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馬天麟: 要像保護大熊貓一樣重視保護中國甲骨文文化 |
| 送交者: 素舟 2012年02月29日12:44:07 於 [教育學術]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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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像保護大熊貓一樣重視保護中國甲骨文文化 馬天麟 在今天的世界上,不知道大熊貓珍貴的人,幾乎很少;不知道要保護大熊貓的人也不多;因為人們已經認識到現在地球上的這一早先的動物群種已少到幾乎絕種,只存在於中國雲南的西雙版納野生動物保護區。這也是中國值得慶幸和驕傲的一個領地。 可今天的世界上,曽幾有多少人真正認識到中國還有一樣極其寶貴的非物質古老文化——甲骨文文化?更要問現在又有多少人在為保護這種即將頻臨消亡和封存的甲骨文開發和探索在不遺餘力進行努力工作?我在網上搜索了大量的相關資料。可在這一領域裡,自2000年後很少發現卓有成效的突破性開拓。誠然,對甲骨文的研究,難度之大無容置疑。但是政府對其的支持力度和廣度,也實在一般。 我着力於甲骨文的研究,始於1973年。那時,因我迷戀上了篆刻。眾所周知,篆刻基於篆文。而篆文又是由甲骨文,鐘鼎石鼓大篆發展而至。造房子最重要的是基礎,一個文化發展的基點就是根源頭。只有真正懂得文化發展的體系和其根源頭的人,才能真正稱得上是熟諳這一文化的人。當時正值文化大革命時期,所有的古文化書籍,大多被當作‘四舊’抵制銷毀。市面上有關甲骨文的書籍實在稀少。我只得通過我爸爸的師範大學圖書館裡墾到幾本有關古文字的書籍。從中逐一收集公認的甲骨文字。日積月累,一年後倒也積累了四百餘字。但重要的是基本上初步認識了甲骨文字的構字特點和風格。那時我一方面專門研究吳昌碩和齊白石的治印風格韻味和刀法技巧,一方面努力將甲骨文字的構字風味融入其中,所刻印章深受當時一些書畫好友的好評。一位在當時上海輕工專科學校的美術講師,曽用我的印鑑去講授治印的章法。因我的印方中有了一些別人沒有的內涵。1977年,文革後的第一次公開招考,我考入了復旦大學物理二系(即原子核科學系)。自此三十年,我便從事了工程科學設計研究。只是在業餘的閒暇時間,繼續作畫揮毫治印。 2009年回國度春節。偶逛街去舊書店,發現有徐中舒老先生主編的《甲骨文字典》,被當作廢紙,在稱斤作賣。這說明什麼問題?是此書編譯得不好?不可能。該書是繼郭沫若、胡厚宣後最具權威實力一部甲骨文寶典。是此書乏價值?不是的。該書羅列了迄今為止最為完整的甲骨文字範例,闡述了比較公認的解讀。那麼是否人們對此書不感興趣?在如今的現實經濟社會裡,人們普遍地追求金錢以滿足實際生活的需要,對於非物質的甲骨文興趣程度確實不高。但真正致使人們輕視甲骨文化最主要的因素,一是其開發研究的難度實在太高,再則便是政府對此支持的力度太差,更激不起民眾對開發甲骨文研究的熱情。 倘若這樣的狀況再持續個三五十年,甲骨文化將很難再有很大的提振。我們現在的海峽兩岸都在思考如何走向統一。為什麼海峽兩岸的中國人都說只有一個中國?答案就是我們享有同一的源自於甲骨文的中華文化,因此是同一炎黃子孫。台灣前行政院長劉兆炫先生曽說過這麼一句話:海峽兩岸的統一,是否可先從文化統一做起?這就是海峽兩岸能真正建立深入長久的和平統一的根本基點。所以,本文積極倡導要像保護大熊貓一樣地重視保護甲骨文化。讓全中華的子孫後裔都來發揚光大這一中華民族的根文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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