豬流感,中醫就別跟着湊熱鬧了
作者:王鵬蔚
今天在實驗室里上網看到了一篇文章,說是“中醫專家”推薦治療和預防豬
流感的藥方。洋洋灑灑的好幾千字,開出了好幾副適用於不同人群的藥方,似乎
這一棘手的世界性流行病在中醫藥寶庫面前,頓時變的不值得一提。世界上多少
科學工作者,在豬流感爆發的那一刻起,就開始夜以繼日的研究病毒變異以及研
制針對性的抗體,至今尚不敢宣告成功。而那些“中醫專家”們,可能是在廁所
大便的時候隨便翻了翻《本草綱目》和《黃帝內經》,就公然的為世人開藥方了。
一個用現在分子生物學手段未能攻克的問題,通過幾本古文獻就解決了?說出去
可信嗎?反正我不信。我們實驗室今年花了40多萬英鎊購置了台新的電子顯微鏡,
為了能夠更好的了解亞細胞世界。這一切在中醫的眼內應該是多餘的,按照他們
的思路,只要人手一冊《本草綱目》,早晚攻讀,則可保無病無災,長命百歲。
科學的手段是在進步的,科學的理論也隨之發展,不斷有新的理論提出,不
斷有舊的理論被完善或者推翻。這應該是科學的本質,可惟獨中醫不然:中醫的
手段千百年來幾乎沒有什麼本質的變化,中醫的理論也基本只是“神農嘗百草”
式的經驗總結。中醫看病:望,聞,問,切,全指着醫生的經驗判斷。用陰陽損
益,五行互補,來解釋一切病理現象,即抽象,又不準確。這就跟老農種地時,
通過看天上的雲彩來判斷是否下雨一樣,受主觀因素影響頗大。我們的先人因為
條件的局限,用此方法無可厚非;可幾百年後的兒孫們,如果無視科學的發展,
還捧着這些個東西不放,那就是糊塗。因為國人相信中醫,相信氣功,當有人宣揚
喝紅茶菌,打雞血,甩手療法時,便群起響應,萬民空巷,“包治百病”的505神
功元氣袋,也得以馳名一時。真真愚昧也。當年法X功的肆虐,差點將紅色江山
轉變了色,就是科學愚昧的代價。探詢這愚昧的根源,我覺得應該有中醫這一號。
但中醫是批不得的,不光是在中國,只要是在中國人的聚集地,中醫的威信
都是不容質疑的。哪個若是說了中醫的不好,一定會被扣上“背叛祖宗”的帽子,
還不容做進一步的科學論證,就被那些中醫的衛道士在道德層面進行批判。這與
文革時期給知識分子扣上“反革命”的帽子基本形似。關於中醫的任何爭論,爭
論雙方在最開始的時候就已經不平等,被授予“原告”或者“被告”的角色。而
宣稱保護中醫的人士,多半是一些外行,跟着起鬨罷了。西醫是嚴謹而科學的,
沒有一個外行有膽量去給人開西醫方子,弄不好是會死人。可中醫不然,只要是
個人,翻了幾頁中醫藥典,就敢腆着肚子去開藥方,反正吃不好,也吃壞嘛。醫
院治療危重病人時,往往是西醫在前面打頭陣:手術,麻醉,抗生素後,將病人
從死亡的邊緣拖了回來;隨後中醫再上來趁機撈一筆,灌給病人一些湯湯水水後,
還要說句便宜話:“看,中醫治療,病人康復的多快!”全是屁話。我若生病,
自然還是要去看西醫的,打針吃藥。希望那些擁護中醫的遺老們,在心絞疼發作
的那一瞬間,不要去上衣口袋裡找“硝酸甘油”,而是應該忍着疼,就地架鍋,
生火,煎藥,然後再拔幾個火罐,即使死了也算為理想而死,光榮!
中醫,作為民俗,可以保留;但作為科學,應該廢除。中藥與中醫還是應該
區別對待的,而中藥寶庫中的那些原始藥材,如真正要為人類健康服務,必須擺
脫中醫理論的束縛,用化學和藥理學手段重新研究論證。老祖先那麼多好玩意兒
都已經被丟棄了,可糟粕卻被認真的繼承了下來,可謂不知香臭,叼了根屎橛,
給個麻花都不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