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豺狼的腳印——大本營參謀辻政信(俞天任)(1) |
| 送交者: 崑崙山上一棵草 2009年06月16日19:21:33 於 [史地人物]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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豺狼的腳印——大本營參謀辻政信 引子 (某平面媒體要老冰弄點連載的東西,老冰給踅摸了個這個。大家看看合適不合適。老冰一直想詳細寫幾個日軍參謀。研究日軍對我們很有用,比如蔣介石不用岡村寧次丟掉了從東北到華北的半個中國,而退守台灣後用根本博而守住了金門。老冰舉這個例子僅僅是從單純軍事觀點出發,不帶政治含義的。 1948年5月26日清晨,日本長崎縣佐世保港。 落在50公里外長崎市的那顆原子彈,雖然和佐世保沒有什麼關係。但由於從明治時代開始就一直是海軍鎮守府所在地的佐世保一直是日本海軍的重要軍港,在戰爭中美軍對佐世保進行了毫不留情的戰略轟炸。 光1945年6月28日深夜的一次轟炸,美軍就出動了145架B-29超級空中堡壘在兩小時內從3000米高度對佐世保投下了1100噸燃燒彈,把整個佐世保市付之一炬。 美國憲兵斜背着卡賓槍,站在碼頭的出口,看着周圍的一片廢墟。暮春的太陽才剛剛升起,照在美國憲兵的白色頭盔上,閃閃耀眼。周圍是熙熙攘攘的人群,賣菜賣舊貨賣美軍剩餘物資(日語叫“占領軍放出物資”)的什麼都有,但是更多的是在碼頭上等着今天能不能在占領軍這兒找點活干的男人們。家當全被美軍炸完了,最好找的活就是幫占領軍修基地了。這些男人們基本都是陸續從海外遣返回來的,也有是在國內被就地解散的。所以大多穿着破破爛爛的舊軍裝,裡面也有身穿軍官制服的,不知道是從哪兒撿來的還是真的原來就是軍官。 又有一條船到了港。 船上的乘客通過了檢疫手續以後出來了。這是一條從台北啟航,中途在上海和青島停靠過的日本人撤退船,上面什麼人都有。商人,官僚,教師,學生,剛從戰犯拘留營甄別釋放的軍人。美國憲兵一個一個地檢查着他們的證件。 一個身穿中國式長衫的中年人摘下了禮帽,對美國憲兵鞠了一躬,恭恭敬敬地雙手遞上了他的證件。 憲兵打量了他一眼:這人和其他人有點不一樣。雖然坐了十天海船(憲兵從他的證件上知道這個人是從上海上船的),身上骯髒不堪,散發着一股難聞的臭味。但是他的長衫卻不見多少皺紋,看樣子下船前整理了一番。憲兵看着他的證件,上面寫着:北京大學古代文化史教授青木憲信。 教授?難怪如此講究儀表,和那些像鬥敗的公雞似的歸還軍人是有點不一樣。憲兵不由得仔細打量這位青木教授起來。 大約一米七零左右的個子,在當時的日本人中也不算矮。四方臉,帶着眼鏡,看上去斯斯文文的,甚至可以說慈眉善目。但從職業的經驗,那位憲兵能夠看出來那寬大的長衫下面是發達的肌肉,臉上是溫和的微笑,但鏡片後的雙眼發出來的是一股寒氣,也可以說是殺氣。 憲兵總覺得這是個軍人,經歷過生死廝殺的軍人。於是他又一次確認了通行證。證件是真的,簽發單位是中華民國國防部二廳,簽發人是廳長侯騰。憲兵搖了搖腦袋,搖去了想把這個人扣下來盤問的念頭,因為他覺得下面一個身穿黃呢軍服的光頭軍人更有意思,於是揮揮手讓這個青木憲信教授過去了。 那個光頭軍人出示的通行證上寫的是日本陸軍漢口特務機關長福山寬邦,剛剛從上海提籃橋監獄被釋放出來。