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歐旅遊散記（下） 在德國遊覽美麗的萊茵河 旅行團在德國觀光了兩個城市（即慕尼黑和法蘭克福）和一段萊茵河。 我們踏上歐洲的第一天就是在著名的慕尼黑國際機場入關的。慕尼黑是德國南部巴伐利亞州的首府，位於阿爾卑斯山北麓，是一座依山傍水、景色秀麗的山城，也是德國主要的經濟、文化、科技和交通中心之一。據介紹，慕尼黑在第二次世界大戰中遭到空襲66次，整個城南幾近毀滅，但戰後的重建搞得十分出色。旅遊團參觀了著名的瑪利亞廣場，那裡有眾多的巴洛克和哥特式歐洲文藝復興時期的典型建築，它們在二戰中倖免於難，屹立至今。原市政廳塔樓上的組鍾格外引人注目。城市中那些栩栩如生的雕塑展示出原巴伐利亞都城的古樸風情。 然後遊覽了慕尼黑的奧林匹克公園，1972年第20屆奧林匹克運動會曾在那裡舉行。藉助於奧運會的召開，該市的地鐵和道路段紛紛完善起來。大量高科技公司也在慕尼黑及其周邊地區安家落戶。文化和藝術、高科技和著名的足球俱樂部“拜仁慕尼黑”，使慕尼黑贏得了國際聲望。從奧林匹克公園望過去，一眼就可看到著名的寶馬公司BMW總部的高大的建築。慕尼黑給人的印象是古建築與現代化並存，昔日的古都今天已成為一座充滿生機和活力的現代化大都市。 慕尼黑還享有“世界啤酒冠軍”的美稱。據說慕尼黑人每人每年平均要喝 230升啤酒。在大街上可以看見許多“啤酒肚”，這展示出他們的能喝善飲。那裡還有一所啤酒大學，專為各國培養釀造學碩士和學士，這在世界上怕是獨此一家吧。說着說着，導遊把我們帶到了一個很大的啤酒吧，而且遊客可以入店參觀。我用眼掃了一下，櫃檯里擺滿各色啤酒，約有數十人正在各自的台桌前享受着他們的美味啤酒呢。 歷史上慕尼黑是希特勒的發跡之地。希特勒曾在那裡建立最初的法西斯武裝衝鋒隊和黨衛軍，成立國家社會黨，搞過“啤酒館政變”。 法蘭克福是德國重要工商業、金融和交通中心，黑森州最大城市。在法蘭克福，旅遊團遊覽了羅馬貝格廣場（Romerberg），它是法蘭克福老城的中心，中世紀時曾經是城市裡最大的廣場。廣場的西面是三個連體的哥特式樓房，最具特色的是樓頂的人字型山牆，如今作為法蘭克福的市政廳。廣場中間面向市政廳有一座正義女神銅像，女神手持象徵公正的天平。 我們還參觀了德國18世紀著名詩人歌德的故居(Goethe-Haus)。歌德於1749年出生在法蘭克福。他的故居在二戰中被完全被壞，戰後重新修復。歌德在此渡過了他的少年時代到青年時期，在此寫下了著名的《少年維特的煩惱》、《浮士德》等不朽作品。 漫步在法蘭克福的大街上，可以深深地感覺到它作為商業中心和金融中心的繁榮景象。歐洲央行及其他大銀行總部多設於此，是歐洲貨幣機構匯聚之地。據說這裡擁有 400多家銀行、770家保險公司以及無以計數的廣告公司。這裡還是德國中央銀行和歐洲第三大證券交易所所在地。這座在二戰中遭到嚴重破壞的城市，能恢復和發展到如此水平，反映了德意志民族的頑強的生命力和創新精神。 當晚旅遊團入住位於市郊的Ramada Hotel，四星級，房間寬敞，設施齊全，是我們這次旅遊中住得最好的旅館。值得一提的是早餐非常豐富，麵點、肉食、奶製品、煎蛋、飲料（包括咖啡）等不限量供應。