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歐旅遊散記（上） 今秋，我偕妻子到故國旅遊，先後遊覽了北京、九寨溝、杭州、上海等地。由於這次時間充裕，我們還與老弟夫婦一起參加了國內一個旅行社組織的西歐十國游。老弟早兩年就有游歐的打算，但因語言問題，擔心出國不方便，所以拉我們一起給他們“壯膽”。我雖然以前曾經去過羅馬和巴黎，但覺得能與親人們一起到西歐一游，實屬難得，於是欣然前往。旅行團從北京出發，第一站到德國的慕尼黑，然後向南進入奧地利的因斯布魯克（Innsbruck），再往南穿過阿爾卑斯山進入意大利，遊覽了威尼斯、比薩、羅馬和佛羅倫薩。然後掉頭往北經列支敦士登（Liechtenstein）到瑞士的琉森（Lucerne），再北行到德國的法蘭克福，繼續向北到荷蘭的阿姆斯特丹。之後掉頭往南到比利時的布魯塞爾，而後盧森堡，最後到達法國巴黎。這次旅遊，重點是意、法、德等國，有的地方例如列支敦士登和聖馬力諾（Sanmarino）等則是順道一掃而過，都只停留個把小時。旅遊團的導遊是來自台灣的黃先生，有近20年的導遊經驗，知識面寬，非常敬業。他是旅遊團的全陪，可以說，這次旅遊收穫所以大，很大程度上得益於這位優秀的導遊。 下面我把這次西歐旅遊中印象和感受較深的幾個地方作一簡要的敘述。國內游部分，留待以後有時間再寫吧。 ……………………………………………………………………………………………………… 意大利是經聯合國審定的歷史文化遺產最多的一個國家。在意大利，到處可以看到兩三千年前的古蹟。早就聽說，早期的意大利人就知道1km長的引水管道，只要有18cm的落差就可自然下流；500年前建設的公路至今仍在使用。當然，文藝復興時期的“三傑”以及他們創作的藝術珍品都已成為享譽世界的瑰寶。所以，意大利是這次旅遊團的主要目的地之一。 海上明珠威尼斯 我們在意大利的第一站是威尼斯，它被譽為亞得里亞海明珠。據介紹，威尼斯由118個小島組成，全城177條水道，總長45km的運河，2300條水巷，400多座橋梁，400多座宮殿，120座教堂，市區面積6.5平方公里，只有10多萬居民，但每年遊客有500多萬人。 首先遊覽的是舉世聞名的聖馬可廣場和聖馬可教堂。廣場周圍布滿了商店和咖啡店。廣場上聚集着無數的鴿子，給它一點飼料，它會停在你的手掌上、肩膀上。廣場有兩根柱子，一根柱子的上部有威尼斯守護神的雕塑；另一根柱子上部則是威尼斯的城徽——帶翅膀的飛獅。廣場一端的聖馬可教堂集拜占庭建築之大成，重建於1073年，內有聖馬可墓。教堂的拱門上面有4匹造型優美、形態各異的銅馬，據說是公元前4～3世紀的作品，是威尼斯商人從君士坦丁堡搬運回來的。教堂對面有一大鐘塔，高98m，是威尼斯的最高建築。 威尼斯有兩座著名的橋：一座是嘆息橋，一頭聯結總督府，一頭聯結監獄。因為古代一些重刑犯都在總督府里進行審判，判決後的犯人經此橋進入囚室，在最後看一眼自由的天空時，都會不由自主地發出嘆息聲。當年英國詩人拜倫到此遊覽，給此橋取名為嘆息橋。 另一座名麗都橋，是威尼斯最古老、最美麗、也是最大的一座橋。這裡發生的故事被寫入莎士比亞的名著《威尼斯商人》中。 船是威尼斯人最重要的交通工具。