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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談滿洲人的“中國人認同問題”
送交者: NewsReview 2009年06月10日15:03:54 於 [史地人物] 發送悄悄話
滿清政權的性質:談談滿洲人的“中國人認同問題” 一道閃電 第一、征服期時的性質。 明和後金(以後的滿洲)在明末是兩個互不隸屬的民族國家 華夏民族:自認自己是炎黃子孫,信仰中華文化的民族。 古代國家認同是以民族和文化為標準的,不以地域做為標準。古代國家疆界是不斷變化的,存在着大量的游牧民族國家,還有遷徙、流浪國家,難以用版圖來明確國家和民族 。但民族認同是不會變化的,是以民族認同組織國家。 如果按地域標準來判斷,那麼任何一個古代國家都不可能滅亡了,就無法解釋古埃及,古巴比倫,古印度滅亡的事實。 一、明、清兩國的相互承認。 雖然歷史上女真人接受過中原政府的管轄, 但是在一六一六年,努爾哈赤統一女真各部建立後金政權,一六三五年皇太極改女真為滿洲。努爾哈赤建立的政權,與當時的大明帝國一樣,是一個完整的、獨立的國家。它有自己的君主、朝廷、從中央到地方的各級政府機構、軍隊,有自己的領土疆域、人民、語言、文化習俗,其民族性同華夏民族迥然不同,也不受中國的冊封和保護。這對於明來說是非法的是分裂中國的行為,明朝對於努爾哈赤的叛亂,派兵平亂,這就是薩爾滸之戰(現在史學界卻顛倒黑白!不認為明對後金的薩爾滸之戰是反分裂的正義戰爭)。但是自從薩爾滸之戰失敗後,明朝對遼東一步步失控。到一六三六年,皇太極正式改國號為“大清”,即位稱大清皇帝。大明對那兒失去了實際控制權。出現了實際意義上的兩國並立。這種情況類似于越南從明朝獨立出去,這是沒有辦法的結果,不是你想否認就可以辦到的,更何況努爾哈赤父子幾乎把遼東漢人都殺光了,明朝失去保護國民的責任了。 明朝和滿清兩國在法理上的相互認定源自崇禎皇帝曾派密使去和滿清皇帝皇太極的媾和,在滿洲人的《天聰實錄稿》中就有如下文字:滿洲國汗謹奏大明國皇帝:小國起兵,原非自不知足,希圖大位……。雖然媾和未成,但是實際上已經承認滿清作為獨立主權國家的存在。到了南明史可法已經派使節與滿清談判,史可法遞交多爾袞書信稱呼就是:“大明國督師、兵部尚書兼東閣大學士史可法頓首謹啟大清國攝政王殿下” 。而滿清政權早就要求明朝確認其國家的存在了,多爾袞致史可法書,稱明朝為“中國”,自稱為“我國家”(《清世祖實錄》卷六,順治元年七月壬子)。順治還說:滿洲與明,“自〔清〕太祖、太宗以來,本為敵國。” 這種性質又和中國歷史上的分裂時期不同,比如三國時期。分裂時期雖然各國都自稱皇帝,但是都承認自己是“炎黃子孫”有相同的民族意識,相同的意識形態,都是中國人,都認為民族處於分裂狀態。就如同現在中國大陸與台灣,朝鮮和韓國,統一前的北越與南越,東德和西德。鑑於中國傳統的“大一統”觀念,“漢賊不兩立”,都想要“一統天下”。各方都要求結束這種分裂狀態,所以從沒有類似越南、朝鮮一樣的要求真正去獨立而是想方設法的去完成統一。 如果認為滿清入關不是侵略,那麼就必然認為獨立後的越南、朝鮮在歷史上的任何時期,占領中國也不是侵略。這是領土中心主義在作怪。按這種歷史觀,如果滿清打不進來,或者只打進一半,則滿清對明的性質就算是侵略了? 滿清入關時,明末士人的看法,顧炎武不說亡社稷和亡國而說亡國和亡天下,亡國是亡的政權國家,亡天下是亡的民族國家。當時的明末社會,國家已非一家一姓所有,所以不提亡社稷,而說亡國,進而不提亡國,而說亡天下,就是說這不單單是一個民族國家的被滅亡,而是文明被野蠻戰勝,是文明被毀滅,天崩地坼,率獸食人,從此人淪為“禽獸”。 真是痛入骨髓。 那麼滿清皇帝自己又是怎樣認為呢? 參見附錄1《說“明清戰爭”是“兄弟鬩牆”就是宣傳漢奸意識,就是否定“抗戰”》 二、朝鮮、日 本 等東方人的看法(轉) 儘管明朝覆亡已經百年以上,朝鮮人仍然對明帝國很依戀,在清國巨大壓力的無奈之下,他們對朝覲胡人皇帝充滿了怨氣。私下裡,他們把清帝國叫做“夷虜”,把清皇帝叫做“胡皇”。就在乾隆年間,一個叫做金鐘厚的人,就給曾經出使清帝國的朋友洪大容寫信,說明朝以後已經沒有“中華”了。在他們心目中,中華原本是文明的意思,如果中華文明並不在清國,那麼,我“寧甘為東夷之賤,而不願為彼之貴也”。 朝鮮人從心底里覺得,他們到清帝國來,不是來朝覲天子,而只是到燕都來出差罷了。所以,清代使者們的旅行記,名稱大多由“朝天”改成了“燕行”,一直到乾隆、嘉慶年間,雖然離開大明的覆亡已經百餘年,但朝鮮關於“大明”的歷史記憶卻依然如此清晰,而對“大清”,確始終沒有一點好感。