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下立判:權臣范蠡、李泌、李斯、伍豪的不同結局
黃思飛
數千年來,中國歷史一直上演着“飛鳥盡,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的悲劇,政治的險惡,入世與出世,成為中國仁人志士艱難的選擇,既鏗鏘剛勁,又痛苦無奈。
范蠡為勾踐飽受屈辱,忠心耿耿,出謀劃策使勾踐化險為夷,勾踐“臥薪嘗膽”,報了會稽之恥,越國成了中原霸主。范蠡為上將軍,范蠡以為盛名之下,難以久居,且勾踐為人,只能共患難,難與同安樂,向越王“辭呈”,勾踐不允,范蠡即攜帶重寶乘風破浪,一去不回。
唐朝李泌便為世人演繹了一段出世心境入世行的處世佳話,他睿智的處世態度充分顯現了一位政治家、宗教家的高超智慧。一生三次為相,輔佐肅宗、代宗、德宗。該仕則仕,該隱則隱。社稷有難,義不容辭,國難平定,全身而退。最後,無疾而終。
李斯,當初貴為秦相時,“持而盈”,“揣而銳”,最後卻以悲劇告終。臨刑之時,李斯對其子說:“吾欲與若復牽黃犬俱出上蔡東門,逐狡兔,豈可得乎?”此時才幡然悔悟,渴望返璞歸真,但悔之晚矣。
伍豪,自獨秀下課之後,一直是實際“掌門人”,遵義會議亦是“三人團”之一,並有一票“否決權”,直到“走人”,堪稱不倒翁。看似風光,內心痛苦有誰知?一生唯唯諾諾、如履薄冰。延安整風,臣服於毛,討好國母,付出“代價”;伍豪事件,備受煎熬,寫不完的檢討,流不完的淚水。。。。。。點到為止。
功成身退,天之道也;花開果生,果結花謝,自然之道。嗚呼哀哉!