這與意大利羅馬等地的旅館形成鮮明的對比。在意大利住的幾個旅館，房間（特別是衛生間）都較小，而且早餐都是限量的，有的飯量大的人感到還沒有吃飽。看來，德國的發展水平就是比意大利高些啊。 這次在德國旅遊中感受最美好的地方是乘船遊覽萊茵河（Rhine）。萊茵河是歐洲第三大河，西歐的南北交通大動脈。旅遊團從萊茵河中游的小鎮巴赫拉赫(Bacharach)上船，坐到另一個小城聖•格奧爾(St.Goar)，大約50公里的河道，航行了1小時。巴赫拉赫有着濃厚的德國氣息，這裡有幾條古老街巷， 城邊上還有一條古老的城牆。導遊說這一段是萊茵河風景中的精華，其人文景觀獨具特色。遊船還經過傳說中幽靈出沒的洛勒萊懸崖和著名的“魔女羅累萊”的塑像。放眼望去，山上那些中世紀時期修建的古城堡、宮殿巍然屹立，山腳處沿河岸分布的星羅棋布的中世紀古鎮、小城和葡萄種植園，河流里航行的船船隻……，這一切構成一幅如畫般美麗的風景，一幅自然與人文渾然一體的景觀，那麼寧靜，那麼浪漫，而又那麼生機勃勃。 阿姆斯特丹的紅燈區 在從德國通往荷蘭的途中，黃導就向我們介紹了荷蘭的一些風土人情，特別講到荷蘭婦女的勤勞、愛整潔。進入阿姆斯特丹，我就注意觀察，的確是此言不虛。阿姆斯特丹居民住家的玻璃窗都是一塵不染，窗沿及陽台都擱置花盆，玻璃窗的潔淨度和透明度確實是我前所未見的。但阿姆斯特丹的市容卻是不敢恭維，街道上紙屑、塑料袋等垃圾較多，自行車雜亂堆放。據導遊說，有關部門也曾進行過整頓，但作用不大。在阿市，自行車是重要的帶步工具，隨處可見騎車的人和堆放的自行車。但據說偷車現象較為普遍。此外，在阿姆斯特丹，經常可以在公共場所看到大幅標語：“Aware of pickpockets”（警惕扒手）。據說有人假裝警察，騙取遊客的照相機和錢財。導遊提醒大家要留心自己隨身攜帶的東西。 阿姆斯特丹也是一個水上城市，有北方威尼斯之稱。這個城市的特點是運河多，橋梁多，據說全市共有1281座橋。荷蘭只有41160平方公里土地，有一半以上低於海平面，幾乎1/5是湖泊、河流和運河。就這麼一個小國，在17世紀曾經是稱雄於世的海上強國，隨着航海業和海外貿易的大發展，阿姆斯特丹也迅速成長成為歐洲的銀行業中心和“世界的倉庫”。 我們還參觀了馳名世界的阿姆斯特丹鑽石加工廠，了解了鑽石加工過程和鑑別方法。該廠一層陳列室有世界級的大鑽石，也有取得吉斯尼記錄的最小的鑽石，這是該公司的一位女打磨師花了3年時間製成的。在二樓，工作人員拿出了各種商品鑽石，進行講解。特別引人注目的是，一樓二樓的講解，全都是華人，連同我們接觸的一些輔助工作人員也都是華人。 接下來我談談世界有名的阿姆斯特丹紅燈區。導遊說中國旅遊團沒有不去看紅燈區的。晚上黃導帶領大家去逛了一下，他把這戲稱為“考察資本主義生活方式”。在荷蘭色情業是合法的，紅燈區管理也很正規。紅燈區主要由很多小巷組成，小巷裡一個個門面，晚上都亮着燈，賣笑女郎們身着泳裝，都在屋內靠着落地玻璃門前亮相，按規定她們是不允許走出房門拉客的。有的臨街房子，二、三層樓，有黑窗簾的，導遊說也都是“小姐”的住所。一般來說，越是“高級”的，開張越晚。大部分賣笑女郎都是白人，有色人種占很少部分。黃導說，這裡都是由政府管理部門明碼標價的，不能亂收費，一次交易45到50歐元左右。