朝鮮人已經發現了中華帝國的干瘡百孔,“今天下中華制度,獨存於我國”,一個曾經到過北 京 、承德和瀋陽的朝鮮使者說,這個帝國已經是不折不扣的蠻夷了,我們為什麼還要向他們致敬 朝鮮人再也不承認文化中華在清帝國了。 日 本 :滿清入侵中國,日 本 人的第一反應是“華變於夷之態也”。日 本 文人說,感謝大風,讓元朝的艦艇和大軍沉在海底,也感謝大海,讓我們和蠻夷的清帝國離開好遠。 日 本 從此乾脆稱中國為支那。日 本 、朝鮮都不願意再稱中國為中國。 三、當時的西方人、馬克思等名人的看法 對於民族國家概念最有發言權的當時的西方人包括馬克思、恩格斯都認為明和清(韃靼)是不同的兩個民族國家。 在馬戛爾尼回程路上寫的“紀事”中,強調:“我們的許多書裡都把漢族和韃靼族混淆了,好像他們是一個民族。可是清君卻在時刻關注着這權力的誕生地”。 “東方與西方在這問題上是不同的。“在歐洲,不論是波旁王朝還是哈布斯堡王朝的人,登上那不勒斯或西班牙的王位都無關緊要;君王完全與西班牙人或那不勒斯人同化” 。“漢諾威人一旦掌握英國王權,他們就不再是德國人了。相反,亞洲的君王“念念不忘自己的祖根“。“兩個世紀過去了,換了8個或10個君主,但蒙古人還是沒有變成印度人;過去的一個半世紀也沒有把乾隆變成一個中國人”。   “韃靼人說笑話總以漢人為靶子。“我不可能不注意到:只要有人拿漢人說笑話,那些年輕的韃靼王子就會興高采烈。在取笑女人裹腳時,他們拍手叫好;但聽到把韃靼婦女的木底鞋比作漢人的帆船時,他們就惱火。“赫脫南發現“地位最低的韃靼人,在服從漢族官員時也會表現得十分勉強”。  巴羅記下了別人對他說的一段心裡話:“圓明園內年輕的王子們談到漢人時總報以一種極大的蔑視。一位王子見我想學漢文,就竭力使我相信韃靼語比這要高尚得多。他不僅答應給我識字課本和書籍,而且還要親自教我。”  “滿清初期,他們表現得非常兇殘。建國後的最初幾年,整批整批的百姓遭到屠殺。強迫留辮子引起了騷亂,結果都被鎮壓在血泊之中。都是老爺的種族坐穩了江山,對一個奴隸的民族實行統治,種族隔離是全面的,嚴禁不同種族間通婚,北 京 的整個北城都沒有漢人,專供滿人居住。宮內女眷(包括奴婢在內)無論如何只要清一色的滿人:要防止一切種族混雜的情況。而宮內太監又毫不例外地全是漢人。這多有象徵意義呀!讓韃靼人繁殖,讓漢人絕種。這就絕對保證了沒有任何不純的混雜。”        “在熱河,韃靼皇帝從他們祖先的傳統中汲取營養。這時他們並不是完全在中國,也不僅僅只是在中國。” 馬戛爾尼稱滿清皇帝是韃靼皇帝。 馬克思的看法: “在這樣的情況下,既然英國的貿易已經經歷了通常商業周期的大部分,所以可以有把握地說,中國人推翻滿洲政府的革命(太平天國)將把火星拋到現今工業體系這個火藥裝得足而又足的地雷上……。” 他說的中國人要推翻滿洲政府,而不是中國政府或者清政府。 “這些販賣“秩序”,企圖扶持搖搖欲墜的滿洲王朝的列強恐怕是忘記了:仇視外國人,把他們排除在帝國之外,這在過去僅僅是出於中國地理上、人種上的原因,只是在滿洲韃靼人征服了中國以後才形成為一種政治原則。 ” 這裡馬克思所說的滿洲韃靼人和中國人並列,當然是指兩個國家民族。 “毫無疑問,17世紀末競相與中國通商的歐洲各國彼此間的劇烈紛爭,有力地助長了滿洲人實行排外的政策。 可是,更主要的原因是,這個新的王朝害怕外國人會支持一大部分中國人在中國被韃靼人征服以後大約最初半個世紀裡所懷抱的不滿情緒。 出於此種考慮,它那時禁止外國人同中國人有任何來往,要來往只有通過離北 京 和產茶區很遠的一個城市廣州。外國人要做生意,只限同領有滿洲政府特許執照從事外貿的行商進行交易。這是為了阻止它的其餘臣民同它所仇視的外國人發生任何聯繫。無論如何,在現在這個時候,西方各國政府進行干涉只能使革命更加暴烈,並拖長商業的停滯。 ” 這裡很明顯馬克思把韃靼人(滿洲人)和中國人區分開了。 四、現代中國人、偉人和老一輩歷史學家的看法 毛澤東:“我們的敵人大概還在那裡做元朝滅宋、清朝滅明、英占北美和印度、拉丁系國家占中南美等等的好夢。” 魯迅說:“不能說話的毛病,在明朝是還沒有這樣厲害的;他們還比較地能夠說些要說的話。待到滿洲人以異族入侵中國,講歷史的,尤其是講宋末的事情的人被殺害了,講時事的自然也被殺害了。所以,到乾隆年間,人民大家便更不敢用文章來說話了。” 郭沫若說:“要就中國來說吧,就在清朝統治的二百六十年間一直都沒有亡,抗清的民族解放鬥爭一直都是沒有停止過的。 ” 郭沫若還說:“ 假使免掉了這些錯誤,在種族方面豈不也就可以免掉了二百六十年間為清朝所宰治的命運了嗎?就這樣,個人的悲劇擴大而成為了種族的悲劇,這意義不能說是不夠深刻的。 