憲兵只管打量着福山大佐那錚亮的光頭,同時在納悶中國人怎麼把這麼一位特務機關長也釋放了,就沒有看見背後發生了什麼。 青木教授跪在了地上,手裡捧着一把泥土。那位憲兵這時如果繞到青木教授的正面去看的話,肯定能看到這位教授此時淚流滿面。 福山大佐被放行了。從出口處出來的福山,向着青木的背影擺出立正的姿勢,鞠了一個九十度的躬。 福山身邊一個看起來像隨從似的人不解地問福山:“大佐認識青木教授?” “認識,在陸大我們是同期。” “那我們在一個艙房十天,沒見過你們打招呼,還有陸軍大學校畢業怎麼會去當大學教授?” “不能打招呼,他現在應該是在潛逃中。美蘇中俄法五戰勝國都在通緝他。和我們同艙的人裡面認識他的多了,和我同時被釋放的汪政權顧問門屋博先生不也沒有和他打招呼嗎?門屋先生和他在南京還共過事呢。” “他到底是誰?” “辻參謀。” 隨從幾乎目瞪口呆了。日本陸軍中姓“辻”的參謀就只有兩個。一個是第四飛行師團參謀辻秀雄少佐,他是陸大58期的,根本就沒什麼名氣。福山大佐在說的肯定是另外一個辻參謀:陸大43期畢業,第十八方面軍參謀,全陸軍幾乎無人不知的辻政信大佐。 人稱“豺狼參謀”,“士官學校陰謀事件”,“諾門坎事件”,“馬來戰役”,“菲律賓戰役”,“緬甸戰役”。。。。。。“皇軍”的二戰史,不提到辻參謀的篇章不多。隨從不由得驚訝地望着辻參謀走去的方向。 辻政信已經混入噪雜的人群中不見了,在身後泥濘的碼頭上留下了兩行腳印。 豺狼的腳印。 “我要當軍官” 石川縣在日本本州島的北部,整個縣就是一個斜着向日本海伸出去的半島。山中町位於半島的根部,現在併入了加賀市。“山中町”這個名字就告訴了人們這是個什麼樣的地方:山的中間,周圍除了山還是山。
(地圖上白色的石川縣,綠色的是加賀市) 1962年日本制定過一個目的為了振興所謂“豪雪地帶”經濟的《豪雪地帶對策特別措置法》,所謂“豪雪地帶”的定義就是“因為積雪太多而使得產業發展停滯並且對居民生活水平提高產生障礙的地區”。在“豪雪地帶”裡面還有“特別豪雪地帶”的指定,就是“積雪度特別高並且由於積雪產生的長期汽車無法通行而對居民生活產生大量障礙的地區”。石川縣全縣都屬於“豪雪地帶”,山中町更是被指定為“特別豪雪地帶”。 1902年10月11日,作為六兄妹中的老三,辻政信就出生在特別豪雪地帶的石川縣山中町的東谷奧村。“東谷”是“東邊的山谷”的意思,那個“奧”又是什麼意思呢?“奧”在日語中是“裡面”的意思。顧名思義,辻政信出生的地方就是“深山中的深山”。 辻政信家有三反步的水田,大概相當於六市畝。靠這六畝田是養不活一家子的,所以,他家還要靠燒炭維持生計。辻政信的父親辻龜吉是個鄉村知識分子,能讀漢書(中文文言文體的書籍),能寫不錯的毛筆字,還挺能說。東谷奧村只有一百來戶人家,沒有寺廟,辻龜吉就弄了個“真宗道場”,有點像寺廟的派出所,平時主持些紅白喜事,多種經營,創造點副業收入。 辻政信少年時代的日本是一個很奇怪的國家。1895年中日甲午戰爭以日本的勝利而結束,日本用大清支付的兩億三千萬兩白銀的賠償建成了八幡製鐵所(現在的新日鐵的前身)等工業設施,開始了工業化的進程。10年後,日本又在1905年贏得了日俄戰爭,雖然這次沒有得到經濟賠償,但卻讓西方列強承認了日本的國際地位。當時日本一直在和西方列強交涉修改過去日本被迫和西方列強所簽訂的不平等條約問題但一直被西方列強所頑固拒絕,但在日本獲得日俄戰爭的勝利以後,英美等西方列強紛紛同意修改過去的不平等條約,日本成了列強世界裡的平等一員。