管理部門還要定期對小姐們進行衛生檢查，以防傳染性病。現在，這一地區已成為旅遊者的一個必來光顧的景點，各國遊客絡繹不絕。但這裡不允許遊客照相，說是要給她們留下最後的一點尊嚴。據說阿姆斯特丹的紅燈區和鄰近限定的街區內，有5000多個專業妓女，其中2000多個是全日制工作。性產業是阿市的重要財政收入之一。此外，紅燈區還有不少性表演的場所，我看見排隊的人還真不少，其中不乏華人。因為明早還要早起，我們這個團只有幾個年紀較輕的人進去了。賣淫現象古今中外皆有，究竟對賣淫婦女如何管理，據說中國國內也是眾說紛紜。但只要這種現象存在，與其暗中活動不如政府明管起來。 翌日晨，驅車到三十多公里的郊外，參觀了極具地方特色的扎達姆風車村和木鞋加工廠（風車、木鞋和鬱金香是荷蘭的三大寶）。這裡與城市的氣氛迥然不同。站在河道邊放眼望去，在藍天之下，轉動的風車，縱橫交錯的河道，綠色的原野，歐陸的田園風光煞是賞心悅目。 布魯塞爾和盧森堡印象 離開荷蘭南下，一路基本上是平原，公路交通非常發達。司機開着奔馳牌大巴直往南奔。司機是個意大利籍的中年人，駕車穩健而嫻熟，跑了那麼多城市和景點，居然沒出過錯。而且，每天上車時都會發現車廂打掃得乾乾淨淨。司機很友善，中途休息時我跟他聊過幾次天，了解到許多關於歐洲的知識。導遊說，旅遊時最大的考量是安全，因此旅遊公司寧肯多花錢顧好的司機和旅遊車，以免出事故。看來此言不虛。此外，導遊還說，西歐的交通規則很嚴格。法律規定大巴司機每天工作時間不能超過12小時，每周只允許有2天超過14小時，而且晚間不讓行車。長途駕駛時每隔2小時就必須休息一次（一般休息一刻鐘左右）。這就能保證司機不致疲勞駕駛。為了確保這一法律的執行，每輛車都必須配一個記錄器，自動記錄行車何時發動，何時休息。因此，司機一般不敢隨意違規。 好了，言歸正傳。當天我們先到比利時首都布魯塞爾，旅遊團在那裡停留了3個多小時。布魯塞爾是座千年歷史古城，其位置距離西歐主要都城都在200至300公里之間，因此歐洲共同體的總部就設在此城，它也被譽為“歐洲的首都”。目前有幾百個國際組織或辦事機構總部（包括北大西洋公約組織總部）設在那裡。我們首先遊覽了號稱全歐最美麗的大廣場(Grand Place)，它是布魯塞爾的市中心廣場。廣場寬68m，長110m。廣場四周被哥特式、文藝復興式、路易十四式的建築所包圍。其中最高大的建築是市政廳，那是一座典型的哥特式建築，建於15世紀。高聳的鐘樓高91m，頂上是5m高的守護神聖米榭爾的金色雕像。市政廳對面叫“國王之家”，曾是法國路易十四的行宮，現闢為國家博物館。市政廳左側的天鵝餐廳，馬克思和恩格斯曾在此共同草擬了“共產黨宣言”。環繞廣場的其他建築物曾經是17世紀各種行業協會的會址，據說雨果流亡時曾在此住過。 接着參觀了布市第一公民——尿童於連的雕像(Manneken Pis)，雕像離大廣場不遠，像僅高50厘米。小於連撒尿的故事來源於比利時民間傳說。當年西班牙占領者在撤離布魯塞爾時，欲用炸藥炸毀城市。幸虧小男孩夜出撒尿，澆滅了導火線拯救了全城。 參觀完後是自由活動，大多數人都到附近購物街採購，歐洲最古老的購物街 Galeries St. Hubert就在附近。我們幾人趁機去逛大街，但見文藝復興和哥特式建築隨處可見。