范文瀾說:“滿族人口少,文化低不能滅亡中國,可是中國竟被滅亡了,其主要原因顯然是抗滿力量不能團結,小人排斥正人,爭權奪利。漢奸的窮凶極惡”《中國歷史簡編》2002年版 翦伯贊曾經說:岳飛和史可法都曾經忠誠地、英勇地保衛過祖國,都曾經企圖使祖國從外來地侵略者地進攻中得到拯救,並且都曾經為了這樣的目的而貢獻出了自己的生命。就在這一點上,他們的業績在客觀上就已經超過了他們偏狹的階級利益而被提高到了種族國家利益上了。 吳晗所著《300年前的歷史教訓》摘要: “300年前,從官僚到地主,從將軍到文士,都只顧自己的享受,兒女的幸福,看不見國家民族的前途;個人的腐化,社會的腐化,宣告了這個時代的毀滅,雖有史可法,黃道周,劉宗周,張煌言,李定國,鄭成功,瞿式耜等一些代表民族正氣的人們,卻都無補於國家的淪滅,民族的被奴役。” 在清代民間,人民群眾早就楊家將、岳飛等人搬上舞台,頌揚其民族英雄抵抗外敵入侵的愛國主義精神。 滿洲族入關前中國人地位問題,不能因為歷史上某時刻滿洲先世服從中國約束,所以此後所有時期滿洲先世及滿洲都屬於中國人。如果這樣的道理能夠成立,那麼今天的蒙古國應當是世界上最大的宗主國之一了。沒有永恆不變的領土,只有永恆不變的實力。中國歷史,自古至今不是天生的56個民族,有的民族加入了中國,也有的脫離了中國,當然也有反覆的情況。我們不能因為兒子加入了美國國籍,就承認祖宗也是美國人,爺爺是日本 人,孫子一定也是日 本 人。 建國後由於政治的需要,中國主流史學界才逐漸認為滿清和明是兄弟鬩牆,其前後矛盾、自相矛盾比比皆是。 第二、執政期時的性質:滿洲人的民族認同問題: “滿清是否認同中國人”是打開滿清政治的鑰匙,本來這個問題是最值得探討的,關繫到滿清政權二百年來種種古怪政策的根本原因,是中國近二百年落後、封閉、喪權辱國的主要原因,是滿清歷次改革失敗的根本原因。也是事關辛亥革命時期革命黨“民族認同”十八省建國的思想根源。 可是由於“版圖中國論”等成為主流意識,這個問題變成了“偽問題”。 一、“黃帝祭祀與尊孔”說明了什麼 滿清入關後不久,進行祭祀黃帝和尊孔,自詡為道統和學統的繼承人。 一個是祭祀黃帝,另一個是尊孔,是傳統中國人的文化標誌,是歷史文化認同的標誌,也是“以夏變夷”的里程碑。在晚清變革爭論中,革命黨和改良派還在以用“黃帝紀年”還是孔子紀年爭論不休。 可見其作為文化標誌的影響之深。這類事件在今天更有獨特的意義。使得學者得以提出新時代的“中華民族”的定義,確認滿清統治中國是非“殖民地”統治,不適用“殖民地人民自決決議”,從而使得“反分裂”有了理論依據。這樣看來明末人民抗清的血並沒有白流。 另一方面也說明了女真人征服中國人的手段的確很高明,詳見《警惕“滿獨”勢力再度興起給中華民族帶來新的災難》。 滿清入關前並不祭祀黃帝,滿洲人自創了滿語,文化也不同,儼然另立一個民族,不同於中華民族。這說明他們是到中國後才進行文化認同的,黃帝認同和孔子祭祀正是滿清的統治的手段。滿清皇帝一直搖擺於認同和不認同之間。 同理,為了籠絡蒙古、西藏,滿清皇帝帶頭推廣喇嘛教,用乾隆的話說:“蓋中外黃教總司以此二人(指達賴和班禪--作者),各蒙古一心歸之。興黃教,即所以安眾蒙古,所系非小。”清代史學家魏源對此也有總結:“衛藏安而西北之邊境安,黃教服而准蒙之番民皆服” (摘錄自《天葬》) 滿清皇帝雖然在入關不久進行“黃帝祭祀與尊孔” 完成向傳統的“中國人身份”的轉化,但是有其名未必有其實。 這是利用了儒學理論的漏洞,從此用“夷夏之辨”反清失去了很大一部分理論根據,知識分子開始分化。(柏楊說是利用中國知識分子愛做官的心理降服了中國,一笑。) 關於這點的深刻闡述,請參閱朱學勤的《從明儒困境看文化民族主義的內在矛盾》,以及該文引發的爭論。 雍正比較愚蠢,把父輩精心編織的光環一舉戳穿。到乾隆時就把《大義覺迷錄》統統查抄銷毀。滿清既然搖擺於認同和不認同之間,或者說本來就是騙局, 滿清的中國人身份是無法細究的,任何理論的深入研究都會導致其政權的合法性遭到質疑,康、雍、乾三代的文字獄和愚民政策是這種政權的必然特性。 溥儀建立偽滿洲國後從此再也不祭祀黃帝,也不再承認是炎黃子孫,改去祭祀日本天皇,身份轉變如此容易。歷史學家總是漠視對自己不利的事實。 參見附錄2《溥儀當兒皇帝的事實不容迴避》 二、滿洲人以“殖民者”身份統治中國 滿洲人以類似“殖民者”的身份統治中國,擁有西方殖民者同樣的各種特權。 政治特權: 滿清統治者雖然利用漢人維護統治,但是核心權利是不願意同漢人分享的,六部成為執行機構。錢穆統計滿清前中期二百多年間漢人做到地方總督的只有一個岳鍾麟,核心機構軍機處根本不許漢人插手。錢穆說:“全國各軍事要地,都派八旗兵駐防。下面的綠營,說是中國軍隊,實際上率領綠營的將領還都是滿洲人。這兩種軍隊,餉給是顯分高下的。