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的,然而真的是无言了……摘取其中几段。笑?
如果把一些我国名著的外文译名再倒译回中文,恐怕会使中国读者感到茫然和索然。如:《西厢记》法译取了个长名《热恋的少女——中国十三世纪的爱情故事》;《镜花缘》俄译为《镜子里的姻缘》;《聊斋志异》英译成《人妖之恋》、意大利文译了个《老虎作客》;《红楼梦》俄译《红色楼阁的梦》、法译则是《庄园里的爱情》;《西游记》译名不少,什么《猴王》、《侠与猪》、《猴子取经记》、《神魔历险记》;《水浒》的译名最多;《在沼泽地》、《在河边发生的故事》、《强盗与士兵》、《中国的勇士们》、《四海之内皆兄弟》、《105个男人和3个女人的故事》,还有节译取名《圣洁的寺院》(杨雄的故事)、《强盗们设置的圈套》(智取生辰纲)、《卖饮饼武大郎的不忠实妇人的故事》(潘金莲)等。《贵妃醉酒》成了《一个妃子的烦恼》、《打渔杀家》是《渔家姑娘复仇记》、《汾河湾》成《睡鞋的秘密》
还有,“奴家”译作“家庭的奴隶”,“武松是个顶天立地的汉子”译成“武松其笨如牛”
还有,《红楼梦》中黛玉直译成“黑色的玉”,袭人则意译作“弥漫的香气”,鸳鸯被译为那形象肥硕、动作笨拙的“忠实的鹅”,而平儿被莫名其妙地译成什么“忍耐”,尤可恼的是竟把男主人公宝玉当作女子而称他为“忙碌的少女”。
还有,把孔子(孔仲尼)、杜甫(杜子美)、韩愈(韩昌黎)译成现成的英语谐音名字,就成了Jhonny Kong(尊尼.孔)、Jimmy Du (吉米.杜)、Charlie Han(查利.韩)
还有一些西方译者,更别出心裁用西方的文化观、价值来翻译中国名著,一位叫霍克斯的英国红学家曾对此作了大胆的尝试。他认为“红”这种颜色在西方有“过分危险”的含义,不受欢迎;而“绿”象征生命生机、繁荣昌盛,以至一些西方国家政坛“绿党”崛起,大受欢迎,霍克斯便将《红楼梦》中的“红”字代之以“绿”字。如此一来,《红楼梦》即成了《绿色楼台里的梦》,“怡红院”改为“绿色的庭院”,“怡红公子”改称“欢绿公子”,“悼红轩”更变做“哀悼绿色的窗室”了。殊不知,《红楼梦》中之“红”字,多含有“落红成陈”之意,此处“红”即“花”,曹雪芹是借花以喻书中女子,“悼红轩”实乃悲悼这些女子的不幸遭际和命运,而“怡红院”、“怡红公子”正是作者的匠心所在,寓蕴对女性的同情、赞美、钟爱,同时也是对封建社会鄙视、蹂躏妇女的一种对抗乃至抗议。霍克斯先生的译法(实际恐怕已超出“译”的范畴),使这部中国古典名著彻底变味,《绿色楼台里的梦》已不是《红楼梦》了。
……
……
这样的莫名其妙的译名,糟糕的胡译和错译,风马牛不相及的理解 真的是让你哭笑不得。这些还是中国名著?不得而知,真是很难想象那些读者被灌输如此的译文后怎样去认识中国的文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