為了體驗一下乘船攬勝的樂趣，我們乘坐了威尼斯最具特色的交通工具——貢多拉。它是一種長形的兩頭翹的鳳尾船，船身被漆成黑色，每條船最多搭6人。三十多分鐘的行程，船工以嫻熟的技術，帶我們穿梭在拱橋水道、古巷之間。河道兩旁是古老的建築，有些建築曾經住過歷史名人，比如馬可波羅等。從船上可看見岸上時而有人在引吭高歌，有人在彈奏吉他或拉手風琴。那歌聲、琴聲，讓人沉浸在迷人的異國情調之中而流連忘返，產生出無限浪漫的心靈感受。 此外，我們在威尼斯還參觀了聞名古今的穆拉諾（Murano）水晶玻璃工廠，親眼目睹了精美玻璃精品的製作過程。這裡的島民代代相傳，擅長吹制一種超薄易碎的穆拉諾玻璃器皿，如今穆拉諾已成為世界級名牌玻璃製品商標。 晚上在去旅館途中，導遊告訴我們：威尼斯城每年都在下沉，按照目前的沉降速度，再有二百年威尼斯就會消失。隨着地球變暖過程的加快，極地冰雪融化加速導致海平面升高，這個明珠城市消失的時間還有可能提前。真是成也蕭何，敗也蕭何，由於人類對自然生態的破壞，威尼斯的燦爛文明最終可能提前葬送在人類自己的手中。 比薩斜塔——斜比正更好？ 在去看比薩斜塔前，我們離開威尼斯往南，繞道先去了聖馬力諾共和國（The Republic of San Marino），它是位於意大利東北部的內陸國，距亞德里亞海僅23公里，四周與意大利接壤。面積只有61平方公里，人口不到2 .9萬，是當今世界上最古老的共和國。相傳公元301年，一位叫馬力諾的基督徒石匠為逃避羅馬皇帝的迫害，藏身於蒂塔諾山頂，聖馬力諾的地名由此而來。天下事無奇不有，這麼一個彈丸小國，居然有八、九個不同的政黨，全國劃分為9個自治市，實行多黨民主制，並加入了聯合國等一些重要的國際組織。我們用了一個多小時就差不多把首都遊覽完了。它的街道、設施、標識等等看不出與意大利其他地方有什麼區別。從街道上行駛的車輛、街道建築和一些公用設施看，看得出這裡居民的生活水平相當高。 之後旅行團直奔西海岸的比薩。昨晚我們住在威尼斯遠郊區的Park，Hotel，倘從那裡直奔比薩，走直角三角形的斜邊，要省去大約三小時的路程。由於看完聖馬力諾使人興趣索然，就有人問導遊為什麼要如此安排？黃導很坦率地說：那是因為旅遊公司為了招引旅客，多一個國家就多一分吸引力，他不得不按規定的路線走。他也坦承，其實去聖馬力諾是多餘的。 下午1時過，終於到達目的地比薩。進入一個古老的城門，我的眼前一亮，一組美麗雄偉的建築群映入眼帘，遠處就是蜚聲世界的比薩斜塔！比薩斜塔是比薩城大教堂的獨立式鐘樓，位於比薩大教堂的後面，是奇蹟廣場的三大建築之一，是意大利中世紀的著名的文化遺產。比薩斜塔始建於1173年，設計為垂直建造，但是在工程開始後不久便由於地基不均勻、土層鬆動而傾斜。其間幾經停工，歷時近兩百年，於1372年完工，塔身傾斜向東南。比薩斜塔是8層圓柱形建築，全部用大理石砌成，從地面到塔頂高55米，總重約1.44萬噸，重心在地基上方23米處。最大傾斜度約10%，即5.5度。因其長時期斜而不傾，被認為是世界建築史上的奇蹟和不朽之作。比薩斜塔是比薩城的標誌，1987年它和相鄰的大教堂、洗禮堂、墓園一起因其對11世紀至14世紀意大利建築藝術的巨大影響，而被聯合國教科文組織評選為世界遺產。 