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良操守”之学术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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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篇“北大博导剽窃,叫人如何不失望?”的学生状文,让欲做中国人类学第一把
交椅的北大年轻学者王铭铭硬生生地倒下了,《想象的异邦》给著名博导带来的是
无法想象的学术生命的终结或休止。背上了剽窃、抄袭之罪名的王铭铭,又一次成
为反学术腐败的聚焦热点。
近年来,日渐浓郁的学术浮夸风不断伴生出学术腐败的丑闻,早如90年代初上
海华东理工大学教授博士生导师胡黎明博士论文严重抄袭案,又如原上海大学法学
院院长潘国和出版的近10部法学著作主要是靠剽窃和利用职务巧取豪夺,等等。为
此,人们不禁要问,为何学术界的权威人士总是易染“不良操守”综合症,为何一
些大名鼎鼎的教授、博导经常被人质疑其学术含金量之成色不足?究其原因,知识
的价值回归、学术的财富量化已经自然而然推导出“有名则有利”、“人望则财
增”学界通达之道。当知识、经验、学术地位等被用作比拼功利场的权重砝码时,
良好的道德操守似乎已被某些人遗忘抛弃,寡廉鲜耻之事接踵而来也就见怪不怪。
正因为如此,有人大声疾呼要“围剿”学术腐败,中科院院士们也带头自律捍卫科
研净土,希冀通过制订科学道德自律准则以清除学术腐败。但是,善良的愿望真要
兑现成美好的现实,这终究不是一声呐喊或一场战役即能一蹴而就的。如江南时报
1月14日的一则消息就能让所有教育界人士大跌眼镜:华东师大一调查令人吃惊,三
成学生赞成“文章靠抄”。面对这种由学术浮夸及腐败对高校学子产生的如此冲击
影响,可见学术道德和学术规范领域中出现的种种“精神污染”对莘莘学子的心灵
涂鸦已到了何种地步!
“王铭铭事件”虽有其特殊性,即大篇幅抄袭自己翻译的著述是否能完全等同
于剽窃、抄袭他人的著作成果?对于一个品学兼优的年轻学者允许不允许他“犯错
误”,或能否因为他的此次行为就判处其终身“学术监禁”?对王博导的落马,有
人愤慨、有人大块朵颐;也有同道、弟子替他鸣冤叫屈,甚至有人这样说,“除掉
王铭铭,中国还要不要人类学?”但是,我们必须正视这一点,如果为人师、为人
杰的学界精英在其学品上烙下了“不良操守”的瑕疵,哪怕只是丝毫点滴,那么他
(她)在失去自我尊严的同时不仅将对拜师求学的弟子贻害无穷,也会因此玷污了
其供职单位以及学界的声名。因为你可以不正当地赢,但终得明明白白地输;赢得
越多的光环与泡沫,输掉的代价就越惨重。既为学道中人,大凡对那些幼稚、偏见
甚至狂妄谬论皆可以宽容释怀,但最不可谅解的是瑕疵学品竟出自栋梁才子。说白
了,谁能说打了折的道德品行可以修复还原、完璧无暇。
如果人们有心去查看一下涉嫌学术腐败的当事人名册,兴许会发现这样一个公
开的秘密,那就是学界的“梁上君子”大多为成功男士。联系到社会学的某种分
析,即使在现代社会中,特别在中国,女子之于公共道德的遵守概率应大大超过男
子。当然其中的原因多种多样,但或许背上“不良操守”之名对于女学人的羞辱绝
不亚于传统道德扔给不贞女子的骂名吧。
总之,想在学术象牙塔里奋力攀爬的人们,小心把持住你们的道德操守。功名
利禄不常在,正大光明走乾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