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校”的自以為是,一直表現為不同的方式。以前說北大的本科生“世界第一”,因為哈佛的本科生是在兩億人里挑,而北大是在十三億人里挑。我初看到這句話,目瞪口呆。是這些人的變態使我目瞪口呆的。同時,我感到沮喪。既然說這些話的人也是“炎黃子孫”,我便很懷疑中華民族是不是還是“優等民族”,也許真是“劣等民族”也未可知。
現在不這樣說了,因為批評高考的議論漸漸的多了。人們終於認識到了,高考其實也是一場劣幣驅逐良幣的戰爭。雖然不能說能考上北大清華的都是弱智,至少可以認為,考上請清華北大都不是最好的。最好的肯定考不上最有名的大學,這是高考的性質決定的。根據我的了解,北大清華的學生有中等偏上的智力,有很強的應試能力,性格上平穩可靠,四平八穩。由於家境大都較好,處理事情比較圓滑,有非常濃重的小市民氣質。至於學術水平和潛力是根本談不上的,他們既缺乏興趣也缺乏能力,他們尤其缺乏的是創造力。這裡又回到了開頭:有創造力的人肯定考不上最有名的大學。這是高考的性質決定的。
真正混飯吃、以高考為跳板改變處境的恰恰是這些“名校”的本科生,你向他們要學術興趣和學術能力,豈不是緣木求魚!應該說,這是一個有目共睹的事實。可有人又提出了稀奇古怪的理由,支持許紀霖的觀點,決心把對地方院校的歧視進行到底。我們看一看他是怎麼提出他的論點的。
“我以為,既然大學的教育就已經以‘素質’為主——我可以從中國大學的‘嚴進寬出’來論證在大學教育中‘應試’的成分確實已經大為降低——那麼,大學‘重點’與否的評介標準就不再是‘應試’而是素質,因此大學教育得以轉變高中教育的不良狀況,其相對鬆散和多元的教育方式實際上給你相當大的選擇餘地,包括對導師的選擇對學科的選擇等等,在淡化考試成績的基礎上,確實實現了一部分素質提高。北大清華等重點大學,因國家投入大,師資水平高及學生個人投入也相對較高等因素來看,有理由認為這些大學的教學質量要高於也應當高於其他一些普通院校——為什麼不能承認這一點呢?我了解的一些情況,很多普通院校仍以‘應試’教育作為其基本教學手段,落後的思維制約其發展並形成新的惡性循環,但這也是無奈之舉,因應試教育成本低,表面公正容易實現,且可以掩蓋教師水平的低劣,在一些普通院校經費緊張、師資不足或水平不高的情況下,必然成為其實現教育目的的手段甚至其本身就成為教育目的。 清華北大等學校學生的高素質並不是一個壞的結論,而是必然的,否則人們有理由質疑這些大學的‘重點’屬性,更進一步質疑國家對其進行的巨額投資及就讀學生花費的巨額金錢的合理性,所以我覺得‘普通院校的學生素質不一定低於北大清華’的爭論並無必要——當然是不一定,誰也沒有排除‘少部分’學生的素質可能等同或超過北大學生的現實——但這僅僅是一種例外情況,如果這種情況不是例外而成了常態,那麼重點大學就不應當再是北大而應當是這些學校了。承認這一點僅僅是承認現實,並不意味着身份的改變,素質高不等於高人一等,這個概念的混淆才是可悲的。因平等僅是一個抽象的概念,不平等乃是實然狀況,素質的高低關係個人前途,是一個個人奮鬥範疇內的名詞,承認素質上的高下沒什麼道德上的負擔,相反,掩蓋這種差別才是自卑的體現——北大清華並不缺乏農民。”(蓋斯了《手段與目的的錯位——也評中國的研究生教育》)
唉,太長了。也許我非承認不可了,那就是中國人確實不適合於邏輯思維。說起話來顛三倒四,也不推敲推敲。北大清華又有什麼素質教育呢?外人不知道,我還不清楚嗎?北大是一個極其浮躁喧囂的學校,你方唱罷我登場,各方人士在北大紛紛做秀,北大哪有半點學術氣氛,整個就是一鬧市。在這樣的環境下,怎麼搞素質教育?那些學生就跟趕場一樣去趕北大引以自豪的講座,學到的都是一些所謂的耳食之學。如果這些一鱗半爪的耳食之學也是素質的話,那我就不知道什麼叫素質了。
據我所知,這些所謂的名校的學生,除了學外語,就沒幾個讀書的。與其這樣的素質教育,那還不如地方院校的應試教育:起碼,他們還認真的讀了幾本書。
看來,“名校”要想改良自己的人種,還真得從地方院校輸入新鮮血液。畢竟,那裡有被高考逆向淘汰的真正的聰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