各省總督、巡撫,差不多在原則上也只用滿洲人。”(錢穆先生《中國歷代政治得失》 )滿清政府里的重要官位都以滿缺為主,漢人做官必須通過科舉。 經濟特權:作為滿洲人,從一出生就有經濟上的優待,按人頭髮月餉。 旗人兵餉 :前鋒、親軍、護軍、弓匠人月4兩,驍騎、銅匠 3兩,年米48石,步軍摧領 人月2兩,步軍人一兩5,年24石,炮手人月2兩,年36石。滿一人當綠營三人。(范文瀾《中國通史》) 法律特權:在司法上滿洲人享受“殖民者”種種特權。例如:漢人犯罪如果判三年,旗人只要枷號四十天就能釋放。凡滿人犯罪,地方各級官員均無權過問,只能由步軍統領衙門的慎刑司負責處理,這和殖民地的治外法權沒有什麼不同。 種族隔離制度:滿清政府規定,滿城專供旗人居住,漢民不得擅入,“滿漢不許通婚”。“滿漢不通婚”這是保障“殖民者”身份延續的最重要措施。 有人辯解說:滿清把國都移到了中原,滿清就不是“殖民者”了。這是比較無知的,滿清由於經濟文化相當落後,出於掠奪和享受的本能當然願意把國都移到繁華地區,對於游牧民族而言沒有農耕民族濃厚的鄉土觀念,滿清入關後,大部分滿洲人都“從龍入關”,遷都不能說明問題。當年倭寇入侵朝鮮,意圖明朝,豐臣秀吉就試圖把國都移到大陸。日本侵華關東軍也有此打算。滿清雖然定都中原,但是和西方殖民者相同的是,樹起柳條邊,絕不容許“殖民地人民”反向移民到宗主國。 三、民族隔離、羈縻政策。(滿清的帝國主義統治) 1、對漢族地區的“帝國主義”統治 非華夏政權統治都有兩個特徵,其一 部族統治,民族特權。其二 分區隔離,多元式統治。對此錢穆的《中國歷代政治得失》講得很清楚。 “滿洲人是吉林長白山外松花江畔很小的一個小部族,滿洲並不就是東三省。遼河東西兩岸,秦以前就是中國的土地。戰國時代屬於燕。秦始皇築萬里長城,東邊直到大同江。無論如何,清代奉天一省,兩千年前,早就是中國的。兩千年來,也一向是中國的。清代把它劃出去,做他們的禁地,不許中國人出關。直到光緒末年,河北、山東人才可以出關開墾。當時的台灣,也劃為禁地。因為台灣由鄭成功經營以後,還不斷有人造反,因此不許福建人私渡。這是為了管理不易,和關東三省的留作退步者不同。以上兩個禁地外,第三個禁地是今天的察哈爾和綏遠。這也是中國地方,清朝又把它劃成為禁地,不許添住一戶家,也不許多墾一畝地。因為這些地方接近蒙古,他們的目的,要把蒙古人和漢人隔開,不使相接觸。這也到了光緒末年才開禁。第四個禁地是新疆。因此地土壤肥沃,尚未開闢,他們要留作滿洲人的衣食之地,希望滿洲人能到那裡去,故不許中國人前往。直到左宗棠平定回亂以後,禁令始弛,漢人才能隨便去新疆。因於滿洲人這些私心的法術,在中國境內無端劃出許多處禁地,形成許多特殊區域。所以這些地方,有的是荒落了,有的則開發的特別遲。而中國人也認為所謂中國者,則只是當時的本部十八省。其實就傳統歷史範圍言,則全不是這回事。 清代的統制政策 再說滿洲人跑進中國,他是先打下了蒙古,才到中國的。因此他對蒙古和西藏,卻特別懷柔。尤其對蒙古人,更是刻意拉攏。至於朝鮮,則因他們一向很忠誠於明室,所以滿洲人對朝鮮人很歧視。蒙古人多封貝子、貝勒、親王之類,成為滿洲之親族。當時是滿洲人第一,蒙古人第二,在下始輪到中國人。滿清皇帝又特別信奉喇嘛教,像北平雍和宮,便是喇嘛廟。這是他們想借宗教來羈縻蒙古與西藏。宗教在滿洲人運用下,也成為一種法術了。所以他們儘管可以同時信崇孔子又禮拜喇嘛。這都不是信仰,也都是法術。他們要統治中國,唯恐自己力量不夠,再拉上蒙古,蒙古原先也曾打進中國的。所以滿洲人優待他們像親兄弟般。同時又禁止他們和中國人通商。他統制這些地方,特設一個理藩院,略如現在的外交部。理藩院是不用漢人的,理藩院管理院務的是滿洲人,下面有蒙古人,滿矇混合,卻不許中國人預聞。他這種存心,現在講來,十足是一個帝國主義者。帝國主義這名詞原起於西方,中國則向來沒有。由秦漢到明代,中國向不成為一帝國。帝國必然有他的征服地,征服地不蒙本國政府平等的統治。譬如英國在香港,以前在印度,都是派總督,法國在安南也是派總督,對這些征服地另外管理。這才叫帝國主義。美國人不願菲律賓加入聯邦,但亦不願派總督去統治,因派總督就變成為帝國了。香港印度的總督,名義上由英王派,不由內閣派。它本國的政治是民主的,但其殖民地則是附屬於帝國,不許有民主。若美國在菲律賓亦派總督去管理,是不是美國大總統就要等於英國的皇帝呢?這違背美國立國的精神。美國人不肯這樣做,又不願菲律賓加入聯邦,才讓他獨立。這就因一個國家有一個國家的規模,有一個國家的體制,有其立國精神與傳統歷史,不能隨便改。美國人儘管看重東方的商業,但他只可想旁的方法,不能派一總督來管理菲律賓,而把他們開國以來全部歷史精神推翻了。所以今天蘇維埃說美國帝國主義,其實是名實不相符。