,中國科大在中國的地位遠較密歇根州立大學在美國的地位為高。提中國科大,能為方舟子臉上增光添彩;而提密歇根州大,他會覺得灰頭土臉。如此而已! 那麼,方舟子這位語文狀元,是如何進入中國科大的呢?在作於1993年年的《我的理想》中,方舟子是這麼說的: “除了寫詩,我那時還對生物標本製作有着狂熱的興趣〔後來知道大詩人歌德也有這種興趣〕,每天的課外活動時間,別人去打球,我卻躲在實驗室里製作植物標本;而到野外捕捉蝴蝶,幾乎是我在夏天周末的唯一活動。詩與生物學,如魚與熊掌,難以割捨。後來之所以以全省高考語文第一名的成績,卻去上沒有文科系的理工學校中國科大,乃是因為知道詩歌創作可以業餘玩玩,生物研究卻必須有專業訓練。那一年科大生物系在福建只有兩個名額,招生的老師先去的閩北,已把名額用完。到了閩南,便勸我改學計算機。我堅決不干,寧可到別的學校去。這位老師只好把計算機系的名額給了生物系。科大生物系開系至今,只有八五級有三個福建人。而現在,對計算機的興趣日隆,恐怕不下於生化,那是當初萬沒想到的。上了科大,學的是現代生物學,並不需要製作標本,從此我也就一門心思當我的反叛詩人。” 2000年1月,方舟子在與人爭論“誰是千年第一人”時說:“我在中學立志獻身科學時,腦海里達爾文的形像多些,所以學了生物。”這年7月,劉菊花在《網絡奇才方舟子》中寫道:“上小學時,讀到了已故遺傳學家方宗熙撰寫的科普著作《生命進行曲》,‘初知生命進化的奇妙’。 1982年國內紀念達爾文逝世一百周年,方舟子首次接觸到了達爾文的著作,‘激起作為中學生的我對一代科學偉人的敬仰,促使我選擇生物學做為自己的專業。 ’” 到了2001年1月,方舟子在《關於中國科大的現狀和未來》中說:“按我的中學和高考成績,我可以選擇上中國的任何一所大學,為什麼選中了科大?為什麼到現在也不後悔在那裡度過了五年的青春?就因為那種曾經有過的科大文化,或者說環境。”方舟子總結了當時科大吸引他的三點 “科大文化”: 我們或許可以從“對生物標本製作有着狂熱的興趣”中,窺探到方舟子對達爾文崇拜的蛛絲馬跡。但是,我們實在看不出從“立志獻身科學”到“一門心思當我的反叛詩人”的過渡,有什麼內在的邏輯關係。如果說它能說明一些問題的話,那麼它所說明的就是:方舟子對生物科學的理解和熱愛,不論是在中學時期,還是在美國讀研究生時期,都是極為膚淺的。 確實,2000年2月,方舟子在回答他的“前友人”劉華傑的電子郵件採訪時,是這樣回答劉華傑的“當初你到中國科技大學讀本科時為什麼選擇了‘細胞生物學’,出國留學時又選擇了分子生物學,這是你最喜歡的專業嗎?拋開可行性,你最想做的工作是什麼”這個問題的: “科大的生物系只有三個專業:細胞生物學、分子生物學和神經生物學。其中‘分子生物學’相當於美國的‘生物物理’或‘結構生物學’,‘細胞生物學’則相當於美國的‘分子生物學’,所以到美國留學,我就選了分子生物學。我從小就對生物學非常感興趣,至今興趣不減;但在這三個分支中,生物物理和神經生物學其實離傳統的生物學頗遠,所以我就選了與傳統的生物學較接近的分子生物學。但現在的分子生物學研究已常規化了,在我看來越來越無趣。我們將分子生物學實驗稱為 ‘實驗台工作’(bench work),並不需要動什麼腦筋,花一天時間就能把一年要做的實驗全都想好,而且換個人來做也沒什麼太大的區別,對於喜歡思考的人來說,是很痛苦的一件事。我最想做的,是對生物學的歷史、方法和思想做點思考。我一向對科學史和科學哲學感興趣,但目前這方面的工作主要是在物理科學方面,因此科學哲學界對生物科學普遍存在偏見。我想應該有更多的人從生物科學入手,研究科學史和科學哲學的問題。” 方舟子的這個解答,對於不懂生物學的人來說,一定會覺得雲遮霧繞,高遠飄渺。其實,說穿了,它們不過是方舟子為自己最終放棄科學事業而找出的託辭而已。方舟子說他選擇中國科大的細胞生物學作為自己的專業,是因為“生物物理和神經生物學其實離傳統的生物學頗遠”,而他又因為細胞生物學是“現代生物學”,不需要製作標本,於是他“就一門心思當我的反叛詩人”。也就是說,方舟子在中國科大不那麼熱愛生物科學,是因為那裡教授的東西,不是他的所愛。假如方舟子說的是真話,那麼在他到了美國之後,他完全可以重溫舊夢,找回自己的舊愛,去讀那些“傳統生物學”專業。