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test |
| 送交者: 阿唐 2007年08月16日00:00:00 於 [史地人物] 發送悄悄話 |
|
2007中國閃電行
阿唐 atangwriting@yahoo.com
同學的一個催命的電話,掌柜的一個仁慈的懿旨,於是奠定了這個夏日裡的亡命一般奔波的中國一周之旅。
一 不眠不休的30個小時
因為時間的倉促,在網上已經訂不到任何一家航空公司的機票,最後在某旅行社的幫忙之下,勉強買到了國航飛往北京的機票,往返1300多大刀,真的是殺人不見血耶,呵呵。然後是整裝待發,幾分期待與焦慮的等待。。。終於,啟程日降臨了。
這天,先到公司點了個卯,混了小半天,然後就在掌柜的護送之下,抵達機場。奉獻給掌柜的一個熱吻,感謝她把俺當個P,放了單飛,嘿嘿。
不巧,因為北京的雷陣雨,從北京飛來的飛機晚點,連帶着我們的航班也晚了點,一直蹉跎到下午4點多,方才姍姍起飛。
一路無語,終於在北京時間的傍晚7點多,安抵北京機場。
取了行李,出了海關,朋友已經恭候多時了。出了候機室,一陣潮濕悶熱的空氣撲面而來,北京夏日的氣候已經演變得極為不爽了。
上了車,直奔城裡,一幫子酒肉朋友已經設局等候了。這是一個在鼓樓附近的一個大宅院,曾經是北洋第一買辦盛宣懷的府第,也有人說最早是大太監安德海的私宅,反正在紅朝時代又變成了康生的宅子。院子裡面迴廊環繞,雕欄玉沏,古色古香,甚是優雅。食客中的小一半是金髮碧眼的洋人,招牌菜是川菜菜,大廚是接機朋友的髮小。其中的一道很有特色,宮保雞丁,菜色平常,但是最後一道工序是在竹筒中完成的,很是獨到。其它的菜因為只顧聊天,沒太大上心。
推杯換盞,一通忙活,轉眼之間已經是晚上十點。從香山趕來的同學,幾經周折,終於找到了這家位於胡同深處的酒家,正應了那句“酒香不怕巷子深” 。
揮別老友,坐上同學的車,我們從二環殺奔城西北的五環路。
下榻的賓館,位於香山腳下的一個村莊的深處,雞腸子小胡同東拐西拐的,如果當初是打車來,估計十個司機有九個找不着。這家賓館的前身是公安系統的療養院,在社會上知名度不高。旁邊的兩家號稱什麼什麼山莊,大概是軍隊系統的休閒場所,大門口都是軍人站崗。
進了大堂,很醒目的一個招貼:某大學某系畢業20年聚會。哈哈,這就是俺萬里迢迢跑回來的主題!
三步兩步地衝上樓去,進到最熱鬧的房間,腆着肚子對那些05年曾經見過俺的傢伙喝道,“不要說俺是誰!” 然後一邊一臉壞笑地一一指認那些多年未曾謀面的同學,一邊反問人家,“你知道我是誰嗎?”
結果,我認人家無誤,人家認我亦無誤。遂心中大喜:嘻,俺的外貌變化不大嘛!這一良好心情,在第二天新到同學的指認活動中,遭受徹底挫折:10個人中,只有2個認出了俺!此是後話。
散發完飛機上面買的免稅煙,俺一屁股坐下來,大侃特侃起來。。。一直到凌晨4點,俺才開了個房間去睏覺,此時已經是整整30個小時不曾合眼!
