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大一女二男三位同学问了普京三个问题。首先发问的女孩和后面的两个男生不同,问的问题比较的私人化,确实让很多胸怀天下的学者深感失望,鄢烈山前辈明白无误的表达了他的失望。当然,以一个深受读者敬仰的大家的身份批评一位大学女生,也确实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所以,我们的鄢前辈也顺便批评了一下北大。这下子,问题的性质发生了变化。北大确实有些东西和全国的其他高校不同,在许多中国知识分子的心中,对这所学校始终有着倡言革命、兼及天下的期待。但在我们这个全面建设小康社会的国家,消费至上、追星成风已经成为大学校园的一个普遍现象。在“流星花园”已经成为南方许多大学女生关注的第一热点,在蜡笔小新、流氓兔成为包括硕士、博士女生喜爱的对象的时代,我们的范同学用流利的俄语向普京发问,虽然没有问类似后来的两个男生问的问题,虽然她的问题不会载于任何的一本研究国际问题或者俄国政治问题的杂志。但,我想知道,她有什么错?
我们的社会几十年来一直深陷泛政治化的泥潭,改革开放之后,国民的价值观开始走向多元化,读法律的男生可以关心俄国的改革,读政治的男生可以关心北约东扩,为什么读语言的女生就不可以关心一下她所喜爱的名人的语言问题。难道,我们的鄢前辈更喜欢举国上下人人皆言天下大势的时代吗?
北大是革命者的北大,北大是政治家或者未来的政治家的北大,但北大更是青年学生的北大。青年人可以有忧患、可以有激情,可以胸怀天下,可以指点江山;但青年也不要过早的丧失他的青春与童心。
鄢前辈想来已经不是青年,他以成熟的政治眼光打量着那位可爱的女生,不免有了一些感慨。但登载北大学子三问普京一事的报纸,显然对普京的小女儿在学汉语,对普京面对意想不到的问题时的机智与坦率显示出了更多的兴趣。我们这些普通读者在看厌了那些事先早已料到的外交辞令之后,总算有了一些新的小故事可以一读。耳目一新之后,不免要感谢那位有些"naive"的北大女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