我們還去看了城市的地鐵，一見便知很有些年頭了，是不能與中國新建的地鐵相比。這大概是所有後工業化國家的普遍現象吧。 大巴進入盧森堡，可以看見四處都是茂密的森林和農場。我們到達首都盧森堡市已是下午較晚了。導遊抓緊時間帶我們去該市最有名的憲法廣場（Place de la Constitution）參觀，那裡有一座英雄紀念碑，是為了紀念一戰中陣亡的3,000名盧森堡士兵，紀念碑有12m高，上麵塑有勝利女神像。在憲法廣場的兩個角落，分別為貝特留斯炮台及貝克炮台的地下入口處。廣場對面是有名的聖母教堂，廣場旁邊是著名的盧森堡大峽谷。站在憲法廣場最高點上，放眼眺望，身邊不遠就能望見兩座最大橋梁——阿道夫橋和夏洛特橋，它們懸於峽谷之上，攀過峭壁連接着新舊城區，顯得氣勢非凡。不過，這大峽谷比我見過的著名峽谷，例如長江三峽和美西的科羅拉多大峽谷比起來，那就不足道了。 我們還去附近的大街逛了一陣，只見街道非常乾淨整潔，商店的櫥窗布置很是講究，街上過往的行人顯得禮貌有加。這也好理解，盧森堡國家雖小，但它的工農業都很發達，人均國民生產總值位居世界前列。享受着高生活水平的人民，一般說來都有較高的素質。 浪漫之都巴黎的幾大亮點 次日，旅遊團終於到達最後一站巴黎，並在巴黎呆了三天半。我對巴黎印象最深的幾個地方可用一街一塔、二宮、三門來概括。 “一街”就是香榭麗舍大街，它是巴黎最著名的大街，兩邊栽滿梧桐樹，街面房子過去都是皇室或貴族的住宅，現在主要是一些大集團公司的辦公樓，以及精品點和高級服裝店。香榭麗舍大街東連盧浮宮，中有協和廣場，西到凱旋門，再西行，就接戴高樂大街。大街一頭是協和廣場。這廣場在法國大革命時曾名為革命廣場，1793年路易十六和他的王后瑪麗•安就在這兒被送上斷頭台。諷刺的是，判決路易十六死刑的羅伯斯庇爾後來也在此地上了斷頭台。廣場中央有一方尖碑，高17m，是城內最古老的紀念碑，它是1836年從埃及的Rameses神廟運來作為禮物送給巴黎的。廣場周圍有8座女神像，分別代表法國最大的8個城市。廣場南邊，是馬德連教堂；與其對應的，在北邊也有一座希臘式建築，是法國的眾議院，其旁東面是科里翁酒店，西面是海軍總部。 “一塔”，就是大名鼎鼎的埃菲爾鐵塔。在巴黎，各國遊客最為集中的旅遊景點無疑是艾菲爾鐵塔，因為登上艾菲爾鐵塔可以俯瞰“萬城之冠”的巴黎風光。艾菲爾鐵塔矗立於巴黎市中心塞納河右岸的戰神廣場上，它是為迎接在巴黎召開的世界博覽會而於1889年建成的，早已成為巴黎城市的象徵。鐵塔高327米，塔身為鋼架鏤空結構，重達9000噸，共用了1.8萬餘個金屬部件，以100餘萬個鉚釘鉚成一體，由四條粗大的用水泥澆灌的塔墩支撐。全塔分為三層，每層都設有帶高欄的平台，供遊人眺望那獨具風采的巴黎市區美景。據說晴空萬里時，可以從鐵塔上看到遠達70公里處的景色。100多年前建設此塔，其工程設計和建築確有獨到之處。該塔每年接待旅客約350萬人，累計接待旅客已逾2億人，給法國旅遊界帶來大把銀子。我們乘電梯上到第二層平台，沿平台從不同方向鳥瞰了巴黎美麗的市區。 巴黎的“兩宮”就是指馳名世界的盧浮宮和凡爾賽宮。 盧浮宮是世界上最古老、最著名的博物館之一，位於巴黎市中心的塞納河北岸，始建於1204年，歷經700多年擴建、重修達到今天的規模。