舊金山機場
小車拉巨機
機翼下的西伯利亞
北京機場邊防檢查站
康生舊居
價值600人民幣的一桌菜。感覺有點貴,大概是貴在環境上了。
二 北京植物園
6點,俺在時差的搗鼓之下,猝然驚醒,再難成眠。無奈,爬起來去逛隔壁的植物園。 記得還是20年前,與正在拍拖中的俺家未來掌柜,攜手逛過植物園。也是一個炎熱的夏季,來也匆匆,去也匆匆,北京植物園並未給我留下多少印象。旅遊在某種程度上,就是心境與環境的互動過程,優哉游哉,隨心所欲,才是旅遊的最高境界。 中國曾經在80年代,短暫地實行過一段夏時制,旋即又恢復成為舊有的時間制度。所以,雖然6點剛過,一輪慘澹的朝陽已經從山巔上面冉冉升起,與加州明亮的驕陽正好成為兩個極端。空氣中的濕度很大,漫山遍野都籠罩着朦朦朧朧的水霧。與山區的常見的晨霧不同的是,天空上方也是霧靄重重。這恐怕與空氣中的塵埃多有關係,容易導致水蒸氣微粒的附着。 植物園中的步道很多,三三兩兩晨練的老人們已經出現在角角落落,但是與上海市內公園人滿為患的情形相比較,北京植物園還是顯得空曠許多,大概是位置過於偏遠的緣故。 植物園緊鄰西山,與頤和園向西山借景之說相比,簡直就是山園一體。黛色的山巒,一層一層地迭加在遠景之上,近處是連綿的蔥翠松柏,景致還是不錯的,唯一的缺憾就是色彩過於朦朧暗淡,仿佛一幅調色過重潑墨水彩。 園子裡的步道很多,俺信步由韁地走着,綠樹從中閃出一個路牌:梁啓超墓園。遂步往梁大師墓園瞻仰。墓園偏居植物園的一個角落,遊人罕至,園內綠樹成蔭,亭台石碑,倒也清雅。只是久未打理,梁大師的墓碑幾乎為青藤覆蓋,上面鐫刻着“先考任公府君暨先妣李太夫人墓”14個大字,沒有其它的碑文。梁大師遺言,“將來行葬禮時,可立一小碑於墓前,題新會某某,夫人某某之墓,碑陰記我籍貫及汝母生卒,子女及婿、婦名氏、孫及外孫名,其餘浮詞不用。”其子梁思成,著名建築學家,梁墓的建造者,忠實地遵守了乃父的遺願,整個陵園的風格,淡雅樸素。除開梁大師及夫人墓之外,墓園之中尚有梁氏子女墓若干,最新的一個是卒於1986年的梁啓超次女梁思莊。 不知不覺之間,已經來到了臥佛寺山門之前。可惜時間太早,山門緊閉。惆悵之際,只得隔着山門影了一張寺內荷花的影像,似乎還有些寶象莊嚴的味道。 山門左近,立一茶社招牌,頗具唐風,不知道是否引自日本抑或台灣。植物園的商業氣息,不甚濃厚,阿唐非常欣賞。園內有一個明清風格的仿古建築“臥佛寺餐廳” ,也是打造的古色古香,與園內環境極為相得。 早起的園工已經在園林中忙碌著,剪枝打藥,忙個不停。只是不大明白,為什麼有些施藥的工友不戴護具?俺遠遠地從旁邊繞行過去,還是聞得到那濃濃的藥味。看衣着,大多都是農民工。中國的勞動力實在太豐富了,也太廉價了。 很喜歡宿根園中的花卉,雖然天氣不大理想,光線不足,剛進園子時的慘澹朝陽現在已經不見蹤影了,還是不停地按動快門,影下了一張又一張的花卉倩影。 萬生苑的荷花,也是煞是愛人,那一朵朵的嬌艷荷花,在風中娥娜搖曳,淡的雅,濃的艷,還是應了那句俗話“濃妝淡抹總相宜” 。 尋着路牌指示,來到曹雪芹故居。還是時光太早,院門緊閉。俺在86年曾經造訪過,當時未及影像,不料,今日重遊故地,依舊未能如願。曹宅的發現極為偶然,70年代初,當時的住戶在修繕房屋時,無意中碰破了西牆的牆皮,發現了裸露出的題在舊牆表面上的壁題詩,其中一款內容為:“遠富近貧以禮交天下少,疏親慢友因財而散世間多” ,與流傳下來的曹雪芹與朋友詩歌唱合的內容極為相近,因此,專家推斷此居為曹生前的最後居所,石頭記就是在這個毫不起眼的院落中完成的。 不知不覺之間,已經是早晨8點。心中惦記着即將開始的同學會,俺三步並作兩步地向園子外面的賓館疾步而去。還認識俺和已經不認識俺的老同學們,俺來也!