到第一次世界大戰結束以後,日本更是身列英美法日意五大協約戰勝國,成為了一個列強大國。 但是,這個列強大國實際上並不像從外表看上去那樣光鮮。當時的日本的國威國力,確實比明治維新開始的時候有了長足的進步,但是還沒有解決或者找不到解決方法的國內問題卻堆積如山,絕大多數國民的生活水平和明治初年相比並沒有什麼提高。兩次對外戰爭的勝利所得到的利益沒有還原給老百姓,反而因為日俄戰爭的借款和一次大戰後勞民傷財的西伯利亞出兵更加增重了國民的負擔。當時普通日本人的生活用一個字來說明的話就是“窮”字,如果還要再要加一個字的話就是“苦”字了。 就看看辻政信出生的這個東谷奧村吧,一百多戶人家中當時能夠吃上白米飯的就只有三戶,像辻政信家平常吃的是“豆米飯”,就是用大米和豆子混合起來做飯。但就這樣辻家還不是最貧困的,辻政信的姐姐出嫁以後,用在娘家的老規矩,直接就把豆子倒到大米裡面,省得做飯時還要再混合一遍,結果被婆婆大罵了一頓,原來辻政信姐姐的婆家根本就吃不起大米,大米是用來招待尊貴客人的,媳婦把豆子倒進了大米,就把僅有的一點大米給糟塌了。 辻政信在“東谷奧村尋常小學校”受完六年義務教育之後,就面臨一個出路問題。辻政信的成績很好,學習,體育,音樂的分數六年裡全在90分以上,是個村里出名的“秀才”,平時也不太和其他孩子打架,但是一旦開了打就不再是文質彬彬的秀才而成了一頭野獸,決不服輸。本來農民家的二兒子,受不起要收費的中學教育,而農民家裡又沒有除長子以外的兒子的地位,因此像辻政信這樣的孩子的出路一般是離開家鄉到城裡去做童工。但政信的父親辻龜吉卻認為政信很聰明,不應該這麼小就去當童工,可以努力去考免費的師範,如果考上了讀出來就是小學老師,能成為上等人。所以堅持讓辻政信去讀小學高等科(日本的舊學制,相當於現在的初中)。 辻龜吉很看好這個老三,堅信老三能混出個人樣。所謂“人樣”,用辻龜吉的話來說就是:“當上小學校長,不燒炭就也能吃飽了”,所以他對辻政信的管教非常之嚴,一次看到辻政信在看小說,不由分說上去就是一記耳光:“想當小學校長的人能看小說?” 從此辻政信再沒有看過小說。看小說談不上好壞,但起碼可以了解一點社會,後來辻政信基本上就成了一個對社會一無所知的以自我為中心的狂人。 小學高等科在離東谷奧村8公里的山中鎮上。為了解決學費問題,12歲的辻政信必須每天挑了炭走8公里山路到山中鎮上去賣,賣完了炭才能讀書。辻政信很用功,每天挑着炭走在山路上還在不停地讀書。讀了三年高等科,辻政信就在山路上挑了三年炭。練出了一副常人沒有的腳力和耐力。
(山中溫泉的日式溫泉屋) 山中鎮是很有名的溫泉鎮,鎮上溫泉旅館林立。當時在戰爭中發了財的暴發戶不少,有錢人就來這兒泡溫泉玩女人,整個鎮子都浸泡在一種淫糜的空氣中,最常見的景象就是喝得醉醺醺的有錢人摟着妓女在到處閒逛。連飯都吃不飽,每天都要挑炭走八公里山路才能勉強上學的辻政信看見有錢人的這種荒淫無恥很自然地極為憤慨。這就是他後來一直對喝花酒玩女人反感的根源。辻政信從這種生活的反差中知道了社會秩序的不公平,他憎惡這種不公平的社會。這種憎惡感在辻政信身上最後一直畸形發展到了憎惡社會,踐踏法律的變態地步。 戰後,身為參議員的辻政信聽說相當於戰前陸軍士官學校的防衛大學校學生們請了校外的姑娘在學校里開舞會,就在國會向當時的內閣總理大臣岸信介提出質問,說防衛大學校如此“風氣淫糜,狼狽不堪,首相應該如何對處?”,引起一片嘲笑,傳媒紛紛懷疑辻政信“是不是還在諾門罕或者瓜達卡納爾島”。 