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brecht 發布日期: 2007-7-14 查看數: 23 出自: http://www.wengewang.org
節選自《徹底清算劉少奇在江蘇的滔天罪行 第一部分》
江蘇省炮轟省委聯合會編印1967.6
(二)刮五風,藏毒計,陰謀搞垮三面紅旗
我們偉大的領袖毛主席教導我們:“反革命分子怎樣耍兩面派手法呢?他們怎樣地以假象欺騙我們在暗裡卻干着我們意料不到的事情呢?這一切,成千上萬的善良的人是不知道的。”
劉少奇正是這樣的反革命兩面派!
劉少奇為了從另一個極端來搞垮三面紅旗,攻擊我們的偉大領袖毛主席,採取了極其險惡的欲“擒”故縱、借刀殺人的反革命策略。“擒”者,攻擊我們偉大的領袖毛主席也!為了“擒”,便故意縱容下面大刮五風。每到一處,興風鼓浪,推波助瀾人為地製造困難,破壞生產,破壞社會主義經濟,妄圖往三面紅旗上抹黑。然後,借刀殺人,利用這些缺點與錯誤,配合彭、黃反黨集團,向黨中央和毛主席發動猖狂進攻,並把自己打扮成“一貫正確”的祖師爺,以達到其篡黨、篡軍、篡政的不可告人的卑鄙目的。劉賊的用心何其毒也!
現在讓我們剝開狐狸精的畫皮,把劉賊的刮五風、瞎指揮的滔天罪行,拉到光天化日之下示眾!
一,大刮浮誇風
一九五八年,我儼偉大的領袖毛主席忠懇地教導我們:“收穫多少,就講多少,不可以講不合實際情況的假話。”他又說:“一切大話,高調,切不可講,講就是十分危險的。”可是,黨內頭號走資本主義道路的當權派劉少奇,反其道而行之,瘋狂詆毀偉大的毛澤東思想,胡說什麼“只要不是路線錯誤,‘左’此右好。”大大地助長了刮五風。事實也正是這樣。劉少奇在徐州專區沛縣敬安公社參觀山芋田吋,劉向正在翻秧的唐朝英問:“你們的山芋每畝能收多少斤?該公社黨委書記郭東和答道:“保證五萬斤,爭取十萬斤。” 唐說:“保證二十萬斤,爭取三十萬斤。”劉裝出一付精通農業的樣子,信口開河道:“我看能收四十萬斤!”因為劉賊的“牛”吹得太大了,所以弄得大家哈哈大笑起來。接着,又去參觀大豆,劉又問每畝能收多少,有人告訴他,每畝能收一千斤。他不以為然,又吹牛說道:“我看能收三千斤。”
劉少奇在新沂縣新安公社“視察”時,該公社社長丁樂齊怕說少了得罪劉“皇帝”,便連夜調動平車(地板車)將全部公社各大隊的糧食全部拉到馬坪大隊給劉看,並說是馬坪一個大隊收的。劉看後,滿臉得意,連連點頭、讚賞,任其吹噓,劉參觀新沂水稻豐產田時,問一畝能收多少,縣委書記答道:“計劃一千斤,可能超過些。”(新沂是蘇北雜糧區,水稻試種,產量不高)這個數字已經此實收超過了三百斤,劉還不滿足,說:“恐怕能收二千斤,還可以多些。”
在南通“視察”時,謝克東向他匯報產量情況,計劃每人分多少糧食。劉少奇聽後,很不滿意,帶着批評的口吻說:“糧食產量太低,新沂縣每人搞到一萬斤糧食,糧食多了可以養豬”,接着,命令式的說:“此地要達到三萬斤。”
劉在常熟參觀和平公社試驗田吋,劉問畝產多少,公社書記答道:“一萬斤!”劉打氣說:“一萬斤,還能再多嗎?你們這兒條件好,再搞一搞深翻,還能多打些。”諸如此類的事例,不勝枚舉。他就是這樣,人到哪裡,高調唱到那裡,大話就說到那裡,禍患也就帶到那裡。他走後,沛縣敬安人民就講:“劉少奇來敬安,敬安揚了名,人民受了窮。”新沂縣的群眾也講:“劉少奇來新沂苦了我們社員。”
我們偉大的領袖毛主席在一九五九年指出:“應當說,有許多假話是上面壓出來的。上面‘一吹二壓三許願’,使下面很難辦。”很清楚,在一九五八年江蘇各地有一度之所以颳起“浮誇風”,使生產受到了破壞、民力受到了損害,國民經濟一度受到了挫傷,總罪魁禍首就是劉少奇:鐵證如山,劉賊,你賴不了!用戰無不勝的毛澤東思想武裝起來的廣大革命群眾,在三面紅旗的光輝照耀下,發揮了沖天的革命幹勁,克服了一個又一個的困難,敢於叫高山低頭、河水讓路,終於取得了偉大的勝利!
