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單說中華民族的仁義道德是普世價值,這樣的說法今天可能不被西方接受,更不能被中國成千上萬的“美國鸚鵡”接受。現在中國很多媒體,都被“美國鸚鵡”操縱着,他們成天告訴人們,你活得不對,你沒有人性,你不是一個人,你想成為人嗎?你要叫美國人為“爹”,至少給日本人當孫子,才算是人,我們中國人被他們忽悠了幾十年了。 我覺得中華民族的民族精神重點有兩個:一個是儒家思想,這是主流的;還有一個容易被人忽略的,那就是“俠”,武俠的俠,俠義的俠。我認為儒和俠是中華文明的兩大支柱。韓非子說過一句著名的話,他說“儒以文亂法,俠以武犯禁”。韓非子給君王出主意,說你要治理天下就要收拾兩種人,一種叫儒,一種叫俠。這兩種人都不是好東西。這個儒,仗着自己有文化,一天到晚妖言惑眾,老給你挑毛病,這種人要抓起來,要收拾。俠也不是好東西,他仗着自己有功夫,就愛管閒事,所以也必須收拾。韓非子儘管立場有問題,但是他指出的事是對的,他非常有眼光地看到儒和俠有共通性。儒和俠天然的具有共通性,那麼他們的區別在哪兒?區別在上層和下層之間。儒家集團是精英集團,廣大老百姓沒有文化,廣大老百姓靠什麼?靠俠,靠俠義。我們不要籠統地說中國是禮儀之邦什麼的,不是的,中國社會是分層的,文化歷來是由少數人掌握,中層也掌握一點,下邊的人根本不掌握。那麼下邊的老百姓靠什麼團結起來?靠俠。你不懂孔子、孟子、柏拉圖、黑格爾的書,你就不懂什麼是好的,什麼是壞的嗎?你心裡就沒有是非嗎?有。人有是非感、正義感,跟讀不讀書沒有關係。你認為一個北大博士生的道德水平高於普通老百姓嗎?絕對不是的。一個普通的農村老大爺,他可能道德修養非常高,他看一個事,可能一眼就看出誰對誰錯。他的判斷能力不亞於北大、南大的那些法學家,他只是不會用那些術語來表達而已。是非道德問題,和人的學養沒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