但若說英國對香港是一種帝國主義,這是百辯難逃的。因他把全國家分成了兩部分,一部是本國,一部是征服地。這才始得叫帝國。清代有所謂本部十八省,外邊又有藩屬,故說它像西方的帝國,但細辯又不同。因清人待蒙古,比待中國本部的人還要好,蒙古人得封親王,中國人是沒有的。英國人斷不能代香港人比待他本國的人好,可見就算清代也是帝國,還是東西巧妙不同的。我們現在的毛病,就在喜歡隨便使用別人家的現成名詞,而這些名詞的確實解釋,我們又多不了解。西方人稱中國為大清帝國,又稱康熙為大帝,西方有帝國,有所謂大帝,中國則從來就沒有這樣的制度,和這樣的思想。而我們卻喜歡稱大漢帝國乃及秦始皇大帝了。在正名觀念下,這些都該謹慎辨別的。” 近代思想家譚嗣同對滿清這種部族式統治做如下感慨:“其視華人之身家,曾弄具之不若。噫!以若所為,台灣固無傷耳,尚有十八省之華人,宛轉於刀碪之下,瑟縮於販賣之手,方命之曰:此食毛踐土者之分然也。夫果誰食誰之毛?誰踐誰之土?久假不歸,鳥知非有。人縱不言,己寧不愧於心乎?吾願華人勿復夢夢謬引以為同類也。”(《仁學》) 2、滿清對蒙古真把他們當親兄弟嗎? “明修長城清修廟”,這似乎是讚頌滿清民族政策的成果,那麼咱們看看在滿清政權良苦用心下,發生了什麼? 在滿清羈縻統治下,蒙古族差點絕種   據馮玉祥說:“談到人口,蒙古本有一千二百萬人。在滿清長期統治之後,今已減少至五十萬人。滿清利用喇嘛教以統治蒙古人民,凡有兄弟八人者,七人須當喇嘛;兄弟五人者,四人須當喇嘛;僅有一人可為娶妻生子的平民。當喇嘛者有紅黃緞子穿,又可坐享優厚的俸祿。女子沒有充當喇嘛的福氣,但又難找得相當的配偶,於是都做了內地人洩慾的對象。因為由本部內地來的文武官吏及軍隊、商人,都以道遠不能攜帶家眷,他們都可以在這裡找到臨時太太。一方面是七八個蒙古男子僅有一個妻子,一方面是一個蒙古女子,有若干的內地人為她的臨時丈夫,事實上形成一個亂交的社會。同時男女衛生都不講究,染上淋病、梅毒以後,惟有聽其自然。當時活佛即患梅毒,爛塌了鼻子。據說目前檢查結果,蒙古青年十七歲至二十五歲者百分之八十五都患有花柳病;二十五歲以上者,所占百分比自然更大了。這種現象是太可怕了,若任其繼續存在,馬上就會有滅絕種族的危險!那次和蒙古國民黨的朋友談及這個問題,他們把這一點也作為他們脫離中國而獨立的理由。他們說:     “你看,中國政府就這樣防制我們,使我們即要滅種,使我們民族無法生存,你看我們怎麼還能和你們在一起 ” 我詫異道:“你這是什麼話 這明明是滿清政府防制你們的,怎麼說是中國政府 我們中國內部的人民,不是和你們受滿清政府同樣的壓迫和虐害的嗎 (摘錄自《馮玉祥自傳》) 正因為如此,蒙古族下層人民開始萌發同同盟會聯合反清的鬥爭思潮:《民報》發表了以蒙裔多分子署名,題為《蒙古與漢族結合共伸討滿復仇大義之宣言書》一文: 滿洲分割我蒙古部落,建汗封王,以相牽制,使勢力消散.除此之外,置將軍,都統,辦事大臣於各地方.以握我實權,制我死命.而設喇嘛教一端,設計之毒,以滅我蒙古種族.期間歷史時間之長,非數萬言不能磬.實與吾蒙古不共戴天之仇也.吾蒙族不排滿復仇則已,如排滿復仇,舍與漢族結合其誰與歸.今吾與漢族同患難,共死生.同謀大舉.則異日漢族之於我同幸福,同樂利.同居於平等地位,同建一共和政府,同行一共和憲法.自今與往吾蒙族之生命,生則與漢族同生,死則與漢族同死.吾蒙族之土地,存也願與漢族同存,亡也願與漢族同亡,兩族一心,同謀復仇,同謀排滿. 第三、末期時的性質: 滿洲人向中國人的轉化,這個時期最突出,民族壓迫、歧視色彩這個時期最小,這時期的是否轉變對今天最重要。究竟是否轉化成中國王朝還有待研討。 但是作為滿清“帝國主義”統治的惡果影響深遠。如今網上出現大量抨擊孫中山賣國的文章。那麼我們看看真相到底是怎樣的。 革命黨、孫中山十八省建國思想的由來,孫中山是真的賣 國 嗎? 在統治者與被統治者的關繫上,總是統治者居主導地位,滿清統治者一直以“殖民者”身份自居。不以中國人的面目來統治、管理中國,防漢、制漢。隔絕十八省與其他區域的關係,全國分為中、蒙、滿、新、藏五區互相隔絕。把十八省是你們漢人的,其他地區是我們滿人、蒙人、藏人、維人的觀念強加給漢人,防止各民族建立起親如兄弟的認同感。(不知歷史學家鼓吹滿清促進民族大融合是怎麼來的?) 作為孫中山等革命黨人對於其他四區,基本處於不了解狀態。陌生感甚至超過了歐美日列強,對於中國的觀念自然停留在明末時期。可以這麼說十八省中國的概念是滿清統治者強加給漢人的。孫中山等人革命的初衷是恢復華夏,趕跑“殖民者”,學習美國建國就是其最高理想了。世界上還沒有被殖民者把殖民者宗主國都推翻占領的先例,當時的革命黨由於所處環境、地位看不到滿清統治下的中國其他區域統一的可能和必要。