大刮共產風
我們偉大的領袖毛主席教導我們:“社會主義的徹底勝利,不是一代人兩代人就可以解決的,而要經過五代十代,甚至更長的時間,才能夠解決。”很清楚,要實現共產主義,還需要一個很長的過渡時期。
在一九五九年,毛主席就一針見血的批評那些刮共產風的人說:“他們誤認為社會主義為共產主義,誤認為按勞分配為按需分配,誤認為集體所有制為全民所有制。”劉少奇就是其代表,他在江蘇各地曾狂熱地鼓吹“吃飯不要錢”,“全部實行供給制”,大刮共產風。
在徐州,劉賊對地委幹部狂熱地鼓吹道:“要實行供給制,鄉下實行了,縣、市也得實行,一步一步地往上逼,省和中央也一齊實行。”
在淮陰,劉賊神乎其神地講:“不用幾年,就實現共產主義啦!”在他的鼓吹下,淮陰丁集公社由吃飯不要錢發展到生、老、病、亡、殘、婚、喪、喜、慶等十三項不要錢,名叫“十三包”,一搞一平二調。淮陰地委幾個月內就支持丁集公社十萬元之多,大大挫傷了社員的生產積極性。
在南通,劉賊一到,就迫不及待地問:“你們這兒實行供給制了嗎?沒等市委書記郁謙回答,馬上煽動說:“現在全國許多農村都實行吃飯不要錢了!”南通本來沒有實行供給制,經他這一鼓動,不僅實行了吃飯不要錢,而且發展到二十個不要錢。大刮共產風。
劉賊路過蚌埠吋,更是摩拳擦掌地大喊大叫:“要敞開肚皮吃飯,敞開肚皮吃飯就是各取所需,實行了平等,破除了資產階級法權殘餘。”在他的死命鼓吹下,江蘇省委在《新華日報》上發表了一篇題為《放開肚皮吃飯,鼓足幹勁生產》的社論。吃飯不要錢,實行糧食供應制,結果全省糧食浪費達四十億斤,可供8700萬農業人口吃二、三個月。
劉賊大刮共產風,破壞國民經濟,使人民遭災,罪責難逃!
(三)亂下“指示”,妄下結論,瞎指揮,禍國殃民
1、片面的鼓吹不切實際的“少種多收”的方針。
關於播種面積問題,關於“少種多收”與“廣種薄收”的問題,我們的偉大領袖毛主席從實際出發,根據全國各地的具體情況,提出了“廣種薄收與少種多收的高額豐產田同時進行”的方針。他說:“少種、高產、多收的計劃,是一個遠景的計劃,是可能的。但在十年之內,不能全部實行,也不能大部實行。十年之內,只能看情況逐步實行。三年之內,大部分不可行。三年之內,要力爭多種。目前的方針是:廣種薄收與少種種多收的高額豐產田同時進行。”毛主席這一指示多麼切合實際,多麼英明正確啊!
劉少奇是怎樣對抗這一英明正確的指示的呢?他又是怎樣推銷自己的一套不切合實際的黑貨的呢?請看他的罪惡事實:
劉少奇在徐州專區沛縣敬安公社“視察”吋,看了棉花豐產試驗田,馬上要縣委書記李川算一筆帳:“你們算一算,種一畝豐產田要化多少工本?能收多少?把兩者比較一下,看看誰合算?”那位縣委書記也投其所好,不一刻就匯報說:“種三南豐產田的工本等於十畝一般田,一畝一般田只有四十個工,五萬斤左右的肥料。可是一畝豐產田的產量卻等於一般田的十倍。”稍有農業知識的人都懂得這筆帳是不科學的,不切合實際的。但是劉少奇卻如根據的死帳,妄下結論,輕率地說:“以後就不要種這樣多的地了,要注意搞豐產田,種好...(原文此處缺若干字)...如獲至寶,連連點頭稱讚說:“可見還是少種,高產合算吧。”而且就根據這一筆帳毫無科學豐產田,產量高,就能把地騰出來種樹,種樹也要象種糧食那樣精細。”
在他的黑指示下,沛縣縣委內,一小撮走資本主義道路的當權派,指示敬安公社敬安大隊將二百多畝耕地面積種了樹,將大量的人力,物力集中在種少數的豐產試驗田上,使得95%以上的大面積的一般田大大減產,造成當地人民生活水平下降。
劉少奇是不是僅僅在徐州專區沛縣敬決公社這一個地方鼓吹“少種多收”呢?不!遠遠不止於此。
劉少奇在徐州專區新沂縣時,對縣委幹部講:“要少種、高產、少吃、多餐,吃白面嘛!”