看完這個建築群後，我只能用三個字描述：美極了！無論用巧奪天工或精美絕倫去形容，都不為過。 那麼，是怎樣做到使比薩斜塔斜而不傾的呢？根據資料，自1918年開始，意大利政府每年都對比薩斜塔的傾斜度進行測量，結果顯示，塔身以平均每年0.1厘米的速度向南傾斜。1980年，意大利南方發生地震，斜塔大幅度搖晃，情況十分危險。近年來，斜塔傾斜速度加快，每年達0.125厘米。到 1990年，斜塔傾斜達4.8米，按此速度，最多到2050年，斜塔將因失去平衡而倒塌。1990年1月，意大利政府決定不再對外開放，並成立搶救委員會進行扶正工程。據說比薩斜塔當時已經到了隨時有可能倒塌的地步，但是有關部門爭論了9年，才真正開始實施工程。1992 年，意大利成立了一個拯救比薩斜塔的專家委員會，負責拯救比薩斜塔。1997年，意大利政府決定撥款120億里拉，並向全世界徵求拯救方案。2007年6月27日，這一耗資2500萬美元的工程宣布取得巨大成功，比薩斜塔的塔身被扶正了45厘米，恢復到了1938年時的樣子。經專家論證，經過此次維修，300年內比薩斜塔不會倒塌。比薩斜塔搶救委員會主席薩爾瓦托雷•塞蒂斯稱：“如果我們再不採取措施，這座塔將在2030到2040年之間倒塌。這次搶修對塔身的穩定至關重要，是意大利的一次徹底勝利。” 好險哪！經過搶救，這一建築瑰寶又可以多存活幾百年。面對傾斜的寶塔，我突發奇想：或許正是因其傾斜，才使她更巨魅力。試想，如果比薩斜塔是正立着的，人們會以平常的心態去看她，就會少幾分神秘感。而由於她的傾斜，人們更為她擔憂，更希望一睹她的芳容，那情形恰如人們希望有機會爭睹一位傾國傾城而又病危的絕代佳人一樣……。一直為中華文明而自豪的中國人，應從意大利搶救比薩斜塔的實踐中學習些什麼呢？ “永恆之都”羅馬和梵蒂岡 條條道路通羅馬，這是一句名言。到了意大利，沒有不去羅馬的。旅遊團早上到達羅馬，為了有效利用時間，導遊首先帶領我們去游梵蒂岡。梵蒂岡是全世界8.5億天主教徒的總部，也是世界上最小的國家，面積只有0.4平方公里。這個主權國家只有365人，而雇員卻多達2000名。梵蒂岡有自己的超級市場、加油站、銀行、講37種語言的廣播電台，還有自己的汽車牌照、護照、郵局、火車站和直升飛機。 進入梵蒂岡，映入眼帘的就是聖彼得廣場，可容納50萬人。廣場呈橢圓形，最大寬度240m，縱長340m。廣場周圍成半圓形的長廊里有4列共284根多利安柱式圓柱，每根石柱15m高，柱廊上部有140尊高3.2m的聖徒塑像。這是文藝復興時期貝爾尼尼的傑作，1667年建成。廣場兩邊是兩個噴泉，中央一根埃及方尖塔高聳入雲。 廣場的一端就是聖彼得大教堂，教堂前面，左右分別樹立着耶穌聖徒聖彼得和聖保羅的巨型塑像。聖彼得大教堂是世界上最大的天主教堂，長186.2m，可容納25000人。聖彼得大教堂從地面到頂尖十字架的高度是137m，正殿到拱頂最高處為46m，至側殿寬58m。教堂的圓形拱頂是著名雕塑家和建築設計大師米開朗基羅在72歲時設計的，成了以後西方世界拱頂建設的典範。教堂正門有5個門，最右邊是聖門，每25年開一次，一年後再關閉。每天都有大批來自世界各地的人們到這裡參觀或朝聖。我們排了半個多小時的長龍隊後，終於進入教堂。哇！老弟他們都情不自禁地嘖嘖稱奇起來。