幾乎一致主張“十八省建國 ”。十八省建國的主張還來自西方傳來的“國民國家”的理論。 也就是國民國家=民族國家,一個國家只有一個民族,一個民族建設一個國家。孫中山恢復華夏就是恢復明末的中國, 當然這是革命黨的局限。同樣由於滿清政府的多元式統治,其他四區的統治者相當程度上也只知道有滿清而不知有中國。 以下引用王柯的“ 國民國家與民族問題--關於中國近代以來民族問題的歷史思考 ”(zt)看看蒙古地區:這一年的11月8日(舊曆10月10日),清王朝的庫倫辦事大臣三多,接到署名四盟王公喇嘛的一封呈書,三多再接哲布尊巴呼圖克圖宣布外蒙古獨立的通告:“我蒙古自康熙年間,隸入版圖,所受歷朝恩遇,不為不厚。……今內地各省,既皆相繼獨立,脫離滿洲。我蒙古為保護土地宗教起見,亦應宣布獨立,以期完全。……庫倫地方,已無需用中國官吏之處,自應全數驅逐,以杜後患。”可以看出,鼓吹蒙古獨立的人們實際上區分了清王朝與“中國”。也就是說,他們認為:蒙古是清王朝版圖的一部分卻不是中國的領土,蒙古人是清王朝的臣民卻不願意成為中國的國民,既然辛亥革命爆發,蒙古也就應該獨立。 清王朝的垮台之所以會引起蒙古、西藏和新疆地區民族中發生分離思想和運動,原因在於清王朝統治中國的政治構造曾經具備“滿族聯合蒙、藏、回以牽制漢人”的性質。所以,當這種政治構造垮台之時,蒙、藏、回中便有人認為自己也應該與漢人脫離干係。 滿清統治的方法被稱作一種“多元式天下”的統治模式來建立王朝的政治構造和地域構造。“多元式天下”統治模式的思想,就是要保持一個沒有受到中華文化薰陶的本民族的根據地,使之成為牽制“中國”的力量。因此,由非漢民族建立的王朝,事實上都同時具有着中華王朝與民族政權的雙重性質,其最高統治者又都兼有中華王朝的皇帝與民族酋長的雙重身份。“多元式天下”統治模式的具體政策大約有如下幾點:   首先是拒絕漢人進入民族地域,嚴格禁止中華文明在民族地域的傳播。第二,不惜以犧牲本民族一部分人的生活幸福為代價,在本民族地域內強行保留傳統的生產方式和社會構造。第三,從制度上拒絕漢人參與民族地域的管理。第四,通過一定製度,明示或暗示除定於中國地域的首都之外,民族地域內仍然存在着王朝的另一個政治中心。例如遼代有“四時捺缽”,元代有“二都制”。 清王朝作為中國最後一個王朝,比起以前的非漢民族王朝來,更是最大程度地發揮了“多元式天下”統治模式中牽制中國的思想。 清王朝實行了民族等級制度,規定中央和地方政府中的許多重要職位為只有滿人才可以出任的“滿缺”,並專門開設了促進滿人致仕的科舉考試。清王朝實行了民族隔離政策,建立起滿洲封禁政策,不許漢人移住其王朝的“龍興之地”。清王朝的八旗制度,雖然最初不是專為牽制漢人而設,但是在入關之後成為清王朝統治中國、牽制漢人最重要的力量這一點卻是不容置疑。正因為如此,八旗制度不但一直沒有被削弱,反而經過多次改造不斷得到強化。八旗中雖然也有漢軍八旗,但是因為八旗既是政治、軍事組織,又是生產、生活組織,形成了自己獨特的社會,包括禁止旗人與非旗人之間的通婚等等,因此八旗制度實質上已具有民族集團的性質,致使很多旗人只知其籍貫在旗與否,而不知其民族為滿為漢。 在康雍乾三世,蒙古、西藏和新疆陸續進入清王朝的版圖之中。從“新疆”的地名中就可以看出,清王朝認為這是她帶來的新領土。然而,清王朝處理這三個地區的最基本思想是將它們看作是滿族的領地而禁止漢人移居,將當地原住民看作是滿族統治者的屬民而禁止與漢人接觸,甚至明文規定當地原住民不許學習漢文,嚴格禁止中華文明在這些地區的傳播。 在這些地區,清王朝採用了與統治漢人地區截然不同的政策,基本上保留了傳統的社會制度,給當地原住民以相當大的自治權。清王朝有意製造了一種滿與蒙古、藏、維吾爾是一個政治聯盟的印象,當然這都是在與漢人相對的意義上。比如,它在頒發給當地首長的印上只刻上滿文、蒙文、藏文與維吾爾文,而不刻漢文;朝見皇帝時的路線也要經過皇帝選定,儘量避開中原地區甚至所有漢人地區;皇帝接見蒙古、藏和維吾爾領袖的地方,最主要的不是首都北 京 ,而是地處長城之外、蒙古地區內的承德,“接見”的目的是確認雙方的政治關係,在很大程度上類似一種“會盟”。   清王朝還就這三個有別於“中國”的特別地區建立起獨自的法律體系,並在中央六部之外設立“理藩院”,專門處理有關這三個地區的事務;將西藏地區的最高長官“駐藏大臣”、新疆地區的最高長官“伊犁將軍”等職務規定為“滿缺”,將理藩院的所有職務規定為“滿缺”或“蒙缺”。顯然,清王朝制定這些政策的主要目的,並不是為了照顧當地的原住民,而是出於作為一個只有一百多萬人口和三十萬軍隊的民族如何統治中國的需要。因為中華王朝在歷史上屢屢遭受北方游牧集團的侵略,由清王朝建立的這一政治聯盟無形中從心理上給了漢人以巨大的壓力。