好慘的一輪朝陽
植物園遠眺
拱橋
拱橋的另外一個視角
這個垃圾箱的造型非常別致,只是無法安裝垃圾袋,任投入的垃圾開放置放。
梁啓超墓園入門
梁大師墓碑。有些蒼涼的味道,不過梁大師淡薄名利,想來這也是他所中意的情調。
仿古建築“臥佛寺餐廳”
臥佛寺山門
臥佛寺內荷花
果實很象皂角的花
別致的茶舍招牌
宿根花卉區一角
金鈴響處
嬌艷艷,你方開罷我登場
美,就在那欲滴還駐的永恆之中
萬生苑前的荷花叢。荷花種植在半日高的大缸里,整整齊齊地擺放在廣場上面,遊人穿行其間,爭相留影。
忙碌的蜜蜂
西山下的荷花
徜徉在花海中的遊人
萬綠從中一抹紅
曹雪芹故居
曹雪芹故居門前的外脖子樹
三 同學聚會
這一次的同學聚會,是一個系幾個小班的同學共同聚會。起因是什麼不知道,反正時下非常流行。
一般來說,同學聚會有兩個難點,一是要有人發起組織,二是要把人頭找齊。
首先說發起人,這個人選既要有點閒錢,還要有點時間,另外還要是個人串子,和大部分人都很熟,我們班正好有這麼一位。我們哥倆兒從本科到研究生都是同學,彼此影響,很難說清誰影響誰更多,至少俺念研究生選擇了管理,就是Y的主意,嘿嘿。
俺們這個哥們兒遇到的最大難題,當然也是找人。幾經努力,俺們班上28人,亡故1人,剩下的27位,最後給這位老兄找到25位!厲害吧?!俺們當初根本就沒有想到能有如此驕人成績。最後實到21位,除開其中一位重病纏身之外,其餘沒有來的幾位都被大家罵的狗血噴頭:) 找人的方法,一是古狗,俺05年回國就是用此方法找到了組織;二是查詢當年的原始分配單位,順藤摸瓜;三是查父母,只要知道其父母的工作單位,基本上就能與老人聯繫上,因為相對而言,上了年紀的人流動性都很小,尤其是在小地方,即使已經退休了,也基本上與原單位保持着緊密聯繫。
最後一個問題就是費用。路費和房費自理,活動費用包括餐費近3萬元最後由幾位大款同學分攤,似乎沒有人為此而有過什麼想法。聽說曾經有同學聚會因為經費分攤而爭執,最後不歡而散的例子。俺們大概當年在東北,沾染了不少北方人的豪爽和大氣。
值得欣慰的是,俺們班上的三朵金花,全員到齊,其它幾個班來的卻是青一色的和尚頭!儘管早已為人婦為人母,那畢竟曾經是很多男生心中的女神,呵呵。
閒話少說,書歸正傳。
認人的高峰,從早餐開始一直持續到午餐,因為大多數的同學都是這天的上午抵達。在這個黑暗的上午,俺經歷了殘酷的滑鐵廬:只有很少的幾位把俺給辨認出來。最慘的一次是,俺一邊衝着一位做了某銀行分行行長的同學傻笑,一邊跟他打機鋒,可他老人家就是想不起來,俺不斷地提示他:是俺領你在入學後第一次上街,俺還無數次在你假期返鄉時送站。。。最後俺不得不使出了殺手澗:俺還當過你的班長。。。立馬,一個碩大的拳頭就杵過來了。
這時候俺終於明白了,昨晚之所以能為大家認出,只是因為他們都知道下一個進門的是誰。
20年的風風雨雨,俺少了一付眼鏡,少了若幹頭發,多了許多肥肉,有時候望着鏡子裡面的那個半老老頭,自己心裡都在滴咕:這還是那個曾經年輕過的阿唐嗎?
長歌當哭兮,胡不歸耶?