盧浮宮占地面積約為45公頃，建築物占地面積為4.8公頃。全長680米。它的整體建築呈“Ｕ”形，分為新、老兩部分，老的建於路易十四時期，新的建於拿破崙時代。宮前的金字塔形玻璃入口，是華人建築大師貝聿銘設計的。同時，盧浮宮也是法國歷史上最悠久的王宮。盧浮宮藏品中有被譽為世界三寶的《維納斯》雕像、達.芬奇的《蒙娜麗莎》油畫和《勝利女神》石雕，更有大量希臘、羅馬、埃及及東方的古董，還有法國、意大利的遠古遺物。陳列面積5.5萬平方米。據統計，目前盧浮宮共收藏有40多萬件來自世界各國的藝術珍品。法國人將這些藝術珍品根據其來源地和種類分別在六大展館中展出，即東方藝術館、古希臘及古羅馬藝術館、古埃及藝術館、珍寶館、繪畫館及雕塑館。走進盧浮宮讓人感到到處都是藝術瑰寶，雕塑、油畫，古董，使人目不暇接。真要細細品味，只怕一兩天也不嫌多。由於參觀的時間短，導遊只是選擇了有代表性的藝術展品進行講解。 凡爾賽宮位於巴黎南郊18公里處的凡爾賽鎮，它曾是法國歷代國王的王宮，是舉世聞名的西方古典主義建築的傑出代表，被聯合國教科文組織列為世界文化遺產的重點文物。 凡爾賽宮主體長707米，中間是正宮，兩翼為南宮、北宮，共有700多間大小廳室，是法國最豪華的建築群。廳室內富麗堂皇，雍容華貴，四壁裝飾有十分珍貴的雕塑和油畫作品，室內配有特等家具，陳設着各種名貴古玩。凡爾賽宮後面有一個巨大的花園，設計典雅而精緻。園中擁有眾多的花圃、林木、雕像和美麗的噴泉，風景如畫，十分迷人，堪稱法國式園林的典範。凡爾賽宮占地110萬平方米，其中建築面積11萬平方米，全盛時期宮廷內外共有2萬人左右，僅皇宮本身就可容納5000人。1789年法國大革命後，它雖不再作為皇室宅邸，但其卓絕輝煌猶存。對外開放的部分主要是路易十四、十五、十六的寢宮等。和參觀盧浮宮一樣，導遊只能撿最重要的講解，一個多小時的參觀無異於走馬觀花。給我印象最深的是“鏡廊”，造型精美的水晶吊燈，大廳兩旁分列的羅馬皇帝的雕像和8座古代天神的雕像，拱頂的繪畫，把它裝扮得極其富麗堂皇。游完凡爾賽宮，我不禁想到北京故宮，腦海里浮想的是東西方君王的皇宮建築和生活方式的巨大差別。 巴黎的“三門”是指三座凱旋門。其中兩座是拿破崙模仿羅馬君士坦丁凱旋門建立的，較小的一座建在盧浮宮內，較大的一座就是香榭麗舍大街凱旋門，它是為炫耀拿破崙的赫赫戰功而修建的。拱門上記載着從法國大革命到法蘭西第一帝國期間法國軍隊打過的96次勝仗的浮雕。這一凱旋門拿破崙在世時沒能見到，他於1815年6月在滑鐵盧戰敗後，被放逐到南大西洋中的聖赫勒拿島，後死在獄中。1840年12月15日，他的遺體經凱旋門運到安瓦列登教堂，市民們排列路旁迎接遺骨，向他們心目中的民族英雄致敬。最新也是最大的一座凱旋門是密特朗總統任期內建的，其中空部分面積相當於盧浮宮廣場，高度則可容納巴黎聖母院，兩旁為高層建築，從那裡的平台向東望，可以看到香榭麗舍大街的凱旋門。 我們還參觀了巴黎聖母院，它是一座著名的天主教教堂，是巴黎第一座哥特式建築，坐落在巴黎市中心塞納河的斯德島上，於1163年開始興建，1345年完工，歷時182年。巴黎聖母院的建造全部採用石材，其特點是高聳挺拔，輝煌壯麗，整個建築莊嚴和諧。