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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對羅貫中說:你蠢也就罷了,害得我和你一樣蠢
套用電影赤壁中的曹操對着蔣干的屍體說的一句話,曹操對羅貫中說:你蠢也就罷了,害得我和你一樣蠢。
按魯迅所說的狀諸葛多智而近妖的三國演義,確實是部弱智小說,別說曹操只看了一封信就殺了兩員大將,中了這種小兒科反間計,就是火攻這件事,電影中借曹將之口所說得明明白白:東吳勢單力薄,必然要借勢,所借之勢,必然是火,此乃兵法常理。而三國演義的小說中,卻是設計成讓諸葛亮與周瑜背對背各寫一個字,都寫了個火字,然後確定火攻。這兩則小兒科的東西(或者說軍校一年級水平的東西),卻被羅貫中隆重其事,以示智慧,實在是搞笑。另外,在三國演義小說中,周瑜確定火攻之後很久,偶然間看到一假冒偽劣的劣質旗杆被北風吹斷了(風能吹斷旗杆,而且那麼多旗杆就這靠近周瑜的一根被吹斷了,這隻有羅貫中想得出來),於是周瑜大叫一聲,口吐鮮血,栽到在地。羅貫中把周瑜的智商情商描繪得如此低劣,就這種智商還能當大都督?當個排長都夠嗆,就這種情商還能得小喬的歡心?得個小母豬的歡心還差不多。
據考證,羅貫中可能曾經是元末某支起義軍的高層人物,因為本領不高而部隊潰散失敗後隱居鄉間,改寫小說,應該說羅貫中是個政治人物(就從他寫小說編故事的智力水平來看,起義軍被他們這類將熊熊一窩的人指揮,不敗也難)。從小說三國演義中看,羅貫中的詩詞還行,“天下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之類的感概也還有水平。但羅貫中編故事的水平確實不高,確實還不如現在的半月刊雜誌《故事會》中編故事的作者。更可悲的是,從古至今,看過三國演義的中國人是如此之多(包括魯迅),卻沒有一個人想到三國演義可以編得更精彩,這些中國人(除了魯迅)所剩下的只是在四大名著的盛名之下一個勁地崇拜仰慕,當作聖經。這種情況完全是到了電影赤壁出現之後,才有所改變,電影赤壁至少把草船借箭和蔣干盜書串聯了起來,至少把曹軍疫情之後曹操不顧道義的黑心作為與將計就計劉備背盟順理成章地結合起來。然而電影赤壁中就這些精彩的變動,某些瘟人就受不了了,嘰嘰喳喳,有些人還嘴裡掛滿了生殖器,說這不是三國。似乎在這類人眼裡,只有內地的電視連續劇中那些拿腔拿調的之乎者也文言文才是三國,只有劇情跟着弱智的小說在這類人預期中那樣一樣一樣地展現,然後跟着弱智小說情節一起傻樂傻嘆,才是三國。這如同一個人被一個老女人調戲慣了,突然換了一個妙齡少女來調戲他,他就受不了了,就大喊大叫這不是女人這不是女人,這個女人很清新,沒有老女人的厚脂粉,不行不行不干不干。如果說這類人是些老男人,突然碰到自己孫女輩的人來調戲他,覺得不自在,還情有可原,但是奇怪的是一些不老的年歲不大的男人,也在那裡大喊大叫,真是一群傻X。
其實,所謂的中國四大古典名著,真正寫得好點的,也就是紅樓和水滸。次一點的是西遊記,西遊記里也沒有多少智慧的東西,裡面的內容,總是在一個災難過去之後,就遇到一座山,這山如何如何,有詩為證,幾句詩詞之後,就是遇到妖怪,遇到妖怪之後,也就是變成蚊子蒼蠅之類的飛過去,什麼每次遇到妖怪搞不定的時候,也不見類似福爾摩斯柯南之類的令人耳目一新的智慧來出現,只有請觀音佛祖老君天仙之類的人出來解圍,類同的太多。但是西遊記中加了很多插科打諢的民間俚語之類東西,使人看着好笑,有樂子。比如裡面有一次豬八戒吹牛皮,說自己不愛財,說金的晃眼,銀的傻白,銅的腥臭,我都不喜歡它們。而三國演義,看着確實費勁,弱智的人弱智的情節弱智的對話,裡面稍稍出了一點點靈性的內容,就成了小說中一個大得不得了亮點了,被某些就捧為金科玉律。就這回事。
當然有這種情況,並不奇怪,因為這些小說的作者,並非職業作家,有些是失意的政客,有些是失敗的八股文人,他們寫小說,一沒有經過訓練培訓,二沒什麼好的作品可以借鑑學習,只憑自己一個人一支筆一疊紙,來湊成上百萬的字數,質量當然不能苛求。
估計這中國四大名著的選項,也是民國初期某些酸臭文人搞出來的東西,湊成四個,以便和什麼中國古代四大美女之類的東西相呼應。而後世某些更酸臭的中國人,更把這所謂的四大名著捧成聖經,輕易動不得。
實際上,中國是一個詩詞大國,用中國文字寫中國詩詞,確實出現很多非常優美的作品,但中國確實不是編故事的大國,這從中國遠古傳說中的那些故事編得非常拙劣,就可見一斑。紅樓夢說寫得如何如何好,那也不是小說情節編得好,只是其中有很多伏筆很多隱寓,展顯了作者的一些匠心,從而被人津津樂道覺得津津有味,說紅樓夢是四大名著之首,也就是因為作者的匠心用得多些,僅此而己。
國人應當重新審視中國的古代小說,包括所謂的四大名著,免得什麼古典什麼名著二字,和現在的什麼大師什麼專家之類的詞彙一樣,搞得很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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