清王朝設立下各種牽制漢人的繁雜的政策和制度,是它統治了中國近270年的結果,更是它能夠統治了中國近270年的重要原因。(“國民國家與民族問題--關於中國近代以來民族問題的歷史思考” ) 這也是藏、新、蒙地區分裂主義者分裂思想脈源。 滿清這種統治和西方殖民主義者有驚人的相似性。這也是孫中山等提出“驅除韃虜,恢復中華”擺脫中國“殖民地地位”的思想基礎。但是19世紀70年代以後,清王朝在一系列內憂外患下,被迫逐漸放棄部族政權(“殖民色彩”)的性格,開始向純粹的中華王朝過渡。 對此,保守的滿清貴族對此並不甘心。他們昧於形勢,幻想繼續維持其部族統治。他們想的是如何保住部族政權,如何保住旗人身份地位。所有的改革改良都會造成他們不願看到的結果,所以他們站在保守的立場上扼殺一切改革。戊戌變法失敗、立憲騙局就是明例,“漢人強滿人亡”是他們的警句。所以慈禧才會說:“寧與友邦,不與家奴”,同帝國主義共同分贓。也所以才有溥儀投靠日本人,分裂中國,並贏得了所有滿族皇族的一致贊同。維新派、立憲黨以及後來的北洋政府由於身處高層,對於滿清末期統治的客觀形勢(從部族政權(殖民政府)向中華政府轉變)有所了解,對於實現大中國有所認識,紛紛主張五族聯合組成新的大中國,但他們又有很強的封建色彩和妥協性,常常淪為革命的對象,這也是當時中國的複雜性。 最近網上出現的批判孫中山賣 國 的文章似乎有理,如果我們看到事情的前因後果,了解真相,就能理解辛亥革命的先驅者的局限性了,這是局限性而絕非賣國 。 (完) 本文為 一道閃電 匯編整理而成。 關於什麼是民族中國,請參考:《 中國等於中華人民共和國嗎?中國、中國歷史是什麼? 》 附錄1:“說“明清戰爭”是“兄弟鬩牆”就是宣傳漢奸意識,就是否定“抗戰”” 雍正寫的《大義覺迷錄》雄辯闡明了滿清統治者根本不把自己當中國人,滿清入關是外敵入侵。 “明太祖即元之子民也。以綱常倫紀言之,豈能逃篡竊之罪?”。“至於我朝之於明,則鄰國耳。” 雍正說了:明太祖起義是農民起義,滿清入關是外敵入侵。 蓋我朝龍興,不由中土而起於滿洲,由滿洲而至中國,地之相去數千餘里。 雍正說了,我們是滿洲人,滿洲不是中國。是相隔數千里的兩個國家。 “不知本朝之為滿洲,猶中國之有籍貫。” 雍正說了:本大清有滿洲,就象你們中國有籍貫。 現代文史學家篡改為:民族就像籍貫一樣。 “且如中國之人,輕待外國之入承大統者,其害不過妄意詆譏,蠱惑一二匪類而已。原無損於是非之公,倫常之大。倘若外國之君入承大統,不以中國之人為赤子,則中國之人,其何所託命乎?” 雍正說了:雖然我是外國人,但我現在是你們的主人。我要把你們當兒子一樣看待。你們當然應該把我象慈父一樣的感恩戴德。你們藐視我,有非議,你們就是不顧倫理的一群匪類,統統的死啦死啦的! “人生天地間最重者莫如倫常,君臣為五倫之首,較父子尤重。天下有無君之人,而尚可謂之人乎?人而懷無君之心,而尚不謂之禽獸乎?盡人倫則謂人,滅天理則謂禽獸,非可因華夷而區別人禽也。且天命之以為君,而乃懷逆天之意,焉有不遭天之誅殛者乎?” 雍正說了,不管我從哪裡來的,哪怕是月亮上來的,現在我是君,你們就是奴。你們必須有君臣觀念,必須把我當成父親,不,比父親還重,我就是太陽。沒有我哪有你們?否則你們就違背了人倫,良心大大的壞了,你們就是一群禽獸,還要遭到老天的懲罰! “是夷狄之有君,即為聖賢之流,諸夏之亡君,即為禽獸之類。” 雍正說了,夷狄有英明君主,就可成為聖賢一樣的人;中國亡了,亡國君主也就和禽獸沒什麼差別了。 日 本 鬼子知道後高興壞了,歡呼“我們的大東亞聖戰是正義的,誰要你國民黨蔣介石腐敗了要亡國了,你們是亡國奴如同豬狗一樣!!!” “本朝自太祖、太宗、世祖,聖聖相承。聖祖在位六十二年,仁厚恭儉,勤政愛民,乾綱在握,總攬萬幾,而文德武功,超越三代,” 雍正說了:偉大的“康乾盛世”開始了,勤政、廉政、愛民如子,世界從來沒有如此光明過。 當代“滿遺”一聲“扎”,於是按雍正老兒的吩咐拍《努爾哈赤》、《康熙王朝》、《雍正王朝》。 雍正把“夷夏之辨”歪曲為“君臣之辨”,“夷夏之辨”屈服於“君臣大義”。《四世同堂》裡,日 本 人占領北平後口口聲聲的說這是“改朝換代”,滿清的說法和日 本 鬼子有什麼兩樣? 儘管歷史學家欺騙我們說:明清戰爭是“兄弟鬩牆””。可是那個時代的雙方的民族心理卻是十分肯定地認為這是外戰,彼此都是以征服和反征服的心態來處理雙方之間的關係。這種關係和“抗 日 戰爭”時日 本 和中國的侵略和抵抗的關係完全一致,兩者實行的同樣的民族壓迫。 “揚州十日”對應“南京大屠殺”;“遷界海禁”對應“三光政策和無人區”;“圈地”對應日 本 移民墾殖團;“剃髮易服”對應日 本 人搞的“日化教育”; “滿城”對應鬼子的據點、炮樓。 