劉在淮陰時,對淮陰第一書記孫振華這樣講:“糧食、棉花,多了怎麼辦?沒有地方放,吃不了,用不完、穿不了,可以少種,高產,多收嘛!其餘土地搞綠化嘛!”劉在蘇州時,也這樣講:“可以少種多收,快搞綠化,解決江南木材問題。”可見他到那裡,就把謬論傳播到那裡。在他的片面地死命地鼓吹下,江蘇省內一小撮走資本主義道路的當權派,奉為“聖旨”,將一九五九年江蘇的耕地面積減少了700萬畝,鎮江專區最嚴重,一下子減少了一半,給農業帶來了極為嚴重的損失。
2、盲目地指示大搞不着邊際的大運河工程。
劉少奇所到之處,信口雌黃,亂下“指示”,造成人力物力的大浪費。劉在淮陽期間,當孫振華陶碩夫向他匯報治淮工程時,劉毫無興趣。我們偉大的領袖非常關心淮河的治理,並親手題字“一定要把淮河修好。”而劉少奇對這一英明指示,堅決抵制。他到揚州去,對拓寬運河很感興趣,興致勃勃地講:“要開拓大運河,搞二千噸的運輸太小了,要搞五千噸,南北交通高標準。”並充滿幻想地高談闊論道:“這個大運河拓寬好嘛!我還想從大運河向東再開一條大河,和海連起來,可以行軍艦和大輪船,這樣對交通、國防、水利都有好處嘛!”當時,基層水利技術員,根據毛主席的“我們的責任,是向人民負責。每句話,每個行動,每項政策,都要適合人民的利益。”的教導,不同意這樣干,可是舊省委中,反革命修正主義分子陳光,惠浴宇之流奉為“聖旨”硬要這樣做,興師動眾,調動揚州、徐州、淮陰、鎮江等專區的大批民工,緊張施工,由於標準太高,任務過重,步子太大,要求過急,造成整個工程失調,浪費大量人力物力,僅據里下河地區統計,挖廢良田14億9千畝,拆毀民房13萬1千間,浪費土木工1億3千1百土方,至於整個工程,即人力物力的浪費、土地的損失,農業生產的破壞,就更加驚人了。到頭來,新河未開成,舊河遭破壞,落得如此勞民傷財,劉少奇這個混蛋真是罪該萬死!
3、隨心所欲地提倡大造實效很差的“絞關犁”
毛主席教導我們:“新式農具試製成功在田裡試驗確有實效,然後才能成批製造,加以推廣。”
劉少奇怎樣胡作非為的呢?
他不調查,也不研究,“下車伊始”,就哇喇哇喇地就議論。滿足於浮光掠影地了解,不從客觀實際出發,就隨心所欲地自以為是亂下“指示”,結果造成人力物力的極大浪費。例如,劉賊在揚州地區江都縣仙女廟人民公社“視察”吋,偶而看到社員用絞關犁耕田,這是一種初步製作正在試驗過程中的耕田農具,還談不上試驗成功,更不用說大力推廣了,可是,劉賊僅僅簡簡單單地問兩句,就信口雌黃地下結論。
劉向正在耕田的社員問道:“能耕多深?”
“一尺二。”
“一部犁多少錢?”
“十來塊。”
劉賊一聽喜出望外,根本不作進一步調查,就急急忙忙地讚美說:“土犁改的,不要鐵,前面又不要,很簡單,可以在全國推廣。”同時,還異想天開地說:“要想辦法使它來回兩頭耕,能跳行耕。”到處鼓吹所謂“絞關化。”
實踐證明,這種“絞關犁”既費力,效率又不高,根本不受社員群眾的歡迎。可是劉賊卻一而再,再而三地賣力鼓吹,胡吹“絞關化是通向共產主義的最好的形式。”原江蘇省委內一小撮走資本主義道路的當權派,奉為“聖旨”,大動干戈,不顧一切地製造這種實效很差的絞關犁。人力物力浪費很大。
請看:為了製造和改制“絞關犁”,全省破壞木材三百萬立方米,毀掉水車四十萬部,毀掉農船十萬條,毀掉木製農具一百六十萬件,竹製農具一千三百萬件。
劉賊瞎指揮,罪罪累累,真是“罄南山之竹乃罪之無窮,決東海之波流惡難盡”!
劉少奇是前幾年刮浮誇風、共產風、瞎指揮風的罪魁禍首。他企圖通過刮五風來瓦解社會主義經濟,顛覆無產階級專政。可是“蚍蜉撼樹談何易”,在光焰無際的毛澤東思想的光輝照耀下,在毛主席英明正確的革命路錢的指引下,四千多萬英勇的江蘇人民按照毛主席的“下定決心,不怕犧牲,排除萬難,去爭取勝利”的教導,及時地剎住了這股妖風,徹底地粉碎了劉少奇的反革命陰謀。
蓄謀已久,陰謀採取欲“擒”故縱的毒計來攻擊毛主席的劉少奇,果然不出所料,他在江蘇犯了滔天罪行後,到了一九六二年中央召集的七千人的大會上,卻把罪過推得一乾二淨,並惡毒地攻擊說:“你們‘左’了幾年,唱高調,我‘左’幾個月就不行嗎?”又胡說“大躍進期間犯了嚴重錯誤,如再不改,就要犯路線錯誤。”又胡說:“工作的缺點錯誤是主要的,成績不是主要的。”企圖把罪過推給我們偉大的領袖毛主席,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唱高調、說大話的究竟是誰?
瞎指揮,造成嚴重後果的又是誰?
上面事實不是十分清楚地說明了這個問題了嗎?
事實昭昭,鐵證如山,劉賊你賴不掉!
罪惡累累,罄竹難書,劉賊你逃不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