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美國的大一VS中國的大一 |
| 送交者: 佚名 2003年12月09日15:22:04 於 [教育學術]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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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大一生活,帶給我不少美好的回憶。 我是於上世紀80年代在美麗的清華園開始我的大一生活的。我很慶幸自己能在海淀區這個大學城裡讀書,這裡匯聚着眾多的名牌大學。各所高校離得很近,總是很熱鬧,尤其在周末和節假日,大家紛紛去其他學校找高中同學,與友好宿舍活動,或去跳舞、看錄像,一幅其樂融融的景象。清華的“元旦大狂歡”是高校每年的著名活動。早在聖誕節,海報就已經張貼到了各大高校:“你是否還記得去年邂逅的他(她)?”新年夜,眾樂隊輪番上陣、激情演出。在鐘聲敲響時,晚會達到高潮。 那時的清華,還有很多學生樂隊,名字都蠻酷的,像Bystander(旁觀者),四維空間等。雖然在每個周六的中午我要睡午覺的時候,對面工物系和樓上建築系的樂隊排練搞得我很是惱火,但當晚在食堂里兩個樂隊同時伴奏卻令人很愜意。夏夜,在大禮堂前的草坪上,不時有學生彈着吉它,吟唱着高曉松的校園民謠,訴說着高校永遠的“漂亮女生和白髮先生”,感傷“青春的花開花謝”。 大一的生活,也有迷惘無助的時候。我開始不自覺地思考前途、社會、生活和學習這類厚重的話題。對於剛剛跨入大學校門的我而言,這些似乎難以承受。我時常吟唱齊秦的那首歌:“一個過了河的卒子,一個異鄉的遊子。”在人生的棋盤上並不知曉自己的位置,只能緩緩前行。學習的壓力和競爭、對專業和社會缺乏知曉讓我感到那麼的無助。那又是一個思潮湧動的年代,弗洛伊德、薩特、叔本華、文化反思,構築着懵懂少年思想的求索。 我的大一,沒有想象中的自信、成熟、從容;我的大一,沒有多少可歌可泣的東西,更多的是迷茫的思考和逐漸成熟的印記。 多少年後,我來到了美國求學,在校園裡深深感受了美國學生的大一,仿佛沒有我當年的迷惘無助。 我覺得美國學生在大一時,在很多方面比那個年齡時的我們更加成熟,也許是因為他們見識和經歷更多。比如說,他們可能在很小的時候電腦就玩得很熟了;在16歲時就已經學會開車、拿到駕照了;剛上大學就已經背上了學生貸款,四處打工以減輕經濟負擔。 成熟使他們能夠更加認真和有目的地學習,畢竟交了高昂的學費;成熟使他們能夠更早地接觸社會,鍛煉自己的能力;成熟使他們能夠更好地安排生活,無悔於自己的青春。正所謂:“學習盡心,打工盡力,玩耍盡興。” 很多人在討論中國的美國化,看看如今國內大一學生的生活,就會發現有許多和美國的相近之處。生活和學習條件改善了很多,學生有更加獨立的自我空間、更加精彩的個性和更加豐富的創造性,我覺得他們比我當年更能從容地應對大一的生活和學習,他們的大一可能不像我那般迷茫。 如果有一天,我們大一的學生可以居住在離學校較遠的公寓裡,驅車經過Downtown,來到大學上課,他們有豐富的學識、獨立的見解、良好的學習能力和精彩的課餘生活,那麼我可以說:“你們過上了我夢中的大一生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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