兩者的相似性使得日 本 鬼子在中國搞的一切都和滿清入關後的政策能對應。 社會存在決定社會意識,當時的社會存在決定當時的社會意識,明末“抗清”和現代“抗戰”人們都有同樣的抵抗外侮的抗戰意識,否定明末“抗清”的正義也就是否定了現代“抗戰”的正義。 現在的歷史學家卻提出什麼“兄弟鬩牆”,把現在的民族關係強加到明清時期。輕巧的一句話就否定了“抗清戰爭”反侵略性質。按這種邏輯,那麼後人是否也可用這類觀點來否定“抗 日 戰爭”的反侵略性質呢? 就因為日 本 沒有征服中國,那麼“抗戰”就是正義的,如果征服了那麼“抗戰”就是錯誤的,這是什麼樣的荒唐邏輯? 所以,如果站在“滿清”一邊,歌頌滿清的“征服”功績,就必然要肯定“漢奸意識”,必然肯定侵略、征服中國是正義的,給日 本 征服中國提供充分的理由。 滿遺的觀點,戴逸之流所說,根本就是這本書的現代版,直接抄襲這書。大辮子戲導演、編劇都被洗了一遍腦,他們毫無疑問都在宣傳漢奸意識。 附錄2:《溥儀當兒皇帝的事實不容迴避》 所有的大辮子電視劇都刻意迴避的一個事實是:滿清末代皇帝溥儀當了“名副其實”的“兒皇帝”,這段事實卻被史學界、文藝界有意迴避了。 1940年6月22日,溥儀訪日,真正的意圖現在很少人提,原來是迎接 天照大神的“神體”。 據溥儀1954 年供:在日 本 他對着日 本 天皇說“我願意迎接日 本 天照大神到滿洲國奉祀。”之後溥儀參拜伊勢皇太神宮和各地天皇靈寢,,跪拜昭和天皇, 改日 本 紀元2600年。 7月15日回滿洲國 安放“神體”,建廟,祭祀天照大神,帶領文武百官參拜。 溥儀規定的祭祀“天照大神”的日子密密麻麻,大祭、中祭、小祭累累相加一年多達三十次以上,真比親祖宗還親。 溥儀不光自己祭祀,還規定所有滿洲國國民都要供奉、祭祀。頒布法令必須恭敬虔誠,誰有違例,嚴加懲處。 從此從努爾哈赤到溥儀就有了日 本 祖宗。溥儀把老祖宗的臉都丟盡,在中國歷史上也是最無恥的一幕。 溥儀對祭祀日 本 天照大神特發詔書: 國本奠定詔書 : 朕茲為敬立 建國神廟,以奠國本於悠久,張國綱於無疆,詔爾眾庶曰:我 國自建國以來,邦基益固,邦運益興,烝烝日躋隆治。仰厥 淵源,念斯丕績,莫不皆賴 天照大神之種麻, 天皇陛下之保佑。是以朕向躬訪 日 本 皇室,誠煙致謝,感戴彌重,詔爾眾庶,訓以一德一心之 義,其旨深矣。今茲東渡,恭祝紀元二千六百年慶典,親拜 皇大神宮,迴鑾之吉,敬立 建國神廟,奉祀 天照大神,盡厥崇敬,以身禱國民福祉,式為永典,令朕子孫 萬世祗承,有孚無窮。庶幾國本奠於惟神之道,國綱張於忠 孝之教。仁愛所安,協和所化,四海清明,篤保神麻。爾眾 庶其克體朕意,培本振綱,力行弗懈,自強勿息。欽此! “建國十年詔” 我國自肇興以來,歷茲十載,仰賴 天照大神之神庥, 天皇陛下之保佑,國本奠於惟神之道,政教明於四海 之民 崇本敬始之典,萬世維尊。 奉天承運之作,垂統無窮。 明明之鑑如親, 穆穆之愛如子。夙夜乾惕,惟念昭德,勵精自懋,弗敢豫逸。 爾有司眾庶,亦成以朕心為心,忠誠任事,勤勉治業,上下相 和,萬方相協。自創業以至今日,始終一貫,奉公不懈,深堪 嘉慰。宜益砥其所心,勵其所志,獻身大東亞聖戰,奉翼親 邦之天業,以盡報本之至誠,努力國本之培養,振張神人合 一之綱紀,以奉答建國之明命。欽此! “明明之鑑如親, 穆穆之愛如子。”: 溥儀1954年供認:梅津美治郎命吉岡直告訴我:給日本天皇書是“親書”,所謂親邦“日本是父親,滿洲國是兒子,所以當稱日本為親邦”。所以在建國十年詔里表達了這層意思。 溥儀之所為代表了滿族皇室整體的精神選擇,在舉行偽滿洲國登基大典時,北京來的宗室覺羅(載、溥、毓字輩差不多全來了)。 這是整個滿族上層的選擇,畢竟沒有任何滿族上層人士反對,棄暗投明。這只能證明其集體叛國。 溥儀認祖宗是清河源氏,以天照大神為國教,認祖歸宗,視日 本 先祖為滿洲先祖,修建國神廟,尤其是這第一份"國本奠定詔書''''''''''''''''尤其說明問題,建國十年詔已經是明白無誤的認日 本 人當祖宗了,當然了閻崇年之類的都是看不見的,滿遺的道理就是只要威脅到自己觸及到歷史痛楚的,那就是極端狹隘民族主義,反之就是民族團結,這兩封詔書是國詔,歷史祖宗建國綱領政策都已經很清楚了。 現在戴逸、閻崇年等人一味吹捧什麼滿清興起的“四大精神”,這一套日 本 人早就說了:“滿洲國建國精神即日 本 精 神!”。現在看得明明白白了,所謂“滿遺”本質上是一群 日 本 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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