聚會的一個重要主題是每個人做一個簡短的大會發言,自我介紹,包括這些年的經歷。這個安排很有必要,因為過去在學校里,幾個班之間並不是十分熟拈,大部分人看着眼熟,但是叫不出名字來。另外,也是彼此之間互相了解畢業之後職業生涯變化的一個機會。
一個有趣的發現就是,凡是從政或者任教的同學,不論在學校的時候口才如何,現在都變得巨能侃。相反,有些曾經很能說的同學,卻變得吶吶起來,這其中就包括俺。嘿嘿,整天價敲鍵盤說鬼話,不退化才怪:)
其餘的時間就是聊天、吃飯、合影和灌酒。說起灌酒,俺的確是很多年沒有經歷了,對那些花樣翻新的敬酒名堂,還真的是有瞠目結舌的感覺。當然,大部分時間就是聊天兒。也難怪,很多人都是畢業之後從未謀面,撞到一起,孩子、老婆、老公、家庭、工作、洋插隊。。。一扯起來就沒有個邊。
本來還想把幾個黨員湊在一起,聊聊對於時局以及國勢的看法,到了也沒抽出時間來。只是在酒席間,向某位主管某市委文宣口的同學問了一個問題:中國的社會現實與中共的理論體系已經相去甚遠,作為黨的喉舌,他們是如何彌合這一巨大差距的?俺們這位前支部書記同學,就不停地跟俺打機鋒:中國是不是進步很大?共產黨是不是中國的領導階層?既然回答都是肯定的,那就高呼共產黨萬歲吧!俺說,俺不是來找你的麻煩,辯論孰是孰非,俺只是想搞明白,在毛澤東丟棄了儒教,鄧小平丟棄了共產主義之後,今日中國的道德基石和人心凝聚的着力點到底是什麼?民族主義還是儒教價值觀念的部分回歸?這孫子一臉嚴肅:聚會之後,你去我那裡秉燭長談如何?俺大笑應承,下次回國,一定登門領教。
不過,有一件令人高興的事情。一位任教於西北某著名高校的同學宣布,他的下一個研究主題是:建立誠信社會的構想與途徑。俺給了他最大的掌聲。
從精神面貌上,感覺大家混的都還不錯,經濟條件不差,至少北京的同學人人都是有車階級。從政的兩位,都到了副廳局;做技術管理的幾位,做到副總經濟師或者處級;做學問的兩位都是教授兼院長;搞企業的人不少,大多是廠長或者是總會計師一類,也有做到董事長一職;最大的團隊就是經商的人,也是成就懸殊最大的一個梯隊,身家從上億到百十來萬的都有。另外,出國並取得外籍身份的有6位,其中回流了4位,都處於經商的梯隊,繼續洋插隊的,則是從事技術工作。
總的來看,個人成就的大小,大致取決於兩方面的因素:個人努力與成長環境。
從個人角度而言,凡是畢業之後腳踏實地地待在一個地方不動的人,尤其是在院校任教,都做到了所在單位的頂級位置。當然,也不完全如此,如在某小城市一直從政的一位同學,就抱怨說,幹部選拔純粹是憑關係,不撈外快的話,每個月就2千多元收入,養家糊口都成問題;還有一位在銀行工作的鄰班同學,小伙子長的一表人才,20年的時光也沒有打下多少烙印,因為當初拒絕了行長女兒的繡球,20年沒有動窩,卻還是一事無成,當然,這其中除了小鞋因素之外,本人的個性可能也有些影響,反正俺知道Y的脾氣有點暴。
從成長環境而言,大城市比小城市好,廣東比其他地區好。俺曾經以為,小地方因為人才少水平低,容易脫穎而出,其實是不對的。人才的成長和使用是需要一定條件的,沒有必要的環境烘托,很容易形成曲高和寡的局面,尷尷尬尬地被人供起來。廣東沿海一帶的私有企業和集體企業非常發達,對於人才的渴求是出自內心深處的,班上有三位同學在90年代初期,棄職前往投奔,今天都做到了企業的一、二把手。
哈哈,太嚴肅了點,還是侃些快樂滴!
這一屆幾個班上的同學出了三位資產上億的大款,俺們班上就攤上了一位,這哥們兒當年就是一個異類分子,上學的時候就倒騰買賣,最後畢業後在社會上一點一滴地打出了自己的一片天地。他有三個孩子,都是一個老婆生的。鄰班的一位大款同學,他有三個半孩子(最後一個還在娘肚子裡面轉筋) ,但是卻分別為四個老婆所生養。比較起來,似乎俺們班的大款還是更傳統一些,哈哈。
還有調皮的同學準備了一個節目,打算在聚會上揭示一個謎底:哪些人曾經暗戀過俺們班上的一位女生?後來,這個節目沒有搞成,大概是怕當事人不好意思,因為那位女生的老公也是俺們班上的同學。到現在俺也不知道都有誰,反正不是俺,俺當時正被俺們家掌柜的迷惑得顛三倒四的:)
還有兩位同學本來約好要踢球的,最後也沒有找出時間來。即使真的下場踢一場,俺看着那半數以上高高隆起的小腹,也實在懷疑還有幾位能跑得動。
俺本來還想在聚會的第二個晚上,找一幫子人去卡拉OK,給他們展示一下俺近年來練習京劇的成果,順便宣示一番海外華人漂泊不敢忘故國的拳拳赤子之心,呵呵,結果,到了十點來鍾,俺的腦袋就不停地雞搗米,想想啊,近兩晝夜的時間裡,俺只睡了不到2個小時!大家鬨笑着勸俺回房間睏覺,順勢都散了。
後記:同學聚會的思考
有關同學聚會的議論紛紛擾擾,正面與反面的說法都有。單就俺們這次聚會而言,俺個人感覺還是正面意義多一些。
正面的意義:
滿足一下好奇心。這麼許多年過去了,過去的毛頭小伙毛頭丫頭都變成什麼樣兒了?