如果這時沒有那件意外的事情出現,辻政信的生活道路很可能就是高等科畢業以後考取師範學校,畢業以後回到東奧古村當小學老師。他可能會是一個好老師,因為後來在他身上表現出來的那種不肯服輸,體貼部下一面的性格也似乎挺適合於做一個鄉村教師。 但是辻政信終究沒有做成鄉村教師。日本的學校有一個“修學旅行”的傳統,不管小學中學大學,畢業以前學校組織去什麼地方旅行一次,辻政信的修學旅行是到50公里外相鄰福井縣的武生。在武生他們在“皆行社”借宿。皆行社是當時日本陸軍的一種軍官集會會場設施,因為武生駐有一個陸軍聯隊,所以武生也有一個皆行社。中小學的修學旅行往往借用這種免費的地方住宿。 辻政信他們住在皆行社的那個夜晚,正好武生聯隊有一次軍官會議。來開會的軍官們的筆挺的軍服,錚亮的軍靴和晃來晃去的軍刀給大山裡面出來的鄉下孩子辻政信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辻政信平生第一次知道,原來做個軍官是這樣酷,他也想當軍官! 大着膽子,辻政信問一個看起來比較面善的軍官:“我也要當軍官,怎麼才能當軍官。” 那軍官朝這個鄉下孩子笑了笑:“去考陸軍幼年學校,考上了就能當軍官”。 辻政信很認真地記住了這個叫五島正的少尉和這個鄉下孩子開的並無惡意的玩笑。回到家對父親說:“我要去考陸軍幼年學校”。 父親大喜過望:“軍隊好,國家現在需要軍人。幼年學校畢業就能進陸軍士官學校,將來就是軍官,太了不起了。” 陸軍幼年學校是日本陸軍從德國學來的軍事教育制度,招收從小學高等科畢業到中學兩年級(相當於從初中畢業到高中二年級)的學生進行三年的免費全寄宿軍事教育。當時一共有六所東京,大阪,名古屋,仙台,廣島和福岡等六所地方陸軍幼年學校和東京中央陸軍幼年學校(後改名為陸軍士官學校預科),學生從地方幼年學校畢業後進入中央幼年學校然後進入士官學校本科。 六個地方幼年學校每年每校的招生名額是50名。全部加起來300名,而全國報考的考生則不下兩萬人,幾乎是百里挑一。其考試難度可想而知,所以一般都是中學兩年級的去考。而辻政信讀不起中學,只有僅僅一次在小學高等科畢業時去拼搏的機會。1917年春天,15歲的辻政信到設在金澤市皆行社的考場去參加名古屋陸軍幼年學校的考試。 在學習期限上就差了別的考生一截的辻政信的考試成績是真正的“名落孫山”——第51名,落榜了。 落榜後的辻政信去了大阪在一家“船屋”,就是航運公司當學徒。但當了不到一個月,家裡來了一封電報讓他回去——他又被幼年學校錄取了。 原來排在他前面的一名考生由於體檢不合格而把他替補上去了。就這樣1917年9月,考試成績為最後一名的辻政信,進入了名古屋陸軍地方幼年學校。 幼年學校的學習是很繁重的。因為幼年學校相當於高中,所以所有的高中課程都要學,而且都集中在上午這半天,下午是軍事體育:體操,劍道,柔道和田徑。可以說幼年學校是同時包括了兩個學校:一個普通學校,一個軍體學校。 幼年學校的教學有形成日本陸軍奇異性的幾個特點。他不像普通高中那樣教授英語,學生是在俄語,德語和法語中選一門。到以後從陸軍士官學校開始分出來的所謂“幼年派”和“中學派”的原因最早就是從這裡面來的。而最終把持陸軍中樞機構的幾乎全是幼年學校的畢業生,這就是後來陸軍軍部對英美幾乎一無所知的根源之一。 幼年學校是寄宿學校,平時不准外出,只是星期天才可外出一次。