是呵，教堂內部的巨大的大理石圓柱和牆體，各個年代的聖經故事雕塑，壁上和頂部的名家的繪畫……，這些絢麗的藝術瑰寶，樣樣看得人眼花繚亂，美不勝收。世界上再也找不出第二個如此輝煌宏巨、富麗堂皇的教堂了。可惜我們在教堂內只停留了一個小時，根本來不及細看，只能儘量多拍些照片。八年前我到羅馬出差時曾參觀過，這是我第二次參觀，但仍有走馬觀花的感覺。我覺得至少要一天時間才能細細觀賞。呵對了，雕塑大師米開朗基羅創作的那座著名的聖母聖子雕塑就放在離入口不遠的地方。 出了梵蒂岡，我們一行45人乘車直奔世界八大名勝之一的圓形競技場。它建於公元72~80年，實際上是一橢圓形結構，188m×156m，高57m，共3層，每層有80個拱門。在古代，它既作為鬥獸場，也是武士決鬥之處。它的設計堪稱奇絕：偌大一個可容納5萬觀眾的競技場，全部觀眾可在10分鐘內疏散完。古代鬥獸時在地下的野獸，通過升降梯進場。武士決鬥在404年被當時的皇帝禁止，鬥獸表演也在第六世紀被廢止。競技場雖然已經殘缺，但從現在保存下來的整個框架中，依然可以感受到那種宏偉壯麗的氣勢。競技場旁邊的君士坦丁凱旋門，曾是拿破崙建設巴黎凱旋門仿效的樣板，如今依然屹立在那裡。可以容納幾萬觀眾的跑馬場，其遺蹟仍依稀可見。 接下去我們就沿着著名的帝國大道徒步走向羅馬城中心的威尼斯廣場。帝國大道兩邊到處可以看到兩三千年前的古蹟，那些磚石壘砌的古建築遺蹟，那些古代的坑道，古羅馬的廢墟，道旁凱撒大帝和屋大維等的塑像……，以及近代修建的羅馬式建築，雜陳其間，它們都是歷史滄桑的見證，置身其中，仿佛置身於歷史活化石的長廊之中。我當時就在想：中國人確應好好學習意大利人是如何保護他們的文化古蹟的。 最後我們到達羅馬市中心的威尼斯廣場(Piazza Venezia)，它是羅馬鬧市區的起點。廣場正面的埃曼紐爾二世紀念堂是一座用白色大理石建造的新古典主義建築，看上去極為壯觀雄偉。16根圓柱形成的弧形立面是它最精彩的部分，台階下兩組噴泉寓意深刻：右邊的象徵第勒尼安海，左邊的象徵亞得里亞海，中央騎馬的人物塑像就是1870年完 成了意大利統一大業的維克多•埃曼紐爾二世。建築物上面有兩座巨大的青銅雕像，右邊的代表“熱愛祖國的勝利”，左邊代表的是“勞動的勝利”。無論日曬雨淋，總有兩名士兵紋絲不動地在這裡守護着無名戰士墓。 當然，羅馬還有很多值得一游的地方，例如萬神殿、特萊維噴泉（Trevi Fountain）、西班牙廣場等，這些我以前都去過。但由於這次旅遊團沒有安排，故不在此多說了。 文藝復興的發祥地佛羅倫薩 我們一早離開羅馬，驅車到達佛羅倫薩時將近11點。佛羅倫薩在拉丁文意為“鮮花之城”， 城市雖然不大，但歷史久遠，古蹟比比皆是，是世界文化遺產名城。佛羅倫薩最輝煌的時期要數文藝復興時期，當時積聚在那裡的名人眾多，例如達•芬奇、但丁、伽利略、馬基雅維利（《君主論》的作者）等。正是有了這些人，佛羅倫薩才被譽為文藝復興的發祥地。 穿過一條條古老的、石板鋪路的街道，我們首先參觀了但丁的故居。那是一座據說有七百年歷史的磚石結構的樓房，現在是但丁紀念館。但丁是歐洲文藝復興時代的開拓人物之一，以其長詩《神曲》留名後世。恩格斯評價說他是中世紀的最後一位詩人，同時又是新時代的最初一位詩人。