勾起若干青春的激情。人過中年,青春不再,社會的風雨,家庭的重擔,每個人都多少有些市儈有些圓滑有些無奈,內心深處其實非常懷念那一段青春年少的純真快樂,同學聚會就是時間隧道的一個最好的契機。
互通信息。彼此交換一些有用的資料,對於大家未來的生活與工作,至少沒有任何壞處。
負面的意義:
不同人生成果的心理衝擊。說白了就是,如果有人發跡了,可能帶給其他同學的負面心理影響。這種情形,俺聽說過,比如說,發跡同學在聚會前揚言要包下全體人員的全部費用。這種做法不好,容易傷到自尊。俺們這次聚會沒有出現此種情形,無論大家今天的地位如何,活動的發起、安排和組織,仍然還是按照當年在學校時的模式進行的,以班長和支書為中心,以各寢室的老大哥為龍頭。大款們的表現也非常收斂,沒有任何飛揚跋扈的暴發戶舉動,就是出資贊助公共活動,都是私下裡與幾位組織者商議的,最後也不過是在大會上宣布了一下贊助人的名單而已。
功利色彩。俺不排除有人有這種想法,尤其是從政和經商的同學,希望藉此機會拓展一下自己的關係網。不過,只要這種行為不成為聚會的主題,就是可以理解和容忍的。俺們這次是全系一齊聚會,可能就有功利因素在起作用。說實在的,除了若幹活躍分子,大部分同學還是在自己班上的小圈子裡面互動,據此就可以看出一些端倪,聚會的規模稍微大了些。但是與組織者付出的心血,贊助者付出的金錢相比較,這些實在是小事一樁。
聚會的大頭照就不貼出來嚇人了,貼幾張北京的街頭照。前面部分是聚會結束的下午,在回天津的路上隨手抓拍的;後半部分是返美的當日,在街頭抓拍的。
行駛在西二環上。路線指示牌上的字跡實在是太小了,除非你開車的速度很慢,否則是不大可能看清楚的。這種路牌05年在上海見過,現在北京也有了。
西二環上
好像是新修復的永定門城樓
駛入小路,終於見到了舊北京的幾分風貌。那輛綠車好像逆向停車了,前面的小麵包,與俺出國前開過的很相似,看起來很單薄的樣子,重心也偏高,拐彎快了可能會翻噢。
趙公橋下,闖紅燈的女孩與滿載的卡車,真的很擔心那些紙箱會掉下來砸在女孩子的頭上:)
京城一個著名的股票交易所。送俺上機場的朋友就是從這裡起家,小打小鬧,最後賺到1百萬而收手。他從10年前就開始做股票,算是比較幸運的一位。
京城夜景。返美前夜,借宿一位朋友家中,27樓,100平米多一點,精裝修,全套家具,月租近5000元。
雙井附近小區的早晨
小區的門前的綠地。風景很不錯噢。
休閒會所的游泳池
街道旁的店鋪
南三環上的木樨園橋
東三環上
東三環上正在修建中的電視台大樓。不知道最後那兩座樓是否會合龍到一起。
京廣中心。這可是當年北京的最高建築!
崑崙飯店。現在看上去一點都不起眼。
燕莎商城。曾經是北京最NB的購物場所。
東北三環的拐角處
三元橋旁的中旅大廈。當年那個矗立了很久的半截子樓早已完工了。
四元橋
|
|
![]() |
![]() |
| 實用資訊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