學生們平時和社會毫無接觸,被密封了起來,這就造成了幼年學校畢業生對社會一無所知,經常用書本上的教條去愣套現實社會實際這另一個特點。 那麼這個密封起來的精英學校又是怎麼辦學的呢?幼年學校的教學綱領第一句就是:“陸軍的氣概來自幼年學校”。這句話給那些十五六歲的孩子們心理上的影響是不言而喻的。那麼這個“陸軍氣概之源”的幼年學校的學生又是什麼人呢?“學生就是天皇陛下的貔貅”,這是幼年學校學生受到的第一句教育。貔貅是中國古代傳說中的一種猛獸,用來比喻勇猛的軍士。《晉書·熊遠書》有言“命貔貅之士,鳴檄前驅”就是這個意思。換種說法就是進了幼年學校,就得準備為天皇陛下獻出生命。 幼年學校的體罰是常見的,教官對學生,高年級對低年級學生可以隨手打耳光,甚至都有被打破鼓膜造成失聰從而不得不退學的事例,加上高強度的軍體鍛煉造成的肝炎肋膜炎退學的,經常到畢業時不滿50人。 十五六歲左右正是人生成型的時候,而進了幼年學校就好像進了一個模箱。除了長相,個頭這些在物理上無法統一起來的東西之外,從思維方式到行動規範,幼年學校要求學生們全部統一。統一到什麼程度?統一到幼年學校的畢業生以後一輩子習慣於看書時除了翻頁不用手,手在什麼地方?按照規定,手必須放在膝蓋上。要不然大耳光子就上來了。 但是這種近似於變態的嚴格對辻政信來說算不了什麼。他渴望出人頭地,來向這個不公正的社會進行報復,他也知道出人頭地對他來說是多麼不容易。大部分幼年學校學生出身於將官或佐官家庭,而他僅僅是東谷奧村一個炭農的兒子,家裡住的是茅草屋,吃不上白米飯,他自己一放假就要回家去挑着木炭走過八公里山路去賣,什麼叫做天差地別,辻政信比別人更清楚。他也知道他怎麼才能成功:他必須成為第一名,他必須成為別人的學習榜樣。 1920年3月24日,入學時最後一名的辻政信從名古屋地方陸軍幼年學校以首席的身份畢業,從皇太子(五年後的裕仁天皇)手裡拿到了作為獎勵的銀懷錶。 從名古屋地方幼年學校畢業後,辻政信進入了東京中央陸軍幼年學校(後來改稱陸軍士官學校預科,再後來又改為陸軍預科士官學校)。全國六所地方幼年學校的三百名學生匯集一堂,競爭也就更加激烈。東京有個像石川縣公所的地方叫“星光舍”,遇上星期天,石川縣出身的人都上那兒去會會老鄉,可在東京的兩年,人們從來沒有在星光舍見到過辻政信——他在學習。兩年的中央幼年學校,畢業時辻政信還是首席。 辻政信回到家鄉的石川,加入了金澤步兵第七聯隊。幼年學校的畢業生入伍時的軍銜直接是上等兵。兩個月升為伍長(下士),半年後升為軍曹(上士)。這時以軍曹的軍銜進入陸軍士官學校本科(後改稱陸軍士官學校)學習。本科學習時間按兵種不同略有區別,一般是一年半,畢業時軍銜升為曹長(軍士長)。 陸軍士官學校的學習重點是軍事學,包括戰術,戰史,軍制,兵器,射擊,航空,土木,交通,測繪,馬術和衛生。陸軍士官學校的成績影響着軍人生涯的全部,比如說只有成績在前20%的人才有報考陸軍大學校的資格。 辻政信是陸軍士官學校36期生,1924年7月18日畢業,仍然是首席。這次他還是從同一個人手裡接受了銀懷錶。 陸軍士官學校畢業生一般在半年以後被授予少尉軍銜,被稱為“任官”,這個36期任官特別早,畢業生10月25日就被授予了少尉軍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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