事實上,在他就讀的MSU這樣的“贈地大學”,搞“傳統生物學”的專業非常之多,如植物學系,昆蟲學系,動物科學系,園藝系,農學系,林學系,等等。MSU還可以滿足方舟子對達爾文的思慕之情,供他研究進化論。而方舟子在中國科大時就已經嫌細胞生物學太現代、太不傳統,但他卻到美國選擇了比細胞生物學離傳統生物學還要遙遠的“分子生物學”,這又是為什麼呢? (方舟子說分子生物學“與傳統的生物學較接近”,純粹是欺世之談。) 根據上面的疑問,我們又產生了下面的疑問:方舟子說,“按我的中學和高考成績,我可以選擇上中國的任何一所大學”,這到底是不是真的?假如這是真的,我們就無法理解他當年為什麼沒有選擇北大:論生物學的師資、條件,中國科大不論在當時還是現在,都根本無法與北大相比。更何況,中國科大所沒有的、方舟子所喜歡的“傳統生物學”專業,在北大則實力相當雄厚。那麼,方舟子當年為什麼沒有選擇北大呢?對於這個問題,我們還可以從另一個角度來思考:假如北大的招生老師在1985年也象科大那樣,極力爭取方舟子入學,但最終被方舟子“毅然拒絕”——以方舟子喜好自我吹噓的秉性,他能把這個“秘密”一直保存到今天嗎? 所以,方舟子所謂“在中學立志獻身科學”云云,不過是他後來給自己的臉上貼的金,就象他後來說自己是“生物信息學家”、“生物醫學”專業出身一樣。至於什麼傳統生物學呀、現代生物學呀,以及什麼喜歡製作標本呀、崇拜達爾文呀,也都不過是方舟子為自己沒有能夠學好生物學所找出的體面藉口:在1993年,那是為自己在本科時代所荒廢的學業;在2000年,則是為自己永遠地告別了科學研究。 那麼,方舟子在中國科大的學業到底荒廢到了什麼程度?以“二門心思”來學自己沒有興趣的“現代生物學”,方舟子是如何成為“中國科技大學的高材生”的? 方舟子對“現代生物學”到底了解到了什麼程度,我們可以從他在2000年底挑起的“人體革命”辯論中得見一斑。當時,一個名叫吳柏林的留美博士寫了一本科普讀物,名為《人體革命》。此時的方舟子,借打“基因皇后”的餘威,已是名氣大噪。但是,曾經滄海難為水,經歷過轟轟烈烈的輝煌之後,方舟子已經無法忍受平靜。而此時另一個“美國博士”吳柏林繼陳曉寧之後在大陸揚名,這顯然是刺激了方舟子的某根神經。他於是對吳柏林大打出手。關於這一事件的前因與後果,本文在後面將有詳細的分析和討論。在此,我們只要看看方舟子在“打吳柏林的假”時,不小心露出的生物學根底。 方舟子的“打吳”文章,《虛妄的“人體革命”》,發表在2000年11月1日的《中華讀書報》上。其中有這樣一段話: “發育生物學的一個常識是:人類的性別決定並不是一個此消彼長的‘陰陽平衡’的過程。人類胎兒將自動發育成女性,而要發育成男性,則需要存在Y染色體,位於該染色體中心粒附近的一個基因調控性腺發育成睾丸,睾丸分泌的激素再促使內外男性器官的發育。……” 對此,吳博士在《究竟誰“虛妄”——駁方舟子〈虛妄的“人體革命”〉》 (發表於2000年11月15日《中華讀書報》)中反駁道: “方舟子還擺出一副權威的架式,指說別人的‘常識性錯誤’,但恰恰是在自己寫的這一段短短的‘常識’文字中,竟有3個錯誤:一是把SRY基因在Y染色體上的位置搞錯了(應在短臂近端粒處),並且還把‘着絲粒’外行地稱為‘中心粒’;二是忘記了經典的‘沃爾夫管’和‘繆勒管’在性別分化早期‘此消彼長’的現象;三是把早期性別決定和性別分化中,首先是從男胚開始的,說成是‘女性更為基本的’。” 對於吳博士的反駁,方舟子又作《再說虛妄的“人體革命”》一文(只發表在新語絲上),其中說: “我說的‘中心粒’,乃是對英文術語centromere的直譯,我又不象吳博士那樣通過二、三手的中文資料寫科普文章,而主要閱讀的是英文資料,對某些術語採用直譯,而一時忘了中文的叫法,沒什麼奇怪的,許多在國外多年的留學生、學者都有同樣的處境,扯不上外不外行。我所說的位於着絲粒附近調控性腺發育的基因指的是編碼H-Y抗原的基因,吳博士卻以另一個基因位於近端粒處指責我將基因的位置搞錯,豈非風馬牛不相及?人類胚胎的缺省狀態是女性,這是胚胎學的一個常識,吳博士卻將此一常識當成咄咄怪事,不知當年是怎麼學的胚胎學,現在又是怎樣從事胎兒診斷的研究和臨床?既然是常識,翻翻教科書或百科全書就可以找到依據。我那一段話,在有關條目中就都可以找到相應的說法,摘譯如下:……” 其實,方、吳所討論的問題,大都屬於“細胞生物學”之內的問題,因此方舟子這個中國科大“細胞生物學”專業的學士,實際上要比吳柏林這個美國分子生物學博士,還要占有“地利”之便。