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疑惑:如此敢大胆写“恶人知其善”,可有私交?可有私情?可有私授?我坦然述说几句心语。
由组织确定,又经薄熙来亲自出题写作文考试选拔,我考第一。在为他做文字服务的三年(2001年1月7日到火车站接他入沈,到2004年2月17日离沈),
从给他写王楠夺冠的几十字贺电,到写大学做的三万多字形势报告;从给总书记写信,到写电视专题片解说词;从写书序,到写万字大通讯;从写各种致词,到写晚
会主持词;从写各种消息,到写挂历配词;从写各种调研报告,到写《政府报告》(一部分)等,我为熙来省长写下相互不可替代的作品性成稿近千篇(综合口为领
导写一个汇报稿,可改头换面重复使用几十次)。
那文体跨度之大,成稿速度之快,文字标准之高,心理压力之大,绝非常人所能想象。三年中,我从红日西沉到双手托起那一轮太阳,每年通宵达旦都要干300多天,数次累昏摔倒躺地。就在他调走的前一天深夜(他对调走根本不知),还在给我布置一份非常重要的“作业”。
在薄熙来调走的第二年春节,他回到沈阳交住房,对辽宁省政府秘书长冯韧讲了一段话。冯秘书长传达给我:“熙来说,他从辽宁调走后,有三个人对不起,第一个就
是对不起忠新……。”我为领导服务,没什么领导对起对不起的问题,只要自己没对不起领导,就算心安了。但至少在个人提升这一点,我不欠熙来省长一分私情!
作为一个正处级干部我干了22年,当一个年轻的副厅级干部才15级,我已经是共和国极为少见的行政14级处长。在单位将55岁的处长“一刀切”晋升时,我排
名最后一个,就像锅里剩下最后一个饺子被捞到盘子里。作为一个年轻的正厅级干部才行政13级,我已是行政12级,又成了共和国一个少见。所以,在个人的成
长进步上,我不仅不欠熙来省长一分私情,也不欠我的特色组织一分私情,更不欠我单位的特色领导一分私情。
我问过自己:如此豁出命的去给大陆任何一个党派干,又当如何?可在一个逆淘汰的官场,“最高的轻蔑就是连眼珠都不转过去”,我做到了。我无悔无愧,胸襟坦然,鬼神不怕!宁可天下负我,我绝不负天下!
或许,正因为我不欠这些私情,我才有独立的人格,我才有独立的思考,我才能静心悟道,我才能平心论天,我才敢击鼓放言,我才不以个人得失论春秋,我才敢评说“薄熙来的‘恶人知其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