這座古老而樸素的建築，透射出文藝復興時代的藝術氣息。我們步行走過的那一片街道，都是文藝復興時代前後的建築，至今保持和維護得相當完好。 　　下一個景點是市政廳廣場，廣場東部是著名的韋奇奧宮（現為市政廳）。市政廳旁邊樓房最高層四樓曾經是達•芬奇的工作室。韋奇奧宮正門兩側，分列着米開朗基羅的名作《大衛》的大理石複製雕像和大力神Hercules降服Cacus的雕像。此外，市政廳廣場上還有科西摩一世騎馬像等多座雕像。韋奇奧宮右側的蘭琪敞廊是集中展出雕塑的地方，其內的《帕爾休斯》、《海克力斯與關人馬》《薩賓的掠奪》《帕蘇施雕像》等幾十尊雕塑，都是有關神話傳說或歷史場景的題材，具有深厚的文化背景。這些大理石的或青銅質的雕塑都是栩栩如生、形象傳神，堪稱藝術珍寶。當時我確有一種置身於巨大的雕塑博物館的感覺。我聽到旁邊有些團友在議論：這麼珍貴的文物擺在露天，就不怕有人盜走？是的，這就是文明社會啊！ 接下去是參觀世界排第三位的佛羅倫薩大教堂（又名聖母百花大教堂），該教堂是意大利文藝復興時期的作品，為哥特式建築風格，長153米，寬38米，高106米，教堂始建於1295年，主體完工於1496年，但直到1887年聖母百花大教堂才算最終完工。教堂上部為世界第一的大圓頂，頂部還有哥特式尖塔，再上為一金球，球上為十字架。高聳入雲的喬托鐘樓、擁有“天堂之門”的聖喬萬尼洗禮堂和氣質優雅的聖母百花大教堂這一組建築群已成為佛羅倫薩最為著名的地標之一。它們的外面都鑲嵌着白、綠、粉紅三色大理石，同意大利國旗的顏色相配。從外面望過去，顯得非常壯觀、美麗而又氣質優雅。 當天的最後一個節目是購物。佛羅倫薩是著名的皮革製造中心，黃導把大家帶到離大教堂不遠的一家很大的皮貨商店，留兩小時採購。意大利皮貨就是名不虛傳，質地柔軟、輕巧、做工精細，買的人還真不少。據說相同的品牌比北京至少便宜三分之一。 瑞士的度假勝地琉森 從意大利進瑞士要翻過阿爾卑斯山，大巴穿過很多隧道和山間公路，沿途多見群峰巍峨，山谷、河流的自然景色呈現出多層次的立體感。因此，使人既有攀山涉水的歷險之感，也有飽覽無盡的森林和深谷綠水的享受。進入瑞士，兩眼望去，一派綠意，只覺得生機盎然。在藍天白雲映襯之下，依稀可見的牛羊，點綴於綠野之上的鄉村別墅，耕作精細的農田，田野中的一片片林木，相映成趣，好一派迷人的田園風光！ 旅遊團中午達到目的地——琉森，那是瑞士著名的度假勝地。下車後，我們首先去看當地有名的獅子紀念碑，這尊石獅是為紀念法國大革命時期犧牲的786名瑞士士兵而於1821年雕鑿的。這頭受傷的獅子是直接雕刻在山岩上，一隻腳下垂，象徵着這些瑞士士兵戰鬥至最後的狀況。參觀完後是自由活動，大部分人都去附近著名的鐘表公司採購。我們幾人卻是先看風景，後逛商店。走不遠就到了琉森湖邊。放眼望去，天水一色，清澈的湖水倒映着遠處群山的風姿，湖中那些悠閒自在的白天鵝正在戲水，湖岸上鴿群與行人和睦共處。漫步湖堤，真有置身仙境之感。徒步走在琉森市區，各式各樣景致古樸、造型優雅、充滿文藝復興時期特色的建築物，到處點綴着這中世紀的古城。沿著湖畔的許多商店，酒店、餐廳、各種專賣店等，都把門面裝飾得多彩多姿，即使小小的攤販，也顯得整潔且有特色。游完湖濱和市區，我們再去鐘錶商店，果然琳琅滿目，勞力士、歐米伽、天梭、伯爵等等，應有盡有。