也就是因為如此,方舟子所暴露出來的“常識性錯誤”才更讓人驚訝。首先,方舟子竟然不知道centromere的中文標準譯名是“着絲點”,而把它翻譯成“中心粒”。其次,從方舟子的第一個錯誤,我們又發現方舟子並不知道“中心粒”是另一種細胞器官。第三,方舟子在《虛妄的“人體革命”》中口口聲聲地說,“我以前一再強調,科普著作應該由專家撰寫,因為只有專家才可能具有必要的學科知識,並能閱讀原始論文,根據第一手的材料寫作。”但實際上他所看的材料,也不過是“《不列顛百科全書》(網絡版)”這種第二手材料而已。 更讓人忍俊不禁的,是方舟子對自己錯誤所作的辯白:他把“centromere”翻譯成“中心粒”沒有錯,因為那是“直譯”。 所謂“直譯”,實際有兩種:一種是因為對原文本義不懂而做出的“望文生譯”;另一種是根據已有的知識而做出的直截的翻譯。而方舟子對 “centromere”的直譯則屬於前者。這麼說的理由是,第一,他所直譯的名稱早已被另一種細胞結構所使用,因此不論根據什麼原則和規範,這個譯名都是不可接受的。第二,centromere雖然位於兩條姊妹染色單體(sister chromatids)“之間”,但在絕大多數染色體中,它們的位置都不是在“中心”,而偏上或偏下。例如,在人類細胞的23對染色體中, centromere位於“中心”的染色體勉勉強強只能說有兩對(第三和第二十)。而這樣的染色體,有一個專門的名稱,叫做metacentric chromosome。也就是說,“中心粒”並不位於“中心”。 那麼,方舟子為什麼會把centromere“直譯”為“中心粒”呢?原來,在動物細胞之中,有一種細胞器,位於細胞核附近,英文稱為 centriole,中文譯名恰恰是“中心粒”。由於這個“真中心粒”與“打假英雄”方舟子的 “假中心粒”都參與細胞分裂,而方舟子在中國科大讀書時“一門心思當我的反叛詩人”,他顯然沒有搞明白這兩個東西到底誰是誰。但在他的頭腦中,似乎還存在有“中心粒”這個詞彙,因此他就望centromere之文,把它“生譯”為“中心粒”了。 至於吳柏林博士指出的另一個細胞生物學“常識性錯誤”,“經典的‘沃爾夫管’和‘繆勒管’在性別分化早期‘此消彼長’的現象”,方舟子在答辯中連提都沒敢再提。 問題是,象“中心粒”這樣的“常識性錯誤”,能否代表方舟子生物學知識的真實水平?答案是肯定的。因為細胞的結構雖然複雜,但其細胞器的總數也就幾十個。而染色體的細微結構雖然極為精緻,但其外觀結構卻相當簡單——着絲點更是其最為明顯的結構特徵。方舟子在中科大學了五年細胞生物學,就算他在進入本專業之後的三年內一周只記住一個細胞器,也不會在十年之後出這樣的大醜。方舟子說他的誤譯是“一時忘了中文的叫法,沒什麼奇怪的”。其實,如果方舟子僅僅忘記了 centromere的“中文的叫法”,人們也許會接受他的“沒什麼奇怪的”的解嘲。但是,“值得奇怪的”是,方舟子怎麼連“中心粒”的存在也“同時忘了”?細胞生物學中最基本的兩個名詞術語,一個被他“忘了中文的叫法”,另一個則被他根本取消了存在的資格——這對於一個在中學時就立志獻身科學、高考時 “可以選擇上中國的任何一所大學”的“狂而不妄、智商高超、刻苦勤奮的人才”,在中國的“狀元學校”里“不要命的”學了五年細胞生物學的“高材生”來說,怎麼會是“沒什麼奇怪的”呢? 下節預告:《2 方舟子在密歇根州立大學》(海納百川 www.hjclub.com) |
|
![]() |
![]() |
| 實用資訊 | |
|
|
| 一周點擊熱帖 | 更多>> |
| 一周回復熱帖 |
| 歷史上的今天:回復熱帖 |
| 2006: | 我對這幾個月論戰的印象 | |
| 2005: | 丘成桐指責田剛“抄襲”一案之實證分析 | |
| 2005: | 北大為何一再對田的身份黬默不語 | |
| 2003: | 高校除弊的背後之弊 | |
| 2003: | 南京大學低調圖變 | |
| 2002: | 他們為什麼獲得諾貝爾經濟學獎zt | |
| 2002: | 製造奴才與製造蠢才--胡評中國教育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