正面塔樓高68米，屋頂正中直插藍天的尖塔高達90餘米。底層有3座並排的桃形大門，中間門上是《最後的審判》浮雕。南北兩門上為聖母聖子浮雕。教堂內大廳可容納9000人。這裡也是巴黎到全國各地公路里程計算的起點，教堂正門前有“0”公里起點的標誌。南北兩側有兩座鐘樓，南鐘樓的大鐘重13噸，北鐘樓可以上去。仰望鐘樓，想起法國大文豪雨果的名著《巴黎聖母院》裡的敲鐘人，不禁引起許多聯想。 旅遊團還乘船遊覽了塞納河。塞納河在巴黎自東向西流過，形成一個弧形，兩岸綠樹蔥蘢，風光秀麗，樓房鱗次櫛比，有的建築已經歷了幾百年的風雨，有的則是現代建築藝術的傑作，體現了巴黎古往今來各個歷史時期不同的建築風格。名勝古蹟也密布於河道兩側。在船上可以觀賞到四周如畫的風景，岸上的座座建築色彩分明，盧浮宮、奧賽博物館、巴黎聖母院、埃菲爾鐵塔，安葬拿破崙的榮軍院等名勝一一盡收眼底。各具特色的橋梁也一座座迎面撲來，使人目不暇接。巴黎的橋是有名的，全市大小橋計有35座，總長度達5公里，其中最亮麗的是亞歷山大三世橋，是俄國亞歷山大三世送給巴黎的禮物。由於塞納河將巴黎分成兩半，南北之間只有靠橋梁溝通，橋在巴黎人生活中的重要作用可想而知。沿着塞納河岸漫步，使人感受到巴黎特有的文化氛圍和人文氣質。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巴黎的紅磨坊，那是晚上9時開始的大型歌舞表演。演出大約2個小時。女演員長相俊俏，體態輕盈，技藝超凡。除了歌舞以外，還有小品、魔術、雜技等。觀看紅磨坊表演，確實是一種藝術享受。 巴黎已有800多年的建都歷史，市區呈環形，總面積105平方公里。在香榭麗舍大街上，我跟導遊交談觀感。他說：“巴黎市區都保存着18世紀的建築，不允許居民隨意拆建或在外表進行改造，要使幾百年後，人們仍然能看到18世紀的巴黎。市區街道改造也是本着這一原則進行的，很多地方仍然是舊時的石塊路面”。信哉斯言，我在六年前曾去過巴黎，這次再訪，至少我上次游過的地方看不出有什麼變化。我想這體現了法國人對自己歷史文化的愛護和珍重。但願遊覽西歐的故國官員們，也能學到這樣一些思想，保護好中國的歷史文化遺產。 後記 這種組團旅遊，優缺點都是很明顯的。缺點是走馬觀花，不能盡情盡興；優點是不用自己費神，省心省力。我有過幾次自己駕車在北美旅遊的經歷，的確能做到機動靈活，隨心所欲。但也不可否認，在認路、解決食宿等方面也是要費神的。因此，如果要去一個遙遠的、不熟悉的地方旅遊，參加旅遊團未嘗不是一個較好的選擇。 這次西歐遊，使我深感中國遊客的驚人的消費能力。不管走到那裡，幾乎都可以看到成群的中國人的身影，而西方和日本遊客卻所見不多。在威尼斯的玻璃製品廠，瑞士的勞力士鐘錶店，阿姆斯特丹的鑽石店，巴黎鬧市區的老佛爺（LAFAYETTE）百貨商場，我觀察到國人出手之大常常令人咋舌。為此，這些外國商家都顧用了不少華人雇員，據說有不少人還做到經理一級。可惜的是，常常引人議論的一些老毛病，例如在公眾場所聚在一塊兒高聲談論，用餐時有些爭先恐後，甚至個別人還有隨地吐痰的壞毛病，這次我都觀察到了。看來，國人的素質修養，還有待提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