“勞力士”很會做生意，憑進門券（導遊已替我們去辦了）可以領取一個不鏽鋼的小湯匙作為紀念品，但領取場所在二樓的最裡面。這樣，要領取湯匙就必然要經過它的各色櫃檯。勞力士很自信，認為只要你經過櫃檯，就不愁你不打開錢包。從陳列櫃裡看，勞力士表最貴的有8萬多歐元一隻的，一般人也只能是開開眼界而已。旅遊團里大多數人都買了表，其中出價最高的是一位北京女士花5500歐元買的一隻勞力士，而數量最多的則是一位山東大哥買的5隻不同品牌的表,但總共花的錢還沒有北京女士多。瑞士大小商店的價格基本上是一樣的，我在勞力士商場看到的同樣規格軍刀的價格，以後在小賣店和超市都是這個價，似乎有“真不二價”的味道。 瑞士國土面積與荷蘭不相上下，但人口只有荷蘭的一半。在700萬居民中約有100萬外國人，其中半數為來自意大利的勞工。瑞士聯邦共有23個州，分成法語區、德語區和意大利語區，約有2/3的瑞士人操德語，法語區沿瑞法邊境分布，人口占瑞士總人口的18%；意大利語區人口約占12%。瑞士講求發展高品質出口型產品，最典型的就是鐘錶。出口型工業、金融業、旅遊業是其三大支柱產業。這麼一個小國，它的人均GDP卻是世界第一，人民享受着很高的生活水平，不能不令人讚嘆。 奧地利的滑雪勝地因斯布魯克 對於奧地利，過去在看電影《音樂之聲》和《茜茜公主》時對它的仙境般優美的自然風光有着深刻的印象。這次親臨其境，才感受到那些並非虛話。在這裡我倒敘一下有關在奧地利因斯布魯克遊覽的情形。那是旅遊團抵歐的第二天，我們離開德國慕尼黑，向南進入奧地利西南的因斯布魯克時已是下午1點了。因斯布魯克是奧地利西南部蒂羅爾州的首府，人口約12萬。它是世界著名的旅遊和冬季滑雪勝地，曾為1964和1976年兩屆冬奧會比賽地。這裡是連接德國和意大利的要津，也是從瑞士通往維也納的必經之路。因斯布魯克是一個美麗的山城，四周由阿爾卑斯山圍繞，中間有茵河（Inn）貫穿其中。市區分布在茵河兩岸。我們先是沿着古老建築的街道漫步，領略了仍然保持完好的中世紀城市的容貌。在狹窄的小街上，哥特風格的樓房鱗次櫛比，巴洛克式的大門和文藝復興式的連拱廊展現出古城的風貌。我們參觀了著名的瑪麗亞特雷薩大街上的聖安娜柱，它建於1706年，是為了紀念抵抗西班牙侵略戰爭而修建的。我們還參觀了著名的黃金屋頂（Godenes Dachl），它是因斯布魯克的標誌建築，建於1500年，以前這座建築曾是公爵的府第。其出名之處是建築物突出的陽台上裝飾華麗的金色屋頂，整個牆面及陽台雕梁畫棟裝飾非常講究。在老城的東部和北部，是因斯布魯克新城區。旅遊團還參觀了著名的水晶製品製造商施華洛世奇(Swarovski)水晶世界，在那裡欣賞了各色各樣的水晶製品。有的團友還買了一些工藝品。 天黑前，我們幾人到茵河邊漫步，遠望着阿爾卑斯山山頂的殘雪和山坡上茂密的森林，沿着河谷分布的層層疊疊的房舍，遠處的哥特式的鐘樓，在白雲的襯托下這個美麗的山城顯得更加清新脫俗。當晚，我們入住位於阿爾卑斯山山腰的Alympia 旅館，房間寬大，條件不錯。更覺有意義的是這裡遠離城市，能呼吸山區的空氣，欣賞世界名山的壯麗風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